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神秘來客
這幾天,關二刀出世的風聲被傳播開來,引得整個遠疆市震驚。
「那老傢伙站起來了。」
葉家得到消息,陣陣驚呼,子陽家在整個遠疆影響甚大,這還是子陽老爺子癱瘓在床的緣故。
一但這個老英雄挺起,幾乎能改變一些格局,當然,對葉家只有好處,他們家與子陽家世代相交,早在老一輩都是共進退的盟友。
「父親,聽說子陽老爺子好了,我們是不是準備些賀禮去探望下?」葉一凡提議,如今老爺子康復,喜事連連,錦上添花更能拉進兩家關係。
「嗯,家裡的事有我在,你去吧,順便把你妹妹帶上。」葉問之直接答應了下來。
「你不是不讓她出門嗎?」葉一凡疑惑,他知道父女倆這幾天在鬧彆扭,誰也不見誰。
「她那天說的沒錯,之前是我做得太過了,她的病終究是個隱患,不知會不會和她母親那樣。」
說到這裡葉問之眼中有懷念之色,他妻子當初也和葉一柔一樣,被家裡囚禁在家,直到為他生完兩子就逝去,留下了太多遺憾,他不想自己女兒也和妻子那樣。
葉一凡眸子動了動,他之前也想勸父親,只是被葉問之一口否決了,之後他便沒提過這事。
「還有,等下幫我叫一些人來,有些事我要提前安排下。」就在葉一凡轉身時,葉問之突然叫住他。
「父親是想擴大市場嗎?」葉一凡略作沉吟,便是問道。
「不愧是我的兒子,連我的心思你都猜出來了。」聞及這話,葉問之一臉讚賞。
「洪家得到老爺子康復的消息,勢必會收斂,此時就算咱們不出手控制一些市場,也會有人出手。」葉一凡開口。
子陽家與洪家曾經有些過節,以老爺子那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性子,一定會對洪家打壓,所以葉一凡很容易就猜到了父親的心思。
「好了,你趕緊著手去辦吧,到了子陽家,順便幫我問候下老爺子。」葉問之微微一笑,對兒子的聰明很滿意。
子陽家,由於子陽老爺子的影響,來了許多道賀之人,其中不乏一些商業大佬,鬍子一大把,都是老朋友。
在遠疆,子陽家就如同一個王侯將吏,想在這裡混口飯吃,沒有子陽家點頭,幾乎很難做起來。強大如葉、洪兩家,都不敢造次。
「各位,不好意思,老爺子大病初癒不易見人,請大家海涵。」
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於前來道賀的賓客,子陽雄統統放行,他讓他們來到別墅,這些年他官遠享通,但心中一直有個疙瘩,就是父親病。
如今心患解除,他心情大好,無論對方什麼身份,只要是道賀者,都禮敬相待。
「理解,理解。」人們噓寒問暖,都在表達自己的善意。
市裡政府官員也來了,都抱著結交之意,單單一個子陽雄就影響非凡,何況那位老英雄。
「這算什麼,我剛剛看到省里領導都來了。」另有人這般開口,讓許多人都驚奇。
喜事不斷,待一眾賓客都相互攀談時,忽然一輛勞斯來斯停在別墅門口,讓人吃驚的是,子陽雄看到這輛車時,都神色大變,主動出門相迎。
「這是哪個大人物,居然連子陽雄都要親身接待。」有人震驚,子陽雄可是封疆大吏,連他都這般慎重,來者身份一定非凡。
「子陽將軍,近來安好。」下車的是一個青年,他穿著很正式的西服,整個人有股逼人的英氣。
「托史秘書的福,快進屋坐。」子陽雄一臉堆笑,眼前青年雖然只是個秘書,但意義太大了,就坐他坐陣這裡幾十年,此人也不曾來過,顯然是為了他父親。
然而,聽到他的話,一眾賓客就發愣了,一個秘書而以,居然引得子陽雄都這般客氣,到底主子是誰?
「子陽將軍不用客氣,我只是一個送信的,這是首長讓我轉交給你的。」說著,青年掏出一枚勳章遞出。
「這……」子陽雄瞪大了眼,這是一枚中將勳章,這些年他憑著自己的能力,才免強升到少將,沒想到此次借父親的名號,上面居然給他升了官銜,意義太大了。
「收下吧,這是首長的意思。」秘書青年微笑。
「首長?」然而一群人聽到青年的話,卻是愣了愣,旋即感覺心臟都在猛跳。
「難道是國務院的?」有人猜出青年的身份,露出敬畏之色。
「子陽老將軍影響甚大,若不是曾經負傷,荒廢在家,很有可能已經坐上國務院了。」有官員解釋。
聽到這話,人們心中凜然,子陽老將軍的事迹許多人都知道,若不是常年癱瘓在家,或許真坐上去了。
「我能否去看看老爺子。」
青年秘書的話讓子陽雄有些為難起來,他並沒透露父親去了外面,因為太危險了,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的行蹤。
「史秘書請來。」子陽雄帶著青年秘書來到老爺子蝸居之處,他說:「父親已經好了,只是如今不在家裡。」
「不在,什麼情況?」青年眉頭微微一蹙,他帶著任務而來,要親眼見一見老爺子好回去交差。
「你們應該也聽說過老爺子的性格,當年被人算計,如今去找說法了。」礙於情面,子陽雄還是說了出來,畢竟父親去的那裡早晚都會被捅開。
「好吧,既然老爺子無恙,那我也就回去了。」
青年秘書並沒多說什麼,來得快,去得也快。
來賓眾多,子陽雄安排了一個家宴款眾人,這些世俗常理還是不能失。
在一個賓館房間里,林小天與曾成軍正在審訊放高利貸那中年,子陽家的宴會他並沒參與,有些不喜歡那種場合。
「快說,之前那個女人是什麼人?」
這幾日,曾成軍沒少折磨中年男子,若不是當時林小天在,他那天只能看著中年男子將安小居帶走。
「兩位大哥,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招了,我真只是個跑腿的,你們饒了我吧。」
中年男子哀求,這幾天他渡日如年,被曾成軍揍得不成樣子,如今兩隻眼還黑筒筒,跟熊貓似得。
「又沒問你是兵還是蝦,我只想知道那個女人是什麼身份。」這是林小天一直關注的問題,曾成軍自然不余餘力的盤問。
「我只知道,他們是老闆請來的,聽說是島國人。」中年男子全盤托出,他是一個被拋棄的人,已經沒有那麼多顧慮了。
然而,他的話聲剛落,便迎上一個巴掌,臉瞬間就紅脹起來,曾成軍黑著臉看他。
「我可以告訴你,如果是我以前的性子,你已經上西天了。」曾成軍不滿,中年男子的話根本就對他們沒一絲用,林小天早就猜到那幫人是島國人。
「我真不知道了,我可以給你們錢,能不能放了我。」中年男子捂著臉,一幅哭喪樣。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你那點錢,還是留著過下半輩子吧。」曾成軍發狠了,他當初跟隨林小天闖山跨海,凶氣十足。
「算了,在打下去也沒用。」就在曾成軍又要出手時,林小天擺手打斷,他看出中年男子並沒說謊。
「把錢交出來吧,你可以走了。」林小天淡淡開口。
「好,好,這裡是我幾十年的積蓄,有三百萬。」
聽著林小天的話,中年男子忙不迭擦乾眼淚,從懷裡陶出自己的銀行卡,雖然有些肉疼,但好過天天在這裡挨揍。
接過銀行卡,林小天隨意丟進兜里,他對錢的理念不大,主要是給中年男子一個教訓。
「天哥,你就這樣放他走了?」曾成軍詫異,他可知道林小天的手段,當初他審訊的匪徒,沒一個能直著走。
「我剛來這裡,不想生事端。」林小天直言,得知凌夢瑤在洪家后,他根本沒心思去考慮其他。
「好吧,不過,我偷偷跟他一段時間,如果有異常再抓回來。」曾成軍點頭,他在這裡也沒什麼勢力,大的幫不上林小天,只能在這些鎖事跑腿。
而此時,子陽家的宴會也接近尾聲,許多道賀者都離去,就在他們剛收拾好,又有人登門。
是葉家兄妹,子陽天英一見來人,歡快上前拉住葉一柔問道:「你們怎麼也來了。」
「別人都可來。我們就不能來嗎?」葉一凡遞上賀禮,微笑著說道,兩家世交,一些禮俗自然從輕。
「又沒說你。」子陽天英對葉一凡翻了個白眼,她看向葉一柔道:「幾天不見,你氣色變得這麼好了?」
「是哥哥為我請的醫生,效果卻實不錯。」葉一柔如實道出,這幾天她喝了葉一凡請來那老頭的葯,卻實感覺渾身輕鬆。
「看來奇人還真不少。」子陽天英咋舌,她最近剛遇上林小天,沒想到葉家也請到高人。
幾人正說著話,忽然,又一輛車停在別墅門口,下車的是一個女孩,很清秀,模樣可人。
「子陽小姐,能借一步說話嗎?」來人打開車門,直接對子陽天英開口,並不是來道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