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來自『未來』世界的援兵?
「援軍?」
此時處在深度戒備狀態的莎玲,對來人的話根本不相信。不說對方出現的詭異,單單就對方知道自己的秘密,就值得她莎玲的抗拒。
對方來人也是處事老道,一眼看穿了莎玲對他的戒備與抗拒。
「我知道莎玲英雄很不舒服,畢竟是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過,您真誤會我們了。而且,溫莎只是個太過激動,我們真的沒有惡意,請務必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聞言后,莎玲沒有想象中那樣冷靜下來,相反心中一直壓抑著一股怒火的她,展露出原來的本性。一臉凶厲的嘲諷道:「機會?機會不是給你們這伙來歷不明的傢伙。」
言罷,莎玲就要動手。
看到莎玲這個架勢,瑟菲亞伸出她纖長的手臂一攔道:「給他們一個自便得的機會吧!」
倒不是說瑟菲亞好說話,而是作為高傲的精靈一族,無論對內對外都要表現的比貴族還矜持與優雅。而瑟菲亞她,同樣保持著精靈一族這個特性。
瑟菲亞的阻攔並未讓莎玲直接罷手,而是側身盯緊了她的眼睛。莎玲此時從瑟菲亞眼中讀出『不容置疑』與『此島是我的地盤』兩層意思。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況且比起精靈一族的底蘊,她莎玲個人遠遠不夠看。既然還有用的上人家的地方,莎玲也就沒硬頂,而是冷哼一聲道:「這次給將軍一個面子,說吧!讓我聽聽你們能解釋出怎麼個花樣?」
即便莎玲礙於面子給了來人一個機會,但讓她心平氣和起來接受解釋簡直想都不要想。
不過,對面這伙自稱援軍的領頭人物,好似知道莎玲的種種特點,也不著惱。繼續用恭敬謙卑的語氣說道:「說起來兩位大人可能感覺到不可思議。我們是來自未來,準確的來說是被元素大軍幾乎趕盡殺絕的未來。」
剛才似乎被嚇到、手持橡木法杖的小女孩,似乎在等待原本偶像莎玲的發作。可是,出奇的莎玲沒有發作,而是陰著臉追問道:「有什麼能證明你們說的就是事實?」
就在對方為首的法師即將開口時,彷彿突然間想到什麼的莎玲急速的補充了一句:「不準說與我有關的內容。」
從莎玲補充的這一句來看,為首的法師就知道莎玲已經相信了自己話,只不過要個能下去的台階而已。
深知莎玲秉性的法師,帶著那溫潤的笑容說道:「如您所願莎玲大人。不知道瑟菲亞大人,能不能讓我說下關於您的信息,當然不會說出您真正的隱私的。」
「我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想說就說吧!只是,你最好說的準確,否則我只會將你當做姦細處理。」
一旁聽到瑟菲亞話語的來人,此時心中不約而同的冒出『果然,比起莎玲大人的面噁心善,冷酷到骨子裡的瑟菲亞大人,警惕性才是最高的。』
「沒問題!」
說完這三個字,對面為首的法師首領將瑟菲亞愛好、厭惡、最敵視的東西一一抖了出了。不過,他說的這些東西都是不觸碰瑟菲亞底線的。
……
沉默良久后,瑟菲亞掃了眼緊盯著自己臉的莎玲,淡漠的說道:「跟我來吧,希望你們能對防禦有所幫助。至於其他的,等打完這場仗再說吧!祝你們好運。」
不久后,安排完這伙來自『未來』的援軍后,瑟菲亞再次與塞壬女王莎玲在指揮點碰頭。
「你真的相信他們所說?你真的相信他們是來自未來?」
對於莎玲的好奇,瑟菲亞只是冰冷的吐出:「正如我之前所講,他們從這場戰鬥中活了下來,才有讓我相信的資格。」
「真難以想象,精靈中竟然會出現你這樣的冷血的傢伙!」
雖說塞壬女王的行為一貫比瑟菲亞更過分,但是自己好歹是為非作歹的塞壬,而瑟菲亞可是以優雅、高傲、正義的夥伴等正面辭彙形容的精靈。莎玲第一次對瑟菲亞的過往產生了興趣。
瑟菲亞似乎有所感覺,木訥的橫了莎玲一眼道:「不許你向他們打聽我的過往。」
心道『見鬼』的瑟菲亞,嘴上堅決否認道:「你有什麼值得我好打聽的?」
與此同時,遠在數十海裡外的周滅傷等人,看到這一幕也覺得十分震撼。
「未來,他們真的是如同大人這樣,來自於未來嗎?」
聞言的周滅傷,笑著搖了搖頭道:「這夥人的確來歷不凡,不過他們也是被蒙在鼓裡的可憐人而已。」
「大人的意思是這夥人不是來自未來?那他們現在的情況又怎麼解釋呢?」
面對迫不及待發出提問的艾倫,周滅傷輕輕一笑道:「他們這種情況並不為奇,至少我們大多數人都經歷過。」
周滅傷的這個解釋讓眾人心中急的痒痒的。似乎覺得自己這樣吊著大家很過分,周滅傷直言道:「準確的來說,他們與我們大多數人一樣,來自於平行世界。」
對於平行世界的理解,這些遊戲內的NPC遠遠不如周滅傷這個玩家理解的深刻、全面。
「沒錯,就像我們所在的亞莎一樣。這個世界與他們所處的世界是平行世界。」
周滅傷的這個解釋,讓大多人更困惑了。他們的認知中,平行是沒有交集的兩條直線。就像亞莎世界與恩瑞斯世界(大陸)一樣。
眾人的不解,周滅傷也理解,於是他繼續講道:「兩個相似,但之前沒有過任何交集的世界,難道不算是平行世界嗎?」
「比起我們所來的世界與這個世界,他們的世界與這個世界更像是雙胞胎。」
這個新奇的解釋,卻讓眾人煥然大悟。自己等人之前所在的世界與這個世界如果用關係來說,可以是兩個陌生人,也可以說是堂兄妹。無疑,那伙自稱來自『未來』的援軍們,他們的世界與這個世界更為親近而已。
「不過,大人你是怎麼知道的?」
當眾人搞明白因果關係后,艾倫卻又問出了在場眾人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