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枯死的屍體
第一百八十六章 枯死的屍體
「王叔!」葉楓眼神陰冷了下來,拳頭握緊。
「小葉,你該不會連你王叔都想打吧?」
王叔拍了拍葉楓的肩膀,開口說道:「你跟小軍是戰友,小軍在部隊裡面也一直把你當大哥看,而我唯一的兒子在部隊也是你多加照顧,不然他幾次任務都不可能活著回來,所以你王叔對你一直心存感激。」
「小軍是我戰友,在部隊,他就是我弟,我保護他是應該的。」
「所以我勸你也是應該的,小楓,有些事情其實你應該看淡些,有些人你得不到就彆強求了,她過得很好你又何必去攪合?」
王叔看著葉楓,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而且你應該清楚,那個人身份背景就算在京都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最近聽說還引進了一批強者,實力已經非同往日,你還年輕,真的沒有必要如此執著!」
「正因為我還年輕,所以我有的時間跟他們斗,引進強者又如何,我葉楓從未懼怕過任何人,也從未向任何勢力屈服過,王叔,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你別勸我了,我回不了頭,也不會回頭!」
葉楓說完之後離開原地,隨後回到了梁雅靜邊上,而王隊長也沒有再勸,回到了警戒線內。
「陳隊長,這裡又發現了一具女屍。」這時候,正在開鑿水泥地的工人喊了一句,一大幫警察就想要過去,不過陳雨寒卻直接讓他們都站在原地別動,畢竟太多人的腳印踩在地上,會對現場證據的採集造成很大麻煩。
「木頭,你跟那領導挺熟啊?剛剛你倆跑去說什麼了?」梁雅靜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葉楓當然不可能告訴她,她聳了聳肩,隨後開口說道:「你既然跟他挺熟,那讓他放我們進去吧,我想看看什麼情況。」
「你確定你想看?」葉楓看著梁雅靜,開口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別看,畢竟是屍體,到底怎麼被殺死的還不清楚,如果是被殘忍虐殺而死,你恐怕看了會受不了。」
「應該不會,陳雨寒都敢蹲上去看,我也可以。」梁雅靜應了一句,葉楓還是不肯,糾纏之下,葉楓實在是有些煩躁,隨後直接撩起警戒線,進入了案發地。
「你們兩個幹嘛呢?趕緊出去!」一名警員朝兩人吼了一聲,不過王隊長在看到葉楓的時候開口說道:「讓他們進來,沒事。」
王隊長級別在陳雨寒之上,甚至於中海市市局局長來了都要給他幾分面子,他都開口了,其他人也就沒有說什麼。
走到王隊長旁邊,看著鑿開坑裡的女屍,不僅僅是旁邊的警察懵了,連葉楓眼睛都瞪大了起來,顯然有些不可思議。
一個姑娘穿著睡衣,頭髮如同枯死的稻草一般分叉泛黃,而整個人則是如同骷髏一般全身凹陷,似乎全身血液以及精氣全部被吸干,只剩下骨骼、內臟與身上的皮囊。
但如果仔細看,她死的時候好像並不是很痛苦,眼睛安穩的閉著,臉上沒有其他表情,雙手放鬆,雙腿只是稍微彎曲。
「這死了有多久了?」梁雅靜看不懂,屍體有些臭味,看上去皮膚保存的很完整,並沒有出現被腐蝕的情況,但問題是全身都已經枯乾,死了十幾天也不見得能夠枯死成這個樣子吧?
「死亡時間應該在二十四小時之內,甚至於可能就是昨天晚上死的。」葉楓也是緊緊盯著女屍,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
「這怎麼可能啊,如果是昨天晚上才死的,應該不可能全身枯乾啊!」陳雨寒有些懷疑的看著葉楓,說道:「而且屍臭的出現,一般是在死後的第二晝夜,你說死亡時間不超過二十四小時,你什麼都不懂,別亂說好不好?」
「陳隊長,死亡時間確實不超過二十四小時,首先,屍體皮膚並沒有出現腐蝕情況,雖然看上去屍體被抽空了血液,但肌肉組織還存在,通過肌肉,能發現屍僵並沒有蔓延到全身,從這一點就能判定死亡時間甚至於可能並沒有超過十二小時!」旁邊的一個老法醫在檢查之後回了一句。
「可為什麼會出現屍臭,電視不是都說至少也要一到兩天才會出現屍臭味嗎?」梁雅靜在邊上也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是啊,這怎麼解釋?」陳雨寒也隨著附和了一句。
「屍臭的出現不一定需要一到兩天才會出現,特定情形之下也會過早的長生,而且人體本身內部就存在各種臟物,在死後,人體只要有孔的地方就會把臟物派出,所以醫院太平間存屍都會用東西塞住屍體的鼻子、耳朵甚至於是……」法醫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啊?」迅速被打臉的陳雨寒有些尷尬,只好不說話,葉楓卻聳了聳肩,他在戰場上見過的屍體沒有幾千也有大幾百,要是連屍體死亡時間都看不出來,那也真是白混了。
「可到底要用什麼方法才可以將屍體血液全部抽干?」
「我剛剛只是說看上去血液被抽幹了,事實上屍體還是存有血液,並非抽干,而且人體血液其實占體重的不到百分之十,就算血液完全抽干也並不會出現屍體乾枯如此厲害的情況。」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陳雨寒是真的一頭霧水,腦中只有疑問。
「第一,屍體掩埋之時經過黃土的壓迫,所以各個器官都受到擠壓,才會覺得看上去身體凹陷,第二,死者生前體內的精氣以及精血確實被吸收了,不然皮膚不會出現慘白的顏色。」
王隊長站在邊上,眉頭緊皺著:「可我一直沒搞懂一件事情,京都女屍案那幾個死去的女孩子和在這裡發現的兩具屍體情況幾乎一致,身體沒有任何其他外傷,甚至於連打鬥過的痕迹都沒有,都是體內精氣精血被吸收,也同樣都是二十來歲,可為什麼這些女孩子死的時候看上去很安穩,沒有一點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