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被打
我聽見馮藝靈的話,不由得一陣尷尬。
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馮藝靈要忽然對我露出這樣的表情,難道她對我有意思?
不行不行,面對這樣的女人絕對不能想太多。如果想太多的話,那最後遭殃的很可能就會是我自己。
畢竟像馮藝靈這樣的人肯定不好惹,萬一一個不小心想太多,我可能就會引火上身。
在馮藝靈的指路下,我們來到了一個很小的酒吧門口。這酒吧的招牌都有點昏暗,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開門,裡邊黑得很。
等進來之後,我才發現這裡邊是有點蠟燭的。有些情侶正坐在這裡喝酒,而看店的是一個會彈起吉他的年輕女孩。這裡怎麼看都是一個小情侶來約會的絕佳去處,實在沒想到馮藝靈竟然會來這裡談生意。
馮藝靈帶著我們走到了吧台,這吧台里是一個年級有點大的酒保。他問我們要點什麼,馮藝靈輕聲說道:「給我一杯藍色佳人,再給我這朋友一杯長島冰茶,至於第三個朋友……給他藍色佳人和長島冰茶的混合。」
酒保點了點頭,直接平靜地走出了吧台,帶著我們朝著廁所的位置走去。
當來到廁所里,他忽然很小心地推了腿廁所旁邊倉庫的門。等開進去之後,我發現這兒竟然是個長長的走道,但是裡邊卻有刺眼的亮光。
我們跟著馮藝靈走了進去,此時我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起了當初跟甄白書談話的那個賭場。
暗格這個東西,還真是挺好用的。
進來之後,裡邊是一個撞球室。有個男人正在這裡打撞球,陪伴他的是一個身材姣好,穿著性感緊身裙的女人。最引起我關注的就是那個男人,他穿著一身非常花里胡哨的襯衫,而且還燙著一個波浪卷的頭髮,看著簡直是要多騷有多騷。
見到馮藝靈過來,男人忽然對她笑道:「馮總,坐。」
馮藝靈點點頭,帶著我們走到椅子旁坐下。這兒的椅子還挺多的,我正準備坐下,那男人卻是忽然開口道:「我讓馮總坐,有讓你坐嗎?」
我頓時一愣,眼下這情況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而馮藝靈看了男人一眼,輕聲說道:「鯊魚,這是我弟弟。」
「哦,那坐吧。」名叫鯊魚的男人平淡道。
我坐在了椅子上,感覺這個鯊魚的脾氣並不是很好。此時他依然專心致志地打著撞球,等打到一半的時候,那個女人的技術好像要好點,連續進了三個球。
而鯊魚竟然瞬間惱怒了,他突然扯住了女人的頭髮,將那女人的腦袋朝著撞球桌上狠狠地一撞!
女人慘叫一聲頓時噴出了鼻血,而鯊魚將她踹倒一邊,沒好氣地罵道:「臭婊子,讓你玩你還真玩上癮了?帶出去!」
頓時,有幾個男人立即就從裡屋走了出來,將這個流著鼻血在哭泣的女人扯出了這個撞球室。此時鯊魚似乎沒興緻玩了,他笑呵呵地跟馮藝靈說道:「馮總,今天螳螂沒來啊?」
馮藝靈點頭道:「他有點事兒,就沒來了。」
「沒來也好,反正我不喜歡這個小子……」鯊魚聳了聳肩說道,「那傢伙每次來都他媽好像死了親媽一樣哭喪著臉,看著就討厭。」
馮藝靈捂嘴笑道:「還不是因為你總欺負他。」
鯊魚隨口說道:「我那不是欺負他,已經特別給你面子了。要不是因為你馮總,我早已經殺了他。」
我頓時一愣,想不到這個鯊魚說話竟然口無遮攔,這脾氣還真是夠怪的。而他現在對我們招招手,嬉笑著說道:「進去談吧,我進了一瓶很不錯的好酒,你們過來看看。」
我們都站起了身,而這時馮藝靈忽然在我的耳邊說道:「一會兒小心點,千萬不要亂說話。這個鯊魚的脾氣特別差,螳螂之前都在這吃了大苦頭。」
我點頭道:「知道了藝靈姐。」
「進去吧。」
我們跟在鯊魚後邊進了裡屋,裡邊擺放著沙發和茶几。那茶几上放著一瓶紅酒,但我說不出這個酒的名字,上邊是一串法國的文字。
「坐下吧……」鯊魚跟我們招呼道,「既然是馮總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大家今天千萬別跟我客氣,不醉不歸哈。來,我今天是主人,你們是客人,我來幫你們倒酒。」
說罷,他很麻利地打開了瓶塞,給我們每人都是倒了一杯紅酒。當要輪到王天逸的時候,王天逸擺手說道:「鯊魚哥,我要開車,就不喝酒了。」
鯊魚頓時皺起了眉頭,用一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著王天逸說道:「怎麼,不給面子啊?」
「面子肯定要給,但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王天逸認真地說道,「還請鯊魚哥海涵。」
「好,我就喜歡你這種良好公民。」
鯊魚大笑一聲,然後放下了酒瓶。他伸了個懶腰,對馮藝靈笑道:「馮總,你這次要多少的貨?」
「兩千包……」馮藝靈認真地說道,「老樣子,我轉賬,你給貨。」
「馮總每次來都是好大的手筆……」鯊魚感慨道,「一包也就是一萬塊,兩千包就是兩千萬。這除了馮總,還有誰敢這麼大膽地來買如此大批量的迷魂倒呢?不過也對,馮總的每個客人那都是真正的土豪,恐怕你也不會在乎這點錢。」
馮藝靈笑呵呵地說道:「鯊魚,我能將生意做好,也是多虧了你的幫忙。有句話是這麼說的,那就是合作互贏。」
鯊魚豎起了大拇指,笑嘻嘻地說道:「還是馮總會說話,來來來,我們一起喝杯酒。」
說話的同時,他舉起了酒杯,認真地說道:「剛才就說了,馮總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今天我先干為敬!」
說罷,鯊魚忽然舉起酒杯,一口氣全都喝了下去,還真的是一口就喝光了。
我們也都是舉起酒杯,而我發現這個紅酒並不是很好喝。也許它是很貴,但我確實是欣賞不來。而且這個紅酒的味道特別澀,我喝的時候微微皺了一小下眉頭,可還是努力一口喝完了。
等我們喝完之後,鯊魚笑嘻嘻地跟我們說道:「怎麼樣,是個不錯的酒把?」
「是不錯……」馮藝靈笑道,「但是一口悶有點太浪費了,應該要好好地品嘗一番才行。」
鯊魚擺了擺手,忽然對我問道:「兄弟,叫啥名字啊?」
「張祥。」我輕聲道。
「張祥啊,那我問問你啊張祥兄弟,你覺得這酒好喝嗎?」他問道。
我想了想說道:「我是個俗人不懂酒,但你們都是大人物,你們說好喝就是好喝。」
鯊魚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道:「那你知道這瓶酒多少錢嗎?」
我疑惑道:「多少錢?」
「六位數……」鯊魚聳了聳肩說道,「一般的客人來我根本就不捨得拿出來,今天是馮總大駕光臨了我才捨得開酒。」
我聽得一陣咋舌,考慮到這個鯊魚比較喜歡裝逼,我就裝作恭維的樣子說道:「鯊魚哥好闊氣,像我們這種窮人根本不敢喝這麼貴的酒,今天我們倒是跟著馮總沾光了。」
「你知道是沾光就好,那麼……」
鯊魚臉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了,改為了一臉猙獰之色。
剎那間,他忽然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腦袋上!
「砰!」
我只覺得腦袋一陣巨疼,嫣紅的酒順著我的頭髮留了下來,大腦一陣暈眩。而鯊魚拍了下我的頭,怒吼道:「那你皺你媽的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