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偷偷的會面
第104章 偷偷的會面
姜立誠被問的吃驚,而一旁的宮墨也看向了慕瑾年。她感受到了來自兩個男人的懷疑。
「我就開個玩笑,要紋身,我也不紋這個。」
宮墨轉過頭,在聽見紋身的時候,他確實是被嚇到了!索性,這是一個玩笑。
姜立誠也呼了一口氣,要是紋身的話,自家總裁的一輩子也算是栽在慕瑾年的手裡了。
慕瑾年更加疑惑了,她身上這個紋身到底有什麼意義。別人看見頂多就是驚訝一下,為什麼宮家的人看見就是不一樣了呢?
她撇撇嘴,想必這個謎題也在那座祠堂裡面。那祠堂到底在哪裡呢?怎麼她找遍了就是找不到。
慕瑾年心塞,真想祠堂立刻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然後進去看看,到底是什麼願意。然而,現在的她連個影子都找不到。
一般而言,祠堂都是很大的。像宮家這樣的大家族而言就更加了,那到底會在什麼地方?
宮墨看她一直埋頭苦思,看來胎記這件事情遲早瞞不住。中秋節時的新聞絕對不能放出去一點點。
中秋節之夜就很快就來臨了,而gk也休假。宮墨更加是從中秋節的前一天便待在家裡,讓慕瑾年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她在房間裡面整整待了一個上午,看著窗外的人很是忙碌。今天,說到底還是個晚宴而已。
而她也從今天才知道,原來宮家每一年中秋節都是整個家族一起過的。她除了結婚那天見過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家族的人。
慕瑾年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外面的人愈加的忙碌。她抓著陽台邊上的圍欄,惆悵的蹙眉。
此時的宮墨正在樓下的花園裡陪宮思博閑逛,她環顧一下四周,如果穿著女僕裝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她甜笑著跑出房間去放女僕裝的房間,那可真是一番好找。幸好她知道她們都住在哪裡,不然可就麻煩了。
她拿著適合她尺寸的衣服,偷偷摸摸的回到房間,那樣子,跟做賊沒有什麼區別。
慕瑾年用最快的速度換上了衣服,還拿了一套衣服。低著頭混在人群中,埋首向前走。
在經過大廳時,差點就被管家叫住,還好一個僕人出現,化解了這場危機。
到了房子外面,慕瑾年跑著出了宮家。卻不知道,早已有一雙眼睛,發現了她的行蹤。當宮家大門關上的一瞬間,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從袋子里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柳映晴,讓她來接自己。不然,這郊區,一時半會還真的打不到車。
她快步的走著,離宮家遠一點她就安全一點。直到柳映晴來,她匆匆的上車。
柳映晴看著她,「知道的你是宮家少奶奶,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逃命呢!」
「我要不這樣,能出來嗎?周圍都是人,宮墨也在樓下的花園裡。」
柳映晴無奈的撇撇嘴,慕瑾年則一直在後座換衣服,換了好半天才解脫。
「累死我了。」
柳映晴也是心疼,「我們現在就去婚禮現場,你給了禮物,我就送你回來。」
「麻煩你了。」
「說什麼呢!我們是好基友啊~」
慕瑾年嫌棄的看了一眼柳映晴,不過,對她是腐女的事實也是認可了,習慣就好!
柳映晴意外的這次開車速度不快,到婚禮現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嚴重的超時。
「我說柳大小姐,你來接我的時候是超速來的吧!」
「那必須的,接你哪能一樣。」
慕瑾年無語的一笑,下車便看見白語寒和餘思音在門外等候,兩個人看見慕瑾年紛紛上前。
「還以為你逃不出來了。」白語寒說道。
「怎麼可能,我是慕瑾涵誒!」她驕傲的說道。
餘思音為了讓慕瑾年抓緊時間見到言子耀,早就找到了言子耀在哪裡,「瑾年,言子耀在二樓的倒數第二間房間裡面,你趕緊去找他吧!不然到時候慕瑾涵發現,就不好了。」
慕瑾年點了點頭,「謝了。」
餘思音淡淡的一笑,看著慕瑾年快步的離開。而她手上拿著的袋子里裝的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不然,怎麼能夠抓的這麼緊。
慕瑾年按照餘思音告訴的房間,找到了言子耀。一推開門便看見他站在窗前,一身白色的西裝,分外的帥氣。
言子耀轉身看進來的是誰,在發現是慕瑾年之後,眼神中的驚喜溢於言表。她拉過慕瑾年關上了門。
慕瑾年鬆了鬆手臂,「子耀,你放開我吧!」
言子耀尷尬的一笑,鬆開了手,「我以為,你不會過來了。」
慕瑾年笑著搖頭,「你的婚禮,我肯定得來。不過,我馬上就得走,希望下午的典禮一切順利。」
「你發自內心的嗎?」
慕瑾年點頭,「我發自內心的希望你幸福。」
「你明明就知道,我沒有你根本就談不上幸福。」
她依舊保持微笑,將手中的袋子交給了言子耀,「這是我送給你的結婚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言子耀沒有立刻打開看,他一直看著慕瑾年,不敢相信她現在可以這麼淡定,沒有一點點的悲傷。
「瑾年,你後悔嗎?」
「嗯?」
「嫁給宮墨,你後悔嗎?」
慕瑾年仔細的想了想,「他對我挺好的,在宮家也護著我。」
「我問你的是,后不後悔。」
慕瑾年沒有了回復,後悔嗎?好像不得不那麼做。不後悔嗎?又好像是後悔了。
「子耀,希望我們以後見面,能跟現在一樣的平靜。」
「我做不到!」言子耀的語氣明顯的帶著憤怒。
他轉身抓住了慕瑾年,「我現在要娶的人是你的表姐,那個從小跟你作對的表姐,難道,你就真的想讓我這麼做嗎?」
慕瑾年胳膊被掐疼了,她吃痛的說道:「子耀,你放開我!」
「我不!」
「你冷靜一點!那天晚上你為什麼要跟表姐在酒店,為什麼要發生關係?現在你除了負責還能做什麼?」
言子耀聽了慕瑾年的話后,冷靜了下來。他絕望的眼神里充滿悲傷,「瑾年,你知道的。在這個上了床都不一定結婚的年代,說什麼負責。」
「那是渣男的想法。可惜,你不是。」
言子耀閉上了眼睛,「我娶,如果這是你所希望看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