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他是魔鬼
似乎所有的醫院都充滿了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這是張焱清醒以後的第一個想法。
天色將黑的時候他躺在病床上清醒了過來,左肩和胸膛全都綁著厚厚的紗布,後背上還能感覺到針扎一樣的刺痛。
空蕩蕩的病房裡連一朵花都沒有,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然後掙扎著坐了起來。
病房門打開,一名護士走了進來,一開口說的是烏爾都語,張焱完全聽不懂。
他的英語並不好,只能用手比劃著示意他的傷口和嘴巴,他渴了,傷口很疼。
護士或許是發現了這個問題,轉身就離開了病房,不一會兒老魚和謝里夫走了進來。
「你們在這,還真不錯,」看到熟人,他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一絲笑容,「酒店那邊怎麼樣了?」
「因為你們的幫忙,酒店的損失不大,沒有無辜的人傷亡,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搞清楚是什麼組織乾的了嗎?」
謝里夫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有,抓住了兩個活口,可是都屬於死士,根本就問不出來。」
張焱的眉頭皺了皺,還不等他說話,老魚開口說道:「你就踏踏實實養傷吧,你的後背都爛了。」
「是嗎?」他有些發愣,完全沒有意識到後背的傷勢究竟是什麼情況。
「嗯,上午給你做手術,清理了很長時間,你先好好在醫院呆著吧。」
「我餓了,幫我弄點吃的。」
老魚苦笑一聲搖搖頭,轉身走出了病房。
「張,你先休息吧,等會吃了飯好好睡覺。」
「不用了,抓緊時間,我跟你走一趟。」
說著話,張焱已經從病床上下來,正在尋找自己的衣服。
「謝里夫,我的衣服呢?」
「你的軍裝已經損壞了,我讓醫院給存放了起來。」
「那行吧,我穿病號服跟你走一趟,咱們去看看那些鳥人。」
「鳥人?」謝里夫疑惑的看著他,根本就不懂什麼叫做鳥人。
「就是恐怖分子!」
「不不不,兄弟,你還要休養呢,醫生不會同意的。」
張焱眼睛一瞪,「我就跟你出去吃頓飯行嗎?你不給我面子?」
「好吧。」
張焱跟著謝里夫偷偷的跑出了醫院,然後坐著部隊的車找到了關押恐怖分子的地方。
一下車,張焱就扭頭問道:「有沒有爪刀?」
「爪刀?」謝里夫先是一愣,而後弄明白了,嘴裡嘟囔著:「有那個,不過我們不常用。」
「那就行了,等會你幫我翻譯。我不懂你們的家鄉話。」
「可以。」
這是一個類似於警察局拘留所的地方,兩名恐怖分子全都被綁在十字架上,鬼知道為什麼***喜歡這玩意,或許他們喜歡玩火刑。
兩個人身上帶著鮮血,還有一些燒傷,看樣子巴警方已經用過刑了,可是這些恐怖分子全都扛下來了。
「謝里夫,這是硬骨頭,不過我最喜歡啃硬骨頭。嘿嘿嘿!」
冰冷的房間里響起陰森森的恐怖笑聲,配合著張焱一身白色的病號服,嚇得周圍的獄警都後退了兩步。
「兄弟,你沒事吧?」
張焱扭頭看看一臉擔心的謝里夫,輕輕的拍拍他的肩膀,回答到:「放心吧,給我十分鐘,我給你想要的口供。」
「真的?」
「當然,我在學校都叫我誠實守信小郎君的,現在先把爪子刀給我。」
「好的。」
謝里夫在外面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手裡攥著兩把爪子刀。
張焱接過來,用手指輕輕的試了試鋒利程度,然後對謝里夫說道:「從現在開始,把我說的話翻譯給他們。」
「好的。」
張焱兩手分別拿著一把爪刀,緩慢地走到一名敵人的跟前,笑眯眯的說道:「我的時間不多,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給我想要的答案。」
「呸!」
謝里夫剛翻譯完了,一口血痰就朝他吐了出來,張焱趕緊後退兩步,嘴角的冷笑變得更加濃烈了。
「在我們中國有一種刑罰叫做千刀萬剮,也叫做凌遲。」
「這種刑罰就是用刀一片一片的把你們身上的肉割下來,最少120刀,最多3600刀,最後一刀才會讓你們死去。」
「今天比較倉促,沒有專業的工具,我就用這兩把刀勉強湊合一下。弄疼了你們千萬不要介意。」
此時的張焱就像是一個惡魔,他的雙手輕輕的在兩名敵人的眼前晃動著,屋裡的警察們早已經被嚇得拉開了距離。
謝里夫倒吸兩口冷氣,有些顫抖地問道:「兄……兄弟,你們的那個刑罰太……太可怕了吧?」
「不,謝里夫,我們有更可怕的刑罰,我現在真的時間不多,我只要知道是誰給我們送了昨晚那份大禮。」
說著話,張焱已經用刀輕輕的劃開了敵人的衣服,然後刀尖在他們的身體上比劃著。
「張,我的兄弟,我總感覺這太殘忍了。」
「不,謝里夫,如果你有鎚子和釘子的話,我會為你表演一下我們國家古老的刑罰。」
「你也可以翻譯給他們聽,用鎚子把鐵釘慢慢的敲進他的指甲縫裡,然後一點一點的把他的手掌骨敲碎,期間並不會讓他死去。」
「嘔!」
一名警察聽完了謝里夫的翻譯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
緊接著屋裡響起一片嘔吐聲,張焱有些厭惡的揮了揮手,指著門口說道:「出去,不要干擾我的工作。」
「你把這個當工作?」謝里夫的眉頭擰成了疙瘩,他在極力忍著那股嘔吐的感覺。
「當然,我是刑訊專家!」
「雖然現在很多特種部隊和特工機構喜歡用藥物進行審訊,但是我更喜歡研究人體本能的刑訊研究,你要知道我的祖國,歷史悠久,文化更是博大精深。」
「嘔!」
謝里夫也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你是個魔鬼!」
「呵呵!」
張焱輕笑一聲,轉身揮舞著手裡的爪刀對準了敵人的胸膛。
「噗嗤!」
一陣惡臭突然在房間里瀰漫開來,兩名半死不活的敵人在十字架上拚命地掙扎著,嘴裡還發出顫抖的尖叫聲。
「張,你可以放過他們了,他們已經交待了!」
「真的嗎?」
「當然,他們害怕了。」
「那就好,我的時間不多,現在要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