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古墓迷津機緣定(三)
兩個無奈的人,無聊的坐在地上,拿出酒葫,喝著悶酒。
過了一會,靈毅坐不住,再次研究起來,嘴裏念叨著:“五行者,往來乎天地之間而不窮者也,是故謂之行。北方陰極而生寒,寒生水;南方陽極而生熱,熱生火;東方陽散以泄而生風,風生木;西方陰止以收而生燥,燥生金;中央陰陽交而生濕,濕生土。其相生也,所以相維,其相克也,所以相製,此之謂有倫。火為太陽,性炎上;水為太陰,性潤下;木為少陽,性騰上而無所止;金為少陰,性沉下而有所止;土無常性,視四時所乘,欲使相濟得所,勿令太過弗及。”
背著不知什麽地方看來的口訣,不斷變換那些能量石,可惜依舊沒有作用。
一旁還在喝著酒的阿海突然對著靈毅說道:“哥,你說,會不會跟洞頂的那個祭壇有關係?”
靈毅一聽,立馬來了精神,除了照明的晧石,再次取出一塊,又一次跑向空中。
隨著晧石向上飛去,兩人再一次看見了兩塚墳墓和神秘的祭壇。
這一次兩人將目光放在了祭壇之上,正如阿海所說,兩個祭壇之間,似乎有著聯係,因為洞頂的祭壇的五行方位,跟靈毅現在擺放的是一模一樣的。
就在光線緩緩變暗,晧石慢慢落下,靈毅分明看見洞頂的五行陣發的線條上出現一股亮光,自金向土。
似乎有所明白,靈毅再次取出兩塊晧石,先後拋向空中,剛好第一塊晧石落下, 靈毅立馬接住,再次拋向空中,隨著第二塊晧石飛到頂點,那股自金向土的光線再次一閃。
“快,阿海,金向土移動!”
阿海也發現了那股光線,立馬翻身起來,將金屬性礦石移動到土屬性那裏。
也就是這一瞬間,洞頂的祭壇上五行陣法也隨之改變,緊接著就是自土向木!
“自土向木”,靈毅一邊拋著晧石,一邊將陣法運轉的線路告訴阿海。
之後,在連續動了兩次後,突然之間,地上的五行陣法上的元素礦石自己亮了起來。
阿海以為這麽簡單就激發了陣法,高興地歡呼起來:“太好了,哥,陣法激活了!”
“先別激動,這不是陣法激活的表現,洞頂的祭壇還在變化!”
阿海立馬抬頭,剛好看見洞頂的陣法在不斷地閃爍著光線,就像之前的提示一般,隻是速度極快,一閃而逝。
靈毅對著阿海說道:“現在由你來拋晧石,我要記住這些軌跡!”
說著靈毅又從戒指裏取出極快晧石扔給阿海,他不知道記憶這個陣法操縱的軌跡,要多久時間,不能因為晧石耗費而放棄,所以給阿海多準備了幾塊晧石以防不夠。
阿海跑到靈毅身邊,接替了靈毅的工作,讓靈毅有更充足的精力去記憶陣法變換的軌跡。
仰著脖子很不舒服,靈毅直接躺倒地下,繼續記憶著那些線條。
這一記就是一刻多鍾時間,最後一道光線過後,地上的已經亮起的礦石不再發光,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一般。
靈毅緩緩閉上眼睛,之前記憶的東西太多,眼前一片昏花,頭昏腦漲的感覺,仿佛腦袋就要爆炸一般。
幸虧靈毅的精神力足夠強大,不然根本記憶不了這麽多的步驟,一般人,最多能記住二三十步,靈毅可是足足記憶了三百六十五步,真正一個周天的數量。
梳理放鬆一會,靈毅翻身起來,跑到五行陣法中央,舒了一口氣,開始擺布移動那些礦石。
一連花了半個時辰,靈毅擺布倒了一百九十三步,可是第一百九十四步他遲遲回憶不起來,踟躇半天,就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海之前手臂拋得酸痛,好不容易休息好,回複過來,一見靈毅踟躇,暗道不好,不過又不敢打攪靈毅,隻能在一旁幹著急。
靈毅最終將手裏的礦石和木屬性礦石互換,也就是這一瞬間,五塊礦石突然崩碎,散落一地碎屑。
“錯了!我就知道錯了!”精神高度集中的靈毅,一屁股癱坐到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阿海看著靈毅疲憊的樣子,連忙上前查探,還好,沒有大礙隻是精神有點萎靡,一個人要記憶這麽多東西,還是不斷重複,或者相似的步驟,很容易出錯的,靈毅能完整地移動到一百九十多步,實屬不易。隻可惜,三百六十五步,差最後一步和隻會第一步其實是一樣的效果。
阿海將高粱酒,遞給靈毅,讓他喝了一口,解解乏,這才開口說道:“哥,沒事,休息一會,咱們再來一次!”
“嗯!”疲憊的靈毅盤膝打坐,開始恢複。
這一打坐,又是一個時辰過去。算算時間,已經到了跟孫澤他們約定的時間,可是兩人還困在這個山洞裏,也不知道孫澤和阿海擔心到什麽程度呢?
恢複過來,靈毅吃下一顆安神丹,活動一下筋骨,在陣法裏擺放好礦石,再次躺倒地下,對著阿海說道:“再來一次!”
阿海再次將晧石拋飛空中,再次照亮了洞頂。
靈毅將最後那個金屬性的礦石放進陣法,瞬間陣法再次亮起。
洞頂的陣法再次亮起光線。
“跟上次不同,真要命!”靈毅抱怨一句,沒有想到這陣法變化得這麽詭異,一次跟一次都不相同,這第二次受到第一次的幹擾將會更加難以記憶。
清楚雜念,靈毅開始記憶,這一次那種頭昏腦漲的感覺,比上次更加激烈,還是服用了安神丹,不然這腦袋真有可能爆炸。
為了不在遺忘,靈毅翻身起來,晃晃悠悠就看勢擺布礦石。
阿海則是垂著雙臂,癱坐在地上,連續兩次長時間拋飛晧石,他的傷勢再一次牽動,胸口鮮血直流,臉色極為慘白,嘴皮都被他咬破了皮,嘴角滲著鮮血。
虛弱的吃下丹藥,給自己上了止血的藥劑,沒有打攪靈毅,獨自打坐修煉起來。
靈毅沒有精力照看阿海,隻是忍著頭痛,一步一步推演著礦石,期間,在第一百三十步,一百九十九步,兩百二十步,二百四十六步都出現過猶豫,還好他的選擇是正確,沒有白費機會。
現在一個半時辰,他已經推演到了兩百七十一步,距離結束越近,他的速度越慢,每一步都是回憶準確了才推演。
阿海也恢複過來,站在一旁看著靈毅推演,大氣不敢出一口。
接下來又花了一個多時辰,靈毅終於推演到了三百六十步,距離勝利隻有最後五步。這五步可是關鍵的五步,因為靈毅已經全部忘記了,他抱著一個土屬性的礦石,在四塊礦石之間遊走,不知道下一步怎麽做。
阿海屏著呼吸,焦急地等著,雖然他也觀看了那些光線,可是他一步都沒有記住,甚至第一步都已經忘記。
靈毅嘴裏念念叨叨,持續了好大一會,這才將木屬性礦石和水屬性礦石互換。換下去的一瞬間,靈毅閉上眼睛,他不敢麵對失敗,因為他已經沒有能力再進行一次。
好在礦石落下,沒有一點變化。
久久聽不見礦石碎裂的聲音,靈毅終於鬆了一口氣。
一旁的阿海都是緊握拳頭,興奮地揮舞了兩下。
然後第三百六十二步,這一步靈毅持續的時間更長,足足一刻鍾時間,這才下定決心。
老天是眷顧靈毅的,直到第三百六十四步,盡管花了將近一個時辰,至少每一步都是正確的。
可最後一步,靈毅沒有辦法了,因為在他的記憶裏,並沒有這一步的記憶,無論他怎麽回憶,就是沒有印象,甚至他從第一步開始再次回憶到三百六十四步,可是就是回憶不起來最後一步。
抱著礦石,靈毅癱坐在地上。這是最折磨人的,看著眼前的四塊礦石,靈毅有一種衝動,想要將這些礦石都雜碎,這太折磨人了,他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雙目血絲滿布,嘴唇發白開裂,一臉的鐵青疲憊,頭發蓬鬆混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一個瘋子呢!
阿海擔心的看著靈毅,生怕靈毅最後繃不住,發起狂來。
靈毅想要放棄,他已經承受不住這種折磨,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太疲憊了。
四飛之一的機會,靈毅準備賭一把,他甚至都伸出了手指,開始點兵兵,點著誰人做大兵!
手指最終停在那顆水屬性礦石,疲憊地站起身,靈毅就要去取那個礦石。
阿海知道這個辦法太過兒戲,可是他也沒有辦法,看看其他幾個礦石,他也不知道怎麽辦?
靈毅艱難地走向礦石,步履蹣跚,一步三晃,牙齒緊咬,但是神情放鬆,現在成也是這一下,失敗也是這一下。
接過好像不是那麽重要了,靈毅隻想早點結束,讓他解脫,眼前都是五行陣法的線條,左一下右一下的飛過去,腦海裏隻記著“金-土-木-火-土-水-木-金……”重複了一遍又一遍,現在他甚至忘記自己是在什麽地方,為什麽要記這些煩人東西。
還有最後一尺,靈毅就能抓到那可水屬性礦石,一切都要解脫了。
可就在這時,身後的阿海突然大喝一聲:“住手,哥快住手!”
靈毅聽見了,可是不知道如何應對,他腦海裏的意識想要停住,轉身。可是肢體不受控製,還在繼續之前的行為。
突然,即將觸摸到水屬性礦石的瞬間,靈毅隻感覺後脖頸一沉,雙眼一暗,什麽都不知道了,現在的他隻有一個意識,那就是“好好睡一覺,誰也別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