第409章 不如上吊死了算了
第409章 不如上吊死了算了
厲傾城輕輕點頭,她的柳眉此刻僅僅皺著,一陣眩暈的感覺,突然浮上了她的心頭。
而且此時厲傾城還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居然有了一絲燥熱感,這種燥熱讓她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就連呼吸也是跟著變得急促了起來。
坐在厲傾城對面的趙大全,一看到這一幕,頓時眼睛亮了起來,他當下急忙起身想要伸手去扶厲傾城:「厲小姐,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你這就喝醉了。」
「別碰我!」厲傾城的俏臉一寒,她立即避開了趙大全的胳膊。
「厲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趙大全露出一副茫然的神色,可他的眼睛裡面,卻是飛快的閃過了一絲得意。
厲傾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踉踉蹌蹌的退到了牆角,冷聲說道:「趙大全,你在酒裡面下了葯?」
趙大全立即搖頭,笑呵呵的說道:「厲小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好端端的給你下藥幹什麼?」
厲傾城咬著銀牙,冷聲道:「你還敢否認?趙大全,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男人,虧我還一直相信你,你這個人渣!」
聽到厲傾城的這句話,趙大全突然嗤笑了一聲,他眼神輕蔑的看向了厲傾城:「我說厲傾城,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我趙大全勤勤懇懇的為你工作五年,可是你卻一直不信任我,有你這種合作夥伴,才是我趙大全的悲哀。」
厲傾城冷哼了一聲,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燙,當下憤怒的說道:「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趙大全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雙眼貪婪的在厲傾城身上打轉:「厲傾城,你覺得我會做什麼?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到這個年紀還是單身,連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緊接著趙大全嘿嘿笑著:「不過現在你儘管放心,今天我保證會讓你爽翻天的,我還真的挺期待呢,女首富吃了媚—葯,到底會是怎樣的畫面。」
「卑鄙!」厲傾城咬牙切齒的看了趙大全一眼,她急忙拿出手機,想要呼叫保鏢,可是她在這個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機連一格信號都沒有!
手機上面直接標註著無服務三個大字!
這下厲傾城的心裡不禁一沉,她猛的抬起頭,說道:「這是你做的?」
「當然了。」趙大全得意的笑了起來,「你以為我連這點事情都沒有考慮到么?厲傾城,你可別小看我了,這家包廂裡面沒有信號,至於你的保鏢,現在他們可是在樓下等著呢,如果沒有你的電話,他們怎麼可能上來幫你?」
厲傾城的俏臉沉了下去,她感覺自己的視線都開始迷離,如果不是她緊緊的咬著牙,強迫自己清醒的話,現在厲傾城恐怕已經是失去自我了。
眼看著厲傾城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趙大全不禁嘿嘿一笑,雙眼色眯—眯的在厲傾城成熟的身體上打轉:「厲傾城,你今天就認了吧,等我趙大全上了你,再把你賣給李家少爺,到時候我又能賺上一筆,李家少爺可是對你垂涎已久了的。」
「人渣!你這個人渣!」厲傾城緊緊的咬著銀牙,怒罵了一聲,此刻她的雙腿都失去了力氣,直接軟在了地上。
厲傾城背靠著牆壁,美眸中湧起了一絲絕望,到了這個時候,她忽然明白,自己的保鏢根本就派不上任何用場。
「如果是徐川的話,無論何時他都能幫到我,只要我有麻煩,他就會出現的。」
就在這時,厲傾城的腦子裡面,忽然回想起董言芝曾經說過的一句話,當時董言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臉上分明露出了滿滿的幸福。
言芝,你就那麼信任他嗎?
厲傾城眼看著趙大全越走越近,頓時苦澀的一笑,可惜我厲傾城,卻是沒有你那樣的福氣。
趙大全注意到了厲傾城眼中的絕望,頓時越發的得意了起來,他眼神炙熱的伸出了雙手,朝著厲傾城那驚人的飽滿上,伸手抓了過去。
嘩啦!
就在趙大全的雙手,即將觸碰到厲傾城的一瞬間,陽台上的玻璃忽然被人打碎,無數碎片飛濺,甚至還有不少碎片落到了趙大全的臉上。
「媽的?誰在那邊?」趙大全不禁怒罵了一聲,在這種關鍵時候被人打斷,這簡直太不爽了。
「我說這位趙老闆,你做人可真是夠失敗的。」徐川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和善的笑意:「泡妞泡到居然要靠下藥來彌補,你說你或者還有什麼意思?我要是你的話,早就上吊自殺了。」
「徐川?」此時坐在地上的厲傾城轉過頭的一瞬間,她的美眸頓時就亮了起來。
厲傾城頓時大吃一驚,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剛才僅僅只是想到了徐川,結果徐川真的就出現了!
難道這是上天的旨意么?厲傾城的美眸落在了徐川身上,目光漸漸變得複雜了起來。
「你小子到底是誰?」趙大全的臉色非常難看,他怒氣沖沖的指著徐川吼道。
徐川微微一笑:「我的身份你就不用知道了,因為你沒資格。」
頓了頓,徐川凝視著趙大全那難看的臉色,笑眯眯的說道:「我這人說話就這麼直,你別生氣。」
趙大全惡狠狠的瞪了徐川一眼:「小子,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一聽這話,徐川直接拿起了一個啤酒瓶,朝著趙大全突然扔了過去。
嘩啦!
酒瓶在趙大全的腦袋上直接開花,趙大全頓時哀嚎了一聲,鮮血直接染紅了他的腦袋,接著流下了他的臉龐,一時間趙大全的整張臉被鮮血布滿,一眼看去,顯得非常猙獰可怖。
徐川不緊不慢的走到了趙大全身邊,一腳踹了過去:「我說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我這麼明顯的英雄救美,你居然還問我要幹什麼?你眼睛瞎了嗎?」
趙大全又挨了徐川一腳,他整個人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他的臉色頓時變得痛苦了起來。只見他伸手含糊的擦掉了鮮血,指著徐川怒吼道:「小雜—種,你居然敢對我動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