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新婚老儀式
小喬說:「你第一次見到我姐的是哪天?是什麼地方?你和他說了什麼?」孫策一愣:「呃~日子就是二十,所以我們才定今天辦喜事的,是在一個茶攤,我和仲悠哥見到你們就跑了,沒有說話!「
小喬嘿嘿笑道:」好吧,算你過了。第二題可就沒有第一題那麼簡單了。來人。「說完,從轎夫群里走出六個壯漢。小喬說:」仲悠,把他雙手捆上。「我說:」憑啥?「小喬說:」別廢話。「孫策說:」來吧。「我無奈,拿著紅綢帶把孫策手綁上了。
小喬說:」你不用雙手,不能倒下的情況下把這六人打倒即可。「說著小喬往後一條。六條大漢就沖了上來。我問旁邊的孫堅說:」孫將軍,你也不準備管一管?「孫堅哈哈笑道:「我當年玩的比他這個刺激多了。」我一愣,哈哈笑道:「原來如此。」
我對周瑜說:「祝你好運。」周瑜一臉無奈的看著孫策嘆氣。孫策功夫不是白給的,這關我覺得對他來說,比第一關還簡單。不費吹灰之力,六個壯漢就被他撂倒了,他連大氣都沒喘一下。這怎麼說也是大喜之日,見了血就不好了,六位壯漢也是手下留情的。大家就圖一個樂。六位壯漢拱手退下后。圍著的開始叫好。
小喬壓了壓眾人的歡呼后對孫策說:「嗯,現在你已經是我半個姐夫了,還有最後一關,就是你把當時和我姐表白的話一字不差的再大聲的說出來!」眾人一齊起鬨。小喬這三招用的其實很好。明面上是為難他的姐夫,但其實這三個都是再幫忙造勢罷了。
孫策扭頭看了看我們。我們都是嘿嘿嘿的笑著。甘寧說:「記得啊,一字不落。連上次停頓的都得說出來!」眾人又是哈哈大笑。
孫策清了清嗓子喊道:」我問:咱也走走?你說:就在這坐著吧!然後我很尷尬,過了一會你對我說:你不準備和我說些什麼嗎?我說:我。。。。那個!你說:既然沒什麼想說的,我回去了!我一聽著急道:等等!「然後我們都已經笑的人仰馬翻了。旁邊小喬也捂著嘴在那笑。
孫策已經進入臭不要臉模式了,估計想反正已經說了,那就硬著頭皮繼續唄,接著說:」我說:豁出去了!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喜歡的我夜裡完全無法入睡。我想無時無刻的都看到你。那天你被他們用刀架著的時候,是我人生第一次感覺到害怕,我很怕下一秒我就見不到你了,就算死,我也寧願我先死,我不捨得看到你倒下。咱們被俘上山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怎麼救你。那時我連公瑾他們的生死都忘記了,只想怎麼才能保護你。我發現我現在已經不能沒有你。每次把你送回去后,我都特別失落的在門口站半天后才不舍的走開,我.……我還沒說完的時候,你就撲了過來!」眾人吹口哨的,鼓掌叫好的樂成一片了。
旁邊的吳夫人說:「看你兒子比你浪漫多了?你當年什麼都沒說就把我取過來了!」嘿,這吳夫人還挺逗,孫堅自豪道:「沒有我,哪有他,這都是我培養的!」說完對他兒子喊道:「說的好!伯符!哈哈哈哈!」
孫策一看他爹給他加油,更來勁了,說道:「然後你在我懷裡說道:其實我早看出你對我的心意,只是我想試試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那天看到你著急的樣子。我就已經決定這輩子非你莫屬了。那天你和祖茂將軍的比武和談話我也看在眼裡。富家公子我見的太多了,他們只會拿錢和權去誘惑一個人,他們不知道最重要的是心。抓住他們的心才是根本。祖茂說完話的時候你沒有與他示好,而是替你父親在謀划,這點我很欣賞,我喜歡有遠見的男人。在大事上不糊塗,做大事果斷。我我聽完你說后我問道:我居然有這麼多優點呢?然後你就說:我決定和你一起去冀州,我不想等到你回來。要死也要死在一起!我說完啦,就是這些。」
我們集體叫好,孫策站在那嘿嘿嘿的傻樂著。我對周瑜說:「你還記得你那一番嗎?」旁邊甘寧學著當初周瑜那一臉霸氣的樣子說:「小喬,老子喜歡你,而且很滑!」周瑜扭頭就準備踹他,甘寧早都跑開了。把我們旁邊的人笑的都岔氣了。
小喬跳出來說:「哈哈,看你傻乎乎的,居然記性還不錯。好啦。我把我姐交給你了。「說著把大喬從轎子里迎了出來。大喬一身大紅色,穿金戴銀,帶著蓋頭。孫策趕忙跑上去攙扶。
門口的一個老頭喊道:」韶華美眷,卿本佳人。值此新婚,宴請賓朋。雲集而至,恭賀結鸞。吉時已到,請新人入堂行正婚之禮!「估計這老頭就是這場婚禮的見證司儀,應該是家族輩分比較高的人。然後就見孫堅和吳夫人趕忙就跑了回去。
孫策帶著大喬在一堆人的簇擁下到了正堂門口。旁邊的司儀老頭說道:」昔開闢鴻蒙,物化陰陽。萬物皆養,唯人其為靈長。蓋兒女情長,書禮傳揚。今成婚以禮,見信於賓。三牢而食,合巹共飲。
天地為證,日月為名。自今禮畢,別懵懂兒郎,營家室安康。榮光共度,患難同嘗。願關雎之聲長頌,悠悠簫聲龍鳳呈祥。不離不棄一曲鸞鳳求凰,同心同德不畏華岳仙掌。比翼鳥,連理枝,夫妻蕙,並蒂蓮。夫天地草木菁靈,可比真愛佳緣。高山之巍,皓月之輝,天長地久,山高水長。「司儀老頭念完這一堆套話后,孫策和大喬對著老頭一鞠躬,表示謝意。
司儀老頭點點頭繼續念叨:」迎新娘入堂!「然後孫策對大喬一禮。小喬扶著大喬進入正堂。等倆人站好后,司儀老頭說:」新郎新娘行沃盥禮!」然後就見他們兩人的伴郎取來盆子給他們一對新人洗手。
老頭看洗完了繼續喊道:」新郎新娘行同牢禮「然後就見一堆丫鬟拿著各種的酒肉器皿,這應該是帶有祭祀感覺的儀式。等他們弄完這個后老頭喊:」新郎新娘行合巹禮!「
這個環節就是和交杯酒,但他們這時候的人是一人喝一半,然後互換杯子再把酒喝完。之後周瑜和小喬就在周圍擺了六雙蒲團。老頭看蒲團放好后喊道:」新郎新娘行拜堂禮!「
說完他們倆人便先跪在最中間的的蒲團上,老頭喊:」拜天地!拜~~「他們一拜,老頭喊:」興~~「倆人便起。之後又換了個蒲團老頭喊道:」拜天地!拜~~興~~「倆人又是一拜,拜完天地后,拜了尊長,夫妻對拜,最後是答謝親友。
等這一圈拜完了老頭喊:」新郎新娘結髮禮!」就見周瑜剪掉了孫策一縷頭髮,小喬剪掉了大喬的一縷頭髮,放進了一個同心鎖,然後老頭上鎖后喊道:「結髮禮畢!」
司儀老頭轉向眾人喊道:「婚禮禮成,新郎新娘入席,伴郎伴娘入席,宴席開始!」眾人歡呼后,就都跑去搶座了。周瑜走到我旁邊說:「我結婚的時候想請你當我伴郎。」我翻了白眼說:「你快算了吧。看著都感覺累死了。」旁邊的葛玄對我說:「這個不能拒絕的,拒絕以後就不好結婚了,除非你想跟我去修鍊。」我趕忙道:「好,你這個忙我幫定了。」
周瑜說道:「謝謝!」說完就走出去陪著孫策夫婦敬酒去了。姬靈玉在我身後說:「你知道他為什麼找你當伴郎嗎?」我扭頭疑惑的問:「你知道啊?」姬靈玉嘿嘿笑道:「是呀!因為你比他丑啊!「說完轉身出去找地方吃飯去了。
我愣在當場,對著周瑜比了個中指,旁邊的葛玄說:」這你都信?周瑜比孫策丑嗎?「我看了看葛玄說:」嘿,你今天這話說的我怎麼這麼愛聽啊。你真是我親師兄啊。」旁邊的嬋珺對我說:「來,我有話問你。」
我一愣,已經被他拉住袖子帶到一旁。就在她拉我走的時候,我已經看到甘寧他們幾個賤人已經尾隨而來了。我想我一會說話絕對不能讓他們抓住把柄。我假裝淡定的問:「有什麼要問啊?」
嬋珺特別嚴肅的問我:」你是叫佟強吧?「我略帶警戒的說:」你要幹嘛?「嬋珺嚴肅道:」回答我的問題。「我無奈道:」是呀,我想不承認都不行啦。你剛才不是也聽到了么,其實同名同姓的多的很。「
嬋珺說:」那無雙連的佟校尉就是你了?「我往後退了一步說:」你不會是來找我報仇的吧?難道你是何太后的人?啊哈哈哈,我們這這麼多人,你死定了。「嬋珺翻了個白眼嘆氣道:」肯定是你,不用裝了。「
我看了看嬋珺身後的柱子後面藏了一片偷聽的人,我心裡也有底氣了,我說:」咋了?就是我,你能把我怎麼樣?「嬋珺忽然流出眼淚說:」我終於見到活的了。「說著撲進我的懷裡。我瞬間就愣住了,我靠,這麼主動?難道我佟強走桃花運了?我一臉懵逼的看著對面的甘寧他們,甘寧他們一臉懵逼的看著我,還是阿泰第一個反映過來,對我一直努嘴。示意我趕緊上。
我正準備抱住她的時候,嬋珺就從我懷裡出來了。我這叫一個失落。嬋珺估計也意識到她剛才有些略衝動,紅著臉對我說:「我第一次在一個書館聽到有人說你的評書,我就想你一定是個大英雄,我特別想過你這樣的日子,我覺得肯定會特別的有意思。結果我父親非要把我介紹給一個我連面都沒見過的人,我一氣之下就跑了出來,準備過像你一樣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想,我會不會在哪能碰到你,果然感謝上蒼,讓我碰到了。」
我心說,這位居然還是有浪漫主義色彩為主,俠義精神為輔,不受束縛約束的新型理想主義女性。我尷尬道:「呃~那說書的說的有些誇張,你大可不必全信,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嬋珺說道:「你怎麼能是一個普通人呢?一個英雄說自己是一個普通人,那就更顯得不普通了。」我尷尬道:「你看你誇我誇的我都不知道說啥了。」主要我看著嬋珺身後那一片賤人又做鬼臉,又耍賤的,我真不知道說啥了。你說我好不容易碰到一個長得不錯的女粉絲像我表個白,還讓這麼一票屌絲給打擾了。
嬋珺說:「我以後能跟著你一起冒險嗎?」我尷尬的說:」那個,我們沒什麼險可冒啊?平時我們就是吃吃喝喝,打打嘴仗什麼的。「嬋珺問我:」這就是英雄們的日常生活嗎?那個葛玄就是神術聖手葛神醫嗎?」我驚到:「咋還都有外號啦?」嬋珺說:「你不知道嗎?」我搖搖頭。
嬋珺從懷裡掏出一沓子卡牌說:「你看,這都是我收集的。」我拿來一看,我靠,我差點沒吐血了。上面畫著一個小人,然後寫著備註,外號,姓名。我說:「這是啥啊?」
嬋珺說:「這是你們的套牌啊,我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湊齊的。」我心說,這什麼玩意啊,有故事我就忍了,居然還帶賣周邊的,這些個無良商家,看來我真該找他們要點版權費了。
我拿起一張一看,上面畫了個拿著大刀的小人,寫著錦帆遊俠,甘寧。我把紙片朝甘寧的方向一飛,甘寧接住后看到:「哇靠~把老子畫的這麼丑!不過錦帆遊俠這個稱號好像很拉風啊。」
嬋珺扭頭問我:「這是錦帆遊俠?」我點點頭。然後把我手裡的卡片全拿了回去,說:「你能給我把你名字寫上去嗎?」甘寧好像也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興奮道:「沒問題啊,來,寫哪?」
嬋珺十分認真的說:」就寫你這小人旁邊吧。「然後要了一桿毛筆。等甘寧寫完后,拿著筆又讓我和葛玄給她簽了個名。之後拿著卡牌和筆拽著我挨個要簽名去了。她按順序抽出一張說:」這個是鷹眼箭神,太史慈。「我招了招手說:」來,子義,該你了。「子義哈哈笑著說:」居然還有我。「然後在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
我忽然說道:」為什麼他們知道咱們的名字?這要讓何太後知道,咱們不都完了?「眾人都是一愣。然後把嬋珺所有的卡片都擺在桌子上,我們數了數,我靠,全都在列。我說:」這不太好辦了~「嬋珺疑惑道:」你們那天鬧的動靜那麼大,怎麼可能有人不知道,在場的人就很多啊。「我疑惑道:」那也不可能知道名字啊?「葛玄疑惑道:「是呀,這個事比較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