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提煉成功修煉惘
“他是昏了,不過是裝昏!”拓跋接著解釋:“我猜想啊,他被靈毅打飛是真的,但是並沒有受多重的傷,裝暈是為了緩解尷尬,被一個一年級的一拳轟飛,對於他們這種愛麵子的人來說,那可是奇恥大辱,不裝暈那會顯得多尷尬啊?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在挑戰台上違規,裁判叫停比賽後,他還強行出手,按規定可是要接受處罰的,最少也得到浩然峽穀磨煉一個月的時間,可是他這一暈啊,就有可能避免了處罰。這人就是一個十足的混蛋,而且還很狡猾!”
聽了拓跋的分析,眾人恍然大悟,的確是這麽回事,以後遇到西門昱晨可不好對付!
靈毅接過話頭:“拓跋說的沒錯,我當時就感覺不對,因為我的力量雖大,但是也不可能這麽輕鬆就能解決一個八品武士的,將他擊飛是我預料到的,但是昏迷就出乎了我的意料。
直到下台時,拓跋示意西門昱晨裝昏的時候,才明白過來,這土賊真沒昏迷。以後我們可要好好提防昱晨幫,他們肯定會展開報複的。”
靈毅說完,又接著將文天勤的任務布置完:“現在給你個任務,你安排人員,對所有有希望進入下一輪比賽的參賽者進行調查,特別上將他們這幾日的比賽都好好記錄一下。到時候我上場比賽,就看你的情報了,越詳細越好,這樣我好估計對手的實力,這樣也好押寶,如果你情報不準,害得我押輸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文天勤了然:“保證完成任務!”
眾人無事,各自回房休息,靈毅也回到文院。今天與汪全福的戰鬥,靈毅感覺後腰掛著的小錘有一絲震動,當時沒在意,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在靈毅擊碎汪全福的長槍時產生的。
回到房間,靈毅將大小拿了出來,仔細觀察了一會,可是什麽也沒發現,又將小錘掛回後腰。
還有一事靈毅想不通,自己現在足足一千六百多斤的力量,而西門昱晨八品武者的能力最強也隻是接近四百斤力量,他是如何擋住自己全力一擊的?是特殊裝備?還是武技?總不可能他也是天生神力吧?如果他是天生神力,那麽他走的應該是近攻路線,不會是暗殺與遠程飛鏢一類的武技,而且從他擊打阿海的情況來看,他的力量應該不強。那麽他一定是有什麽特殊裝備護體,這是一個不可忽視的重點,靈毅摸不清這裝備的作用,下次交手就有點被動,交手時需要多加小心。
排位挑戰賽第三日,靈毅因為在鐵匠鋪練習砸沙子,所以沒去觀戰,一直失敗一直砸,一直砸一直失敗,最後靈毅眼花繚亂,停止操作。
自己練習鐵匠技能可以說十分努力,但一直難以掌控熟練。回想在神武山師叔的教導,似乎自己總是沒抓住要點。
煩惱一會,撇開負麵情緒,靈毅取出師父的《一兮筆錄》又繼續參詳起來,專門找到關於掌控手力與眼力的記錄上仔細地看了起來。
“心到,眼到,手到!怎樣才能做到師父的要求呢?單單靠苦練還是原地踏步,可自己一直懵懂無知,何時才能成為真正的鐵匠?”靈毅心頭縈繞著不少困惑,他渴望成長,但又迷惘。
休息調整一會,靈毅取出撿來的長槍碎片,沒有修煉的欲望,他準備提煉提煉金屬。雖然師父給他留的沉銀也不少,可是,還在練習技能的他可不敢輕易浪費師父給他留著的高純度沉銀。
仔細觀察桌子上的長槍碎片,的確像靈毅一開始判斷的一樣,精剛的確夾雜著沉銀,隻是量很少。
靈毅現在百分百確定沉銀融合的效果極差,別人眼力自然看不出什麽,但是靈毅的眼力自然能看出細微的金屬裂紋。
思考了一下,靈毅決定提煉出沉銀,走到陰暗處的櫃子邊,取出一個棕色的瓶子,這是靈毅平時就準備下的酸液。
用一個瓷器,將長槍碎片放入其中,倒出一定量的酸液,剛好沒過沉銀,用一塊石板蓋好放到角落。
這是師父書中記載的把沉銀和鐵類材料分離的辦法,記載中注明了緣由:鐵製品易溶於酸液,但沉銀銀不易溶於酸液。
所以用這個辦法可以將鐵和銀分離開來,隻是銀會有損耗,時間也會有點長。隻要能分離出沉銀,靈毅倒是不介意損耗的。
收拾好這些,天色逐漸昏暗,靈毅找拓跋確認明天比賽的時間後,回房休息。
排位挑戰賽第四天一早,靈毅早早就到了挑戰台邊,因為今天第一場比賽就是他的,文天勤第一時間介紹了情況,對手是十年級的吳甘,實力是三品武士,善使長劍,主要劍法也是浩然劍法。
聽了文天勤的一些介紹,靈毅大概也了解了對手情況,於是安排文天勤下注買斷。這場比賽的賠率靈毅有點低,隻是一比一點三,看來前兩天的戰鬥也讓莊家從新對靈毅進行過評估,認為今天的戰鬥,靈毅的贏麵大過對手,所以賠率才這麽低。
文天勤押了一萬積分和二百兩黃金,這麽大的注押下去,莊家連忙又將靈毅的賠率降到了一比一點二。
活動活動筋骨,靈毅跳上擂台,雙方互相行禮,這次靈毅到沒有強勢的將對手擊敗,而是用驚濤掌不斷與對手糾纏交手,雙方互不相讓,一時戰局焦灼。台下的人覺得奇怪,這一年級的選手前兩日不是強力十足嗎?現在怎麽疲態百出,看不出力大無窮的樣子啊?這樣子也不想能一招擊飛從西門昱晨和打斷凡品武器的身手啊!
眾人奇怪,難道前兩日是巧合?汪全福的兵器碎裂是巧合?轟飛西門昱晨也是巧合?這小子渾身透著詭異,到底是怎麽回事?
戰鬥你來我往,最後靈毅以一掌之優勢擊敗對手,並沒有太過強勢,隻是平平淡淡的攻擊,平平淡淡的。
西門昱晨看著場上:“不應該啊?是不是他在刻意隱瞞實力?”
旁邊的汪全福回了一句:“會不會是他在和你我對戰的時候使用了某種東西,比如秘法或者丹藥?”
西門昱晨瑤瑤頭:“這個我不敢肯定,但是有一點我很奇怪,昨天他是從哪來的那麽強的力量?就算天生神力,也不可能會有一千多斤的力量啊?就算武師圓滿級別的強者也沒有這麽大的力量啊,他難道真服用了某種丹藥,或者使用了某種秘法?應該是秘法吧?我沒見他有服藥的過程,他昨天消失一天,難道是在調節秘法過後的後遺症?先觀察幾天再說吧!希望他真的是使用了秘法。”
比賽結束,靈毅也沒多待,心裏想著沉銀,早早就回文院了。
回到鐵匠鋪,靈毅取出瓷器,打開一看,酸液已經有點變黃,碎片的體積已經減小一半,成絮絨狀態躺在瓷器底部。
看著浸泡的差不多,靈毅將溶液倒在廢液池裏,隻留下絮絨一般的沉銀。
取來一個熔爐膽,將沉銀倒了進去,加了點硼砂助燃,就開始熔煉沉銀,熔煉了半個時辰,靈毅將沉銀倒出定型,此時的沉銀隻有拇指大小的一塊,但這一塊沉銀就值了不少的錢,有時你拿著錢也不一定能買的到,正所謂有價無市說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靈毅將沉銀收進戒指,收拾好工具,又開始敲打沙子,他與沙子的較量已經成為一種不解之緣,他現在每天與沙子打交道的時間,遠遠超過了與人接觸的時間。
排位挑戰賽第五日,靈毅的對手是一位九年級學長,實力隻有二品武者,雙方交手一會,學長也就敗下了陣,隻不過沒有那麽狼狽。
今天靈毅的賠率依舊隻是一點三,兩日下來,文天勤倒是賺了不少,整天樂嗬嗬的,現在他已經感覺出了管賬的樂趣。當然叫他開支時,他依舊臉色不好,典型的守財奴模樣。
這一場比賽勝利後,靈毅以小組第一的身份出線,下一輪才是真正的強敵。之後幾日靈毅每天都會來看比賽,專門挑有實力晉級的學長們的比賽。
在觀戰中,他發現謝婷學姐、吳飛學長、郝軍學長都是強力的對手,其他的如西門昱晨以及武院內門弟子也是不容小覷。
最重要的一個對手是那位武士大圓滿修為的孫澤學長,靈毅看過兩場他的比賽,他什麽信息都沒收集到,因為孫澤每場比賽都是一招製敵,從沒見他使用過背在身後的開山斧,文天勤找他哥、找宗雄、找洛空森詢問過孫澤的情況,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他在武院的信息就是空白。
最後靈毅找到吳飛學長才問到一點有用的信息:孫澤是浩然學院院長孔尊的弟子,隻在學院裏上過兩年學,之後一直在外曆練,很少有他的訊息。隻是三年前聽說他回來過一次,本以為是來參加上一屆的排位挑戰賽的,可是回來沒兩天又外出試煉去了。
靈毅明白,這孫澤才是這一次排位挑戰賽真正的王者,其他的都隻是陪襯,他自己也沒有把握能戰勝孫澤。雖然孫澤勇猛,但靈毅發現他每次都隻是將對手擊出擂台,從不重傷學員。
還有就是,靈毅覺得孫澤的那把斧頭很不簡單,有一股不屈的意誌蔓延出來,靈毅可以肯定,那斧頭一定是靈器級別的武器,不然不可能有意誌力量表現,別人感覺不出來,他卻感覺得清清楚楚,隻是不知道這斧頭是什麽品級的靈器,又是何人鍛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