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借兵
整個房間內氣氛怪異。
「你熟知箭術,但是,你並非出現在傳說中的不死英雄或神,一個人回到領地能夠做什麼?說是對能力的自信,還是所謂不畏死的榮耀?」
艾莉絲別有意味看著方然,接著說道。
「獨自面對五千的敵人,只不過是愚蠢之輩的所作所為罷了。」
「這種事我知道!」
「你明明知道,也要回阿爾薩斯嗎?」
「我必須回去,或許我回去就有機會,但是我就這樣不回去那就全完了!」
「你這樣沒有任何計劃和考慮的人,即使回到那裡又能幹什麼?」
方然近乎猙獰的表情會議怒吼,卻被艾莉絲冷冷駁回。
艾莉絲誇張舒了一口氣,把手放在腰間帝具長劍上。
「既然這麼想死,倒不如我現在就成全你,我說如果你想著逃走將會視為死刑,反之在雷瑟萊特死去或是阿爾薩斯死去沒有區別。」
艾莉絲手中一動,冰冷的劍鋒指向方然,周圍的空氣猛然下降。
「你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我通過?」
方然怒視著艾莉絲,他也迅速反手拿出隨身的短劍,身上伴隨著奇怪的氣息盡數運轉,同時也是對著自己感慨無力,這樣的他就像是一個失去理智的小孩,為什麼他就不能組織更好的說辭。
他也知道自己說的有些蠻不講理,畢竟現在的道理和優勢都在艾莉絲那邊。
看到方然居然敢刀劍相向,這是從從他被俘之後還是第一次,可想阿爾薩斯在方然心目中是何等的重要。
「自不量力!」
一旁的柯拉並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更加冷漠說道。
「你最讓我不爽的一點是什麼嗎?」
艾莉絲突然轉換了語氣,用斥責的眼神和態度繼續說道。
「為什麼你就不能動用你應有的智慧?還是你原來就是習慣服從命令和感情用事的人?像是在此之前的時刻逃離雷瑟萊特,盡量利用每一點有利之處的你為什麼不做任何思考,不做你現在可以做到的事,而是聽到阿爾薩斯就感情用事?」
「你……」
艾莉絲的話語讓方然短暫冷靜了下來,同時也讓他有些困惑,但是在艾莉絲水藍的眼眸注視下,他咽回了接下來的話語。
不做任何的思考,你要我思考什麼?
現在的我還能做什麼?
然而,方然也清楚眼前的情況,柯拉也拿出了隨身的佩劍警戒著方然,如果他沒有作出回答,方然會立刻死在這裡,死在艾莉絲的劍下。
而方然的手上只有一柄短劍。
該怎麼辦?
這一瞬方然幾乎絞盡腦計,突然他感覺的一絲的不對勁,最讓他困惑就是眼前的艾莉絲。
按照正常的情況,現在不應該是有著大批士兵衝進來才對,就連一直針對方然的柯拉沒有行動,只是在一旁警戒著他。
方然也想到了,這些日子艾莉絲應該也知道他根本不可能輕易湊齊贖金。
雖然他並不認為艾莉絲會在乎錢財這些,但是為了戰姬的顏面,最後方然還是很有可能變為奴隸賣掉。
而現在艾莉絲卻沒有當場將自己抓起來,也沒有當場宣布變賣自己奴隸的結果。
方然現在只剩下一個想法,艾莉絲是不是希望自己活下去。
所以,她這是給自己的機會?
你願意成為我的人嗎?
這句話說不定在艾莉絲心中依然是有效。
方然緩慢呼吸一口氣,努力使呼吸平靜下來。
這感覺跟他和艾莉絲在斯雷恩對峙一般,寒氣和緊張僅僅裹住了方然的身體。
「那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方然指直視著艾莉絲。
「請你借兵給我!」
這一句話說出房間瞬間沉默,就連冷漠的柯拉都是一臉錯愕。
這傢伙居然居然以俘虜之身共讓向敵人借兵,這種簡直是前所未聞。
「啊哈哈……」
艾莉同樣錯愕的表情看著方然,接著她發出銀鈴的笑聲,同時彎起了身體,發出爆笑聲。
「你真的……你居然可以將這樣無力的要求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連著笑了一段時間的艾莉絲終於是停下來笑聲,她輕擦眼角的淚花。
她的興奮的表情翻譯成語言,就是「說得好」的意思,頓時整個房間變得緩和一些。
「要我借兵嗎,好吧,不過從我手上借兵可沒有那麼簡單,我必須再加上三個條件。」
果然,方然微微一皺就知道事情不會如此簡單。
「你要多少?」
「阿爾薩斯和你!」
「……到時候會跟雷瑟萊特一樣的統治嗎?」
雖然到現在的地步這並不是方然該問的問題,但是作為阿爾薩斯的領主,他覺得他有必要得到確認。
「其實這個可以以後再定議,畢竟我一直是想得到你,我也沒有想到真的有攻陷阿爾薩斯,如果阿爾薩斯歸到我麾下,我不能完全相同,但會盡量按照你的意思處理。」
艾莉絲用視線詢問「這樣可以嗎」,方然只好點了點頭。
「還有其餘兩個條件呢?」
「你獵戶出身,應該聽說過狩獵祭吧?」
方然對狩獵祭自然不會陌生,在諾亞大陸那是獵戶狩獵之前的一個傳統儀式,把一個獵物做好標記隨意放跑,然後供獵戶狩獵,一旦狩獵抓住獵物代表著接下來狩獵會順利。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來玩一場狩獵祭,因為你的行為實在怪異,我想進一步了解一下你。」
「可……好吧,趕緊進行吧!」
方然頓時有些著急,眼下最為重要的不應該立刻出兵嗎?但是無奈人在屋檐下,這是他唯一可以救阿爾薩斯的機會,所以他現在只能是先聽從艾莉絲的安排。
「那就決定了。」
艾莉絲將帝具收回腰間劍鞘,將視線投向外面,身穿銀白鎧甲的柯拉正持劍站在一旁,艾莉絲以鏗鏘有力的聲音下達命令。
「柯拉,要開戰了,去升起戰旗!」
柯拉麵對艾莉絲的命令沒有任何遲疑,轉身離去指揮戰前準備。
「不是說要進行狩獵祭嗎?」
方然有些不明白眼前的情況。
「狩獵祭當然會進行,你去準備你需要的然後隨時可以離開這裡了。」
艾莉絲微微笑著說道,表情異常的期待。
「嚇?」
「隨時離開?可我……你不會是要我當狩獵祭的那個獵物吧?」
「沒錯,這次你很聰明,要是你想儘快活著到達阿爾薩斯,你最好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