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梁思過一下子懵了,腦子轉不過彎來。
貝師兄笑說:「是因為大周門掌門跟我們掌門關係很好嗎?是我們兩家之間先前訂立了什麼契約嗎?」
梁思過似懂非懂。
「呵呵…都不是!大周門解散的通告我仔細研讀過,利益共分成了五份,分別給了無塵宗、白鶴派,松江書院、琅琊閣和我們。白鶴派、松江書院、琅琊閣連同無塵宗近期都新收了兩名本來只能作為散修入門的弟子,這總共八名的弟子很可能來自大周門,不然說不通半路過來的成年人、又有修為在身怎麼能作為弟子入門,這不符合擎天劍派的宗法制啊。如果我的推斷是正確的,那麼大周門九名弟子中的最後一名去哪了呢?」
「在我們大梁門?」梁思過吃驚的大叫:「可最近我們並沒有招收門人弟子,只有三名客卿……是他們……他們中的一個?」
「嗯…那個刀筆客卿和魯莽我都調查過,各方面都對不上號,不是他倆,那就只能是這位劉三兒道友了。」貝師兄笑說:「劉道友以客卿身份進我們大梁門,當初我試探他時雖覺得有異也沒往別處想,說明他謊話編的極好,夠機智的。後來和你見面明知道你認出了他,還故作不知,說明他夠沉穩的。他身上濃重的殺氣在去了一趟太昊坊回來后都消失了,修為更進了一階,說明他潛力和實力都比我們預想的要厲害。以大周門兩成的利益換取他一個人在大梁門安身,而其他門派都是安排兩個人的,可見他受申培德的重視,靈石自然不缺。前幾天掌門還派了親信過去找他,據說給了他一個儲物手鐲,裡邊不會空空如也吧?」
「以父親的一貫作風,當然不會了。」
「所以劉道友花錢大手大腳完全說得通,你不是說他上次在明洛城當了九萬多兩嗎?才一年不到,他這回買東西前又去神劍峰用靈石換銀子了,足足三萬兩,也就是說上回的銀子都已經沒了,真是個花錢完全沒有節制的主啊。」貝師兄最後總結說:「過兒,你要記住!一年幾百一階中品想請真正的高手充當客卿,本身就是個笑話!在修真界,做夢都不要去想價廉物美的事情!劉道友有一定的實力,也不是為了靈石留在大梁門的,為何掌門不收他為弟子我們不得而知,但他和掌門之間應該有某種交易存在,類似於掌門和丁長老之間的那種。我們更應該繼續好好拉攏他,想盡辦法的搞好關係,這個善緣必須要結啊!」
梁思過連連點頭,覺得岳父說的句句在理。
……
藉助金錢的魅力,劉三兒又在李聰聰身上獲得了突破性進展,可令人沮喪的是,每每到兵臨城下的緊要關頭,李聰聰總能利用各種情況險險逃出他的魔手。
劉三兒越來越急躁衝動了。與李聰聰的親密接觸,激發了他身為男人強烈本能的欲求,昔日和殷濤歡愉的情景一遍遍在腦海回放,讓他更為衝動和興奮。
只能逞手足之歡,未能讓身體的重要部位盡興,使得劉三兒的心靈在無邊慾火中苦苦煎熬,也讓他在難以忍受的日夜中積蓄了無數的精氣,以待噴薄。這期間,他逐漸感悟到了淫賊為何會誕生的理由!
靠!
不能再和李聰聰折騰下去了!
不管用什麼方法和手段,必須儘快得到她、佔有她、掠奪她、強姧她,劉三兒下定了決心。
每日清晨送魚湯過來時,都是劉三兒輕薄、非禮、調戲李聰聰的大好時機。他既然下定了排除萬難的決心,就一定要達到目的!
時不錯過,只爭今日!
劉三兒將李聰聰拉入懷中,開始輕撫她的身體。鼻子貼在了她的耳垂處,除了嗅到淡淡的幽香體味外,還聞到了股淡雅、沁人心脾的花香。
這股花香時有時無,讓劉三兒覺得有些疑問又有些熟悉,每每聞到總能大大刺激他本已強盛到極點的身體欲求。
雙手探入李聰聰的衣衫里,奮力向那誘人心弦的至高點攀登,劉三兒的動作狂野而激烈。
李聰聰的身體微微擺動,佯意作出不太情願的架式。
再低頭吻住李聰聰那豐滿的雙唇,劉三兒雙手不由加快了動作。
為了儘快得到和佔有李聰聰,劉三兒又虛心誠意的請教了范通、程藝,從他們處學到了不少撩女的絕招!
「啊…」被碰觸到身體最敏感地帶,李聰聰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輕吟。
這聲音彷彿魔咒一般,極大刺激著劉三兒,在之前與殷濤交好的過程中,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殷濤的嬌喘,每每聽到他的心都會顫抖,隨後是身體的顫抖。
劉三兒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獰笑,今天不管李聰聰再耍任何手段,都絕不會放過她了!今天自己必須顫抖,心靈和身體都要,一定都要!
堂堂修真者,連個凡俗丫鬟侍女都擺不平,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忽然,劉三兒的動作僵住了,整個人如同挨了重重的一記悶棍,頭昏眼花,腦冒金星!
李聰聰如同水蛇一般從劉三兒懷中扭出來,邊整斂衣衫,邊溫柔地在劉三兒臉上親了一口,嬌笑著說:「劉仙師,實在對不住啊,等妾身身上舒爽了以後,一定好好侍奉您!」
說完,李聰聰笑著端著碗盤告退了。
我靠!又給這小娘們擺了一道!眼見到手的鴨子飛出了門,劉三兒的一腔熱血、一身浴火都被那個該死的女人親戚澆了個透骨徹心涼,氣得一口氣將葫蘆里的酒全喝光了。
酒讓劉三兒的頭腦昏沉暈眩,卻無法給體內熊熊燃燒的慾念之火降溫,更不要說熄滅了。
隨便找個女人算了,再忍下去,非得精神失控、身體憋壞不可!劉三兒心裡生出了個極不負責的想法。
這個想法讓他的需求更加強烈,慾念之火更加衝動。
「劉仙師,你在嗎?」院子里一個有點熟悉的女聲輕聲問道。
「誰?」劉三兒粗聲粗氣回話。
「是我,王小秀!」應聲后,王小秀快步走進劉三兒所居院子,直接到了卧室。
「啊!」見到近乎光身的劉三兒,王小秀一驚,連忙蒙住雙眼,手上拎著的布包同時落在了地上,滾出幾個餅狀物。
王小秀!
一見是她,劉三兒頓時心生惡念:我為她的事跑了來回一千多里路,倒貼了銀子不說,回過頭來她竟然懷疑我黑了她的銀子,這個丫頭片子欠教訓啊!
酒壯慫人膽,何況劉三兒不是慫人,他一個惡虎捕食撲了過去,很輕易的將王小秀虜到床上。
「劉仙師,你…」王小秀略顯鎮定,本來想問劉三兒想幹什麼,可看到衣衫不整的劉三兒滿口酒氣,眼裡充滿了慾念的火焰,更使勁在扯自己的衣服,再問幹什麼豈不多是此一舉。
她閉上眼睛平攤開四肢,任由劉三兒擺布,等待少女生命中最重要時刻的到來。數年來對同屋女伴閑聊時的有意無意旁聽,讓他對男女之事的每一個步驟,每一種體位都早已瞭然於胸。因此,她知道男人們都不喜歡在床上像死屍一般的女人,她必須得爭取主動,熱切迎合,讓自己快些也快樂些完成從少女到婦女的轉變。
這個轉變必須生出一定的價值,不求牢牢拴住這個只能仰望的男人,起碼得讓自己從此在大梁門中有一個安穩的靠山,不再受人欺負,活的稍微自在一些。
相比於豐滿成熟的李聰聰,王小秀的身體發育不太完全且很顯稚嫩。
對於劉三兒來說,兩種截然不同女人的身體對比,強化了他的征服欲、掠奪欲,而王小秀的絕對順從、毫不抵抗,以及後來的大方配合則讓他放開了手腳展示出了人性中的另一面。
兩人不消幾個呼吸便糾纏在了一起,上演了一出可以用詩文敘說的好戲:
對壘牙床起戰戈,
兩身合一暗推磨。
菜花戲蝶吮花髓,
戀蜜狂蜂隱蜜窠。
粉汗身中干又濕,
去鬟枕上起猶作。
此緣此樂真無比,
獨步風流第一科。
……
不知道時間,不知道次數,直到將身體里最後一分精力和體力用盡后,劉三兒才疲倦不堪的沉沉睡去。
而此刻的王小秀連手指頭都無法動彈一下。
……
「哦…呀…啊…」劉三兒醒來時,已是黃昏時分。對於醉酒時的事情,作為修真者他是不可能忘卻分毫的,扭頭喊了一句:「小秀!」
王小秀正半裸著身子艱難得想穿上衣服,只是身體受創太重,每一下動作都痛得呲牙裂嘴、直冒冷汗。她不得不動一下就歇很長一段時間。
「劉仙師,我馬上走!」小秀神色慌慌的,她急於下床,頓時牽動了傷口,痛得禁不住呻吟了一聲:「啊…」
這是痛苦的呻吟,絲毫喚不起劉三兒對男女之事的慾念,反而讓他心生慚愧。他抱住小秀,將她又輕輕放回床上,說:「先躺著,別動!」
小秀身上滿是今晨瘋狂時留下的傷斑痕迹,讓劉三兒觸目驚心。他一下子羞愧的快要講不出話來,吞吞吐吐說:「小秀,我…」
「劉仙師,能服侍您,是我的福分!您的大恩大德,我做牛做馬也難以報答!」小秀感激著說,表情絲毫不像作偽。
「劉道友,貝師兄請你去神劍峰中廳議事,請速往!」
院外忽有大梁門弟子揚聲報訊。
「知道了!這就走。」劉三兒應了一聲,轉而對小秀說:「好好躺著休息,不準亂動,等我回來!」
快速穿好衣服,臨出門前又想到儲物袋裡有從京師買來的凡俗女用之物。本要一下子拿出幾件來,但想到范通那句「升米恩斗米仇」的教誨。劉三兒摩挲了一陣,最終只拿出了一隻雕花的銀簪子,放在床邊的桌上,說:「送你的,一定要收下啊!」
雙手顫抖的捧起那支起碼價值十兩銀子、相當於她半年積蓄的雕花銀簪子時,王小秀泣不成聲。她足足哭了小半個時辰才漸漸停下,原來真可以躺著賺銀子,那麼舒服不說還有值錢的禮物可得,早知道如此,我們一家何必窮那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