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酒吧
一個金燦燦宛如碉堡的別墅前,一群人停了下來,金髮女子被恭敬的請了進去,而林小天一眾則被擋在了門外。
「林兄,你說那個金髮小妞不會使詐吧?」
飛鳥有些不自在,這裡有重兵把守,整個別墅都是看崗的哨兵,戒備森嚴,就算他對自己再如何自信,也有種虎如狼窩的感覺。
「你飛鳥也有怕的時候?」烈豹斜視,眼神中的鄙夷毫不加掩飾。冷血很安靜,站在林小天身邊不時用餘光打量四周。秦清漪則十分恬淡,眸子柔和,沒有一絲的害怕。
「豹哥,你這什麼意思?想我飛鳥縱橫幾十年,天上地下,哪裡都可去,區區一個金三角,我還沒放在心上呢。」
飛鳥一聽烈豹的話就不樂意了,輸人不輸勢,尤其場中還有秦清漪這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他自然不可能承認心中的懼意。
「那你擔心那麼多幹嘛?等下不就知道。?」烈豹鄙夷。
「我這不是為大家著想嗎,雖然我不怕什麼,但這位美女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到時候哪裡分得出神來照顧她啊。」飛鳥振振有詞。
「我不需要你照顧。」秦清漪淡淡開口,她的目光一直都沒從林小天身上移開過,帶著莫明憐惜與愧疚。
「額……」聞聽這話,飛鳥腦門不由劃過一條黑線,心道這美女還真不留情面,他厚著臉皮訕訕一笑,說:「當然了,有林兄在,保護美女的任務自然要落在他頭上了。」
一群人翻白眼,見識過這傢伙的臉皮后,都不再言語,靜靜的等著。
約莫半個時辰后,金髮女子去而復返,她身邊沒有跟隨任何人,目的便是打消林小天的顧忌。
「幾位,要不你們先且暫住幾日,我哥剛出門出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她一臉歉意的開口。
「不在?你不會故意塘塞我們的吧?」飛鳥不相信,哪有那麼多巧合啊。
「這個……真的沒在,據管家說,他昨天才出門。」
金髮女子為難,親眼看到林小天之前嚇唬漁夫那誇張一幕,她還巴不得早點將這群人送走呢,不敢有一絲的隱瞞。
一群人相顧一盼,都看出了金髮女子的忌憚,不似在哄騙他們,飛鳥眉目一動,賊眼兮兮的瞄向金髮女子那妖嬈多姿的身軀道:「那你不會讓我們在這裡乾等著吧?」
感受到飛鳥眼神,金髮女子眉頭微蹙,她心悸的看了眼林小天,這才開口:「如果你們感覺無趣,我帶你們出去逛逛吧。」
「她是把自己當人質。」飛鳥輕語。
「不正是你想的嗎?」林小天撇嘴。
「嘿嘿……」飛鳥訕笑,旋即看向金髮女子道:「走吧,帶我們去瞧瞧。」
一間高級酒吧,震耳欲聾的音響彷彿深入靈魂,能將人帶到一種極致的慨奮。這是拋憂解勞的天堂,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林小天一眾剛一進門,就圍攏上來一個染著黃髮的青年,他看著秦清漪道:「美女,一個人出來玩嗎?」
秦清漪立=站在一群人身邊,看上去如同被孤立了一般,也不怪這黃髮青年誤會。
「你小子眼拙啊,沒見她和我們一起來的嗎?」飛鳥皺了皺眉,秦清漪是他們從魔鬼軍團帶出來的,連他都還沒和對方說上一句話呢,哪裡會讓別人染指啊。
「她會跟你一起出來?」黃髮青年神色冷了下來,飛鳥這一聲小子讓他十分不滿。
「這不廢話嗎。」飛鳥厚著臉皮向秦清漪靠了靠,哪成想,秦清漪可是十分孤倨之人,以前連對林小天都很平淡,更別提一個莫生人了,她輕蹙秀眉,避開飛鳥,躲到林小天身邊。
「咳咳,小孩子看什麼看,趕緊給你大爺讓路,勞資還要去喝酒呢。」臉上掛不住,飛鳥一個回身就摟著金髮女子來掩飾尷尬。
一群人莞爾,隨意找了個位置,懶得搭理飛鳥,反正玩玩而以,沒那麼講究。
「黑哥,有人鬧事。」
望著林小天一眾若無其事的離開,黃髮青年大叫一聲,感覺被飛鳥戲弄了。
「喲喝,還攤上事了。」飛鳥皺了皺眉,看向林小天一眾,似笑非笑的說道。
「自己惹出的麻煩自己搞定,前提是別打擾我們。」烈豹斜眼,一臉嫌棄的表情。
「好吧,記得把酒給我留著,我陪這幫小傢伙出去玩玩,就回來。」飛鳥聳了聳肩,一幅無奈的樣子。
「還想回來?」
黃髮青年冷笑,在他們不遠處,有一群人痞子東倒西歪的走了過來,顯然喝了不少酒。
「麻痹的,誰在亂叫。」
帶頭的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光頭,他一臉不爽的走來,身邊還跟著十幾個小混混,不大,看上去還沒二十歲。
「這麼小就出來混了?不過比起你鳥爺爺我三歲闖江湖還差得遠啊。」飛鳥一幅老成的模樣。
「我勒個大擦,這膽子也太肥了吧,見到勞資還不怕,你們幾個,上去教教他怎麼做人。」
光頭青年心裡正不爽著呢,他也懶得問事因,直接揮著大手,讓一群小弟教訓飛鳥。
「等等。」
十幾個小混混正一圍上去,飛鳥怪叫一聲,退得老遠。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黃髮青年冷冷的看著飛鳥,在他看來,飛鳥絕對是怕了,要服軟。
「怕?不好意思,我八字不識幾個,不會寫啊。」飛鳥老神在在,沒有一絲動手的架勢,他解釋道:「只是豹哥有吩咐,咱們不能在這裡玩啊,不然我可要遭殃了。」
「豹哥是誰?」
光頭青年微微一愣,他喝了很多酒,腦袋有些反應不過來,以為飛鳥口中的豹哥也是道上的人。
「黑哥,哪裡來的什麼豹哥啊,他指的是他的同夥,並且還有二個大美女,特別是那個文靜的女孩,看著就讓人眼饞。」
黃髮青年指著正在品酒的林小天一眾,還特別介紹了下秦清漪,她的姿色算是極品,讓人看一眼幾乎都能記住。
循著望去,光頭青年眼中精光大發,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秦清漪,哈喇子橫流,一幅十足的豬哥樣。
「還真特瑪漂亮啊,走,上去打個招呼。」
見著秦清漪的姿容,光頭青年忘記了所有不快,宛如失了魂一般,撇開飛鳥向林小天那裡行去。
「美女,我請你喝一杯。」
光頭青年來到林小天一桌,自來熟般,點了杯雞尾酒,端到秦清漪跟前。
「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秦清漪淡淡開口。
「現在的美女可都會喝,你不能太落伍了,不會可以學嘛。」光頭青年酒里酒氣的說。
「謝謝你的好意,這杯我代勞了。」
就在光頭青年滿懷期待的等著秦清漪接下酒杯時,林小天卻是隨手就奪過他的酒杯,一個仰頭便飲盡,他晃了晃空杯道:「你可以離開了。」
「我草,你小子還真大臉啊,這酒可是黑哥請美女的,你賠錢。」黃髮青年聞見此景大喝。
「麻痹的,誰讓你喝了。」光頭青年也憤惱出聲,他剛剛只感覺眼前晃了一下,旋即酒杯便出現在林小天手中,這一愣神,所有的酒都沒了。
話聲落下,光頭中年手下的十幾名小混混都圍了上來,一臉不善盯著林小天,只要光頭青年一句話,他們會立即動手。
酒吧里人很多,這種場所本身就是多事之地,加上又是在金三角,更為複雜鎖亂,許多人見怪不怪,只是淡淡的瞥了眼這裡,便玩自己的去了。
林小天一眾神色平淡,只把飛鳥盯著,飛鳥被一眾人看得發毛,他訕訕一笑道:「不好意思,這幫孩子不聽話,我這就把他們帶走。」
「黑哥,他罵你是孩子。」
黃髮青年對飛鳥耿耿於懷,之前被他耍了一道,如今好不容易再次將黑哥的注意的力吸引到飛鳥身上,他詞里挑刺的說道。
「什麼?」經過這一會兒功夫,黑哥酒也醒了不少,他大怒道:「干他們,帶美女走。」
「等等。」
就在光頭青年一眾再欲出手之時,飛鳥依舊怪叫一聲,連連失算,讓他有些尷尬,這群小混混太直接了。
「還想求饒嗎,不過你們現在惹到黑哥,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黃髮青年冷笑。
「不是,弄了半天,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飛鳥無語,被那黃髮青年道來訴去,還真像是他怕了一般。
「說那麼多幹嘛,勞資還等著玩美女呢。」光頭青年失去耐性,揮指著手下,眼神一直都看著秦清漪,恨不能直接與其滾床單。
他的話聲剛一落下,林小天神色微冷,無論他與秦清漪產生什麼糾葛,兩人都有過一段情,只要不是秦清漪意願下的事,他不會容忍任何人對她不敬。
「卧槽,你們能不能講究一點,這裡可是公共場所,就不能換個地方玩嗎?」飛鳥苦著臉開口,極力的想要將這群混混注意到一個人身上。
可是一群混混哪裡聽得進他的話呀,十幾人齊上,直接就操著酒瓶,光頭青年則去拉秦清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