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就她還想得到本王
穆念念一言難盡的看著緊貼著坐在一起的兩個人,他倆關係以前這麼好嗎?都不分主僕了?
還是說他倆·····
她恍然,瞅著他倆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怪不得守著一個天下第一美人還能坐懷不亂,原來好的是這口啊!
扶晨被她笑得心裡發毛,但聽著耳邊提醒的咳嗽聲,忙開了口:「王妃,丞相大人最近還好吧?」
穆念念突然被沒來由的問候父親,整個人有點懵。她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直愣愣的盯在扶晨身上。
這麼提醒是太隱晦了嗎?
扶晨反覆思索了一會兒,又喜笑著開口:「王妃最近很忙吧?忙到把一些事情都給忘了。比如說送給王爺的什麼東西。」
穆念念還是不說話。
扶晨乾笑著直拍大腿,再說直白一點:「就有些人啊,說話不算數。這話說出口了,又不履行,不就成了屁話了嘛!您說是不是啊!不過卑職相信王妃一定不是這樣的人,您是貴人多忘事。」
穆念念聽著這麼明顯的話,再聽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看來是原主穆念念答應送給趙徹什麼東西,但她不知道,趙徹遲遲收不到,又抹不下臉來要,就只能讓扶晨過來旁敲側擊的提醒。
可是,到底什麼東西呢?
她絞盡腦汁的想,大腦也是比紙都還白。索性她直接跟趙徹說道:「你想要什麼,跟孤直講,孤差什麼,孤隨手賞給你就是了。你平白找來這麼一個廢物指桑罵槐幹什麼!」
罵得明明是扶晨,但趙徹卻聽出了對自己深深的羞辱感,簡直不能忍!
他扭頭朝著扶晨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咆哮:「你問她要什麼東西!本王乃當今皇子,天潢貴胄!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也有人爭著搶著給本王摘。難道還差什麼東西給不了你?可笑!」
瞧瞧,又來炫耀這套了。
穆念念裝模作樣的拍了兩下手,像是哄孩子似的說道:「哦呦,好厲害啊!」她轉而臉一垮:「可誰又不是呢。」
嘲諷的話語讓趙徹胸腔內怒火翻湧,他面色暴怒得就像是一觸即發的獅子。
「穆念念!你是不是又欺負縈心了!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前幾日讓她罰跪在你的門前!本王寵她愛她,那是本王的事,由不得你在這兒插手!如果你再敢這般羞辱她,休怪本王不客氣!」
他咆哮完,掀簾而去,嚇得車下一個側耳偷聽的內侍一哆嗦。
趙徹橫了他一眼,朝著前面的馬匹大步流星的走去。
馬車裡懵著的穆念念也回過了神來,惱了,朝著扶晨發火
「這都什麼跟什麼玩意兒!突然又有楊縈心什麼事啊!你家主子他又抽的什麼風!他不說自己想要什麼,孤怎麼給他!孤又不會什麼讀心!簡直是無理取鬧!」
扶晨被兩頭罵,罵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急火火的追著趙徹去了。
倆人這下都走了,馬車終於寬敞了。穆念念四仰八叉的躺著,插著腰,可把她給氣壞了。
「還摘月亮呢,你摘一個試試!」
她挑釁的聲音透過車簾傳了過來,氣得趙徹頭都炸了,太陽穴突突的。
他當著一眾侍衛和下人,指著馬車就大罵:「這世間哪還有這等蠻橫無理的女子!就她還想得到本王的芳心呢!簡直是痴心妄想!」
扶晨都不敢往前靠,瑟瑟的躲得在一邊。他剛提了丞相府三個字,就被趙徹厲聲打斷:「丞相之女又怎麼了!本王還怕他?!」
趙徹回頭瞪了一眼馬車的方向,視線掠過馬車旁的內侍時,似有若無的停留了一刻。
他罵罵咧咧的被扶晨往馬上扶,側身上馬之際,他趁機在扶晨耳邊低語:「丞相府既然不能為本王所用,就不必留了。還有那個侍女,也一併除掉。」
扶晨目光閃爍了一下,頓時明白他的意思。
就算穆念念開始顧惜自己的名聲,不肯對那侍女動手,那他們完全也可以替她動手。只要侍女一死,所有的事情自然而然就會被算在她的頭上。
扶晨嘴角暗暗勾起,一揮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靖王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