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神秘強者再現
而林小天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沒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將何婷韻的腰肢緊緊的抱著,好盡量讓對方減少傷害。
何婷韻自己也嚇了,兩隻玉手更是死死的環在林小天脖子上,恨不得與對方融為一體,來減輕痛楚。
當兩人剛要與地面接觸時,林小天終是反應過來,但想要拔正兩人顯然是不可能了,他猛然用力,兩個一個旋空轉,他與何婷韻瞬間就調換了位置。
轟!
宛如一塊大石砸在地面,兩人死死纏在一起,好在房間里很乾凈,倒沒讓他們有多狼狽。
場面一時間靜了下來,兩人面對面,只有寸余之距,鼻子幾乎都貼在一起了,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當四目相對那一刻,兩人眸子間升了起一股淡淡的波動。
此時兩人腦袋一片混亂,或許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得沒回過神來,就那麼注視著對方,感受對方的心跳一步步加速。
幾乎不用任何外物,氣氛已經營造出來,情由心生,兩隻熱唇很自然就貼在一起,那是身體的本能,對異性的索取欲。
兩人的身體慢慢松馳下來,忘乎所以的品嘗著那種奇妙的感覺,而林小天的雙手更是不受控制的探進對方衣服底下。
隨著時間推移,兩人身體漸漸發熱,忽然,何婷韻感覺到些異樣,忙是伸出小手在胸前將林小天的大手抓住,她掙開林小天嘴唇,輕聲道:「你真想好了嗎?」
聞言,林小天尷尬的收手咸豬手,忙是從地上爬起來,他乾咳兩聲道:「那個……剛剛,對不起。」
何婷韻也緩緩起身,盯著林小天看了很久,才開口道:「如果你真的想,我……我願意。」
此時的她宛如一朵嬌羞的玫瑰,白裡透紅,分外誘人。說完這話,已經將頭都埋進了胸前,不敢見人。
望著含羞待放的何婷韻,林小天扶著對方的俏臉抬起來,直視著那對羞澀中帶著期待的秀眸,他婉聲道:「你,真願意跟著我?」
他能感覺出,何婷韻沒有一絲的反感之意。兩人其實從剛一認識,期間就曾發生過諸多曖昧之事,經過幾年發酵,其實彼此在對方腦海里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溫水煮魚,慢慢熟。這種感情是時間培養出來的,不需要任何見證,心已經交織在一起。
何婷韻點了點俏頭,秀眸再次泛起淚水,這幾年,許多人都知道她的性格變了,可誰又知道,她的改變是因為林小天才改變的呢?
而剛剛,她借著這種氣氛,已經算是正式向林小天表白了,本以為會遭到拒絕的,可結果卻怎麼也沒想到,林小天居然同意了。
她大眼迷離,滿是淚水,為自己感到心酸。其實她早就發現自己心中不知何時,被林小天埋小了一枚種子,而由於兩人間產生的一些誤會,讓她不敢去靠近林小天,直到此時,她才敢放開自己,盡情的向林小天傾訴。
「你以為我會嘲諷你嗎?」林小天摟著何婷韻,心中很是沉重,他何嘗感覺不到這些事呢,只是兩人之間缺少的正是如今這個契機解開心結。
「難道你以前不討厭我嗎?」何婷韻如今還記得,有一次自己發小姐脾氣,林小天漠然的眼神,幾乎都讓她蒙上了一層陰影。
「傻丫頭,那你說,大小教育小孩,那是討厭嗎?」林小天颳了下何婷韻的瓊鼻。他那時對何婷韻的小姐脾氣只有些不感冒而以,要說討厭,還夠不上。
「怎麼說話呢,居然占我便宜。」何婷韻皺了皺小臉,捉住林小天的話根。
「我還要佔更多的便宜呢。」說著,林小天一幅大色狼的表情盯著那對玲瓏的胸脯。
「真是個登徒子,才不讓你佔便宜呢。」何婷韻白了他一眼,迅速掙脫林小天的懷抱。
「小丫頭,哪裡跑。」
林小天窮追不捨,在房間里東跑西竄,不一會兒,就滾到床上去了。
此次,何婷韻沒有力氣了,嬌喘連連,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不過秀眸中,卻沒有一絲後悔。
「你……輕點。」
這是她能發出的唯一請求,隨後便被痛楚佔據。水到渠成,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一對溫養了幾年碧玉,終於放出光彩,惜惜相映,天作之合。
風雨盛宴后,何婷韻渾身泛著惑人的光澤,宛如一朵經過雨水滋潤荷花,讓人神馳意往。
「快扶我去洗澡,渾身難受死了。」
她獃獃的望了一會兒天花板,彷彿在回味著一切,待回過神時,只感覺渾身酸痛。
「正好一起吧!」
林小天嘿嘿一笑,怔怔的望著何婷韻,他嘴唇微微上揚,不經意間,撇了眼床單那朵艷麗的玫瑰,有一種來自靈魂的滿足。
或許這是每一個男人都會產生的一種心結,雖然林小天並不是很在意這些。
浴室里,兩人感覺剛剛有些倉促了,於是又忍不住梅開二度,何婷韻初食其味,對此也有些期待。
頓時,琴嘯合鳴,宛如一首仙樂交晌曲從浴室發出,委婉動聽,牽人心神。
從浴室里出來,何婷韻柔若無骨,她真被累到了,躺上床上一動也不想動,就那麼看著林小天。
「看我幹嘛?難道……」林小天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真不知道你吃了什麼,書上不是說,男人一但那個了之後,都和死豬一樣嗎?」
何婷韻很驚奇,因為眼前的林小天不但沒看到他有一絲倦意,反正越戰越勇,此時正在搗鼓一些醫書呢,簡直和猛虎沒什麼區別。
「我可是個神醫,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怎麼去醫他人呀?」林小天大言不慚。
何婷韻撇嘴,不過心裡卻是很高興,畢竟自己的男人如此強壯,這何嘗不是一個女人的福氣呢。
「對了,你這傢伙以前都為我做了那麼多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呢?」
何婷韻忽然想到之前從獨利口中得到的那些消息,當時她只顧著自己的家仇,故此才沒把其他事放在心上,如今想來,心中對林小天升起更多的愧疚之心。
「什麼事?我怎麼不知道?」林小天疑惑。
見他還要瞞下去,何婷韻則一臉感到的將獨利的話複述出來,其中她還將兩人從認識后,林小天為她家所做的事都道了出來,足足說了十餘分鐘才講完。
「你記得這麼清楚?」那些事林小天倒是有印象,卻沒想到何婷韻記得這麼清楚。
「特別是你第一次來我家留宿那一夜,還記得在草地上的事嗎?和你戰鬥的那些殺手正是獨家請來的,當時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說到這裡,何婷韻有些羞愧。
因為她清楚的記得當時林小天抱著她在草地里打滾,當時的她羞惱交加,也是從那件事後,她才對林小天產生了討厭,故此一錯再錯,險些就錯過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當時就算告訴了你又怎麼樣?並且那些人也不單單是對付你的,我也在其中。」林小天直言。那件事他記得倒是很清楚。
「強詞奪理,明明對人家,卻不告訴人家,害得我白白誤會你。」何婷韻幽怨不已,她在想,如果那些事林小天要是早點告訴她,或許兩人不會修了這麼多年才成正果。
「乖,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反正咱們心裡明白就行了。」林小天只得安慰一句。
「以後無論大小事都不能瞞著我。」何婷韻再次開口。
聞言,林小天苦笑的點了點頭,他突然想到夏若忻之前的話,想著這兩個女孩的性格還真像呀!
「沒有哪個女孩喜歡自己的男人有事瞞著她。」這是何婷韻給的解釋。
女人是一種很感性的動物,一但愛上一個男人,會越愛越深,傾盡所有投入那份感情中,無論貧富。同樣,她們也不能容忍自己的感情有什麼瑕疵,即便是男人的一個善意謊言,是痛苦是快樂,她們都願意去共同分擔。
當然,這指的只是大眾女人,一些獨立意識強,或心機、虛榮等另類性格的除外。
兩人聊得正起勁,忽然,林小天眉頭微微一皺,他感應到了一股莫明的氣機正向此地行來。
「怎麼了?」何婷韻見他神色異樣,緊張的詢問,林小天很少露出這種表情的。
「沒事,你先睡,我去去就來。」林小天剛準備離開,何婷韻卻是拉住了他,俏臉上滿是嬌憤。
回過頭,林小天啞然,只聽何婷韻說:「你剛剛才說的無論大小事都不瞞著我。」
林小天一張臉頓時哭笑不得,有些為自己的以後堪憂,不過眼下他卻不能耽擱時間,眸子射出兩道犀利的光芒,說:「有一個超極恐怕的傢伙找上門來了。」
「那……」何婷韻心中一緊,她能看出林小天沒在說慌,不過剛張開嘴,便被林小天打斷了:「就是一個實力很強的修行者,不過他對我沒有惡意,你不用擔心。」
說完,林小天腳步發光,一步便跨出了德天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