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戰亂之地
秦清漪望著林小天那沒有一絲感情的面頰,她心中一痛,鬼使神差的上前道:「我跟你一起去。」
一旁,飛鳥羨慕不已,他並不了解兩人的糾葛,以為秦清漪只是一個路人甲,沒想到林小天的一個隨手舉動就博來傾心,恨不能代替他。
「我們要做的事很危險。」林小天宛言回絕。
「我不怕。」秦清漪堅定開口。
「特瑪德,勞資真想暴打這小子,有美女相隨,還一幅不情不願,要是換了我,就算刀山火海也願意闖。」飛鳥吃味,一臉妒忌的望著林小天。
「他是他,你是你。」冷血撇了眼飛鳥,清淡開口。
隨著幾人談話這一會兒功夫,大河上漂來一條漁船,船頭一個農夫正在向他們招手。
「船來了。」飛鳥大叫。
這條河史稱湄公河,流域極廣,闊囊多個國家,這片地區,便是真正的戰亂之地,很少人敢涉足。
「你們要渡河嗎?請上來吧。」
漁夫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漢,腰間掛著一個大煙袋,他將船停靠在岸邊,讓幾人上船。
「真是好運,本來還以為要等多一些時辰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有船來了。」飛鳥很興奮,直接拖著金髮女子上了船。
隨後,烈豹與冷血也相繼上船,他們藝高膽大,不怕任何突發情況。
「你,還是回去吧,我們有很重要的事要辦。」
看著飛鳥幾人投來的催促神色,林小天動了動嘴,向秦清漪說道。
「我不需要你們照顧,如果是去那邊,我還能幫到你們。」秦清漪神色平靜。
「?」林小天一臉不解,他還真想不到,秦清漪能幫到他們什麼。
「我對地理有些研究,此次也只是想來旅遊,沒想到還沒達到目的地,便被人抓了。」
秦清漪輕語解釋,當初在遠疆離開葉家后,她並沒回去,而是四處漂泊,最後更是來了這片戰亂之地,一次無意中,被人捉住。
「林兄,讓她上來吧,有我飛鳥在,保證她一路平安。」飛鳥還不死心,想博秦清漪一個回眸。
「還是管好你自己吧。」烈豹斜視。
「兩位,時間不等人啊,你們還走不走,我可要開船了。」擺渡的老漢也在催促,多一個人能多賺不少錢。
聽著一群人的催促,林小天暗嘆一口氣,說:「上去吧。」
秦清漪俏臉生花,終於等來林小天這一句,她激動的向爬上船去,然而,情急之下,她腳下一滑,撲通一聲居然栽進水裡。
「……」
一群人無語,至於這麼激動嗎?林小天伸出大手,一把便將秦清漪拉出水面。
「落花流水,真漂亮啊。」
船上,秦清漪渾身經過河水洗滌,肌膚如玉,桃面花開,如同一個墜落紅塵的仙子,艷麗多姿,皎好的身材被完美的勾勒出來,讓飛鳥大呼大叫,魂都勾走了。
秦清漪俏面羞紅,她忙轉過身,背對眾人,不想在眾人眼前失態。
「走咯……」
漁夫擺渡,搖曳划桿,向河對面撐去。
飛鳥臉皮賊厚,他主動脫下外套,向秦清漪行去。
「謝謝,不過我不需要。」秦清漪聊表謝意,拒絕了他的好意,若有若無的向林小天投去一個眼神。
「特瑪德,這小子喂她吃了迷藥吧……」
飛鳥見此情景憤憤不平,對林小天幽怨不已,沒想到這美女還認定了他。
然而,當他們都將目光看向林小天時,卻發現這傢伙正在出神的望著遠處,彷彿根本沒留意到這裡。
「我擦,誰給我上去踹他一腳。」飛鳥咬牙切齒,人家美女都這麼主動了,可他還一幅渾然不知的表情,任誰看到都想暴揍一頓。
「咳咳……」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秦清漪低咳兩聲,孤零零的蹲在船邊,讓人看著很是不忍。
深思中的林小天被秦清漪的咳嗽聲驚醒,他看出對方嬌軀在微微發抖,搖了搖頭,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感覺好點了嗎?」
「我真懷疑,像他這麼反應遲鈍的人,有沒有女朋友。」飛鳥大呼不平。
「你不冷嗎?」
此時已經臨進黃昏,河面風很大,加速了水的蒸發,秦清漪冷得直哆嗦。
「還好,你去船艙里待著吧,這裡前不搭村后不著店,一時間也找不到衣服給你換。」林小天輕言。
「我,我沒事。」秦清漪向林小天身邊靠了靠,她很需要一個溫暖的臂膀。
可林小天卻在她靠近那一刻彷彿想到了什麼,直接起身,向金髮女子行去。
「你的命在我手上。」林小天神色微冷。
「想知道那邊的情況可以自己去問,我什麼都不知道。」金髮女子很孤傲。
「你很在乎你哥?」林小天蹙眉。
「他的死活跟我沒關係。」金髮女子淡淡開口。
聞言,林小天嘴角微彎,沒在多問什麼,這金髮女子一幅視死如歸,顯然就算再問也得不到什麼消息。
「對了林兄,之前我們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林小天提起正事,烈豹幾人這才開口,想到了林小天那道怒吼。
「沒什麼,那個所謂的魔鬼軍團已經不復存在。」林小天輕談淡寫。
聽到這話,幾人都臉色大變,他們沒有親眼見到那幅場景,但憑著想象也能猜到,一定很殘酷。
同樣,他們也很驚奇林小天的能力,之前他們可是親身經歷了對方的強大,林小天一個人而以,在那麼短的時間就粉碎一個號稱軍團的強大勢力,細想之下,讓人驚悚。
「你之後追出去,也把那中年男子殺了?」冷血失去淡然,用複雜的眼神看向林小天。
林小天點了點頭,站在船頭迎風而立,他還從沒殺過這麼多人,心中多少有些起伏。
「噴嚏。」船邊,秦清漪俏面蒼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她感覺渾身冰冷,嘴唇有些發紫。
林小天回頭,神色不忍,他看向漁夫老漢道:「還有多久給達到對面?」
「這位小哥,這條河名義雖被稱之為河,卻如同一個江,我這破般能淌過去就很不易了。」漁夫老漢看出林小天的不耐,苦著臉解釋。
「盡量快點吧。」林小天遞出幾張百元大鈔,水面風這麼大,就是常人都有些堅持不住,何況一個渾身浸水的柔弱女子,他擔心秦清漪會感冒。
「好咧。」接過林小天的『小費』漁夫更加賣力起來,做生意的誰會嫌錢多啊。
時間流逝,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漁夫撐起一盞漁燈,宛如黑夜中的燭火,勉強當成引航燈。
秦清漪病情加重,渾身在發高燒,讓林小天十分焦急,這個女孩與他有太多的糾結,就算他現在已經對其不抱任何期望,但也不想讓她受太多委屈。
「過一會兒就好了。」
此時他們在船艙中,林小天摟著秦清漪,低聲安慰。
「我沒事,真不好意思,說好的不為你們添加麻煩,沒想到還是需要你來照顧。」秦清漪小臉潮紅,也不知是高燒造成的還是其他原因。
「以後別一個人到處亂跑了,這一次若不是正好被我遇到,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林小天低憤。
「嗯,我以後再也不出來玩了,你能原諒我嗎?」秦清漪蓮口輕開,雖然身患重病,此時心中卻十分滿足。
「你又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我原諒。」林小天問。
「對不起……以前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秦清漪摸著林小天那一頭銀髮,眸中滿是愧疚。
「一些過去的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我不想束縛你們任何一個人的思想。」林小天嘆了口氣。
「我和葉一凡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秦清漪很倔,這是她的性格,只要認定了一件事,就不撞南牆不回頭。
「先保重好自己的身體。」林小天不想提在遠疆發生的事,那裡是他的一個忌諱之地,每每想起那裡發生的事,心都如同刀割。
這一晚,林小天都陪在秦清漪身邊,飛鳥等人則識趣的在甲板上渡過一夜,沒去打擾兩人。
凌晨,站在小船上終是能眺望到對岸的輪廓,宛如一個小鎮,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這是真正的戰亂之地。
經過林小天一夜的細心呵護,秦清漪臉色好看了不少,但還掛著一些病態,讓人看著心中很是不忍。
「到了,一共是五萬塊旅費,祝你們玩得愉快。」
小船停在對岸,漁夫一臉賊笑的伸出手要錢。
「什麼,五萬塊?你怎麼不去搶呢?」飛鳥憤怒大叫,沒想到被人宰了,心中十分不痛快。
「這位小哥,你也看到了,這條河很大,我都賣力的劃了一晚上才到,我的價格已經很實惠了。」漁夫老漢苦著臉解釋。
「這裡是五千塊,愛要不要。」烈豹更直接,撂出五千塊錢,說著就要走人。
「你們不守信用,想坐霸王船嗎?」
這漁夫老漢聞言大怒,他掏出一把手槍對著眾人,一幅不肯罷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