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獸皮書
「鋒哥,你在看什麼?」
這名青年身邊,跟著幾名頭帶黑帽的青年,不是很高大,看上去極其靈活。
「一個故人。」青年不是別人,正是許鋒,整個人都變了,很沉穩,就算面對林小天這個敵人也十分平胸。
「你的朋友?那我去叫他來一起吃飯。」幾名頭帶黑帽的青年一愣,將目光看林小天,發現對方也在瞭望他們,便作勢要去邀請。
「不用,我親自去會會他。」話鋒擺了擺手,獨自上前,步法十分輕靈。
他不緊不慢的來到林小天跟前,表情微松,露出輕笑道:「林兄,好久不見。」
聽著對方的話,林小天心中動了動,他確定那股異樣的感覺正是從眼前之人身上發出的,有些不明白此人前後變化為何這般大。
若是以他以前的秉性,或許早就拼死拼活了,可眼下卻有些從容的過分。
「你那兒沒事了吧?」林小天不動聲色的開口,他想試探對方。
聞及這話,許鋒臉上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怨恨,但很快便被笑容掩飾,他說:「一些過去的事,我早就忘了。」
雖然對方嘴上這麼說,林小天卻是心中冷笑,他不信一個人能從容到被人踢廢命根子也無動於衷,並且對方剛剛那股極深的怨恨也被林小天捕捉到,很顯然這小子應該有其他事。
「你不好好在家養傷,還有心思跑到外面來鬼混?」林小天不死心,故意刺激許鋒,想從對方的表情上得到更多的信息,畢竟這小子變化太大了,甚而讓他心中居然都有些莫的忌憚感。
「林兄,我雖然很奇怪你是怎麼死而復生的,但咱們能不能別一見面就談些過往的不愉之事?」許鋒神色微動,他皺著眉頭說道。
「比如呢?」林小天有些遺憾,顯然對方已經發現了他的心思,將表情掩飾得很好。
「這份書函是血衣門讓我交給你的。」
許鋒信手一拍,從懷中拿出一份紙書,看上很奇特,用獸皮製成的,很古樸。
「血衣門?」望著許鋒手中的獸皮書,林小天不由眉頭一彎,有些明白了許鋒的變化,沒想到這種世家子弟,還能扯到血衣門。
見林小天收下獸皮書後,話鋒語鋒一轉,淡淡說道:「我看到秦清漪經常和一名青年走在一起。」
「你想說什麼?」林小天神色微眯,秦清漪的事迹,他早就聽秦天河提過,再一次聽到他人說起,心中不免有些不舒服。
「你知道我也喜歡她,所以對她的關注比較多,那名男子很不凡,在一點上,我們或許可以合作一下。」許鋒輕語。
「沒興趣。」望著許鋒那異樣的神色,林小天總感覺對方意不隨心,他直接就揮了揮手,拉著夏若忻進入包房裡面。
身後,許鋒神色詭異一笑,撇了眼跟在林小天身後的野狼眾人,轉而離去。
「是這小子嗎?」
許鋒走後,孤狼戰隊的瘦高青年開口,將目光看向野狼。
「沒錯,就是他們,但上次和我打球的並不是這個青年。」野狼怒聲,指向許鋒一眾的背影。
「小子,我警告你,別在背後指指點點,不然你會吃到苦頭的。」
野狼幾人對話落在許鋒一眾耳里,當即就有一個模樣陰鷲的青年回頭,冷冷的望著幾人。
「特瑪的,還有臉說,別以為上次用了一些下三爛的手段戰勝就能目中無人,告訴你,強中還有強中手,後天就讓你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籃球高手。」
野狼脾氣很大,對上次吃了敗陣之事還耿耿於懷。
「是嗎,看來你請了高人相助啊,不好意思,我們也請了幫手,不過,我估計你們還是會慘敗啊。」
那名帶著黑帽的青年很欣賞的野狼那有憤不能泄的表情,端詳了半天,才微微一笑,走進自己包間。
這一餐飯很豐盛,林小天剛一上桌便大吃特吃,反正都是熟人,他一點也不拘束。
夏若忻小鳥依人,看林小天吃得痛快,她俏臉盪出甜蜜,不斷的為他加菜添飯,倒是何婷韻,一幅看土包子的表情撇了眼林小天的吃相,便安靜的細嚼慢咽。
「小天,那個血衣門人的為什麼又要找你,難道他們想要尋仇嗎?」
當林小天吃得八分飽時,夏若忻在他耳邊輕語,對剛剛許鋒塞給林小天那張獸皮書擔憂無比。
昨天林小天與血衣門三人的戰鬥她還記憶猶新,那些人根本就不能用現實的思想去理解,她很怕對方要對林小天不利。
「不用擔心,既然他們只是以文書的方式讓人傳達,或許對我也有忌憚,安心上你的學吧,我會處理好一切。」林小天略一沉吟,便這般開口。
他其實早就想通了這一點,對方既然沒有直接找上他,而是讓許鋒代信,顯然是有所顧忌,所以眼下他倒不用擔心什麼。
「可是他們真的很強……」夏若忻聽了林小天這翻話后,心中有些放鬆,可還是不放心。
「好啦,就這麼不相信我?」林小天拍了拍妮子那俏頭,心中很感到,丫頭雖然嘮叨了點,但話中無不是關心自己的言語。
就在林小天邊吃得其樂融融之時,遠在風林另一所大學旁的一間餐錧中,一張四四方方的餐桌坐著兩人,男俊女俏,宛若一對碧玉。
「清漪,能不能幫我個忙?」忽然,其中那名青年放下碗筷,深情的注視著眼前女孩。
撇了眼對方那眸子,秦清漪神色微閃,心臟撲撲直跳,不能平靜。
「什麼事?」她夾著青菜,有些羞澀的開口。
「我父親想見你。」青年直視秦清漪,說著就要去拉對方的玉手。
秦清漪下意識小手一縮,她有些為難道:「不好意思,我還沒做好準備。」
「怎麼回事?之前你不是同意了嗎?」望著秦清漪的舉動,青年神一愣,好奇開口。
「我父親回來了。」秦清漪苦澀開口,放下碗筷嘆了口氣。
「那正好,我將你們一起接過去吧。」青年神色一動,微笑著說。
「我怕他不會同意。」秦清漪咬著嬌唇開口。
「放心吧,我自我辦法。」聞言,青年和旬一笑,安慰秦清漪。
兩人吃完飯後,便一齊向秦家走去,途經商場,青年還買了許多禮物,讓秦清漪心中很感動。
秦家,自從秦天河回來后,整個家都彷彿變了,帶著一種沉悶,同樣的餐桌上坐著兩人,不發一語。
「死老頭,我說你怎麼就那麼固執呢,不就是一個林小天嘛,他再怎麼優秀,都是一個過去的人,咱們就這一個閨女,難道你非要看著她一輩子都活在陰影中不成?」
這兩人正是秦清漪的父母,一個華麗妖治的女子開口,她是秦清漪的母親,從當初的邋遢半娘,已經榮變成貴婦裝扮,眉頭高挑,看上去很自得。
「你自己吃吧,我沒心情。」聽及這話,秦天河放下碗筷,乾脆就懶得理眼前的妻子。
他這次回來並沒告訴母女,林小天已經活過來的事實,目的便是想看看她們有沒有什麼變化,哪成想,還是如此刁鑽勢力,都有些後悔了當初草率結婚。
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林小天兩次搭救,已經讓他心裡過不去了,若不是看妻子這些年對他不離不棄,他都想到離婚了。
「叔叔近來可好,怎麼又發脾氣了?」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了,秦清漪與青年聯袂而至,手中大袋小袋的禮物,讓秦清漪的母親眼光大發,一臉親切的上前幫兩人提東提西,還在打量這些好東西,彷彿在向秦天河炫耀一般。
「我家不歡迎你,請你走吧。」望著這兩人,秦天河頓時氣不打一處上,簡直是怕什麼來什麼。
「叔叔,我對清漪是正心的,天地可鑒,你又何必要三翻四次的阻攔呢?」青年並不動怒,依舊笑臉相迎。
「一凡,別和你叔叔計較,他就是一個死板的人,不用理會。」秦清漪的媽媽勸解,怕青年被秦天河的語氣心生芥蒂。
「媽,他想讓咱們去見他父親,你看?」秦清漪神色複雜的看了眼秦天河,旋即走到母親身邊,輕聲詢問。
「這是好事啊,早點把你們的事定下來,我也少了一份牽挂。」秦母聽后,神色激動無比。
看著母女倆意動的表情,秦天河神色苦痛,心底重重的嘆了口氣,感覺更是無顏面對林小天,自己這一輩子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居然遇到這對母子。
「你們走吧,我哪兒也不去。」他當即就言正態度,徹底對這母女失望了,心中一片悲涼。
「叔叔,我車都備好了,您看?」青年神色尷尬,他以為憑自己的真心,加上一些金錢手段能改變秦天的態度呢,哪成想對方這般固執。
「別叫我叔叔,我不管你家是什麼背景,如果以後敢欺負他們母女,別怪我秦天河翻臉不認人。」秦天河擺了擺手,痛惜的看了眼母女兩人,轉身便走進自己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