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執法隊
櫃檯的弟子頓時心驚,臉色露出慌張。那個購買的弟子臉色也很難看,他們沒想到短短的一句話竟然引起了如此民憤。
天辰暗自冷笑,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的話能讓外門弟子產生如此共鳴,一剎間在丹藥堂外面聚集了上百名的弟子吶喊。
天辰一陣嘲笑:「看來你們丹藥堂真的有內幕啊,看這麼多弟子對你們如此不滿。」
櫃檯的弟子心裡恨死天辰了,要不是他,怎麼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如今要是不給一個答覆,恐怕自己自身難保了。
在旁邊一直沒有出聲的弟子看著加入吶喊中的外門弟子,大怒說道:「都給我閉嘴!我家主子來購買東西,有優惠不給啊!」
「你主子算什麼東西!」
「就是,以為你是內門弟子的狗,就能放肆了?就因為你們是內門弟子就可以任意欺負我們外門弟子了?你們內門弟子是人,我們外門弟子就不是人了嗎?」
那個弟子剛喊到就被所有人怒罵。
事實證明群眾的力量是龐大的,一下子弄的那個弟子不再敢提內門弟子,看著這些要吃人的弟子,他對著櫃檯的弟子急忙說道:「還不趕緊拿丹藥和材料!」
對櫃檯弟子說完,他轉身對這上百名外門弟子,說道:「你們這是擾亂宗門秩序,看著執法隊將你們一個個抓入牢房反思吧!」
聽到這句話,喧鬧的一群弟子漸漸減少喊聲,一個個都開始沉默了,執法隊這三個字是宗門弟子的噩夢,執法隊是管轄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的一個機構,只屬於執法殿的。
裡面的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煞氣濃重,一個死人版的臉,像別人欠他錢一樣,所有人都不敢得罪執法殿。
被執法隊抓去的人,沒有個十天八天是出不來的,而且還會脫一層皮才出來。
天辰臉色沉思下來,看著大家沉默顯然是對執法隊十分忌憚。
看到一群人終於冷靜下來,那個弟子也是一臉冷笑。
這時,一股肅殺的氣勢從遠方緩緩走來,察覺到這股氣勢,無論是櫃檯弟子,內門弟子的手下還是安靜下來的一群外門弟子和圍觀人員臉色驟變。
眼前一個由十人組成的隊伍,來到了人群前,他們面無表情,一副嚴肅的姿態看向這一群人,但身上卻散發出豪不掩蓋的肅殺氣勢。
天辰眼睛一凜,這些肅殺的氣勢是通過一些殘酷特訓才能擁有的,而且這裡每一位執法人員修為並不弱,而且還很強,這才導致他們肅殺的氣息如此濃重。
為首一位中年人為執法隊隊長,他那凌厲的眼神掃過所有的弟子,然而被他掃過的弟子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就連身為內門弟子手下和丹堂內的櫃檯弟子也紛紛低下頭。
這是一種鋒利的眼神,使得人不敢望去。
當他的目光看向天辰的身上時,驚奇的發現天辰並沒有因為他的目光而低下頭,反而用一種平靜,平靜到極點的眼神跟自己互視。
那個隊長緩緩說道:「你們全部圍在這裡幹嘛?」所有人不敢出聲,這時內門弟子的手下頓時大喊:「他們這是圍堵丹藥堂,甚至還有個別人當中打亂還激怒民憤,弄得丹藥堂無法正常運行。」
執法隊隊長對丹藥堂也不敢太放肆,他看向櫃檯的弟子,沉聲道:「他說的是屬實?」
櫃檯的弟子瞬間明白了,直接點點頭,一臉憤恨的說道:「就是眼前這個不知哪來的小子來我這搗亂,還請執法隊將他擒拿。」
執法隊隊長目光轉向天辰,冷聲命令道:「將他抓起來。」
天辰此時眼睛陰沉下來,冰冷的目光看著這個執法隊隊長,大喝道:「身為執法隊既然憑兩人口舌之言,就判定我的罪名?」
周圍外門弟子剛剛還在吶喊示威,但這一刻紛紛遠離這裡,生怕將自己搭進去。
執法隊隊長注意到其他人的動作,便說道:「執法隊辦事,無關人等速速離去,否則一律按同夥一起擒拿。」
刷!
這一片空地已經沒有一人,全部都極快的離去。
見此,那名手下露出冷笑,眼見這裡只有三人,而看執法隊隊長的語氣似乎抓定了天辰。
執法隊隊長身後一干隊員齊齊動身,直接一躍而去天辰的位置,強大的氣息直接鎖定了天辰,九人全方位鎖住了他的退路。
這種情況,天辰也是無奈,一息間,他們已經來到了天辰身邊,將他手按壓在後面,像抓死刑犯一樣。
這讓天辰聲音一冷:「放手!我生平最恨別人像壓死刑犯一樣,我自己會走,無需你們壓著。」
九人並沒有放手,眼光示意隊長,只見隊長沉思一霎,便點了點頭。
他們這才放手,左右護法一般,守候天辰兩邊。一路上,不少弟子紛紛觀望天辰一行人的身影,竊竊私語:「那不是絕世天才天辰嗎?怎麼被抓了?」
「不知道。」
……
天辰一路顯得平靜,對那個隊長說道:「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在最前面走路的隊長眼睛平靜,淡漠的說道:「你擾亂丹藥堂秩序,理應關入牢房十天,進行反思。」
天辰笑了一聲,只顧自己說話:「一個丹藥堂不足以你們出動,還有我跟一個內門弟子第三十五名的手下發生衝突也不是什麼大事,至於那些人群哄鬧,確實是我引起的,但這並不足你們治我的罪。
最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你們只是詢問了丹藥堂的弟子和內門的弟子,卻沒有諮詢周圍人,這一點就證明了你們根本就是有備而來,專門為我而來的。」
隊長眼神中終於出現了波瀾,驚訝地發現這個少年居然能有如此的分析能力,句句準確,與本身並沒有太大的差異。
但他絕對不會表現出來,畢竟對方陳訴的事實確實如此,他依舊繼續往前走,不理會天辰的話語。
天辰繼續說道:「能夠有能力讓執法隊聽令的,唯有執法殿殿主,但我與他互不相識,所以不可能,能夠號令這些人的只有隊長的職位,或者說你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