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陽翟遇糜竺
陽翟,古夏之都城,戰國韓之國都,此地人傑地靈,為潁川之福地。
城門處,孫揚看著這個時至今日都可稱為千年古都的城池,嘖嘖稱讚,一方水土育一地豪傑,孫揚都些期待能否在此地遇到幾位大才。
「師弟,你在看什麼啊,我們進城吧。」郭嘉看到發獃的孫揚道。
「額,好,揚只是覺得師兄你的家鄉可真不錯!」孫揚賠笑道。
「當然,我郭嘉的家鄉當然不錯啊,你看我就知道了。」郭嘉自豪道。
「好了,師兄你也有兩年沒回家了吧,我們走吧。」
「也對,我們走。」
說完郭嘉就帶著孫揚和趙信進了陽翟城。
等走到了一處人流異常擁擠的酒樓時,郭嘉就停住了腳步對孫揚道:「師弟,你看現在也午時了,為兄就請你嘗嘗我們陽翟最著名的酒樓里的菜!」
孫揚也覺得此時肚裡五臟廟有點空了,此酒樓人流這麼大也必有其特色,也就點點頭稱好。
進了酒樓,大廳可是人聲鼎沸,杯盞相碰,絡繹不絕。
看到此景郭嘉皺了皺眉頭,徑直走到掌柜處,說了幾句,孫揚就看到掌柜帶著謅笑親自出來與郭嘉對話。
孫揚覺得這個掌柜面色有些驚懼,也有絲為難,還有一點懇請,但最後表情很落寞。
孫揚不知發生何事,就打算過去瞧瞧時,郭嘉臉上鐵青一片,對他們揮手,示意他們過去。
郭嘉帶著孫揚和趙信順著一條小徑,走向了一處別院。
孫揚看著郭嘉臉上還有些怒氣,就對郭嘉問道:「師兄,你為何怒?」
郭嘉擺擺手對孫揚道:「這掌柜是不想活了,竟敢把我郭家的常訂院子讓於他人,我到要看看是何人敢如此不知禮數。」
孫揚有心想勸勸郭嘉,但郭嘉卻置之不理,孫揚再一細想也就不再勸阻了,時間誰人帶著朋友剛到家就被人落了面子,換做孫揚也定會如此發怒的。
想通此處,孫揚就示意趙信隨時準備保護郭嘉。
等到了屋前時,孫揚聽到了裡面的人聲,怕是不下十人,孫揚也暗暗握緊了拳頭。
郭嘉沒管其他,上去就是一腳,然後吼道:「裡面的人,都給我出來!」
屋內喧嘩的聲音,為之一靜,然後就想起了悉悉索索像是操傢伙的聲音。
門開,為首像是一儒雅文士的人帶著十餘個滿臉橫肉的漢子走了出來。
許是這文士看到孫揚和郭嘉都穿著文士服,也就收起了怒容,看著為首的郭嘉道:「不知,小兄弟因何事踹門?」
「何事?你可知此院是誰的?」郭嘉怒道。
儒衫文士還未說話,身後有一抱劍男子就站出來說:「黃口小兒,你又可知吾等是何人?」
「我不管你們是何人,現在爾等就快滾吧,這是我的院子!」
「你!找死!」抱劍男子上前一步道。
趙信見這男子欲行兇事也上前一步,露出了他絕世武將的氣勢。
一直未開口的儒衫男子似是感覺到了趙信的氣勢就喝停了抱劍男子,眼露精光的看著趙信。
趙信見抱劍男子被喝退了,也就收起了氣勢重新站到了孫楊身後。
儒衫男子見趙信的舉動就可知這一直未說話的半大少年才是正主,就嘴角露笑的對郭嘉道:「敢問,此院是你的?」眼神卻一直盯著孫揚。
「哼,你可知這是我陽翟郭家的院子?」
「哦?小兄弟原來是郭家的人啊,某失禮了。」儒衫男子陪笑道。
「子方,通知兄弟們,我們走。」儒衫男子轉頭對抱劍男子道。
「大哥,為何要我們走?難道我們糜家還怕他郭家不得?」抱劍男子不滿道。
糜家?孫揚心裡起了興趣,莫非是傾盡家財把劉備這虛偽小人養肥的巨富徐州糜家?
孫揚就走上前試探著對儒衫男子道:「先生可是徐州糜子仲?」
「嗯?在下就是,敢問公子怎知糜某的名字?」糜竺驚訝道。
「果然!小子吳郡富春孫揚,拜見子仲先生。」說完孫揚就對糜竺行了一個禮。
糜竺聽此也給孫揚回了一個禮道:「公子可是慈明公的高徒孫揚?」
「子仲先生怎知小子在恩師座下讀書?」這次輪到孫揚驚訝了。
「呵呵,公子你那首桃林可是在士林中廣為流川啊,糜竺有幸兩年前參加了長社元常公的壽宴得見公子的大作!」糜竺道。
聽到這裡孫揚心裡泛起了嘀咕,那首詩不是自己送給了自己老師荀爽嗎?怎會流傳出去?
「當日,公子你那首詩元常公可是異常欣喜啊,都說公子的老師慈明公的壽禮可是最合心意的。」糜竺又道。
原來如此,孫揚就知道了,是自己的老師把那首詩又轉送給了鍾繇,就釋然了。
「額,子仲先生說笑了,拙作能入得這麼多大儒的眼,小子可是慚愧啊。」孫揚也笑著道。
「公子謙虛了,公子的書法可是天下一絕啊,元常公這等書法大家都誇讚不止啊。」糜竺也笑著道。
「好了,今日與子仲先生有緣,何不同進屋敘飲一通?」孫揚道。說完就上前拉了拉郭嘉的袖子。
郭嘉顯然也知道了糜竺是何人也給了孫揚一個他了解的表情。
「請!」糜竺聽此也就示意手下讓出一條道路,請孫揚他們進去。
等進入一處雅間,落座后,郭嘉也站了起來對糜竺行了一個禮道:「子仲先生,嘉方才行為魯莽,請先生不要見怪。」
「郭公子,不必如此,是我等先佔了公子的位置,該說抱歉也是我們先說才對。」糜竺也站起來回禮道。
「好了,子仲先生和師兄也解開了心結,吾等就喝酒談心吧。」孫揚也站起來道。
「善!」糜竺道。
孫楊就和糜竺等人在談笑間吃完了午膳,期間孫揚也沒少喝酒,其次就屬郭嘉這個酒癮子了,若不是孫揚提醒,郭嘉怕是今日就此醉倒了。
見下人在收拾著桌子,糜竺對孫揚道:「公子可請移步與糜某喝茶解酒?」
孫揚當然是滿口答應啊,跟糜竺關係打好未來可是有可能他會成為孫揚的錢袋子啊,且糜竺和其弟糜芳也是不得多得的人才。
等上了茶后,有些醉的郭嘉被趙信帶到隔壁房間里用特殊方法幫他解酒,不然回家郭嘉可不好交代。屋內就剩下了孫揚和糜竺兩人。
「子仲先生來陽翟可為何事啊?」孫揚喝了一口茶,先行說道。
「唉,說來話長。現在這世道可不穩啊,糜某來是為了找回我們商隊的損失,我們已是第三次貨物被劫了。」糜竺嘆了一口氣道。
「那先生可知是何人劫的?」孫揚好奇道,說完孫揚就覺得有些唐突就向糜竺作了一個抱歉禮。
「無妨,這件事糜某可以告訴公子。」糜竺說了一句沒關係就又繼續道:「公子,你可知太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