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強勢當如隆親王(三)
宇文遼短劍出手速度極快,腳下速度也是極快,隻是一眨眼,就已經攻擊到了魏誌的身前。
短劍的技能,不是別的,就是之前和靈毅交手的宇文振源使用過的“絕殺四式”,相較於宇文振源,現在靈毅仔細看著宇文遼的施展,這菜真正感受到這項風屬性的武技的強大。
快,快得肉眼根本看不清,靈毅隻是通過敏銳的感官,才勉強跟得上短劍的軌跡和招式。
如果宇文振源對於技能也有這樣的體悟和熟練,那麽,自己真的就隻有使用神匠巨錘才有可能戰勝他。
現在靈毅才慢慢明白,生奴師叔交給自己這麽多的武技,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就是,自己可以有更多的手段應對突發的狀況,可以有更多的手段來對付自己的敵人。
相較於好處,其實問題也不少。
第一,靈毅想要熟練的掌控這些技能,隻能花費更多的時間,不然半瓶水,麵對真正的高手,自己隻有被打趴下的結果。
第二,其實靈毅已經有足夠的武技了,並且品階都不低,好幾項都是靈階武技,就比如“神匠巨錘、小錘技能”、 “浩然劍法”、 “驚濤掌”、 “赤龍戟法”都是靈階武技,再說“忠勇刀法”,也是真階武技,這些換做其他人,早已經足夠使用並參悟一生的武技。現在又有這些武技加身,靈毅真怕自己貪多嚼不爛,到時候一事無成。
生奴肯定也是想到了這些問題的,可是為什麽還要交給靈毅這麽多的靈階武技呢?
是為了傳承衣缽,還是為了為將來十方的認主做準備?
就算是為了十方的認主做準備,靈毅也沒有信心能夠全部將這些武技融會貫通,因為,回想神匠雙錘的認主,靈毅深知不易,想要靈階兵器認主就這麽難了,何況還是神器。
自己以後該如何修煉這些武技,哪一項武技沒有參悟透徹,他相信,十方都不會認他為主的。
自己將來的路還有很長,自己該何去何從?
轉眼,靈毅再次觀望著已經衝殺到遠處的魏誌和宇文遼,現在眾人已經能夠正常的觀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天空中的戰鬥吸引了過去,並沒有人發現靈毅的困惑。
“絕心殺”接連“絕神殺”,這兩招強大的技能,在宇文遼的施展下,並沒有強烈的威勢,看似簡單,但是短劍上的真氣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
這連環攻擊,隻要一招攻擊到人,肯定皮開肉綻,甚者死不瞑目。
但是麵對魏誌的殺伐之氣,宇文遼的攻擊真的不算凶狠。
隻見魏誌腰刀護胸,真氣防禦障死死地抵抗著宇文遼的真氣劍刃。
魏誌麵對攻擊,並沒有慌忙還擊,腰刀一直沒有出手,任由宇文遼肆意的攻擊。
就在宇文遼以為可以攻破魏誌的防禦障時,魏誌動了,沒有花哨的手段,腰刀往前一揮,甚至沒有真氣湧動,更沒有刀氣四溢。
隻見魏誌的腰刀,平平淡淡的攻擊過去,這一招靈毅知道,隻是“忠勇刀法”中的“一往無前”。
魏誌的刀連同他的人,根本無物可當,勢如破竹,很輕鬆的就避開了宇文遼的攻擊,同時還一刀破開了宇文遼的真氣防禦障。
一往無前,魏誌猶如一柄鋒利的腰刀,向著宇文遼攻擊過去,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抵擋。
宇文遼見招式被破,防禦障毫無功效,大驚之下,連連後退,還是他的風屬性真氣幫了大忙,不然,再慢一點,他肯定就身首異處。
魏誌一擊有效,腰刀再變,又是看似簡單的一刀,追擊過去。
“忠心耿耿”,這是“忠勇刀法”的第二式,這一招同樣沒有真氣湧動,但是配合上殺伐之氣,就像沒有真氣的兵士在戰場上,通過自身的肉體力量和敵人對戰一般,為了自己的祖國,為了自己保護的家園和國土,甘心赴死一般。
靈毅從中感觸良多,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從中體會出的是什麽,隻知道,自己的內心跟隨著魏誌的腰刀,變得殺伐果決,變得忠勇無前,變得視死如歸!
隨著交手,魏誌的攻擊越來越犀利,使得宇文遼根本沒有還擊的能力。
就在此時,一雙巨大的虎爪虛影,在交手的兩人中間出現,輕而易舉的一拍,就將宇文遼推出老遠。
另一隻虎爪,“轟隆”一聲,硬是擋住了魏誌的“忠心耿耿”!
此時出手的自是巴爾萊,他並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單憑一雙巨掌,就將魏誌和宇文遼的攻擊化解,並將宇文遼成功救下。
北荒獸人一族,修習肉身功法,一身實力,全都在肉體之上,這一下體現的淋漓盡致。
同樣是修煉肉身力量的靈毅,也是被巴爾萊的強大肉身所折服。
魏誌看見巴爾萊出手,眉頭一皺,沒有放棄攻擊,轉而和巴爾萊混戰一堆。
巴爾萊同樣是二品武聖,但是在力量和防禦上卻比之前的四品武聖強大不少。
巴爾萊本不想插手,羅刹和北荒雖然不和,也有衝突,但是兩國都覬覦東盛帝國的地大物博,在三方對戰的情況下,北荒和羅刹總是一條戰線。
這一交手,絕對的氣勢恢宏,戰鬥更加劇烈。
魏誌在戰鬥中越戰越勇,腰刀出手,無所畏懼,一招“勇冠三軍”將殺伐之氣和忠勇之意完美的結合到了一起。
“轟隆”一聲,靈毅等人的耳膜震得生疼,空中的兩人在巨響過後,各退一方。
就在魏誌退後停住身形,突然從他的四周出現不少的真氣劍刃,這是“絕地殺”與“絕天殺”的完美結合。
這一下,魏誌已經沒有了退路,剛剛和巴爾萊對攻一招,也沒有恢複過來。
隻是一瞬間,魏誌周身的真氣防禦障已經在宇文遼的攻擊之中破碎,眼看就要形成致命的攻擊。
“父親!”魏文濤驚呼一聲,手足無措,生怕父親受傷!
靈毅等人也是焦急異常,不說他是魏文濤的父親,單單對於強者的敬畏和長輩的尊敬,他們就不想魏誌受傷或者身死!
“哈哈哈……”空中的魏誌沒有抵抗,反而在那裏大笑起來。
“魏誌死到臨頭,你就盡情的笑吧!”宇文遼飛身過來,和巴爾萊戒備的看著魏誌,要是能在這裏將魏誌殺死,他們就少去一個大敵。
當年武治死後,羅刹在這幾年的入侵中總能獲取不少的財富利益,隻要魏誌一死,北荒沿線同樣會變得薄弱不堪,這有利於兩國謀取利益。
魏誌沒有理會兩人,繼續仰天長嘯:“哈哈哈……當年老公爵殺得羅刹、北荒宵小之輩不敢輕易進犯東盛,今天我使用了‘忠勇刀法’沒能抵禦住外敵,實屬丟了公爵的麵子,現在,我就用公爵的成名絕技,殺退一切宵小!”
“老公爵?”靈毅聽見魏誌提起爺爺,心有所感,這是要施展“赤龍戟法”,可是魏誌是金屬性真氣,如何使用“赤龍戟法”?爺爺為什麽會將“赤龍戟法”交給魏誌?魏誌和爺爺是什麽關係?魏誌又跟武氏滅族有什麽關係?
所有的問題縈繞在靈毅的腦海裏,沒有人給他答案,現在他越接觸帝國高層,他越想查清家族的滅族原因。
一柄長戟出現在了魏誌的手中,這長戟和靈毅父親以及三叔的有點相似,不過他的長戟更顯鋒利。
“哈哈哈……吃我一戟!”魏誌一招出擊,一瞬間就將宇文遼的“絕地殺”和“絕天殺”擊破。
一條巨龍向著宇文遼和巴爾萊衝擊過去,不同於三叔的赤龍,這是一條金色的龍。
“這是什麽招式?”靈毅早就看出這是“龍騰飛舞”,但是他還是疑惑的問魏文濤。
同樣疑惑的還有孫澤幾人,他們都見識過武達通的“赤龍戟法”,也都是疑惑的看著魏文濤。
“這是老公爵傳授給父親的‘赤龍戟法’!”魏文濤自豪的說道。
“可是‘赤龍戟法’不是火屬性的嗎?”靈毅追問道。
魏文濤看著父親在天上激戰,回答道:“這是當年老公爵給父親改良後,才傳授的武技,我一直求父親教授給我,可是父親一直都不肯!”
“為什麽?”靈毅接著問。
魏文濤沮喪地回答:“父親說,沒有得到武氏族人的同意,他是不會將‘赤龍戟法’交給任何人的,哪怕是我,這是武氏一族的傳世武技,他能學會,已經是老公爵給與的最大財富!”
“武氏還有人嗎?”靈毅沮喪的說道。
魏文濤激動地說:“怎麽沒有,道園還有老公爵的二兒子武競,在皇宮還有武貴妃。武貴妃我是沒有機會遇見,有一天,我一定上道園求武競武聖同意父親傳授我‘赤龍戟法’,我保證不會辱沒了老公爵的威名!到時候,你們和我一塊去!”
“到時候我們陪你去!”靈毅悠悠的回答一句繼續看著空中的戰鬥。
隨後的戰鬥,魏誌力戰兩個武聖而不敗,直到其他勢力的不少武聖出麵,三人才罷手不在戰鬥。
“魏誌,你殺我手下的仇,我給你記下了!”宇文遼惡狠狠的說道。
魏誌沒有正眼看宇文遼,隻是淡淡的回答道:“你願意記多久,就記多久,但是你記住了,我的兒子隻能我揍,別人沒資格教訓,你那個手下敢動我兒子,那是咎由自取!”
“你……”宇文遼被氣得答不上話。
魏誌接著說:“還有,你今天派人過來,無非不是給你的廢物兒子報仇,記住,這幾個孩子要是出事,我定起兵殺向羅刹!”
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但是,魏誌還真的做得出來,在東盛,魏誌連他的皇帝哥哥都不怕,他怕的人隻有死去的武治老公爵。
“對了!”魏誌頭一轉,對著巴爾萊說道:“不出十年,我定親自到葬地之城走一遭,記住這些年輕的麵龐,到時候,他們將跟隨在我的身後,用北荒的屍骨,將那兩個大坑填平!”
沒有理會眾人,魏誌轉身,領著靈毅一夥人離開了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