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說服漢帝
「賢侄啊,你昨日朝堂上有些.……哎.……」蔡邕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還是沒有說出來,臉上有些擔憂的看著張平。
張平無奈的聳肩嘆了口氣,「叔父.……」張平張了張嘴最後化為一聲嘆息。
蔡邕搖了搖頭,兩人都是一陣沉默。半晌,張平終於大破沉默:「叔父,小侄後日便要前往荊州,今日特來向叔父辭行。」
「你要去荊州?」蔡邕有些吃驚,看到張平點了點頭,頓了一下,「也好,也好,遠離這是非之地也好。」
「叔父,」張平剛欲開口,蔡邕擺手止住了他,接著說道:「賢侄,我不知你因何會突然捲入這儲君之爭,但是你當小心為上,這少傅可不是那般容易當的。」
張平有些愧疚,對於劉辯一事他一直都還沒顧得上與蔡邕分說,可蔡邕卻仍舊關心著他,這讓他心中有些慚愧。「叔父,此時小侄也是為勢所迫。」當下將劉辯之事一一說與蔡邕,在張平心中,蔡邕乃是最為他所信任之人,自然沒有什麼好隱瞞。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蔡邕恍然大悟般的拍著手。「這史道人當真可恨,如此,賢侄你還當更加用心教導安平候才是。只是如此一來,賢侄你怕是要更加小心了才是。」
「嗯。」張平重重的點了點頭。「小侄也猜測這史道人的來歷怕是不簡單,背後定當有人指使,只是不知這人到底是誰。」
蔡邕點點頭,「這背後之人.……」蔡邕敲著桌子似在思索,突然湊近張平,小聲耳語道:「賢侄可知這宮中還有一個孩子?」
張平一驚,心想自己並沒有跟蔡邕提起劉協,他是如何知道的?張平裝作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賢侄不知也屬正常,」蔡邕接著又用更小的聲音說道:「三年前,董太後宮中突然多了一個男嬰,當時陛下對外稱是從宮外抱養的皇室宗親之後,陛下不忍見宗室之後孤苦無依,特接入宮中養育,一直寄養在董太後宮中。」
張平聽得心中驚訝,本以為這是宮中密辛,卻不想似乎豈是是人所共知的秘密。「叔父的意思是?」
蔡邕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只是當時有人覺得奇怪,私下裡有傳言說這還是乃是陛下的龍種,只是因為宮中一直盛傳二龍不相見的說法導致陛下諸子早夭,所以陛下才用這種辦法來保其性命。」
張平聽了默然無語,看來這世上根本沒有不透風的牆,皇家更是沒有藏的住的秘密,漢帝自以為密辛的事卻不想早已鬧的人盡皆知。
「叔父是說,若是安平候有個意外,這個孩子.……」
蔡邕豎起手指,示意張平禁聲,「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這其中也許有些關係。」
張平皺著眉仔細思索其中關節,若是劉辯出了事,那收益的必然是劉協,只是劉協的背後看起來卻並無勢力,其母不過是個尋常宮女,並非有什麼顯赫勢力的家庭出身,如今更是已經身死。能站在劉協身後的只有漢帝劉宏和他的母親董太后,可這兩個人卻全然沒有要害劉辯的可能。而且最最關鍵的是那日來劫持劉辯的人馬定是何進所為,這點張平確定無疑。座位劉辯的親舅舅,只有劉辯繼承帝位對何進最為有力,何進保護他還來不及,又如何會想要害他?張平思來想去也沒想明白其中的關係,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
「賢侄也莫要煩惱,日後多多小心提防就是。」蔡邕見張平毫無頭緒便出言安慰道。
「小侄謝叔父提點。」完了又與蔡邕說了些其他閑事便告辭離開。
離了蔡府,張平便向宮中行去,此次前往荊州,張平是欲帶自己的一眾弟子前往的,其中自然也就包含了劉辯和周瑜,既然要帶劉辯出門,那不向漢帝報備獲得許可是不可能的,否則他就等著再次被打為反賊,天下通緝吧。
「什麼?你想帶辯兒去荊州,朕不同意。」劉宏聽了張平的來意,立刻不容質疑的反對道。
「陛下,且聽微臣解釋,」張平早就料到這事不是這般容易,想要讓劉宏同意自己帶劉辯前往荊州,就必須拿出足夠說服劉宏的理由來。
「陛下,安平候此前一直幽居於玄妙觀,未能與外界接觸,更兼被史道人這般教法,弄得有些.……有些沉默寡言,」張平本想說痴傻,但又怕漢帝不喜,在腦中想了半天,才想出這麼一個形容詞來。
漢帝對此有所耳聞,雖然心中憤恨史道人,但知道怪不到張平身上,聽了他的話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臣自從接安平候回府後,便悉心教導,更讓臣的一眾徒兒與其多多關懷照顧,如今安平候倒不再似先前般沉默寡言,如今已經能主動與臣的眾弟子交流,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已漸漸與尋常孩童無異。」
劉宏聽到這裡欣慰的點了點頭,哈哈笑起來,「愛卿辛苦了,此事多虧了愛卿,方使辯兒無豫,看來朕這個少傅找的真是一點也沒有錯。」
「陛下,臣此番欲往荊州,想要帶一眾弟子前往,一來讓他們增廣見聞,真正去了解書本以外的東西;二來臣這些弟子跟隨臣學藝也有些時日,臣教他們的東西也需要他們實際去驗證一二,如此方能更好的學習體悟。自古聖人有言『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所以,還請陛下恩准。」
「愛卿要帶眾弟子學藝自然是好的,朕也認同,只是辯兒還年幼,就不必隨同前去了吧。」劉宏作為一個父親還是心中關切自己孩子的安危,語氣有些猶豫的說道。
「陛下,此次臣去荊州,帶走了一眾弟子,獨留安平候一人在府上,這安平候剛剛有些起色,若是如此,只怕其又會變回原樣;還與前些時日安平候被劫持之事,臣心中實在擔憂,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臣實在怕一時疏忽,辜負了陛下,此去荊州,有太平軍護衛在側,定能保安平候無豫,請陛下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