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出大事了
「好萊閣」原是一位退役的傭兵,熊白,開的擼鐵館,經過幾十年的發展,成就了藍之夢帝國的最大武道館。
傳聞這個熊白,在商業探險的時候,發現了一處遺迹,撿了一本誰都瞧不上眼的《屠龍刀法》,機緣巧合,竟然被他練出了真功夫。
普通的健身館,慢慢變成了武館。
現如今,熊白的武道修為已經十分厲害,一點都不亞於九大門派中的一等一高手。
這個燧炎如此年輕,按常理應該是熊白的徒子徒孫輩,現在確成了首座弟子,可見燧炎的武道天賦和修為是多麼厲害。
又加上他神出鬼沒的火焰異能,尚好裳自覺不是對手。
然而,這本是一敗塗地的戰鬥,就被「麻雀」攪和的反轉了。
號稱帝國天籟之音的神奇小鳥,這麼古怪!
尚好裳先是掰開「麻雀」的鳥嘴,一雙美眸好奇的通過喉嚨向「麻雀」肚子里探視,無果。
她又翻過「麻雀」的身體,肚皮向上,用手仔細在「麻雀」的肚子上摸一圈,無果。
她接著扯開「麻雀」的尾巴,扒開一撮羽毛,開始研究「麻雀」的菊花,仍沒看出什麼端倪。
尚好裳沉吟了一會,找到一個小棍子……
【矬貨,快來救命啊,尚小妖精化身成科研狂人了,大爺的貞操……嗚嗚!】「麻雀」慘呼道。
牛天一正抱著《獨孤九劍》看得津津有味,看到心癢之處,還隨手拔了一根「小貓」的羽毛,當作長劍,似模似樣的比劃。
有一回,演練的太投入了,差點沒從「小貓」的背上跌了下去。
「麻雀」的慘呼被他自動過濾了,這是色鳥應有的報應啊。
這本《獨孤九劍》也是經過一代宗師令狐中提煉過的新版,更簡便,更能適應新形勢。
跟真元無關,甚至跟力量關係都不大,只要有劍術天賦,這部劍譜的絕世殺招就能使用。
妙!
煉成這套劍法,對付高手不行,但如果重新回到明都高中,假如沒有戰獸參與,牛天一有把握對所有的同學完成橫掃,就是對他一人進行群毆,也能一併干倒。
牛叉!
「你這戰獸什麼來歷?」尚好裳折騰得「麻雀」奄奄一息,也毫無所獲,轉而詢問起了牛天一。
牛天一面露微笑,正沉浸在《獨孤九劍》的美好意境中,不能自拔。
尚好裳見此,伸手去扭他的耳朵,卻不想成了迷魂狀態下牛天一的假想敵。
牛天一想也不想把羽毛劍刺向尚好裳的破綻之處,攻其必救,以攻代守,《獨孤九劍》的神髓。
尚好裳壓根就沒想躲,其實,這麼近距離,空門這麼大,像她這樣的六級高手也很難躲開。
羽毛劍毫無意外刺中了目標,但卻因為沒有真元灌注,柔軟的羽毛彎折了,牛天一的手猛戳到了一團柔軟之處。
【敵手怎麼沒有自救呢?】牛天一剛閃過這個念頭,耳朵上就傳來了巨疼。
尚好裳的玉手還在牛天一耳朵上加勁,「哼,小滑頭,竟敢吃師姐的豆腐。」
牛天一清醒過來了,這,這……
【矬貨,手感怎麼樣?彈不彈,軟不軟?】「麻雀」酷酷道。
【我很疼!】牛天一哀呼,【耳朵!】
「說,是不是蓄謀已久,是不是老織女的主意?」尚好裳氣呼呼道。
「師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正在練劍,你瞧,就是這一招。」牛天一趕緊把《獨孤九劍》上的招式指給尚好裳看。
招式對得上號。
尚好裳自己心裡也知道,牛天一剛才的情形,不可能是有意的,但這個虧吃得有點太冤枉,就道,「哼,鬼才信你。」
嘴上這樣說著,手上的勁頭倒是鬆了一些。
牛天一感覺耳朵的疼輕了不少,又道,「師姐,你不要放手,把耳朵扭掉都是應該的,但就怕以後去武鬥大會的時候,作為你的跟班,太丑,丟人不是?要不,師姐你換個地方?」
「也好,浪滄門好不容易來個長得像樣點的,毀了容貌怪可惜的。換哪兒呢?把這隻壞手切了?」尚好裳鬆了手,轉而擒住牛天一的手腕,放在激光槍槍口上,冷森森道,「很快的,幾秒鐘就切掉。」
「師姐!我知道錯了。」牛天一心裡真有點慌神了,真要切手啊。
「喳喳喳,叮叮叮……」
聯訊器響了。
「師姐?」牛天一道。
尚好裳努努小嘴。
牛天一接通了。
「牛……大師伯嗎?」是羅敏。
「嗯。」
「尚師伯跟您在一塊兒吧?」
「嗯。」
「出大事了!請你們快回來。」
「怎麼回事?」尚好裳介面道。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我師父受傷很重,他讓我通知所有人員速回,就昏迷過去了。」羅敏帶著哭腔。
「我知道了。我們半個小時到。」尚好裳眉頭皺了起來。
牛天一趁機抽回了手背,長舒了一口氣。
「先欠著,等哪天師姐不爽的時候,再切!」尚好裳氣哼哼道。
「是,是,是。」牛天一轉移了話題,「師姐,羅……師弟受了重傷,楚家人乾的?」
喊一個原本要當師父的老頭子做師弟,一時還不習慣。
「差不多,羅師弟雖然沒有多少心機,但絕不是輕易惹事的人,而且功夫也算是高的……」尚好裳沉思道,「能把他打成這樣,他又這麼急召集眾弟子回山門,難道楚家要對浪滄門動手?」
「不是有焚天大帝的御刻么?公然挑戰,帝國的公信力何在?」牛天一道。
「楚家未必代表帝國,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和合適的借口,沒有什麼事不能做的。」尚好裳道。
從明都軍警監察處胖子處長的言行可知:身為帝國主人的皇帝,武銘照,她跟藩國的楚家是有間隙的。
或許可以好好利用。
現在情況不明,只有了解清楚再說了。
牛天一思考了一通,道,「希望羅師弟身體無大礙。」
「這個不用擔心,師姐是個科技控,只要他還有一口氣,腦漿沒散掉,他想死都沒那麼容易。」尚好裳道,「只是師弟初來浪滄門,就遇大事,不怕嗎?」
「怕,誰都願意平安喜樂。」牛天一道,「但怕又有什麼用,只會更糟糕,不若勇敢向前沖。」
平民學渣多年,能堅持下來,那意志和精神的磨鍊也是遠超一般人的。
尚好裳讚賞的看這位比她還要小几歲的少年,道,「你這戰獸,說不定有非凡來歷,應該可以幫你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