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鎮龍山英魂受辱(九)
靈毅的話,傷人誅心,這話可大可小,可以說是玩笑話,也可以說是謀權篡位,隻要朝廷有心,有一千種辦法收拾西門家族。
靈毅看著周圍開始議論紛紛的群眾,再次高聲地說道:“我是正五品將軍軍銜,西門家的人被我說破了意圖,這是要出手斬殺我,諸位圍觀的群眾,看看西門家的嘴臉吧,他們是要真的跟朝廷作對啊!他們是真的要莫權篡位啊!”
靈毅幾句話,說得群眾議論非非,對著西門家族的人指指點點。他的幾句話,讓陳姓武尊舉在半空的手掌,遲遲不敢落下。
“之前西門家族千方百計地要強占鎮龍山,對先烈不敬,我以為是什麽原因呢?原來是要坐鎮京都要道,為他們將來揭竿而起做準備啊!亂臣賊子,其心可誅!”靈毅可不會嘴下留情,他就是他發動輿論的力量,之前隻是對先烈不敬,現在是謀權篡位,隻要輿論一旦傳開,不論真假,遲早會傳到皇家之人的耳中,西門家將來不會好過啊。
就算沒有謀逆之心,可也在在皇室心中產生了芥蒂。
陳姓武尊和一眾西門家的人,將靈毅恨得牙癢癢,皺著眉,陳姓武尊知道今天遇見了對手,出聲問道:“不知閣下是哪位將軍啊?”
“好說,好說,在下與西門公公也是舊識,同在浩然學院求學,隻是西門公公前途無量,提早被畢業了!”靈毅微笑著。
什麽叫“被畢業”?不就是被攆出了浩然學院嗎?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再次被靈毅提起來,西門家的人麵色越來越暗,要知道伴隨著西門昱晨被開除,西門家三代可是都變成公公了,那可是真正的斷子絕孫啊!
看著西門家的人的鬱悶樣,靈毅知道一時子,他們可不敢對自己出手,接著說道:“在下當年可是幫了西門昱晨不小的忙的,可惜你們恩將仇報啊!”
“幫過公子?”靈毅的話更讓陳姓武尊疑惑,剛剛還在給西門家下陷阱,現在怎麽又說道幫過公子,按理說有這層關係,應該不會對西門家不利啊!
“不知將軍和我家公子是何種關係啊?”陳姓武尊很是糊塗地問道,說了半天,他連靈毅的真實身份都沒有搞清楚。
“我都說了,我是他的恩人,不行你問他,要不是我啊,他可當不了公公!”
靈毅的話一出來,陳姓武尊終於反應過來,怒氣衝衝地問道:“你是武靈毅?”
“呀,原來你知道我啊?我還以為你們西門家把我給忘了呢!”靈毅樂嗬嗬地笑笑,一副等著別人感謝他的樣子。
周圍的人可算聽明白了,原來武靈毅將軍就是斷了西門昱晨子孫根的人,看來有得好戲看啦!
“兄弟們殺了這個小子,為公子報仇!”陳姓武尊怒吼一聲,招呼著眾人就要動手。
一旁的李勤武也沒有想到,靈毅幾句話,居然讓西門家爆發,麵對三個武尊,他可沒有把握能全身而退,這武靈毅膽子真不小,這都得罪了多少人了?
去年得罪了四皇子,現在又得罪二皇子的寵臣,這是一下子得罪了兩個最有機會掌權的皇子啊!
“你小子就不是省油的燈!”李勤武抱怨一句,還得幫襯幫襯。
不過千鈞一發之際,不知道靈毅從哪裏取出一柄巨大的錘子,沒有多餘動作直接往地上一杵。
包括李勤武在內,所有人,隻要是在靈毅周圍的人,都陷入了麻痹狀態,連精神都昏昏沉沉,手腳酸軟無力。
原本靈毅的“戰神踐踏”可沒有這麽厲害,經過十方的加持和洗禮,現在趁其不備施展起來,比以往要得心應手,威力還加大不少。
“戰神踐踏”生效,趁著對方還沒有激發真氣防禦障,靈毅巨錘再次揮舞,“神匠重錘”出手,巨力直接轟擊在為首的三個武尊身上,直接將三人轟趴在地上,像是一灘爛泥,不用說,周身骨頭碎裂不少,想要恢複,還得不少的時間。
轟擊的餘波,將那些大武師和武師都震蕩得飛退一邊,氣血翻湧,險些吐血。
等到李勤武從眩暈中恢複過來,驚恐地看著一切,看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三大武尊,看看提著巨錘的靈毅,他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
麵對靈毅,他自己現在也都沒有把握能夠勝過他,這樣的實力,可以說,無論是哪一個武尊強者,隻要稍不注意,都不是靈毅的一合之敵。
就算是自己,想要防禦靈毅的攻擊,也需要不小的消耗,還得在那股奇怪的眩暈之感被自己化解的前提下,也就是說,隻要被靈毅的“戰神踐踏”攻擊到,沒有幾個人能全身而退。何況就剛剛地巨錘轟擊,那力量就不是一般武尊能夠抵抗的。
同樣震驚的應該就是那些沒有被眩暈的圍觀群眾了,他們隻感覺兩次地震一般的大地顫抖,親眼目睹了靈毅一招解決三大武尊的經過,下巴驚掉一地。三年前,靈毅在大陸青年會武比賽中的表現再次被大家回憶起來,比起當時,今天的靈毅才是真正的強大。
看著已經沒有抵抗之力的西門家族的成員,靈毅可不會去管他們的死活,而是對著盧慶等人說道:“現在進西門府,將楊羅地給我抓出來!”
“啊?”盧慶的人衝震驚中恢複過來,驚恐地看著靈毅,沒有聽清靈毅說的話!
“我叫你們去抓人!”
“哦,屬下這就去抓!”說著三人就衝進西門府中,裏麵還有一些殘兵,可現在誰敢動手。
不一會,隻見盧慶三人架著一個昏迷的人快步走將出來。
這是一個眉清目秀的青年,身材高挑肌肉勻稱,一看就是一個美男子,難怪西門昱晨會將他招做管家,又當做伴侶,原來還真有所長之處。
盧慶上前對著靈毅複命:“武將軍,人抓到了,他還在反抗,於是就被我給打暈了!”
“不錯,走吧,回京都府!”
李勤武跟在靈毅身後,沒有說話,好像還沒有從震驚中恢複過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靈毅的後背。
靈毅走在前,感受著身後的目光,感覺渾身不自在。停下腳步,回過頭,對著李勤武說道:“我說李統領,你這麽看著我,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很不錯,沒想到成長到了這種地步,我們老了!”李勤武歎息一聲。
“統領正直壯年,還有望衝擊武聖呢,怎麽會老?”靈毅回答道。
李勤武搖搖頭,說道:“武聖這一步,看似隻是一個境界的間隔,可是其中多麽困難,你到時候就知道了,我有生之年能突破就算不錯了。或許哪一天,你都突破到武聖,我還在武尊境界徘徊著呢!”
靈毅也知道李勤武為什麽遲遲不能突破武聖的原因,按照他的資質,其實也該突破了,可遲遲沒有突破,想來就是當年受傷,被斬去一足所留下的後遺症。絕大多數人,在青年時候受的暗傷,沒有調理好,到將來修煉上,就會形成阻礙。
李勤武的遺憾,一大部分是因為自己姐弟引起的,靈毅心裏也有點過意不去,出聲問道:“李統領,你的傷勢就沒有辦法嗎?”
“這都多少年的老傷了,再說我對於武聖也不是那麽在乎,將來歸隱,找一片寧靜的山村,安度老年,實力對於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李勤武似乎看得開,並沒有抱怨。
“李統領,要是有丹藥能解決你的問題呢?”靈毅出聲問道。
“丹藥?”李勤武雙眼微微放光,然後又恢複如初,回答道:“能夠對我的傷勢起到幫助,必須是中級靈階丹藥,這可不是想找就能找的。就算是藥神穀那樣的煉丹大勢力,一年也沒有幾顆這樣的丹藥。再說了這樣級別的丹藥,多為凝練修為和真氣的,療傷的少之又少,我並不抱期望。一開始受傷的時候,自己也痛苦過,懊悔過,也瘋狂地尋找過丹藥,可是經曆了這麽多年,一切都看開了,一切都不是那麽重要了!”
靈毅想說自己跟藥神穀關係好,可能有機會幫到李勤武,可他並沒有說出口,因為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這樣的丹藥,他不會給別人許諾空頭承諾,那樣隻會讓別人更加失望!
回到京都府,這裏已經圍著不少的群眾,加上再次跟著靈毅幾人過來的人群,這段街道已經水泄不通。
要不是盧慶高聲喊著:“武靈毅將軍路過!”根本沒有人給眾人讓路,哪怕剛剛盧慶喊著京都府的名號,沒人買單。
李勤武看著人群,對靈毅說道:“我就不進去了,這裏人員太多,我必須履行職責!”
這樣大規模的聚集,作為禁軍副統領,李勤武有責任疏散人群,不過人群是衝著靈毅來的,又是關於鎮龍山一時。李勤武也不急於疏散人群,隻是指揮著手下維持秩序,既然靈毅想要製造輿論風波,那麽就得讓群眾知道事情的經過。
看著大堂裏,昏睡在地上的楊羅地,張之奇也沒有想到,靈毅居然將人抓了回來。在他的估算中,就算李勤武出麵,也不一定能抓回來,王午德眼看著就要死去,死無對證,又沒找到嫌疑人。這樣一來,就可以將這個武爵爺打發走,不但如此,連上麵的人都應付了過去。
誰知道,楊羅地真的被抓了回來,這下怎麽辦?張之奇又陷入兩難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