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安德烈的「黑材料」
拜仁慕尼黑和門興賽后媒體上的紛紛擾擾實在太多。
無數的媒體們為范加爾時代的拜仁慕尼黑開始各種總結,一如幾年前克林斯曼時代結束時做的那樣。而門興的相關新聞則被無數紛繁的消息所淹沒。
同樣,在門興下一場戰科隆的比賽之前,也有很多的重磅新聞不斷傳出。
本賽季戰績不佳不久之前剛剛慘遭解僱的沙爾克04魔鬼教練馬加特在下課後沒有幾天,便重新找到了工作。沃爾夫斯堡又迎回了兩年前的功勛教練,馬加特將帶領現在積分墊底的沃爾夫斯堡希望能夠成功保級。
而與沃爾夫斯堡相反的是聯賽領頭羊多特蒙德則希望用勝利來加速自己獲得聯賽冠軍的腳步,因為最近3輪比賽多特蒙德只贏了一場球,越離冠軍越近,球隊的表現就越容易出現反覆。球隊主教練克洛普表示希望球隊能夠踏踏實實拿下接下來的每一場比賽,迎接多特蒙德時隔9年的聯賽冠軍。
而在周中德國國家隊主教練勒夫的一番話讓他遭受了所有德甲球隊的批評,勒夫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表示這個賽季歐冠8強只有沙爾克04一支德國球隊,說明德甲的競爭力不強。這番話在德甲歐戰積分超過意甲並且能夠和西甲競爭第二的情況下自然有些不合時宜,並直接遭到了德甲聯盟主席勞巴爾以及多特蒙德體育主管佐爾克和勒物庫森體育主管沃勒爾的直接批評,不過勒夫後續接受採訪時表示他並不准備改變自己的看法。
現在在這個賽季末的階段,各種球員的轉會新聞也層出不窮,其中最大宗的便是目前瘋傳的沙爾克04和拜仁慕尼黑有關於隊中門神諾伊爾的轉會協定,轉會傳聞的愈演愈烈讓沙爾克04總經理黑爾特不得不出來闢謠,否認了這種傳聞。
而沙爾克04陣中的前皇家馬德里傳奇球星勞爾則表示希望能夠和球隊續約。
……
現在這段時間葉炳在和林欣確定關係之後,也是過起了甜甜蜜蜜的二人世界。
在別墅的客廳里,葉炳躺在沙發上頭枕在林欣的大腿上閉著眼,而林欣則在給葉炳做著頭部按摩。
聞著林欣身體散發出的淡淡丁香味,感受著林欣靈活的小手不斷地在他頭上的揉捏按壓,葉炳有一種不現實的感覺,靦腆小伙第一次告白就成功,怎麼想都是人生贏家的節奏啊。
「姐啊,你為什麼答應我答應的那麼痛快?不知道太容易讓男人得到手的東西都不太會被珍惜么?」葉炳沒頭沒腦的問道。
林欣微微一笑,淡淡的笑容在那一抹入窗的陽光照耀下,沒有了往日的那種大大咧咧的感覺,反而帶著一種女生固有的嬌羞。
「那,你會不珍惜我么?」林欣在葉炳耳邊輕輕問道。
柔弱的語氣加微熱的氣息,讓葉炳的耳邊一陣發麻。
「當然不會了,姐對我這麼好!」葉炳睜開了眼睛,看著林欣如水般的雙瞳。
林欣還是帶著微微的笑意,一種恬淡的感覺在她臉上浮現。今天的林欣,溫柔似水,如華年舒捲,似青春永駐。
「是不是感覺今天的我有些奇怪?」
葉炳不由得點點頭,沒有了那種大大咧咧的感覺反而充滿了一種女人味。
「姐姐也很累啊。」林欣用手輕輕地撫摸著葉炳的臉龐,語氣中充滿懷念卻又刻骨心酸,「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打拚,自己掙錢養活自己,上大學,找工作。沒有一副大大咧咧的性格又怎麼在這樣的環境中摸爬滾打,獨自成長。」
「姐,以後就由我來照顧你!」葉炳緊緊的握著林欣的手,堅定的說。
「嗯。」
隨後彷彿世界就此昏暗,兩人的之間距離越來越近,相互的氣息縈繞,雙唇微觸,緊緊相擁。
整個別墅,在此時彷彿回歸了世界的原點,就此寂靜。
……
訓練場上,特爾斯特根神氣的表情和巴伊有些無精打採的樣子產生了鮮明的對比。上場比賽特爾斯特根的表現堪稱完美,受到了所有媒體的一致讚揚,在賽後圖片報的評分中以2分的評分高居前列,也證明了他的表現不錯。
這也給了法夫爾信心讓他繼續首發,所以你就可以理解巴伊的表情為什麼那麼難看了,至於另一名門將也是之前弗隆策克時期的主力門將現在已經是開始考慮自己的下家了,也不在乎能不能出場。
看著特爾斯特根那副神氣的表情,葉炳又和赫爾曼在他後面各種編排他,編各種段子,過了一會還把羅伊斯和諾伊施塔特拉了進來,形成了一個龐大的群體,編出的段子那叫一個讓人津津樂道。只有特爾斯特根還傻傻的不知道,直到有一天阿朗戈都忍不住加入了進來,並在特爾斯特根面前打趣他,他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編了多少他的黑材料,整個人都要爆炸了,整個基地的追殺這倆人,最後搞得法夫爾都知道了,讓他們三個單獨出去跑30圈才消停了下來。
「你知道安德烈為什麼前段時間總是感冒么?大家都沒事就他感冒!」赫爾曼邊跑邊沖著葉炳擠眉弄眼。
「不知道啊?怎麼回事?」葉炳強忍著笑說。
「聽說有人聽到他的車在大下雪的晚上不停的響,說以為是汽車發動機壞了呢!」赫爾曼裝作沒有跟在他身後一起跑的特爾斯特根,順嘴就又搞了個大新聞。
「哦,大晚上的車響和他感冒有什麼關係嗎?」葉炳明知故問道。
「你懂的呀!所以你看安德烈感冒了,看上去很疲憊的樣子。哦,對了,聽說他女朋友也感冒了。」赫爾曼還是忍不住把話給說明白了。
「帕特里克!你給我停下,看我不收拾你!」特爾斯特根已經怒髮衝冠了,伸手就要拉住赫爾曼,可惜赫爾曼可是以速度見長的邊鋒,那是他這個門將能輕易追上的。
赫爾曼跑了一會,看到特斯特根不再追他了,就又跑了回來。
「這事還沒完呢,後來,安德烈不感冒了,就是腿老受傷,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赫爾曼故作神秘的說道。
「球員嘛受傷不是很正常?」
「後來聽說有人看到他和一個男的上了車……「
赫爾曼和葉炳詭異的對了一個眼神,停了一秒,撒歡的就往前跑。
「我才不是gay!你倆給我站住!」
整個訓練場都能聽到特爾斯特根的羞憤難當的咆哮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