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勝券握天地正氣
第二場開始,靈毅對戰文天勤,因為雙方都修習了浩然劍法,所以,文天勤希望靈毅能用浩然劍法與他對戰,他想看看和靈毅的差距,也想從中體悟一下劍法。
於是兩人均是長劍相向,不同的是,文天勤用的是靈毅鍛造的凡品長劍,而靈毅使用的是一般的鐵劍,但這也不妨礙靈毅的劍意四射。
雙方行禮,文天勤拔劍,叮,文天勤的長劍掉到了地上,這一幕就像靈毅與學姐第一次交手時的樣子。
文天勤以為不論修為,單從劍法上來比較,靈毅就算比自己天才也不會有太大的差距,現在他才覺得自己錯了,靈毅根本不是天才,這是一個變態。無論哪一方麵,他都比這些所謂的天才強上不止百倍。
文天勤也不氣餒,彎腰撿劍,重新握好長劍,一眨眼,劍又掉在了地上。
台下的各位老師表情可就豐富了,這浩然劍法是浩然學院的基礎劍法,也是最難參悟的劍法,練好劍招容易,想要體悟仁者之意,並將融入劍意之中,那可就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全浩然學院能做到仁者之意融匯劍意的老師也沒有幾個,他們一生修習仁者之意,也都有所體悟體悟,但是能將仁者之意融入劍意當中少之又少。這一年級的小子真牛掰,這麽小就能做到這一步,看來融入劍意也是不久將來就能做到了。
回到台上,文天勤呆呆的望著剛剛撿起的長劍,他倔強的再次舉劍,依舊一招落劍。
文天勤,彎腰又一次將劍撿起,用衣角輕輕擦拭去了劍身的灰塵,對著靈毅彎腰道謝,認輸跳下了擂台。
靈毅看著他的背影,覺得文天勤將來在劍道上的造詣不會比自己差,至少他是一個尊重劍的人。
所有比賽結束,第二天,文天勤沒有出現在挑戰台,阿海說他還在武院練劍,所以季軍就成了鬱釋的。
冠亞軍之爭也沒有進行,阿海直接認了輸,對於他的認輸並沒有被台下的人鄙視,因為阿海本是一個為戰而生的人,隻是遇到靈毅,你戰意再強又能如何?實力的差距是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何況比賽第一天兩人就進行過一次比鬥,阿海的確不是靈毅的對手。
靈毅取得了一年級的年度大比冠軍,這第一名有機會到珍寶閣中挑選三層以上的一本功法。
大比第八日,所有年級都決出了冠亞季軍,中午全部比賽結束,十個年級的冠軍被白長老領著來到了珍寶閣,靈毅其他九人中倒是看到了四個熟人:二年級冠軍是他的小學姐李茹,此時正屁顛屁顛的尾在他身後;四年級的冠軍是大牛學長,以大牛學長二品武士的實力倒也實至名歸;十年級的冠軍是宗雄,五品武士,也是天才中的天才了。最讓靈毅想不通的是,九年級的冠軍居然是老熟人羅慎,看來九年級真的是沒有人才了,不過對比學院外的人,羅慎也算是實力出眾,隻是放在浩然學院,還真不算個球。
白長老將幾人送到珍寶閣門口,正準備敲門,門卻被人從外麵踹開了。
“爺爺我回來了,趕快出來接駕!”原來踹門的正是李茹小魔頭。
樓上傳來一個老邁的聲音:“來了來了,我的小寶貝,可想死爺爺了!咦,這門咋開了?白老頭,是你踹開的?”老人白發須須,身手矯健的從樓上跑下來。
白長老連忙解釋:“去你的,我可不敢亂踢你的大門,是你家小祖宗踢的。”
老頭臉色一變,樂嗬嗬的道:“是小寶貝踢的啊,腳不痛吧?以後爺爺不關門了,不然哪天傷到小寶貝的腳就不好了!”
白長老和一眾學生無言以對:“我說老大,我們學院是有護短的傳統,可也沒你這麽變態啊!”
老頭惡狠狠地對著白長老:“變態?你說誰變態?是不是皮癢癢了,要我給你撓撓嗎?”說著卷起袖子就要動手。
“額,這些是今年的年級冠軍,交給你了!”說完白長老就轉身跑了,跑得才叫一個快啊!
老頭掃了一眼眾人,“不錯不錯,誰是靈毅啊?”
靈毅奇怪,李長老叫他幹什麽?他也不認識啊!連忙上前行禮。
原來,這老頭就是李茹的爺爺,珍寶閣的負責人李鬆柏。
打量了幾眼靈毅,李長老突然出手,給了靈毅一個腦瓜崩,靈毅被打懵了,這李長老不按套路出牌啊,咋一上來話都沒說,就動手,還好不是太重。
“是你把我的小寶貝騙走的啊?”原來李長老是生這個氣呢!
靈毅連忙解釋:“我沒有啊,是她……”本來靈毅想說是李茹硬纏著自己的,可是一想,沒有說出口,不然會惹得爺孫倆的追殺的,幹脆就來了個死不開口。
抱著李茹,李長老招呼眾人上樓,來到三樓,靈毅發現,這裏和一樓、二樓不一樣,這裏有一層光幕,將眾人和裏麵的書架隔開。
書架上有書籍、藥瓶、兵器、寶石、名貴金屬、還有一些盒子裝的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
靈毅不懂,問了大牛學長一下,原來啊珍寶閣有規矩:一樓二樓的東西可以隨便兌換、參閱。第三層以上的需要學院許可才能上來,並且不能進入光幕,隻能在外麵感悟,隻有適合你自己的東西,就會被光幕彈出,不適合你的東西,紋絲不動,所以這裏是講究緣法的地方。
靈毅被這種方式奇怪到了,這是隨機分配物資啊,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選擇,一切真的隻能隨緣了!
眾人各自尋了一個位置坐下,開始打坐參悟,靈毅也打坐,但是他不知道要參悟什麽,一切隨緣,他不強求什麽。於是開始放鬆心神,回憶三叔給他講解的“仁、義、禮、智、信”,回憶三叔講解的夫子語錄。
陸陸續續有人得到了光幕彈出的書籍,有的人歡呼,有的人失落。最奇葩的是,李茹得到了一本畫傳,上麵記錄的是一些不知什麽年代的人文趣事,從文字上看,應該是古文字,李茹也不介意,看得倒是津津有味。
李長老在一旁也沒說什麽,既然一切隨緣,那麽隻能說明李茹和這本畫傳有緣。
得到功法的眾人紛紛離去,就隻剩下靈毅還在參悟,也不知過了多久,光幕開始顫抖,最後飛出一張手卷,看似是紙,但又不像紙,靈毅將手卷握在手中,也不急於看內容,向李長老行禮告辭。
看見靈毅手掌中的手卷,李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激動,“天意啊!天意!”
回到文院,靈毅和眾學長一起吃了晚飯,回到住處,取出手卷打開。
“夫子手中書,天地正氣凝!”
這就是手卷上所有的內容,靈毅還很疑惑,沒反應過來,手卷自己飛起,往主峰方向飛去了。這應該是就是光幕在確保學員記住功法密卷的內容後,自行收回的一種手段,靈毅倒不是很驚訝。
躺在床上,靈毅翻來覆去思考的就是這句話:夫子手中書,天地正氣凝!這到底是什麽意思?看來明早得問問三叔。
第二天,靈毅起得特別早,早早就到靜思崖等待三叔去了,可是回來的時候靈毅卻興奮不起來,因為關於手卷上的那句話,他得到的答案是:不知道,自己慢慢參悟!
靈毅奇怪,三叔如果不知道,那為什麽要讓自己慢慢參悟?說了讓自己參悟,那就是三叔知道裏麵有值得自己參悟的東西,那為什麽又要說不知道?
做人能不能直白點,少一點彎彎繞繞?這話靈毅可不敢跟三叔說,悻悻地回了鐵匠鋪,繼續鍛造武器。
距離學院的排位挑戰賽還有五天時間,靈毅每天除了鍛造,就是參悟“夫子手中書,天地正氣凝”這句話的含義,可就是一無所獲。
就在六月二十四日排位挑戰賽頭一天,文院所有在外的妖孽都回來了,外門學員隻有十年級的郝軍學長一人曆練歸來,靈毅能隱隱感受得出郝軍學長的強大,應該達到了七品武士的程度,配上他儒雅不俗的氣質,讓人覺得如沐清風。
和他同行的,還有一男一女,聽大牛學長介紹,這兩位均是文院畢業的內門弟子,男的溫潤如玉,女的麵若含羞。他們是吳飛與謝婷,年歲十九,均是八品武士。
當天下午文院舉行了一次接風洗塵的宴會,也算是排位挑戰賽的勵誌壯行宴會,在宴會上,院長公布了參加排位挑戰賽的選手名單:吳飛、謝婷、郝軍和另外兩個十年級學長,以及靈毅參賽,一共六人。
排位挑戰賽有規定,隻能二十歲以下的學員和內門弟子參加,因為高手眾多,一般實力差的學員也不會報名參加的。
這次排位是擴充內門弟子的參考依據,所以一般八、九、十年級的學員都會參加,但是文院人丁稀少,八、九年級沒有學員,所以這次隻有十年級的三人和內門弟子兩人,加上靈毅這個一年級的變態參加。
院長給眾人交代了幾句比賽製度:挑戰賽分兩輪進行,采取積分製。
第一輪為擂台挑戰,勝一場積三分,平手積一分,失敗不積分;最後前三名加積分十分、二十分、三十分。
第二輪才是關鍵,是野外試煉,按任務完成情況給積分,今年的試煉內容還沒公布,所以院長也沒詳細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