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 有叛徒
我沒來由覺得心慌,尤其是就在一分鐘前,距離我們才十幾步的地方才剛剛死了人,這猶如巨大的壓力覆蓋在我身上,讓我連呼吸都下意識覺得急促起來。
「首先,是關於那個叫小刀的人,與你有仇的小混混……」甄白書對我笑道,「他原本是在一些酒吧里賣違禁藥物的,由於你的推手,現在小刀還在等待審判,估計入獄是肯定的了。但我個人估計,等待他的很可能是死刑。有很多酒吧原本是靠著小刀的貨來增強生意的,現在小刀沒了,他的那個小組織也因此解散。毫無疑問,那些酒吧老闆會對你帶有怨氣。你認為,接下來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我下意識說道:「吃掉他們。」
甄白書搖頭道:「不要任何事情都想著跟別人對著干,有野心和不怕事確實是優點,問題是多個朋友多條路。我決定給你幫個忙,約那些老闆一起湊個飯局,到時候好把誤會解開。」
我一聽頓時極為激動,連忙感激地跟甄白書說道:「謝謝甄先生。」
甄白書點頭道:「然後是第二個壞消息,這小刀身邊有幾個兄弟,似乎在找你麻煩。一旦你在不適當的情況下被他們找到,恐怕就是凶多吉少。我不希望我的夥伴這麼容易被解決,你明白把?」
「明白。」我連忙說道。
甄白書笑道:「第三個壞消息,你聽過之後可能會不太舒服。你找的那個人被王修捉到了,他得到錢后在外市一家洗浴中心瀟洒地過日子。就在上個星期,他被王修給找到了。具體是怎麼找到我也不清楚,畢竟王修也是有點能量的。毫無疑問,那傢伙已經將你給供出來了。我估摸著……王修很可能會對付你。」
我一聽就急了,連忙說道:「我這不是在給你幫忙嗎?既然他要來找我麻煩,你總要幫我擋一擋吧?」
胭脂紅淡然道:「白書難道沒給你好處么?什麼都要白書幫你擋?說話客氣點,要不是白書賞識你,你上次就死在趙軒手上了。」
「你說話也客氣點……」王天逸冰冷道,「要不是張哥尊重你們,我不會讓你說完這些話后還能站著。」
「哦?」
胭脂紅饒有興緻地看了看王天逸,微笑道:「怎麼,來試試?」
王天逸往前走了兩步,我連忙就攔住了他,咬牙道:「別衝動。」
王天逸冷哼一聲,此時甄白書微笑道:「我很想幫你擋一擋,但你有沒有考慮過,現在只是那傢伙的片面之詞。只要你不承認,這件事就跟你沒有關係,他王修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頂多只能偷偷摸摸地報復你。可一旦我給你幫忙,那這罪名就算是坐實了,到時候王修可就能直接大張旗鼓地要你不得好死。」
我深吸一口氣,咬牙道:「我知道了,謝謝甄先生提醒。」
「應該的,畢竟我們是夥伴……」甄白書微笑道,「希望這件事情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友情,我一會兒就給你轉賬。」
我點頭道:「好的,如果甄先生沒其他事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
「嗯,紅兒,幫我送送他們。」甄白書答應道。
胭脂紅又是笑吟吟地領著我們走出小房間,她嬉笑著說道:「怎麼的,小傢伙還覺得不服氣呢?」
我搖頭道:「沒什麼不服氣的,這本來就是我用人不對。」
「你肯這樣想我很高興……」胭脂紅帶著我們走到暗格門口,她伸出手,在我的鼻尖上戳了一下,咯咯笑道,「走好喲。」
我摸了摸鼻子走出賭場,來到外邊的時候,外邊的太陽很大。我下意識用手護著眼睛,外邊的馬路上已經站滿了來圍觀跳樓者的群眾。王天逸幫我打開車門,皺著眉頭說道:「這甄白書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事情讓你來做,最後還不肯幫忙擦屁股。」
「他也沒說錯,況且我們是合作關係,並不是我跟他混的意思。既然是合作人,那我沒必要讓他幫忙保護著,之前也是我衝動了……」我沒有坐上車,聳了聳肩說道,「去買杯奶茶喝?」
「好。」
王天逸去一旁的奶茶店幫我買來了一杯金桔檸檬汁,我坐在副駕駛上,將腳放在前邊,輕聲說道:「那個胭脂紅……你覺得自己打得過?」
「不知道……」王天逸直接說道,「沒打過不清楚。」
我嗯了一聲:「小刀那幾個兄弟我倒是不怕,只要你在身邊,我就不用擔心會出問題。我比較擔心的是王修,如果他找來個比你厲害的人,那我還真是不好整了。」
「我會盡全力保護好你……」王天逸認真地說道,「如果有人要殺你,那必須踩著我的屍體過去。」
我笑道:「我對你是非常放心的,不需要說這些話,我心裡懂。走吧,去酒吧,我想查一下賬目。三個月沒去了,一定要把賬目好好地查一下。」
王天逸說了聲好,就開車將我送去了酒吧。此時時間還蠻早的,才中午一點鐘。我拿了賬本回到辦公室里,另外讓王天逸幫忙去盤點一下酒吧里的貨物。
三個月的賬,想查清並不是這麼容易的。
但問題是……在查到第二個月的時候,我就發現賬單上出了點問題。
從第二個月開始,我們的營業就有了些變化,那就是每天都或多或少被扣掉了一點,大多是用來購買店內物品的。我一看就覺得扣得有點太多了,就讓王天逸幫我去把發票找過來。
一看見發票,我頓時就有點怒了。
發票是不對的!
「這些發票大多都是發生在不同地區的消費,雖然說都在我們市內,但問題也未免太大了……」我指著發票說道,「你看這個,在二十五號那天,中央空調出了點問題,需要更換;零件進行大規模的修復。剛好也在那天,我們的冰箱的製冷有點問題,也找人來幫忙修了。問題是……冰箱和空調都是在同一家商場買的,只要去找那家商場解決就行了。可這兩張發票,開的卻是兩個不同的維修商店!一個是在城東,一個是在城南!明明跑一家商場就能解決的事兒,怎麼還要分別去兩個隔得挺遠的商店?」
王天逸看過之後皺眉道:「是有點問題,我這兒也有個發票不對勁。上次進貨的時候,一部分的酒是在我們的老渠道進貨的,而另一批貨卻換了個比較遠的地方。明明價格都是一樣的,為什麼好端端要換地方呢?」
我皺眉道:「說明有人在購買發票抵店內的賬,並且還在有拿回扣的可能性。我休假的這幾天,酒吧里都是劉耀光在負責生意吧?」
「是的,還有……」
王天逸愣了一下,然後他變得有點支支吾吾的。我看他這墨跡的模樣有點不痛快,煩躁道:「有話直說,你這磨磨唧唧的算怎麼回事!?」
王天逸小聲說道:「還有李大元。」
我皺緊了眉頭,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先別伸張,我來打探一下。」
說罷,我拿起手機,查出了那個進貨渠道商店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沒過多久,那邊就接通了電話:「你好,請問哪位。」
「我是劉耀光的同事,酒吧最近要進貨。」我解釋道。
那邊頓時納悶了:「劉耀光?誰啊?」
我改口道:「說錯了,我是李大元的同事,他說要進貨了。」
「哦哦哦,夜男爵酒吧是吧?你們的貨我們這有,你讓他安排司機來拿吧。」
「操!」
我掛了電話,心臟被怒火佔據,狠狠地踹了辦公桌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