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根 到我碗里來
整個城的人對莘倉道人的信仰,就會由這塊長生牌為中介,將修為、法力等轉化到他身上的。
而這時,骨頭的功效就出現了,骨頭可是靈物,倘若是用骨頭當作長生牌,那麼信仰之力就會翻番。
到時轉化在莘倉身上的修為、法力等也會曾漲好幾倍的!
真想不到啊,那個莘倉竟然還有這般的小心機!
不過,不論仙妖,凡是修行之人,無一不想增長修為的,莘倉這樣做沒毛病!
畢竟他確實沒做壞事,更沒違背自己的良心。
話雖如此,但是,白小墨還是很不爽,要不是莘倉把骨頭給困住了,那她又怎麼會找錯了地方,最後轉了好大一個圈,才又重新找到骨頭的。
最關鍵的是,她這樣轉著圈找骨頭,真的很傻啊,就像是被人給耍了一般,她覺得很丟臉啊!!!
這個莘倉,等著吧,要是哪天落在她手裡,她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因為對莘倉的氣憤,白小墨突然小宇宙爆發,所以在骨頭上糊的那圈兒困靈符就一下子都被牙齒都划拉了下來。
白小墨將還是長生牌模樣的骨頭向上一扔,雙手快速施法掐訣,指尖處閃出一道藍色光束,直直打向骨頭。
白光閃現,只聽的「咔咔」兩聲,那暗棕色的長生牌便像脫皮一樣掉落在了地上,露出了森白森白的骨頭模樣。
終於解開束縛的骨頭很是高興,在眾人頭頂盤旋著轉圈,大吼:「哦,我自由啦!我自由啦!」
白小墨向上一伸手,骨頭便自動飛回了她的手裡。
只見白小墨手拿著骨頭先是拉風的耍了幾個把式,將骨頭往自己身前一豎,對著前方那一群尚在發愣的眾人,說道:
「自然是為了拿回本屬於我的東西。」
長……長生牌竟然大變骨頭?
多麼勁爆的事情啊!
而這麼勁爆的事情竟然被他們看見了,神仙手段!
只需手指亂比劃那麼幾下,就會變骨頭了,而且還會飛!
這是眾人的想法。
當然,這個眾人不包括連慎,因為這種仙家手法他也會啊!
但他的面色卻變得更加肅然了,隱隱的還有些發白。
當骨頭身上散發出白光的時候,連慎能感覺的到那從中散發出來的濃郁靈氣,按照師傅的說法,這是靈物!
而按照此時的狀況來看,這個靈物確實是屬於眼前這個女人的,能擁有這般厲害的靈物,那麼不論這女人是人身還是妖身,則都不是個修為淺薄的主兒!
如果這女人包有禍心的話,別說他現在還有傷在身了,就算他全盛之時都未必能對付得了她。
或許只有他的師兄岑睿才能和她對上一對。
「那你來城主府有何干,是否是想在暗地裡陷害我師兄?你和山上的那個血妖有何干係?剛才山上的爆炸聲又是否和你有關係?」
只見連慎嘴一抿,眼神堅定,將手中劍亮出,左手還捏著法訣,似乎只要白小墨說出的答案稍有不對,他就會上前和她大戰一場。
師兄不在,他便要頂上,他們劍修,只能上前,決不後退!
縱然他可能真的打不過白小墨!
「嘁~」白小墨不屑,就連慎這個病秧子,她並不認為能夠對她有什麼威脅。
劍氣看起來倒還挺凌冽的,氣息卻是微弱得很,一看他傷重的很,估計此時也就是在強撐著吧。
白小墨沒搭理連慎,也沒搭理別人,只是對著骨頭說道:
「小子,你可別給我作什麼妖啊,趕緊到我碗里來~」
只見骨頭晃了晃身子,「那你得先找到我的另一半!」
「當然了,你另一半也是我的,我肯定得去找啊,你先回來,我再去找。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一整根看起來挺正常的啊,不像是缺了一半啊,你是……手骨?」
只見有五根指骨,順著指骨下來是一整張手掌,順著手掌便是一整根胳膊骨。
「早前我從本體上掉下來的時候,就是被打散了的,兩根手骨就落在這片地兒,我能感受到它在哪兒,但後來我就被變成長生牌了,再就沒了另一半的消息。
那我話先說清楚了,你必須找到我的另一半,我得先和我的另一半合體,然後受你指引,才能分成兩根手骨,回到你身上去的。」
「什麼鬼?合你妹的體啊,不都是我的骨頭嗎,哪來那麼多臭毛病,趕緊回來!」
「當然不行了,這是程序好不好,你的腿骨不也是由合體狀態分解成兩根,而後回到你身體里去的嗎!
你真沒文化,虧你還是我主人,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唉~」
你妹!白小墨咬牙,竟然敢這樣說她!
鬼知道你丫一骨頭還得合體,還說是程序,程序你妹啊!
尹疏等人是聽不到骨頭說話的,他們只能看到白小墨對著她手裡的骨頭嘟嘟囔囔,臉色一變再變。
最後,甚至還看到骨頭身上發著白光,突地從白小墨的手上鑽了出去,直直的朝著她臉上打上去了。
這是生氣了的節奏?
只見白小墨一把抓住骨頭,破口大罵,尹疏等人不由得打了個顫,一人一骨頭要反目成仇了?
尹疏嘆氣,心底已經打定主意待會兒就帶人打道回府,雖然眼前的這個白小墨渾身都透著一股詭異味兒,
但她相信,一個能被骨頭崛起打臉的人,估計也沒什麼腦子,更不會有什麼禍心,而且——
「上次在山上遇險,是姑娘搭救的何所飄和道長?」雖是疑問句,可尹疏的心裡卻是有八成肯定了。
「咦,救我的不是劍仙岑睿嗎?」何所飄驚叫。
「你的另一半到底在哪裡啊?
還有,你們這些人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磨磨唧唧磨磨唧唧,有這個時間還不如上山幫岑睿呢!」
白小墨先是跟骨頭吼了句,後來聽到何所飄在那裡大喊大叫,不由得心煩,早知道就應該讓她被青花蛇給弄死!
連慎臉色一變,看向了山上,是啊,師兄到現在還沒回來,剛才又出了爆炸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這樣想著,他便囑咐尹疏道:
「尹小姐,煩勞你費心著點,最好叫人收拾東西,隨時做好轉移陣地的準備,我去上山幫師兄。」
「可是你的傷還沒好啊!」尹疏還沒說話,何所飄便開口了,一臉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