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等待亦是美好
看著西門昱晨消失的位置,靈毅不知所措,隻能做好防禦姿態,以防偷襲。
台下傳來一聲驚呼:“那是西門家族最高技能 ‘暗影聚焦’,施展者會隱身於陰影當中,伺機發起強力的一擊。”說話的正是鬱釋,看來鬱釋很了解西門家的功法。
靈毅抬頭看向天空,現在還是早上,太陽剛剛升起,整個擂台籠罩在珍寶閣的影子當中,現場條件有利於西門昱晨的“暗影聚焦”技能發動,靈毅不敢大意,時刻注意著四周的情況。
就算以靈毅能辨秋毫的眼力,此時也看不出西門昱晨的破綻,看來這招技能的確很適合暗殺使用。
靈毅也不慌,微微閉上雙眼,不斷在擂台上踱步,這是靈毅的另一項特長——超強聽力。
這還得對虧了師叔每天讓靈毅潛水的功勞呢,因為下潛太深,本身神武山上就很少有日光,所以在水下靈毅是看不清東西的,往往辨別方向是使用聽力來辨別,雖然在水下聽力也大大受阻,但是日複一日的修煉,使得靈毅的聽力遠遠高於常人。
西門昱晨雖然隱身於陰影之中,但是他仍舊需要呼吸、需要移動,所以在肉眼幫不上忙的情況上下,靈毅通過耳朵或許能聽出他的方位。
場外嘈雜聲、議論聲不斷傳入靈毅雙耳,靈毅連忙靜下心來,靜靜地分辨各類聲音。可是他就是捕捉不到西門的呼吸聲與移動聲。場上他就聽出了他自己和白長老的呼吸聲,難道西門昱晨的技能已經強大到屏蔽自己的呼氣了嗎?
“不對,”靈毅暗呼一聲,使了幾個劍招,攻擊自己前後左右,不在自己身邊,這西門到底隱藏到了那裏?
靈毅不斷聽聲辨位,不斷精心思考,突然靈毅睜開雙眼,提起長劍,一招“克己複禮”直接攻擊白長老而去。
“這靈毅是瘋了嗎?找不到西門昱晨,他攻擊白長老幹什麽?他是活膩了啊!”場下議論聲一片。
白長老見靈毅攻來,讚賞的笑了笑,也不防守,更不後退,仍由靈毅長劍刺來。
隻見長劍穿過白長老的腋下,直接刺入了白長老身後,隨之傳來一聲慘叫,西門昱晨出現在了擂台邊緣,此時右手手臂沒有防具護身的地方,已經被靈毅刺中一劍。
用左手捂住傷口,西門昱晨吃驚地問道:“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會發現我?”
靈毅淡淡一笑:“你以為你藏得天衣無縫?其實破綻百出,你隱藏了身形,卻隱藏不了你的呼氣,除非你不呼吸,所以你選擇站在白長老身後隱藏自己的呼吸,想讓我誤以為是白長老的呼吸,可是你別忘了,白長老是武聖強者,他的呼吸很是微弱,以我的能力是聽不出來的,但是在他的位置上卻出現了呼吸聲,你說那會是誰的?”
西門昱晨覺得自己武力幹不贏靈毅,現在連腦子也幹不贏靈毅,他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自己的身上,還不斷地嘲笑著自己。
怒氣衝衝地,西門昱晨又隱去身影。
靈毅絕得好笑,抬手擋住了西門昱晨的泣血刃,回手又給了西門昱晨左手一劍;反身又是一劍回擊,隻聽啊的一聲,西門昱晨又中了一劍……
前前後後靈毅剌了西門昱晨六劍,可西門昱晨仍舊隱身攻擊。
靈毅搖頭歎息道:“哎,你是傻啊,還是有受虐傾向?明明攻擊不起作用,還要一直攻擊,累不累?痛不痛?”
轉手,靈毅對著一處空地,施展“克己複禮”,隻聽幾聲兵器交接聲,西門顯出了身影。
“為什麽你總能發現我?”西門昱晨惡狠狠地問道。
靈毅快攻幾招,將西門壓製到了擂台邊,回道:“注意你的語氣,你要虛心求教,就該放低聲調。剛才說你傻,你還不承認,我說過我連你的呼吸都聽得出來,何況是你的腳步聲?再說你渾身滴血,不用聽聲辨位,明眼人都看得見你站在哪裏,就你一個人還傻乎乎地一直使用技能,你是不是平時使用不出來,這一次能用出來了,準備一次用個夠啊?”
聽著靈毅的話語,西門真覺著,自己就是一個大傻子,可是他又怎麽會明白,同齡人很難有人能防禦得住他的技能,隻是他第一次使用,就遇見了靈毅這個變態,重重的打擊了他幼小的心靈。
靈毅並沒有一下子將西門擊敗,而是一直消耗到一個時辰時間結束,看著西門昱晨軟趴趴地躺在地上,靈毅彎腰點了他的啞穴,西門大驚,這靈毅是要幹什麽?他要報複自己嗎?他會怎麽報複自己?他羞辱自己還不夠嗎?他會殺了我嗎?一係列問題跑到了西門的腦子裏,看著靈毅詭異的笑容,西門昱晨真的怕了。
靈毅俯下身子,將嘴靠近西門的耳朵,輕輕地說道:“就算你嗑再多的藥,我都不怕,告訴你個秘密,一年前我就殺死過一個三品武師,等一下我送你下去見見他!”
聽了這話,西門昱晨嚇壞了,這靈毅果然想殺他,他想大聲喊救命,可喉嚨發不出聲音;他想跳下擂台認輸,可是他現在正是虛弱期,腳手無力,要不是還有靈毅這個大威脅還在身邊,他早就昏迷過去了。
靈毅起身,拿起了長劍,嘿嘿一笑,就刺向了西門昱晨的胸口,頓時西門昱晨屎尿齊流,正是關不住門,失禁了,人也昏死了過去。
靈毅嫌棄地跑到一邊,抱怨道:“這人真不經嚇,才這麽一下就昏過去了,還嚇得失禁,真丟人啊!我以為他那麽喜歡殺人,本不會害怕被別人殺死,原來他比其他人都害怕死亡!”
白長老不理會靈毅的抱怨,隻是示意靈毅成功晉級,就下了擂台,靈毅覺著無趣,也跳下了擂台。
隻留下擂台上髒臭無比的西門昱晨,一開始無人上台照看他,直到白長老催促,他的手下才跑上去抬著他就跑,一路上磕磕絆絆又給他增加了不少傷口。
擂台收拾幹淨,開始了第二場比賽,這是孫澤對戰郝軍,本來靈毅想要好好觀摩一下兩人的戰鬥,這兩人從開賽到現在都沒有全力以赴,特別是孫澤,他可是連武器都沒使用過,就著機會,靈毅還想收集點資料呢,為下午的賽做做準備。
可是剛上台,郝軍就認輸了,眾人無語,靈毅更是驚掉了下巴。郝軍給的解釋是:回學院前,孫澤、郝軍、吳飛、謝婷四人一直在一塊曆練,四人互相切磋交手,均不是孫澤的對手,所以今天郝軍才主動認輸。
靈毅在台下,不斷使眼色讓郝軍學長和孫澤學長動動手,好讓自己收集收集資料,可是郝軍學長就是不理會他,靈毅很是頭疼。
郝軍下了台,孫澤站在台上對著靈毅道:“小學弟,今天上午你參加了一場比賽,我沒有參加,你需不需要休息一天調養調養?”
靈毅知道孫澤是真心詢問他意見的,並不是虛情假意,道了聲謝:“謝謝學長,我倒是不用休息,要不,為了公平起見,你還是和郝軍學長比試比試吧!”
聽了這話,靈毅身邊的郝軍哭笑不得,轉身跑下了主峰,回文院去了。
靈毅大囧,這學長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把自己的計劃都打亂了,現在就追回文院,找三位學長學姐打聽打聽孫澤的實力,轉身對著孫澤道:“學長,我先去打聽打聽你的實力及弱點,中午過後再來和你大戰一場!”
說完,靈毅追著郝軍學長也跑下了主峰,眾人看著這幾位活寶,也不知道打得是什麽算盤。
台上的孫澤倒是很喜歡靈毅的性格,直爽豪邁,還重情重義。最主要的是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壓力,孫澤很想和他對戰交流,也許他就是自己跨越武師瓶頸的關鍵,中午得好好和他大戰三百回合,不應該是三千回合。
話說靈毅追著郝軍來到了文院後山靜思崖,此時吳飛和謝婷也已經在這裏了,看來三人是可以在這裏等自己的啊!
靈毅連忙行禮:“兩位學長好、謝婷學姐好!”
謝婷和其他兩人還了禮,拉著靈毅坐到了一起:“那天謝謝你救了吳飛!”
靈毅連忙回道:“不客氣,是我應該做的!”
吳飛起身給靈毅行了一個大禮,靈毅可不敢受,連忙閃在一旁扶起了吳飛學長。
吳飛說道:“這幾年我潛心修煉,一心隻想著追求實力,怠慢了心性的修煉,那天稍一受刺激就亂了心神,參加完這次排位挑戰賽,我就會外出曆練,這次武院長安排我去軍隊裏練練,以後小學弟有什麽要幫忙的,都可以來找我,我義不容辭。”
靈毅點點頭:“那學姐呢?”
謝婷悠悠道:“我或許會隨他去軍隊吧,雖參不了軍,就在他駐紮的地方等著他吧!”
“哦!”靈毅回了一句,他現在還不明白愛情是什麽,也就沒有說話。
看著他的樣子謝婷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將來愛上一個人之後就會明白:等待亦是一種美好!”
靈毅還是不懂,郝軍接過話語:“別說你,我也不懂!”
靈毅回了一句:“我是年紀小不懂,你是人傻不懂!”
“呦嗬,敢和學長這麽說話,小心我揍你啊!”郝軍裝作惡狠狠地說道。
看著兩人的樣子吳飛和謝婷哈哈哈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