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即是不修,不修即是修,來處來,大家的道,何須我一個老鼻子去修呢!」
手持拂塵的道士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更是篤定今天的事情。
又是兩條人影猶如雄鷹一樣藉助綠化樹的蜻蜓點水般來到了道士的邊上。
「這位道長,你我本無意冒犯,還請你高抬貴手。但是,你還要堅持的話,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一個中等身材的中年人頗有幾分老成的勸說道。
「你不是叫我修道嗎,我現在就是在修道啊!何來高抬貴手一說。」
青衣道長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手中佛塵卻沒有半點鬆懈。說完話道長還用左手理了理自己的滿面的虯髯。
「你。。。。」話音一落,另外一個已經一掌朝著青衣道長潮湧班打了下來。
「老鬼,你怎麼和他啰嗦什麼,我們想要怎麼辦事無需誰來多管。」
一邊出掌攻擊青衣道長一邊還不忘教訓自己的同伴。
「嘭」一掌狠狠的打在了青衣道長的背上,一陣刺痛傳遍全身。道長還是沒有鬆開救贖的拂塵。
另外的兩個手持短刀的人迅速鬆開手放棄了自己的短刀,雙掌推出,紛紛朝著青衣道長的致命之處攻擊而去。
在途中已經由掌變拳,變寸手直擊青衣道長的太陽穴。
青衣道長在兩人放棄小刀的瞬間後退半步,一仰頭躲過後來的這兩拳擊打自己的致命兩拳。
繼抬起右腿朝左側身提出三腿,擊中左側的人一腿,後有換左腿右側身踢出三腿,擊中兩腿。
兩人幾乎在同時倒退一步,脖頸之處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心想這臭道士還有兩下子哈。
悲劇就在青衣道長踢出五腿后,兩個殺手已經遭到矮胖子一擊重擊在殺手的頭部。
殺手雖然槍法很准,但是,要和這些天天專門練拳腳功夫的人對上那就沒有的看,簡直就是渣渣了。
警察這個時候才衝進珠寶行裡面一看這個慘厲的場景,有的警察直接的吐個不停。
有的還是捏著鼻子勘察現場。
「剛才是誰動的手,為什麼進來的人全部死了,這劍柄又是誰插上去的。」
問道這裡,還伸出手去抽那個只有半隻手柄的短劍,意思是覺得很奇怪。
因為所有的劍柄在肉眼看去好像是一個裝飾品一樣貼在喉嚨之處。
「別動,上面有劇毒。」一聲嬌喝,隨即一條人影閃身而出。警察的手還好收得快,要不也會中毒。
「你怎麼知道上面有劇毒,難道是殺了他們,還有這些腦漿並裂的人都是你殺的。」
警察反而來了精神,竟然有人自尋死路的,看來今天這個功是立定了,呵呵,暗暗的高興起來。
「來呀,把這個女抓起來!啊哈哈哈。運氣真好!」這警察可能才到京城幾天吧!盡然敢下令抓這個女的!
笑完后沒有見著那個警察有動的意思,都規規矩矩的不敢亂動,有的還是規規矩矩的勘察現場。
其中一個老點的警察拿著筆記本走到年輕警察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年輕人,看清楚狀況才能抓人,不是隨便抓人的,你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
「唐小姐,對不起,小的們不會做事,我們就先勘察現場了,要是需要的話還請您抽點時間去警察局令行個手續,做個筆錄,你看可以嗎?」
老警察一副很真誠的樣子,他當然知道抓她就等於找死,還不如自己拿根繩子上吊算了。
「陳警官,那就只有你辛苦點了,我這邊一有空一定會去做筆錄的,這是兩斤茶葉陳警官拿去先喝著。」
唐大小姐這個時候只想和李小軍在一起,今天第一次還送茶葉給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刑警隊長。
話語中已經聽出來了,只是叫他陳警官而不是陳隊長,這一點是今天這陳警官沾了李小軍的光,可陳警官不知道啊。
珠寶行還是一片亂糟糟的,唐大小姐這時候在大廳小廳裡面尋找著李小軍的身影,可無論如何都沒有找到幾女和李小軍的身影。
對於大廳的亂糟糟一點都不在意,現在在意的唯一的就是李小軍,想想自己已經反追苦等了三年了,越陷越深越來越在意李小軍的一舉一動了。
「沒事沒事,你先忙!」陳警官倒是心裏面一驚,今天的唐大小姐似乎沒有那麼霸道了。
「走啊看什麼看,來來來,快點,把現場的相關人員帶回去做筆錄!」
陳警官看見起先說話的警察還直直的看著唐大小姐,一個手掌心拍在警察的頭上,同時還吩咐大家儘快打掃乾淨。
「隊長,就這樣算了嗎?」這警察一副欠揍像,還沒有清醒過來的樣子,還要和隊長討論討論。
「你要想死的話,你就去試試看啰,不是說你很聰明嗎?你覺得我是怕事的人嗎?」
「你是沒有腦子還是真的笨啊!你沒有看到這車自己撞進來被玻璃刺中喉嚨都死了」。
「還有車上的幾個都是被撞在硬的裝修材料上才導致死亡的,動了嗎?這就是檢驗報告!記住!」
陳警官被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快要氣瘋了,在這裡不好發脾氣,強忍著給他做思想工作。
一溜煙的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幾個年輕人,速度的把現場的腦漿和破碎的玻璃渣以及被打碎的其他東西收拾得乾乾淨淨。
「可。。。。是。」年輕的警官還想說什麼,可被陳警官捂著嘴走了出去。
「臭道士,你還服嗎?」矮胖的男人趾高氣昂對著青衣道長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是技不如人,但是,我做了第一步,沒有做到第二部,沒有真正的救贖到這兩個殺手。」
青衣道長今天真的很後悔,為什麼不早點出手,如果早點出手的話可能兩個殺手也不會開槍打招牌。
「道長何出此言呢,是不是小的們沒有規矩,沒有按江湖規矩辦事,還是你真的技高一籌呢!」
一個女孩子這時候從遠遠的五十米外幾個閃、展、騰、挪到達離開珠寶行五十米的三樓樓頂。
「小姐,都怪我們不好,才會有今天的事情,還請您原諒,我們保證沒有下次了。」
和矮胖中年人一起長大到現在形影不離的一直都在一起,沒有事情就切磋武功,簡直就是一對武痴。
「原來是京城響噹噹的五心劍手唐大小姐,難不成你也是來和老道打架的?」
青衣道長早有耳聞京城號稱一枝獨(毒)秀唐香,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角色,今天一見從外表來看似乎不一樣。
「道長,客氣了,小的們惹到您了,還是道長要插手管管唐家的事情呢?」
唐香找不到李小軍,就出來看看,知道上面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所以,來看看是怎麼回事,說的話看似輕飄飄的,實際上是火藥味十足,只是要看看道長怎麼回答才能定個結果。
「惹我倒是沒有,只是我想勸勸你們不要草菅人命,唐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
青衣道長一甩拂塵,踏步像空中幾個閃落不見蹤影,話語只在空中飄蕩回來。
「別拖拖拉拉的了,趕快去給我查清楚是什麼人,活口也留一個,不長大腦嗎!只會殺殺殺。」
唐大小姐也不管你是什麼道長不道長,處理自己的事情要緊,當然,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是,小姐,這幾個人怎麼辦!」矮胖的中年人恭敬的問道。
「還用我教你嗎?老陳你也不多動動腦筋,怎麼等他們想,他們想出來了還要你什麼事情!」
唐大小姐今天心情有點不爽,本來想著對李小軍好點,還有盡量少殺人,盡量控制不用毒,李小軍就是討厭她動不動就用毒弄死人。
要說唐香的性格的話,以前的她,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狠毒,手段嚇人,自從崑崙治好傷以後回到京城已經的完全和以前是兩個人,開始唐家以為是被治病把智商給治沒了。
後來,唐家老爺子問了才知道是因為李小軍,從那時候起,李小軍的名字才刻在了唐家人的心裡。
沒有人敢像唐香提親,就是以前提過親後來都一一的被唐家的家主用言語退了回去。
就這樣等於,李小軍是唐家的女婿是板上釘釘的事,想誰還有這個本事能超越唐香對李小軍的用情之深。
李小軍下山的時候,師傅本來就告訴他要先要到京城來一趟,沒有想到李小軍也是個倔脾氣,回來到現在都還沒有來京城。
其實在李小軍的內心深處還是有唐香的存在的位置的,要不然開始在天下第一酒店也不會給唐香清毒的。
「是,」其中一個人拿出化屍粉倒在了兩個殺手的身上。幾分鐘后現場經過幾個唐家的家奴處理后,估計就是刑偵專業的人來也無法找到蛛絲馬跡。
李小軍遠遠的看著唐香處理和道長的事情,心中還是覺得唐香比原來改變了很多。
「老公,你確定你要這樣對待她嗎?」馮茵茵覺得李小軍和唐家大小姐之間有一種很深的感情存在,只是李小軍一直迴避而也。
「沒事,原來是她身體不好,現在我已經把她身體調好了,我們走吧!」
李小軍擁著馮茵茵溫柔的道,看著馮茵茵的表情,心中一暖在馮茵茵臉頰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