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慶功宴
接過蔡國天手中的錢,冷血沒在多說什麼,他性格使然,對誰愛理不理,但與他相識的人卻知道,這是一個面冷心熱的傢伙。
「你妹妹還好吧?如果需要錢,可以跟我說說。」
安慰好冷血后,蔡國天把目光投向烈豹,眼中儘是慈祥,他對幾人的身世都很了解。
「有勞司令掛記,短時間內她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提及自己的妹妹,烈豹一改常態,眼中有些不忍,他拼死拼活,無非就是為了那個妹妹。
「嗯,有什麼幫忙可以隨時找我。」蔡國天點了點頭。
一旁,林小天暗中點頭,蔡國天的為人他很清楚,也正是他的這份細心關懷,才讓烈豹這等高倨之人都願意為其賣命,不愧一個三軍統帥。
「飛鳥呢?」
最後,蔡國天的目光落在林小天身上,他們兩人關係自不必那麼客套,蔡國天直接問起那個樂不思蜀的飛鳥。
「掉女人坑了。」林小天聳了聳肩。
不得不說,蔡國天為人真的不錯,就是林小天也打心眼裡佩服,當確認好他們幾人後,連秦清漪與方怡都一一問候了便,最終才帶著眾人去吃慶功宴。
「大家隨便坐,不用客氣。」
出其林小天一群人意外,蔡國天口中的慶功宴居然不是在什麼酒店,而是把一群人迎進了自已家門。
「父親,這就是你經常掛在口中的林小天?怎麼這麼老啊,我是不是應該叫他天叔呢?」
蔡國天有個小兒子,名叫蔡建國,取得很大氣,年齡只有十歲出頭,與他的名字有些格格不入。
可當他親眼看到經常被蔡國天提及的林天,眼中滿是好奇,因為林小天的容顏在他看來太滄桑了,根本就不像一個雙十年華的青年。
「哈哈哈,童言無忌,小天,要不要我把兩個侄女也叫來?」蔡國天正在廚房與妻子忙活,聽到兒子的話大笑不已。
「不必了。」林小天擺手,他如今步入中年,還沒想好怎麼向一群女孩解釋呢。
「好吧,你們看會兒電視,飯菜馬上就熱好了。」
其實這餐飯蔡國天早就準備好了,但他公事繁忙,沒能準確的算好時間,導致一餐菜都冷透了心,此時正在回鍋。
隨著他們到來的還有幾名西裝革履官員,他們之前被蔡國天斥了一頓心裡雖然不滿,但為了能見到那件國寶,只能厚著臉皮,來蔡家蹭飯。
不久后,蔡國天夫婦將一盤盤飯菜擺上桌,色澤飽滿,香氣撲鼻,看上去,他們為了這一餐菜,沒少花功夫。
「一些粗茶淡飯,不要介意。」
最後,蔡國天更是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拉菲葡萄酒,供眾人品嘗。
「你還有這受好?」
林小天看著桌上的酒,那是一瓶82年的拉菲,早就絕世,若是拿出去賣,恐怕能有幾十萬,沒想到蔡國天臉不痛肉不驚的就拿出來。
「相比起你們捨生忘死,這點錢都是身外之物。」
蔡國天是名軍人,經歷過刀口舔血的日子,他深知林小天一眾奪回國寶其中的艱難,主動為幾人添上酒,接風洗塵。
有了名酒搭配,一群人食慾高漲,吃得滿面紅光,就是舔著臉跟來的幾名官員也臉紅脖子粗,吃到最後,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記了。
「蔡叔叔,這是你們要的東西。」
待一桌飯將要落幕時,林小天讓烈豹拿出一個匣子,包裝很精緻,裡面擺放的正是那件被那群官員看得比人命還重要的鳳冠。
「小天,咱們叔侄就不多說了,此次我代表整個組織,向你們致敬。」蔡國天鎮重的接過鳳冠,確認無疑后,才交到幾名官員手中,他神色莊嚴,向烈豹兩人行了個軍禮。
「司令嚴重了,都是為國家辦事,榮辱與共,就算沒用傭金,我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去追回國寶。」烈豹酒聲酒氣的說道。
「這才是我華夏好兒郎,不像有些人,只會在家裡耍橫裝酷,關鍵時候還得靠你們啊。」蔡國天目不斜視,像是對著酒杯發感嘆。
幾名官員一聽這話,臉更加紅了,總感覺蔡國天話裡有話,都不是傻子,既然東西到手,他們也沒臉坐在這裡聽蔡國天的冷嘲熱諷,拿著東西就灰溜溜的跑了。
「哈哈哈,這些政界的人,沒一個靠得住,都是一幫慫貨。」
望著幾人那夾尾逃跑的姿態,蔡國天大笑出聲,一直以來,他就看不慣那群舞文弄墨,在家裡拽文弄墨之人。
「那只是一部分人而以,比如夏叔叔就是一個很不錯的父母官。」林小天反駁,想著你說這話之時,就沒想過情同兄弟的夏家嗎?
「哈哈哈,這倒也是,我指的也是那部分人而以。」蔡國天聞言神色一僵,旋即大笑出聲,他還真忘記了夏志彬,要是這話傳進對方耳里,也不知會做何感想。
沒了幾名官員,幾人更為放得開,蔡國天身為軍人,性子本就隨和,與林小天一眾拼酒談笑,氣氛十分活躍。
「小子,說說吧,這是你第幾個女朋友了?」
飯桌上,蔡國天還不忘調侃起方怡,他對林小天知根知底,都不好意思教訓了。
「咳咳,我和她還沒到那一步。」林小天看了眼俏臉羞紅的方怡,不由想到昨晚一些事,他有些尷尬的回應。
「做賊心虛,看你那表情就知道在說謊,你覺得能逃過我的法眼不成?」蔡國天斜視。
「時間不早了,烈豹我們走吧。」
林小天被問得心虛,忙拉著烈豹就向外走,他答應過要去看望烈豹的妹妹。
烈豹莫明奇妙,他一杯酒還沒喝完呢,就被林小天拖走,十分不爽。
「改天我請你喝更好的酒。」林小天可不管那麼多,在他看來,蔡國天可是一隻老狐狸,機智不會比方怡差多少,若是再讓他問下去,保準會抖出一些尷尬之事。
臨行之時,蔡國天履行諾言,將幾人的傭金都一一打出,反正那錢也不是他的,連林小天的都算進去了。
「我也有錢?」林小天苦笑,之前他受邀,完全是看在蔡國天的面子上,跟本就沒想過錢不錢的事。
「如果這幫傢伙態度好一點,我還能讓他們少出一點血,畢竟這件是是他們自己管理不善才導致的,但就憑剛剛那態度,我都想把自己也算一份進去。」蔡國天義憤填雍,對那幾人之前的態度還耿耿於懷。
林小天一眾怎麼說也是他請來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大家都是為國家辦事,那幾人居然還要為難這群為國效力之人。
「你還缺錢?」林小天翻白眼。
「現在這世道,誰不喜歡錢,但咱們取之有道,你以為我很有錢嗎?告訴你,剛剛你們喝的酒是朋友以前送的,至於我的房子也是公家提供的,其實在體制里的人,只要公正廉明的都是一幫窮鬼。」蔡國天回應。
「好吧,反正我是信了。」
林小天搖了搖頭,蔡國天說的是一個不爭的事實,當初他在龍組捨生忘死,執行一項任務下來,籌金也少得可憐,對於這聲窮鬼身有體會。
與幾人道別後,蔡國天就忙著自己的事了,冷血則默然的一個人離開,秦清漪許久未歸,加之大難一場,很想那個並不富裕的溫暖小窩,戀戀不捨的與林小天道完別後,也相繼離開。
人走鳥散,最後只有林小天與方怡兩人陪著烈豹,要一同去看看他口中那個妹妹。
「算時間,她現在應該還沒放學,咱們直接去她學校接吧。」路上,烈豹看了看錶,招來一輸輛計程車,向一所職校行去。
「她在這種地方讀書?」
林小天詫異,之前他聽烈豹提起口中那個妹妹,還以為是個大家被柔弱無骨的大家閏秀呢,沒想到連二本都上不了。
「她從小沒人照顧,為了生計,我又常年不在家,缺乏老房,導致她性子有些野。」說到這裡,烈豹很自責,他關愛妹妹,對她的一切都十分縱容,這才是導致她性格曲變的重點。
「年輕的時候總會任性幾年,等大一點應該會收斂很多。」林小天下意識就安慰了句。
「說得好像你很老成一樣,別忘記,你的年齡也不比人家大到哪裡去。」他的話聲剛一落下,就引來方怡翻白眼。
「額……」林小天聞言一頭黑線,心說這能一樣嗎?如果按照靈族的說法,他那輪迴印,一圈就是一世,等於他是個八世人的共同體,已經很難用時間來算多少歲了。
幾人談話間,計程車很快停在一所職校門口,烈豹並沒打電話通知,他想給妹妹一個驚喜。
不知不覺,來到放學時間,大門處學子三五成群,都在攀談著一些歡樂之事。
當這些朝氣蓬勃的少男少女經過林小天一眾時,都不由側目看了他們一眼,主要是林小天那一頭銀髮太吸引眼球了。
「我怎麼感覺自己像個猴子。」林小天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