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義
「爺爺!」奉先猛的發出了一聲吶喊整個人一下子就座了起來。
「先哥哥,你醒了?」一道有幾分憔悴的女聲頓時就傳進了奉先的耳中。
「嗯,芳兒這是在哪兒?」奉先有些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座頗有幾分豪華的房間之中。
「哦,先哥哥,這是在別人的家裡呢。這可真是一位好心人啊。」
「哈哈,好心人可不敢當。」嚴芳的話音剛落,一位眉清目秀作將軍打扮的男子就伴隨著笑聲大步走了進來。
「你是?」奉先頓時就有幾分警覺的向著男子問道,一雙眼睛里儘是提防的意思。
「哈哈,我叫丁原,兄弟你若不嫌棄稱我聲哥哥便好,當然也可隨其它人一般叫我將軍。」
「哦。」奉先頓時就點了點頭,拉著一旁的嚴芳便準備告辭離去。
丁原卻提前發現了奉先的意圖開口說道「怎麼,兄弟你是看不起哥哥嗎?怎麼這麼快便要離去?」
「哪裡,奉先絕無此意。只是家仇大恨未報,不敢閑留。」奉先也頓時開口道。
「兄弟你說家仇,不知你的仇家是何人?不妨說出來,也許為兄還能幫上一二。」
奉先聞言可沒有露出什麼喜色。自己與此人萍水相逢,此人何故要如此幫助自己?他所圖謀的又到底是自己的什麼?
「先哥哥,難得遇見這樣的好心人,我們就留下來吧,反正我們現在也無處可去了。」嚴芳也不禁開口說道。
「芳兒,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的家就永遠在。」奉先看著有幾分哀思的嚴芳不禁開口道。
「小姑娘這是想家了吧,依我看你們乾脆留下來吧,大可以當此處是你們的家。」丁原頓時就開口說道。
奉先還是準備推辭,萍水相逢此人卻如此熱情當中定有古怪。不過在看到嚴芳的神色后終於還是開口說道「好吧,就麻煩兄長了。」
「這有什麼好麻煩的,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際,凡我大漢子民皆為一家人談的上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奉先眼裡不禁閃起了幾分光亮,不管此人想圖謀自己什麼,自己都大可以藉此人之力戰張角報那血海深仇。
「對了,不知兄長的軍中可否還需要人手,你看我能行嗎?」奉先頓時就有幾分期許的開口問道。
「這~」丁原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為難之色,望著奉先不禁開口道「這隻怕有幾分難辦,你可真想好了?軍中的生活可不是那麼好過的。」
嚴芳也不禁開口問了起來「先哥哥,你怎麼突然想起去充軍了?」
奉先有幾分堅毅的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想好了。」
「那好吧,我下去安排一下。兄弟你們就在這裡等我的消息吧。」說罷丁原就大踏步的離開了屋中。
丁原離開后,嚴芳有幾分陌生的望著眼前的這位青梅竹馬,此刻的他似乎變上了許多。
「怎麼了?」察覺到嚴芳眼裡的神色奉先不禁開口問道。
「沒什麼。」嚴芳勉強的露出了一個笑容拘謹的說道。
奉先可不是傻子,長嘆了一口氣淡淡的開口說道「芳兒,你是不是覺得我跟以前不一樣了?」
「沒有啊,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會是以前的那個先哥哥,我相信你永遠也不會變成芳兒不認識的模樣的對嗎?」
聽著這前後矛盾的話,看著那小心翼翼中卻又帶有幾分期待模樣的臉龐。奉先也不禁感覺內心之中有幾分酸楚,一把就將嚴芳摟進了懷裡。
嚴芳先是怔了怔,隨後那芊芊玉手也攀上了奉先緊實的後背,也將其緊緊摟了起來。
聞著那動人心扉,沁人肺腑的撲鼻幽香,奉先輕輕在嚴芳的耳邊輕喃了起來「芳兒,你放心我保證以後在你面前我一直都會是以前的那個呂奉先。」
嚴芳卻沒有察覺到話語中的其它意思有幾分甜蜜的輕點著頭顱說道「嗯,先哥哥,我相信你。」
奉先終於緩緩的鬆開了懷中緊抱的人兒禁盯著其清澈的目光開口說道「芳兒,嫁給我好嗎?」
「什麼!」嚴芳的俏臉上頓時就寫滿了詫異跟難以相信。
奉先卻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我知道你一時間難以接受,畢竟婚姻大事應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什麼了,再有些什麼遺憾了。」
「噗呲」反應過來的嚴芳頓時就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直笑的奉先一頭霧水。
「芳兒,你笑什麼呢,不願意就算了,其實我也只是隨便說著玩玩。」奉先頓時就有些不自信的解釋了起來。
「笨蛋,我什麼時候說過不願意了?」嚴芳頓時就帶著幾分笑意說道。
「什麼!你答應了?」奉先的臉上頓時就寫滿了不可置信跟狂喜的神色。
「笨蛋。」嚴芳卻再次輕吐出了這二字向著奉先說道。
這下奉先是徹底的懵住了,有些迷茫的愣在了原地。
一切盡在無言中,嚴芳幾步上前踮起腳尖溫柔與愛意盡顯的輕吻在了奉先的額頭上說道「先哥哥,你真是個笨蛋。」
哪怕是個傻子也能明白佳人之意,奉先頓時就有幾分喜色的緊緊將嚴芳摟進了懷中。
嚴芳卻輕輕抬起了頭顱那寫不盡的柔唇淡淡的印在了奉先的唇上。
「嘿嘿,倒是一個多情種。」發出低喃聲的卻先前已經離去的丁原。
微微搖晃著頭顱,嘴角滿是教人看不透的笑意,丁原便緩緩離去。
「哈哈,兄弟之抱負當真讓我佩服啊,我張飛以後定全聽兄弟吩咐,叫我往東定不往西。」
這是在一所破落的小房屋之內,張飛正與那臉上寫滿仁德的男子相對而座著。先前張飛之言顯然是對那臉上寫滿仁德男子說的。
「有趣,有趣。倆個螻蟻竟然也敢在此謀求天下,當真是有趣。」一個有幾分熟悉卻突然從屋外響起,驚動了屋內的二人。
「什麼人!」張飛頓時就發出了一聲暴喝聲。
「啪」幾乎是張飛的話音剛落屋外就閃起了一陣電光將這本就不堪一擊的屋門徹底毀滅成灰燼。
只見一個渾身被電光繚繞的男子的身影赫然正立於屋外,正神色輕蔑的打量著屋內的二人。
「什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看清來人之後,張飛頓時就有幾分詫異的問道。
來人正是張角,此刻他直接無視了張飛的問話,手裡直接閃耀起了倆團電光將其的臉映照的慘白無比,彷彿來自九幽的呼喚聲也響了起來「哼,竟敢謀取吾之天下,其罪當誅。」
「兄弟你快走。」張飛見狀頓時就有些焦急的向著滿臉仁德的男子喊了起來。
滿臉仁德的男子一邊踩著離去的小碎步一邊說道「不,兄弟,我們有福同享有難也要同當。」
「噗」一道利刃入肉的輕微聲卻突然響了起來,那滿屋閃耀的電光也猛的消失了不見。
張飛跟滿臉仁德的男子頓時就向著張角望了過去,只見一把形似菜刀,不也許那就是一把菜刀正嵌在了張角的左肩之上。
「哼,我生平最恨恃強凌弱之人。」一位長須及面的男子正伴隨著這聲音從張角身後緩緩現出了身形。
「小心!」張飛頓時就沖著男子大喝了起來。來人臉上頓時就寫起了疑惑。
「咔嚓」一道觸目驚心的電光姍姍來遲狠狠的劈在了來人的身上。
「哼,吾得天之所佑,爾竟敢偷襲我,當真視天之威嚴如無物嗎?」張角此刻也反應了過來,冷哼著說道。
然而讓人詫異的事情發生了,電光緩緩消散后,長須男子竟然彷彿一個沒事人一般,除了全身漆黑,衣衫襤褸外,竟然看不出半點其它事。
「哎喲我去,這什麼個情況?」長長男子甩了幾下頭顱不禁有些疑惑的說道。
張角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此人好生奇怪,竟然連雷霆之威也不懼分毫。
「哼,今日便你們一馬。」張角頓時就露出了幾分怯意只就下了這樣一路話就匆匆離去。
幾乎是張角前腳剛走,長須男子就滿臉通紅一口噴出了大灘熱血。
「好險。」長須男子擦了擦額頭隱隱冒出的虛汗不禁長鬆了一口氣說道。
張飛跟滿臉仁德的男子也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笑上了幾聲說道「哈哈,真不知道那張角知道這一幕會作何感想。」
說罷二人的聲音就頓了頓,由那仁德男子開口說道「兄弟有勇有謀,實乃大將之才。不知兄弟姓什名誰?」
「咳咳,哪裡。在下姓關,字雲長,單名一個羽字。」關羽臉上那因為受傷的紅色還未褪去便又紅上了幾分。
張飛卻突然冒起了一個念頭大聲說道「我等既然在此相遇,那便是緣分,不如就此結為異姓兄弟如何?」
「哈哈,好。」滿臉仁德的男子頓時就「咚」的一聲跪在地上高聲說道「黃天在上……」
「等等。」關羽卻突然出言打斷了劉備的話語說道「我們挑個好地方在結拜也不遲。」
「全憑二位哥哥的意思。」張飛很是自覺的改上了稱呼。
「好,不如就挑在那處桃林吧,此時正當花開之時,希望我們的將來能夠錦繡如花,大富大貴。」
「妙,妙,妙。」張飛跟關羽頓時就連連稱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