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推薦武者的待遇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推薦武者的待遇
安朋一愣。
本來還以為這些少年武者只是閑著沒事,欺負他這個新來的,沒想到背後有這些原因。
「不好意思,我是新來的,不知道這些事情,冒犯了各位,我收回剛才說的話。」
隨即,安朋微微抱拳,語氣顯得甚是誠懇。
不管怎麼說,和靈角族真刀真槍乾的武者,都值得欽佩,沒必要和他們發生矛盾。
「你以為這麼說兩句就算完了?」
餘威冷笑道,劍光綻放出森然寒意,「我讓你跪下道歉,聽不懂話嗎?」
「反正你們也都沒皮沒臉,跪下磕頭求饒,對你們來說算什麼。」方臉少年抱著膀子冷笑。
「這樣做就過分了吧。」
安朋皺起眉頭,「我雖然是推薦入選的武者,但不是你們口中的垃圾,而且我剛來,也沒有受到你們的保護,更沒有惹是生非,拖總堂的後腿,為什麼要向你們卑顏屈膝?能不能尊重一點。」
「呦喝,大傢伙聽見沒有,這廝居然說他不是垃圾,還振振有詞,讓我們尊重他,哈哈!」
餘威一愣,隨即便看向眾人,都大笑起來。
眾人也都露出譏諷笑容。
「可以理解,畢竟是新來的嘛,沒有自知之明也很正常,被我們收拾一頓,呆上幾個月,就會跟那群廢物一樣,見我們面只會繞道走了。」
眯縫眼少年懶洋洋地說道。
「新來的,既然你說自己不是垃圾,那好啊,跟我打一場,我看你好象是金丹八重,巧了,我也是。」
餘威不懷好意地看著安朋,「只要你贏……不,不用,只要你能擋住我五十招,我就承認你不是垃圾,然後給你想要的尊重,行不?」
「總堂規定,不允許私鬥,否則會加以處罰。」安朋道。
回來的路上,他已經看過令牌,對聖堂規定完全瞭然於胸。
「垃圾就是垃圾,你不敢就說不敢得了,還拿這種幼稚借口搪塞。」
餘威撇嘴道,「總堂的確規定不能私鬥,但是武者之間,卻可以以切磋的名義進行比試,只要不造成嚴重後果,總堂是不會管的。」
「這樣啊……」
安朋也沒有感覺意外,規定是規定,實際上總會有些不同。
「現在你還有什麼借口嗎?」
餘威劍光凌空揮了兩下,發出唰唰的聲音,冷聲道,「如果還不敢的話,就老老實實承認自己是垃圾,跪下磕頭,然後滾。」
「好吧,我同意切磋,不過只能比試一場,點到為止,希望比試完了,也不要傷了和氣。」
安朋無奈說道。
他其實對這些少年武者沒有惡感,反而因為馬烈元的緣故,對推薦入選的武者印象很差。心理上是站在正式武者這邊的。
沒想到因為推薦入選的緣故,他也被認為是像馬烈元這樣的無能之輩,不得不打一場來證明自己。
真是日了狗了。
「還只能比試一場。」
餘威冷笑,「和我比完,就算你想和別人比,恐怕也沒這個能力了。」
「餘威,聽到沒有,點到為止啊,別傷了和氣。」
方臉少年嘿嘿一笑,特意在點到為止四個字上,咬了重音。
「沒問題。」
餘威會意地一笑。
他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新來的傢伙,至少要讓對方躺在床上幾天不能動彈。
這樣以後安朋再見了他們,就會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眾人紛紛嬉笑著,讓開場地。
「你先出手吧。」
餘威揚起劍光,淡淡說道。
他是通過層層選拔上來的正式武者,戰力本來就是出類拔萃,又經過和靈角族戰鬥的磨練,自然不意安朋這走後門進來的傢伙。
安朋點點頭,也沒客氣,微微運起法力。
他決定和餘威拼上五十招,就找個機會停止比試。
否則直接秒殺,對方也是年輕氣盛,估計面子上下不來,反而不美。
「住手!」
然而,還沒等安朋出手,突然,一個冰冷清脆的聲音便響起來。
眾人一愣,轉頭看去。
只見正式武者的庭院里,一個少女和一個少年正朝他們快步走來。
那少年身高馬大,相貌英挺,氣息微揚中,透出一股傲然強悍之意。
少女身材高挑,不比那少年矮上多少,而且披著聖堂武者制式鎧甲,也掩飾不住她曼妙美好的身姿。
她肌膚勝雪,瓊鼻玉口,柳眉妙目,竟然美貌之極。
不過此刻,少女美麗的面孔上,卻是掛滿寒霜,彷彿雪蓮一怒,有種拒人千里之外,不怒自威之感。
「隊長,副隊長。」
餘威等人臉色一變,連忙齊齊向那美貌少女和英挺少年施禮,神色甚是敬畏。
安朋見狀,也收回氣息。
「你們在幹什麼?隨意在居住區比試,把堂規當成兒戲么?」
美貌少女冷冷地掃了一眼安朋,又看向餘威等人,語氣愈發冰冷。
「隊長,不是這樣的,是這個垃……新來的推薦武者……」
餘威趕緊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他倒是沒有歪曲事實,把眾人之前先譏諷謾罵安朋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不過看他的表情,顯然覺得這種事理所應當,也無須隱瞞。
「一個推薦進來的武者,居然還要讓我們尊重……」
那英挺強悍少年好笑地看了安朋一眼,眼神充滿不屑。
「是啊,副隊。」
餘威聽副隊少年口氣向著自己,連忙順著說道,「屬下之所以要和他比試,不是故意違反堂規,而是想讓他清醒清醒,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這樣日後和那群垃圾混在一起后,也知道收斂。」
安朋有點意外,想不到那少年只是副隊長,這少女才是頭。
副隊少年點點頭,勸道:「隊長,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看就算了吧。」
「不行!」
然而,美貌少女卻是搖了搖頭,冰冷的小臉上沒有一絲通融,「看起來好像不是什麼大事,但正因為如此,才更折射出你們的紀律散漫。何況這麼點小事,你們都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那在戰場上,又怎麼能做到嚴格令行禁止,聽從統一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