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鳳冠
「既然是談心那你跑什麼,咱們還有其他方面的事可以談談。」林小天不撒手。
「還有什麼可談的啊,我想睡覺了。」秦清漪半推半就,打了個哈欠。
「我這裡的床足夠兩個人睡。」
「誰要和你睡。」
「你大晚上跑來這裡,別說沒安任何企圖。」林小天斜視。
兩人你推我就,最終還是滾在一起,情意綿綿,感情徹底升華。
論相識,秦清漪絕對是林小天最早認識的一個女孩,但他們的路卻是最顛簸的一個,直到此時,才真正的確定下來關係。
「你……輕點。」
秦清漪拗不過,躺在床上杏眼迷離,有些緊張的開口,她還是第一次意義上的把自己交給林小天。
「還會痛嗎?」林小天詫異,他只知道第一次會痛。
「你不是廢話。」秦清漪斜視,旋即就俏面苦色,因為林小天已經在動了。
翌日清晨,天發剛剛翻起肚肌白,林小天就起床了,他要去準備早餐,待秦清漪醒過來時,林小天已經被吃的都送到床前。
「還痛不痛,先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
看著床上柔如無骨的秦清漪,林小天眼中滿是柔色,剝好蛋殼,為秦清漪做好用餐的準備。
「你,先出去,我要洗個澡。」
秦清漪渾身粘乎乎,感覺很是不舒服,昨晚林小天一共要了三次,險些沒讓她骨頭散架,流了太多汗。
「咱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看的。」林小天不依,厚著臉皮蹭在那裡。
「你……」秦清漪俏面羞紅,兩人雖然沒有什麼秘密,但被林小天盯著,還是不敢起床。
「難道是沒力氣了,我幫你,正好我也要去洗個澡,一起去吧!」林小天見秦清漪遲遲不動,他索性掀開被子,伴著秦清漪一道驚叫,直接一個公主抱,將一具完美無暇的身軀摟在懷裡,向浴室行去。
情至深處,在浴室里,林小天一個忍住,再次與秦清漪來了個梅開四度,當兩人回到房間時,秦清漪徹底沒有力氣,兩隻小腿直發抖,嗔怒的看著林小天。
「額……飯菜都冷了,你等等,我重新去打。」林小天被看得發毛,提著冷透心的早餐逃離這裡。
此時已經日上三桿,烈豹等人都起來了,在大廳里吃早餐,他們看林小天火急撩撩的出門,並且手中還提著東西,不由詫異。
「林兄,這麼晚才起床,提什麼東西呢?」飛鳥不見外,直接尋問。
「早餐。」林小天回應,他可不想被人發現,這是涼透心的早餐,不然很容易就讓人遐想,中間的時間幹嘛去了?
「正好,我們才剛開始吃,拿過一起分享吧。」飛鳥臉皮出了名的厚,他一個健步上前就奪下林小天手中的早餐。
「我擦,都冷得和冰庫里凍的一樣,你這是給誰吃的。」飛鳥剛一奪下早餐就大叫。
「咳咳……所以出來換一份。」林小天尷尬不已,對飛鳥橫眉豎眼,對這傢伙的毛手毛腳十分不滿。
「打來早餐不吃,非得放冷再去換,你確定不是在逗我們玩?」飛鳥幾人見林小天一幅不自然的表情,都露出玩味的表情。
「對了,昨天咱們救下的那個女孩呢,叫她一起來吃吧。」烈豹也不是好鳥,跟著飛鳥起鬨,他們都猜到了一些真相。
「你們管好自己的嘴就行了,她今天身體不舒服。」林小天狠狠的看了這兩人一眼,也不要早餐了,奪路就走。
「哈哈哈,想我飛鳥什麼時候敗過啊,居然輸給了林兄。」見著林小天那毫不加掩飾的躲避,就算再笨的人也知道發生了什麼,飛鳥慘笑不已,還沒對秦清漪死心呢。
「想不輸,先管好你那張臭嘴吧。」金髮女子嗔怒。
「額,不過也不算輸了,多少還是有些收穫的。」飛鳥訕訕一笑,舔了舔嘴唇看向金髮女子。
不久后,林小天重新幫秦清漪打了一份早餐,當他送進門時,沒想到那妮子已經累到脫虛,這短短一會兒功夫就睡著了。
「起來吃點東西吧。」
林小天將秦清漪叫醒,扶她吃完早餐后,才重新回到大廳里與烈豹等人會合。
「林兄,我真沒看出來,原來你也是個強人啊,早上的時候我親眼看到豹哥的房間跑出一個滿面淚花的女子,而你則更猛,直接讓人下不了床了。」再一次看到林小天,飛鳥向他豎了豎大拇指。
「吃你的東西,飯都堵不住你的嘴?」烈豹沉下臉,拿起個饅頭狠狠的塞在飛鳥嘴裡,讓他說不出話來。
「我草,敢偷襲我。」飛鳥嚷嚷,好不容易才將饅頭從嘴裡拉出,憤憤開口。
「想和我練練?」烈豹斜視。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飛鳥焉了火氣,憤憤不平開口。
「我等你十年。」烈豹咧嘴一笑。
隨著兩人鬥嘴,一桌早餐在不知不覺都被吃了個精光,幾人正想找個地方去玩時,金髮女子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我哥哥打來的。」
金髮女子直言,這個號碼是她哥哥專程設定的,只能被動接聽,不能拔打。
「看看他說什麼。」飛鳥神色微動,緊貼著金髮女子,他也想聽聽。
「哥。」接通后,金髮女子直接呼喚。
「嗯,聽說你遇到麻煩了?被幾個華夏人綁架,每天都不敢回來?」電話里傳出這樣的聲音。
「你別聽手下人瞎說,他們沒有綁架我。」金髮女子忙解釋起來,如果只是他們兩兄弟單獨聊天,她倒可以說出一些實情,但當著林小天一群人,她只能謹慎言詞,不然一個弄不好,就會讓雙方情緒過激。
「不可能,我收到的線索絕不會錯,還有你跟的那個魔鬼男人也被他們殺了吧。」電話里這般開口,十分篤定。
「大舅子,你妹妹之前的男人確實被我們殺了,如今我才是她男人,你能不能說點好話。」飛鳥嘴賤無邊,直接對著電話回應。
聽完飛鳥的聲音后,電話里明顯頓了頓,旋即對方語氣有些微冷道:「你是誰?」
「當然是你風流倜儻的妹夫了,咱們什麼時候見一面?」飛鳥大咧咧開口,索性把金髮女子的電話拿在手中,不動聲色的將話題扯到任務上。
「你讓我妹妹帶你們一起回來吧,我正好忙完了,現在在家裡。」對方直接這般回應。
「哦?」聽到這話,飛鳥反倒愣了愣,將目光看向林小天幾人,見他們都點頭后,才說:「好,準備好飯菜吧,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掛了電話,林小天一眾不再遲疑,在金髮女子的帶領下,重新來到一個金燦燦的別墅,看上去十分牢固。
「汗斯小姐,你可算回來了,還有你的朋友們,都請進吧,汗斯老大等候多時。」看門的守衛一眼便認出林小在一眾,當下便直接放行。
別墅里,金髮女子帶路,飛鳥緊隨其後,烈豹與冷血則在謹慎四望,至於林小天則一臉輕鬆的根在眾人身後。
在一個大堂處,林小天一群人總算見到了經常被金髮女子掛在嘴邊的哥哥。
這是一個彪悍的男子,看上去三十齣頭,留著短平頭,見林小天一眾至來,他起身相迎,十分隨和。
「幾位客人隨便坐。」
此人名為汗斯.布魯爾,是東亞一個小國家的人,用著西方人的名字,被手下尊稱為汗斯老大。
「大舅子不用客氣。」飛鳥大咧咧,直接拉了個板凳出來坐下,宛如一個地主般。
見此情景,汗斯老大皺頭不經意的微微一皺,他身居高位,很少有人敢在他眼前無禮。
「哥,他們是來尋東西的。」金髮女子來到汗斯老大身邊,低聲開口。
「我知道。」汗斯老大點頭,他直接拿出一幅畫像,平放在桌上道:「幾位尊敬的客人,請問你們是為了這件東西嗎?」
林小天一眾循眼看去,那是一個鳳冠,看上去有些古樸,但做工卻很細膩,一看就不是凡物。
「還真在你手上?」飛鳥一眼便認出了件東西的畫像,正是蔡國天要他們的尋找的東西,出自的年代到現在都還沒老察出來,價值傾城。
「那個,如果你們真是要這件東西,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汗斯老頭見幾人一幅急切的表情,有些難為情的開口,他說:「我此次出門,正是為了交易這件商品。」
「我草,不會真這麼巧吧,那伙賊人難道是你派到華夏的?」飛鳥有些不滿。
「我只負責幫別人交易黑貨,至於來路,我也不知道,更不可能遠赴華夏。」汗斯老大輕聲解釋。
「我不想聽廢話,直接告訴我們,那東西現在在哪裡。」烈豹性子有些急,他很缺錢,只想早點把任務完成。
「不好意思,行有行規,我們不能隨便透露交易者的信息。」接過烈豹的話,汗斯老大一臉歉意的開口。
「哥,你就告訴他們吧,一個嘴上約定而以,沒必要較真。」金髮女子心中一跳,她苦苦與林小天一眾交好,為的就是怕兩邊發生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