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洪俊的邀請
「喂,你把腿夾那麼緊幹嘛?」
子陽天英看林小天漲紅了臉,故意向他腿間瞥了眼,抱怨的開口,她還想看看男人那兒,是不是和書中所說,受到刺激後會變化呢。
「你怎麼不把腿放開。」林小天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真心不懂這妮子都在想些什麼,那裡是隨便能看的嗎?
「我……我可是女孩子,給你看了,還怎麼嫁人啊。」子陽天英當即俏臉紅霞滿布,就算她再大大咧咧,也是個女孩子,有著天生的羞恥之心。
「既然你都知道這個道理,那這遊戲還用得著玩下去嗎?」林小天真不想玩了,就算他早上剛泄過火,但眼前場景太刺激了,不知不覺,又勾起了無名之火。
「不行,咱們這麼難堪,還不是她們害的,必須要贏回來,才公平。」子陽天英大聲嚷嚷,一幅不吃虧的表情。
第六輪開啟,這把牌子陽天英學聰明了,關鍵時刻出大不出小,最終,在媚娘打錯一張牌后,沒能成平局。
「哦,哦,終於贏了,我就說嘛,不能老是輸。」這一局贏后,三比三,總體算下來,雙方打平,但幾人都臉紅脖子粗。
特別是林小天,雖然表面上依舊一幅淡淡的笑容,但誰都能看出,那故意掩飾下的火熱,渾身都要冒氣了。
場面太香艷,三具白花花的身軀,粉雕玉啄,無一不是在挑戰男人的底線。
第七局,雙方都很小心,沒打錯一張牌,步步為營,順著林小天的節奏出牌。
因為這一局太關鍵了,一但出錯,無論脫上面還是下面,都會坦陳。
轉眼來到十局,之前三局,在林小天刻帶動的節奏下,雙方都打了平手,但這一局卻是完全打亂了林小天的節奏。
有了之前三局的教訓,幾女都換了方式出牌,都怕對方抓住自己出牌的習慣,伺機出手刁難。
這一把,林小天出牌很慢,雖然他記下了所有牌,但幾女的習慣拿捏不住。
「能不能快一點啊,我還指望將她們脫光呢。」子陽天英催促,示意林小天速度點。
「額……」林小天無語了,他知道雙方手中的牌,但此時卻為難了,打單媚娘吃,打雙寧沁吃,出連子陽天英又吃,偏偏又輪到他出牌。
「快打啊,就這幾張牌見輸贏,還有什麼考慮的。」子陽天英嬌怒不已,這傢伙簡直就是在拖延時間。
「你急個屁啊。」不知不覺,林小天雙手都在發抖,無論他出什麼牌,都要見輸贏了。
然而,就在此時,奇迹發生了,他一個不小心,幾張夾在邊上的牌掉了下去,是一個小連子。
「我草。」林小天大驚,剛想捨起牌,卻被子陽天英一把抓住,別嬌怒道:「你幹嘛,我就是要這牌啊,我們贏了。」
說著,子陽天英直接攤開了牌,她真沒想到,林小天誤打誤撞,居然讓她們贏了這局,興奮之餘,直接在林小天側臉上留下一個紅印。
「你幹嘛,能不能老實點。」若是在沒人的時間,林小天倒不介意單獨和這妮子玩點小曖昧,但當著媚娘、寧沁的面,他就有些惱怒了,這不是拉仇恨嗎?
「得了便宜還賣乖,我都沒嫌棄你滿頭大汗,還怪起我來了。」子陽天英撇嘴,顯然把林小天的話當成了一句玩笑。
寧沁蹙眉,她看著林小天臉上那個紅印也在指責子陽天英,她認識林小天都幾年了,自己還沒那麼親近過他呢,這子陽小妮簡單太粗魯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不服氣啊,反正你們輸了,可以脫下衣服,讓小天好好鑒定下,到時候說不定他還會主動親近你呢。」子陽天英笑呵呵,直接就無視了寧沁的指責,並用挑釁的眼光看寧沁,她想看看對方敢不敢直接脫下來。
「你……」寧沁吃憋,渾身白皙的肌膚都泛起紅暈,身軀有些搖擺,在做強烈的思想鬥爭。
「脫個衣服都不敢,還和我叫勁。」子陽天英肆意恣事。
「脫就脫,誰怕誰。」寧沁被子陽天英的話激得失去理智,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輸給對方,當下猛然扯下上身內衣。
林小天則在第一時間轉過頭,遊戲到此,已經沒有必要在進行下去,都動起真格,這是在玩火。
「天英,請問你在嗎?」
就在這時,忽然大廳里傳出一道呼喚聲,聽上去,是一個男子發出的,很柔和。
「我在這裡。」子陽天英在林小天卧室里大喊一聲,在遊戲進行前,幾人便轉到了林小天卧室,怕曾成軍幾人突然回來。
「你瞎嚷個啥。」林小天心中一跳,這場景要是被人捉住,那樂子可就大了。
說完,他也故不得寧沁幾女那異樣的神色,直接跳下床,胡亂的套著衣服。
他的舉動自然被幾女大飽了眼福,特別子陽天英,還故意在他下半身停留了下,眸中出現原來如此的表情,寧沁也看到了那幅場景。腦中一直都在盤旋著畫面,羞愧難當。
當然,寧沁與媚娘那果露的上半身也被林小天看到,雙方都心照不宣,一個勁的套衣服。
「咚咚咚。」
就在幾人還沒徹底整理好現場時,房門被敲響,子陽天英看了眼眾人已經穿好的小件,直接開口:「進來吧,門沒鎖。」
林小天幾人怪罪的看了眼子陽天英,這妮子也太虎了,這個場景能讓他人看到,不是故意讓別人誤會嗎?
「這是?」進門的是一個青年,外表清秀,看上去文質彬彬,像個書生才子,可是當他看到幾人的模樣后,怪異不已。
「你想的是什麼就是什麼。」子陽天英微微一笑,故意將眼神看向林小天,親切的問了問:「要不你先去洗個澡吧。」
對此,林小天狠狠的瞪了眼子陽天英,有了她這翻話,就算幾人有心解釋,也變得無力了。
「天英,你……你怎麼如此任性,居然……」
聽到子陽天英的話,這名青年臉色脹紅,感覺被帶了綠帽子了一般,羞憤難當。
他是一個官宦子弟,早在小時,便與子陽天英定下了娃娃親,隨著長大后,子陽天英出落得如花似玉,他早就想將對方取進門。
但由於家裡一直反對他早婚,最後只能留學國外,讓他心中鬱悶不已。
好不容易在國外留學完成,家裡也催促他回來結婚,可他提出聘禮登門子陽家,卻被告知出去了。
於是,他便尋到林小天這裡,看到眼前難以想象一幕,讓他悲憤不已,自己的未婚妻居然在和陌生男子玩群戰,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一種恥辱。
「傅博文,咱們那不成文的婚約是爺爺輩定的,如今時代都不一樣了,咱們的思想不能固守在以前,要往前看。」子陽天英一幅說教的語氣。
「可是你也不能這麼亂來啊,這幾人是誰?」
傅博文被子陽天英的話氣得臉色鐵青,在他心裡,都把子陽天英當成了自己女人,沒想到被睡了,還反過來教訓自己,讓他心火陡升。
「他們都是我朋友,你想幹嘛?」子陽天英心中一緊,她知道傅家的實力,有些後悔將林小天一眾扯進這件事。
「想幹嘛?」傅博文冷冷一笑,言厲語重道:「他都睡了我女人,你說我想幹嘛?」
「誰是你女人?」子陽天英當即反駁,不想林小天幾人誤會。
「我們只是定了個娃娃親而以,沒有真正結婚,你別亂說。」子陽天英見林小天幾人神色不定,近一步嬌斥傅博文。
「亂說,哈哈哈,難道我親眼所見還有假,並且你也承認了事實,咱們畢竟有文紙婚約,難道我說說都不行嗎?」傅博文眼睛通紅。
「我剛剛不過是逗你玩的。」看傅博文情緒不對,子陽天英感覺自己玩過火了,以為這個書生是個軟蛋呢,當即就要澄清事實。
「別說了,你還要玩弄我智商不成?」傅博文大吼一聲,旋即眉目不善的看向林小天:「小子,你他媽死定了。」
聞及這話,林小天眉頭微微一彎,他很討厭別人罵他那個不存在的父母,當即就沉聲道:「你算哪根蔥?」
若是對方好言相談,他倒不介意將這場誤會解釋一翻,但對方這般勢氣凌人,他也失去那份心思,被誤會又能怎樣,他林小天還沒怕過人。
「我乾死你。」傅博文大怒,直接就對林小天出手,雖然他是個書生,但兔子急了還咬人,林小天睡了他女人,這簡直不可原諒。
然而,就在傅博文剛想臨近林小天之時,子陽天英、寧沁與媚娘三女直接擋在身前。
「傅博文,你能不能不要鬧了,都說了我們只是朋友,玩了一場遊戲而以。」子陽天英解釋,可說完后,自己都不自覺的臉紅了紅,遊戲?三女一男玩遊戲,這個說法想不讓人誤會都難。
寧沁也是俏臉微紅,加上幾女衣著都不是很整潔,幾乎下意識就會引導人亂想。至於媚娘,則冷目相對,她對男女之事看得沒那麼重,只是不想對方傷害林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