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上天註定

  街道上，人來人往，三五成群，結伴而行，好不熱鬧。秦芸，秦萱萱手挽手，行走在這並不寬闊的街道上。俏麗的面容，青春活力的身姿，為這街道平添一道風景、街道邊的的小攤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小物品。偶有喜歡的。握在手中卻是要殺價好久，才肯拿下。不過三五金幣罷了，她們自然不是捨不得這金錢，只是享受著殺價的樂趣罷了。在那裝飾堂皇的店鋪中，若是遇到喜歡的物品，也會毫不猶豫，千金一擲。


  已是飯點時分，兩名女孩，才是依依不捨的回到庭院。好一陣忙活，美味佳肴，才呈上飯桌。


  「難得的假期，真是快啊。後天就是新生試血大會呢，我呢，也該回去準備準備了。」做為外殿的導師，每年都能拿到不菲的貢獻值，卻也的花費她不少的時間。教導新生的武者。


  秦芸在生活方面很捨得，花了不少的貢獻值，才尋得這個地理位置不錯的庭院。旁邊便有一處商業街，你武殿也距離不遠，內景布置也很優美。


  兩女愜意的躺在自家的草坪上，仰望藍天，談論著生活的點點滴滴。


  武殿。


  不管秦靜淵在武殿中經歷了多久，外界也只是過了一個月而已。


  感悟中的秦靜淵，突然睜開雙眼，迷惘的看著周邊，飛舞著的光團，五顏六色，琳琅滿目。古樸的樓梯口，不染一絲微塵，肉眼便能看見的結界，阻隔人前進的腳步。


  「這裡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周圍的人，施展著手段，捕捉著光團，這些可都是天品的武技啊，如能得到一部，足以興奮好久。


  秦靜淵彷彿突然出現在這裡一般，無聲無息，沒有人在意他的存在，或許有人因為秦靜淵小小的年齡，出現在這裡感到詫異。也僅僅只是詫異。雖然成為內殿弟子的修為標準是御境，卻還是有著那麼一群特殊的人特殊對待。


  秦靜淵這般年齡的內殿弟子，雖然少見，只能說明他是某位大人物的子女罷了。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兒，一身未有交集，見到這樣的人，酒足飯後可以成為談論的話題，卻不會影響他們的生活。


  平常人而已。


  秦靜淵出現的很詭異，沒有人知道他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來到了這裡。連秦靜淵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就出現在這裡。彷彿有著一種無形的力量，讓這種詭異變得合情合理。


  「對了，這裡是武殿第七層，我出現在這裡的目的是去武殿八層尋找，聖品功法。」


  所有的記憶彷彿都被一種神奇的力量打碎一般，零零散散，記不真切。秦靜淵正欲向著通向八層的樓梯口走去，卻放下，這裡的一幕，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像曾經便已經歷過著場景一般。


  「不對，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絕對不是空穴來風，或許，這裡，真的發生了什麼，只是，我記不住了。或者說，我壓根就已經進入過第八層。」


  秦靜淵腦海中，飛速的思索了。單薄的身軀，立在武殿七層與八層的交界處，沒有人知道他究竟考慮了多少事。目光不經意的憋了一眼，只見一老者坐在樓梯旁，灰色的麻袍，竟然能夠看到補丁，衣衫襤褸。鬚髮花白。


  「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竟然完全沒有察覺，突然出現，恐怕這名老人家不簡單。」秦靜淵思索著，能夠出現在武殿七層額，可不會是簡單人物。


  正欲向前，向老人家打聲招呼，頭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秦靜淵大驚，幾欲昏厥，確實一股龐大的信息傳入秦靜淵腦海中。


  原來，秦靜淵在武殿中，所觀所感，信息量台太大，在回到第七層時，因為時空變替，產生的龐大能量，使得秦靜淵暫時的失憶，秦靜淵也是在武殿七層，適應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將這段記憶找回。


  「年輕人，恭喜你，數百年來，你是第二個從這裡取得聖品功法的人。」


  就在秦靜淵失神間，灰袍老者，已經來到秦靜淵面前。嘶啞的聲音，盡顯老態，就是一名遲暮的老者。秦靜淵絲毫不敢看輕灰袍老者，冥冥中，秦靜淵感覺到這名老者很強大，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息外露。秦靜淵卻覺得，在老者面前，秦靜淵就如同，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渺小。


  不真實的感覺，卻確確實實存在，這種感覺被稱為「第六感」。


  突然的聲音，著實讓秦靜淵一驚，卻不至於被嚇到，秦靜淵拱手施了一禮，做為皇室成員，受過高等教育，該有的禮儀，一點不可少，秦靜淵說到：「後生晚輩秦靜淵，拜見前輩。」


  「前輩剛才說，我得到了聖品功法，可我卻明明什麼都沒有，還請前輩解惑。」秦靜淵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尋找聖品功法嗎，可是，秦靜淵在武殿八層，卻什麼都沒有的得到，除了那一段段不明所以的景象。


  「得到了就是得到，就算沒有得到，亦不可強求。」老者說道。


  「什麼意思？」秦靜淵實在是聽不懂這高深莫測的話語。拋去他的身份，拋去他的靈脈，他才十歲。


  「有朝一日，你會明白的，因為這是上天的安排。」老者耐心的解釋了，無數年來，秦靜淵是少數能夠讓他感興趣的人。


  「原來如此。」似是而非的回答，最難琢磨，模稜兩可的應答，才是最好的回應。


  武殿，高等級功法，武技無數，付出一點代價，便能夠獲取，這種地方，永遠是最受歡迎的地方。五顏六色的光團，在大殿中飛舞，各色各樣的包含有天品武技的光團，光彩奪目。若是運氣好，得到一門不錯的武技，而手中的貢獻值剛好能夠換取，自然喜逐顏開，贏得周邊人的艷羨與祝賀。不過三五萬貢獻值得東西，用點心做下功德殿發放的任務，便能夠獲取。武殿的設立，旨在獎勵，而不是阻攔。貢獻者的作用，只是排除了那些打著不勞而獲的庸人罷了。


  秦靜淵與灰袍老者的存在，竟無人注意到，因為他們本來就看不見，如同兩個世界的人。更準確點，是因為，他們處於時間之外。


  時間，一個很奇怪的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卻真真切切影響著這世間萬物。


  「不要遺忘了武殿九層的那段回憶，這是很珍貴的東西。」老者向秦靜淵交代著。


  「九層，我去的不是八層嗎？」


  「八層九層，又有何區別，別人去的會是八層，但你確實是進到了九層。」老者說道。


  「八層何九層有什麼不同，為什麼，我去的就是九層？」秦靜淵問道。


  「八層九層一樣，只是上天註定，你會進入九層。」老者說道。


  「上天註定，好奇怪詞語。」秦靜淵略作思索，心中充滿疑惑。灰袍老者說的玄妙，實在是不理解。並沒有再去問些什麼，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明白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就像老者說的那樣，上天註定。


  「前輩，我在武殿中呆的太久了，實在是分不清時間了，可否告知晚輩，現在是什麼時候，離新生試血大會開始還有多久。」


  秦靜淵向著灰袍老者作揖，詢問到。武殿九層的空間實在太詭異。一幕幕的畫面，彷彿刻印在腦海之中。場景千變萬幻，在場景的變幻中，迷失了時間觀。彷彿過了好久好久。然而，秦靜淵，可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為，外界會過的太久，武殿中的時間，與外界一定不一樣的吧。


  「新生試血啊，那個時候一起定下的遊戲。」灰袍老者低聲呢喃，聲音太小，連近在矩尺的秦靜淵都沒有聽清他在說些什麼。


  『從回憶中醒來，灰袍老者說道：「今日正是大會的第一天，看來真是冥冥中有天意，誰也不知道，你會在武殿九層呆多久。你一個也前進入武殿，出來卻剛剛好趕上大會。」


  秦靜淵聞言，卻是大驚，沒想到竟然在武殿九層呆了整整一個月。或許，真有一隻無形的巨手，操縱著這一切，玄奧無法解釋，上天自有天機。


  搖了搖頭，理清思緒，不再去想拿虛幻的天機，現在應該擔心的是新生試血大會。這個是秦芸幫忙報名的，她說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大會。族中大佬都有關注這次試煉，若是表現好餓，被這些大佬看中，隨便指點下，也會獲益匪淺。而且這次試煉，名列前茅武殿，還能夠獲得很不錯的獎勵。以秦靜淵的身份，自然是不會在意這些所謂的獎勵，只是不想辜負這個對自己很好額芸姐的一番心意罷了。


  「那麼，前輩，既然試煉已經開始了，晚輩該告辭了，答應了別人的，可不能食言。」秦靜淵請辭道。


  「理該如此，只是這裡距離血荒山百多里，憑你的腳程如何趕得到。還是老夫送你一程把。」灰袍老者說道。


  血荒山，正是這次新生試血大會的地點，秦芸有提到過的。只是誰也不知道，秦靜淵在武殿中一呆就是一個月，以為會有時間說的，所以沒有詳細解釋。不曾想，竟然有百多里的距離。若是和秦芸在一起，她一定有辦法去哪裡額。若要靠秦靜淵自己，這百多里真會走死人。秦靜淵慶幸詢問了灰袍老者，他絕非常人，有他相送，會容易好多。


  「那，多謝前輩了。」


  揮手間，一門空間傳送的手段是出，下一刻，秦靜淵便能夠出現在血荒山。秦靜淵的身體消失，灰袍老者的身體也慢慢變淡，直到融於虛無。


  「等待了這麼久，極致靈脈終於出現，很不錯的苗子，若全力培養，必定能夠名傳千古。可惜，以我秦家之實力，也只能夠培養一名極致靈脈。有了小沫，你恐怕就是多餘的了。」


  「哎，年紀大了，總愛瞎操心，這明明是他們該操心的事。」


  他是武殿守護神，他叫幻老，一個近乎永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