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風林大學
望著那一臉驚慌失措的何婷韻,林小天搖了搖頭,回過神,他腳底生風,有淡淡符文隱現,只一步,便踏出三四米,不緊不慢的向兩人走去,宛如一個路人。
不得不說,這兩名殺手速度也不凡,就在林小天安撫何婷韻的幾分鐘,他們便跑出一里地,兩人累得氣喘吁吁,手軟腳麻,坐在一塊大石上休息。
「那小子沒追來吧?」
兩人還對林小天心有餘悸,一臉驚懼的對視,若只是之前的數十枚銀針破除他們的攻擊,兩人還不是很害怕,畢竟那是看得見的東西。
但之後那道宛如鬼魅般的聲音,卻是讓他們嚇得不輕,一個人怎麼可能只針對某件東西發聲音,而不外傳,簡直就不可能。
「都這麼晚了,他應該陪著那小妞睡覺去了吧。」
另一人神色不定,感覺跑出的夠遠了,就是林小天追來,也不一定能找到他們。
「你們在等人嗎?」
就在這時,一道兀突然的聲音響起,兩人乍一聽到,下意識就回道:「我們在看那小子有沒有追來。」
然而,他們話聲剛落,兩人便一個激靈,渾身僵硬,這聲音怎麼那麼熟悉?
「今晚的月亮真好啊,風也挺高的,難得這麼好的夜晚,我們來談談人生怎麼樣?」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兩人只感覺眼前一閃,眨眼便多出一個人,正是林小天。
「你……」兩名殺手驚駭,這不正是他們要殺的那小子嗎?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追來了,並且一點聲息都沒有。
同時,他們心中也在發顫,從林小天的話中聽出了殺機,月黑風高,表明對方是追來殺他們的啊。
「說說吧,你們總部在哪裡,誰指使你們來殺我的?」林小天輕笑,說話很隨意,彷彿在問一件與已不關的事。
「去死吧。」兩人神色一動,各自掏出一柄短匕,向林小天揮去。
然而,就在兩人剛一揮出斷匕,便感覺喉嚨一熱,他們的手被林小天握著,看上去好像是自刎一般,割破了喉嚨,血流如注。
「唉~本來還想留你們一命。」
就在兩人那獃滯的目光中,他們看到林小天宛如一個路人,只踏出三步,就離開兩人視線,十分悠閑,隨後便是一片黑暗。
翌日,經過雨水沖刷的大地,散出一股天然的清香,讓人聞之精神大振。
一股清風襲來,吹動林小天那寬大的衣服,看上去有些洒脫之意。
他起得很早,左右無事,便為父女兩人煮了頓早餐,算是犒勞他們收留一夜。
「夏時酷熱,冬時寒,春雨清風,秋時落,季節的轉變真讓人如夢似幻,卻又那麼合情合理。」
小院中,林小天虎虎生威,在打拳的同時,還不忘感嘆春秋。
「小天,先進來吃飯吧。」
門外傳來何婷韻父親的聲音,林小天聞言微微一笑,他說:「叔叔,你們先吃,我這就去洗把手。」
收起拳頭,林小天擦了把汗,便去洗漱去了,成為修行者后,他有了一種早起的習慣,一年之際在於春,一日之際在於晨,如今的他對這句話有了更深的理解。
春,萬物新生,帶著濃郁的生機,朝氣蓬勃,是希望的根本。
而早晨,更是一日的精華,迎著甘露,伴霞而盛,有著一種讓人活力四射的精氣神,能提神健體。
「爸,你吃吧,我要去上學了。」
大廳里,何婷韻剛一走出,便看到一桌美美的早餐,當得知這是林小天做出的后,心底不由惡寒,想到昨晚之事,沒了食慾。
「女兒,早餐可是一天的重中之重,可不能落下,況且還是小天的一翻心意,你總不能讓人家難堪吧。」何婷韻的父親教導。
「他的話你也信,說不定是從哪裡買來,故意討我們信任的呢。」聽及父親對林小天如此看重,何婷韻就心中不舒服,變著法也在貶低林小天。
「怎麼說話呢,小天為咱們做的什麼,你我都看在眼裡,難道我從小教你做人的道理都忘了?」何婷韻的父親聽到女兒那不滿的話,便擺出父親的姿勢教訓。
「爸—你怎麼如此固執啊,那個臭乞丐根本就是個人面獸心的壞蛋。」何婷韻秀眉微蹙,對林小天還耿耿於懷。
「我說你這丫頭,一大早起床就胡言亂語,是不是吃錯藥了?」
何婷韻的父親慍怒,昨晚林小天的解圍,已經深深觸動了他內心,並且最後還慷慨的拿出龍蝦賠償的五佰萬,這讓他對林小天的印象達到一個更為理想的標準,都想好,看能不能讓兩個小傢伙試著談談朋友。
「哼,你看到的只是他表面而以,輕輕薄於我的時候,你在哪裡?」
何婷韻氣急,直接接短,先後道出林小天在車上摟她,還有晚上在草地上之事,想讓父親改變對林小天的看法。
「真有這事?」何婷韻的父親聽完,神色動了動,意味深長的撇了眼門外,輕聲開口。
「你連女兒的話都不信嗎?」何婷韻嬌怒,模樣十分委屈,沒想到父親為了林小天,連她的話都置信起來。
「好了,我知道了,先坐下來吃飯吧,為父自有主張。」
望著女兒那委屈的神色,何婷韻的父親眸子一軟,主動坐下,並吃了口林小天做的早餐。
「呵呵,還沒開動啊,正好一起吃吧。」
洗漱完的林小天見父女兩人還坐在那裡,自顧著拉出一張凳子坐在何婷韻身邊,自來熟般夾菜便吃。
「小天,你這早餐做得真不錯,都頂上大廚了。」何婷韻的父親也不客氣,他吃了一口菜后,便大讚不已。
「一般般吧,小時候跟著老頭子,可沒少讓我做飯。」林小天點頭,隨口咕嚕了聲。
「老頭子?是你父親嗎?」然而他的話剛一落下,便被何婷韻的父親抓住話題,看似無心的問了起來。
「談不上,頂多只能算是半個,那死老頭可嚴厲了,不但每天要我做飯給他吃,還是逼著我背詩賦詞,可苦了我的大好童年。」
林小天嘴角微翹,這些事他從沒對任何人講起,不由想到了那個刀子嘴豆腐心的老頭子,除了爺爺外,那是他唯一的親人。
「死老頭?小天,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他教育你為人根本,是為你的將來著想,你怎麼能這麼評論他呢。」何婷韻的父親一聽這句話,神色中閃過一絲異樣,不動聲色的開口。
「何叔叔,有些事和你們說了也不會明白,只有等你見到他后,才會知道他有多可惡了。」林小天沒注意何婷韻父親的表情,一臉正色的解釋。
旁邊,何婷韻向父親投去一個怎麼樣的眼神,還帶著淡淡的嬌憤。
「咦,你不餓嗎?」林小天吃得差不多時,發現何婷韻還傻傻的坐在那裡,便開口詢問。
「我沒有吃早餐的習慣。」見林小天望來,何婷韻神色不自然的回道。
「這樣怎麼可以呢,來吃個饅頭,我親手做的,保證汁鮮肉美。」林小天撇嘴,他大咧咧的用自己吃過的筷子夾過一個饅頭,塞進何婷韻的碗里。
「我……」看著林小天那又筷子,何婷韻感覺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又不能將表情做得太明顯,很為難的看了眼父親。
「哈哈哈,小天,咱們吃就行了,不用管她。」何婷韻的父親解圍,大笑著讓林小天自己吃,同時還不忘向女兒投去一個慚愧的眼色。
早餐過後,林小天看了下時間,心中苦笑起來,昨天他都答應了夏若忻,今天接她一起去上學,沒想到卻錯過了。
「你在哪裡上學?」林小天搖了搖頭,反正都錯過了時間,他也不想這個時候去爭那一點一息,隨口問何婷韻。
「風林大學。」
何婷韻淡淡開口,沒有半分的感情色彩,彷彿在隨口敷衍一般。
「這麼巧,那一起吧。」林小天愣了愣,沒真沒想到,這妮子也在風林大學讀書,正好和夏若忻同一所學校。
可是,不知情的何婷韻卻厭惡的瞪了眼林小天,想著這小子還真纏上她了,面露憂色。
最終,她還是不好與林小天這個恩人翻臉,與他同行,向風林大學行去,至於何婷韻的父親則是長長嘆了口氣,十分自責。
經過剛剛短短的幾句對話,以及女兒的訴若,林小天的英雄氣概無疑在父女倆心中已經蕩然無存,都被他當成了一個難纏之人。
風林大學,是一所貴族學校,有諸多世家子弟,何婷韻也是靠著父親的一些老朋友拖關係才進去的,她剛轉到這所學校不久,就憑著過人的姿色,攬來一大批追求者。
當然,她在學校卻十分低調,深入簡出,就算平時,也沒怎麼打扮,就是不想讓別人關注,所以連林小天來過一次,也沒聽過她的名號。
「小天。」
兩人剛一來到學校門口,便看到夏若忻正從車中下來,在對林小天招手,模樣俏美,看上去十分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