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五十七章 我為你們驕傲
什麼!
眾人大吃一驚。
「除了我們,絕大部分分支機構都在城市裡啊!」
楊健又驚又怒,「難道妖獸敢進攻我們的城市嗎?」
「是的,總院長。」
那副總院長用沉痛語氣道,「由於妖獸來勢迅猛而且突然,各城市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因此被妖獸殺死了很多同胞,損毀也比較嚴重。」
他頓了一頓,又道:「好在後來各個城市及時放開大陣,把闖進裡面的妖獸都殺死了,現在正在和城外的妖獸進行對峙,沒有進一步造成傷亡。」
眾人沒說話,臉色鐵青。
「想不到除了陰險封堵我們,還驅使妖獸,大面積攻擊我們的城市!」
半響,楊健才寒聲道,「妖族,是要對我們發起全面戰爭嗎?」
「我們的大城市陣法能量充足,應該沒有太大危險,但是那些小城鎮和鄉村怎麼辦?」
施倩文急道,「即使有陣法覆蓋,力量也太弱,經不起強大妖獸的攻擊,只要防護陣法一破,裡面的人不可能抵擋妖獸大軍的沖襲。」
眾人沉默,臉色愈發難看。
人族數量多,固然是優勢,但是從另一方面來看,防守也就成了破綻,一旦敵人全面進攻,很難不出現漏洞。
只要看一眼防護大陣外面,無數妖獸的瘋狂攻勢,就可以想象出,一旦大陣被破壞,裡面的人直接面對鋪天蓋地妖獸大軍那種恐怖。
「你們剛才聯繫了多少分支機構,全部都在被妖獸圍攻嗎?」
楊健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又問道。「我們聯繫了十幾個,其中絕大部分都在被妖獸圍攻,而且是發生在我們被圍攻之前,他們已經互相呼叫支援了,但是幾乎所有的城市都在同一時間,遭受了妖獸攻擊,偶爾幾個沒有,也是在妖獸稀少地帶
,或者相距太遠,遠水救不了近火。」
那副總院長道,「幾個少數小城市,則是沒有應答,我懷疑……懷疑……」
說到這裡,他有點說不下去了,面露悲痛之色。
眾人明白他的意思,沒有應答,意味著很有可能已經被妖獸摧毀了。
一時之間,每個人心中都是升起悲涼沉重之意。
「總院長,下令吧,讓我們去殺妖獸,我要把這群畜牲,碎屍萬段!」
一個護法部長老雙眼通紅著,厲聲請示道。
「對,要把這些畜牲,全部殺光!」
「可惡的妖獸!」
其他長老,也都是群情激奮著跟著喝道。
「住口,你們都沒長腦子嗎?」一個副總院長厲聲斥責道,「現在是殺妖獸的時候嗎?殺了它們又有什麼用?傷不到背後驅使妖獸的妖族一根寒毛。我們要做的,是怎麼安全帶著學員離開這裡,然後指揮各分支機構進行抵抗反擊,而不是
讓你們逞血氣之勇!白白浪費時間和法力。」
眾長老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握緊拳頭,忍著憤怒。
「既然求援這條路已經被掐斷,我們就不能再在這裡坐以待斃了。」
楊健面沉如水,「通知所有分院長老導師馬上集合,以大陣為掩護,我們先作為先鋒隊衝殺出去,竭盡全力使用法寶破壞禁空陣法,務必要為學員打開一條逃生血路!」
眾人聞言都是一震。
林飛等人沒說話,只是抿著嘴唇,點了點頭,露出決斷之色。
「總院長,總會長……你們都是人族的最高領袖,不能以身冒險哪。」
一名副總院長急忙道,「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去指揮各城市的分支機構去戰鬥,這才是重中之重,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來做吧,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不錯,請各位領袖放心,我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一定會完成任務,不會讓一個學員受到侵害。」
「請把一切交給我們。」
其他副總院長和長老也都紛紛說道。
楊健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眾人一怔。
這個時候,總院長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我知道你們這些傢伙!」
楊健伸手點著他們,「一個個的,其實手腳都不怎麼乾淨,在學院這麼多年,沒少利用權勢給自己撈好處,或者安排你們的後輩和親戚,走後門進來學院,混日子混福利什麼的。」
眾人臉色一變,都露出羞愧之色,低下頭去。
「雖然你們有這樣有那樣的缺點,小毛病不斷,但是事實證明,你們不是孬種!」
忽然,楊健的聲音大了起來,「在危機,在生死面前,你們沒有讓我們失望,你們表現出了一個學院高層應該有的態度和素質,你們是真正有骨氣的人族,我為你們驕傲!」
眾人聞言,一下子抬起頭來,眼睛變得亮晶晶的。
「所以,我們這些老傢伙,又怎麼可能拋下你們不管,去掌控什麼大局。」
楊健笑道,「如果我們那樣做了,還怎麼做你們的領袖?怎麼顯得比你們更厲害,更具有犧牲精神?」
一句話,把眾人都逗笑了。
沉重的氣氛忽然就平靜輕鬆了幾分。
「可是總院長……」
一個副總院長還想苦口婆心的說些什麼。
「行了,別說了,趕緊執行命令吧。」
林飛擺手笑道,「現在時間可不多了,你這些口水話,都直接對妖獸去說吧。」
「是,總會長。」
那副總院長只得苦笑應道。
「夏木,你和勇劍還有瑩然,先回到火離分院吧。」
楊健回頭對安朋道,「我們要做先鋒隊,你們幾個修為太低,跟著不合適,我會讓人重點保護你們的。」
別的不說,單單就是安朋提出有禁空陣法,停止撤離,避免一場重大傷亡損失事故,就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其安全。
「夏木導師,我們為之前的誤會向您道歉,要不是您的提醒和建議,我們險些鑄成大錯,真是對不起,謝謝您的寬宏大量。」
一名副總院長真誠說道,向安朋抱拳施了一禮。
他正是之前因為撤離而和安朋衝突的那名副總院長。
本來以他的身份,覺得向一個小小導師道歉實在是難堪,所以事後也就沒吱聲,但是此時此刻,面對危機,覺得自己為了維護那點面子實在有點可笑,便主動向安朋道歉。在他身後,另外幾名之前訕笑的副總院長和長老也都向安朋施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