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生日
「什麼,跟那小子結為兄弟!爺爺,我沒聽錯吧!」夏天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最好笑的笑話,目不轉睛的盯著夏可道。
「你沒聽錯,我也沒說錯!」夏可道笑眯眯的說道。
「爺爺你與那胡丞相不是死對頭不,你要我與他兒子結為兄弟!」夏天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皇上就是覺得我跟丞相吵得太厲害,才讓你們結為兄弟,緩和下爺爺與他的關係。」
「等等,等等,是咱們的皇上是裝幼稚還真幼稚,若是結義兄弟管用,如今這天下就應該姓周,而不是姓李。」
當初周王與如今的瑞帝可也是結義兄弟的。
夏天有說得輕飄飄,可是把夏可道嚇壞了。
「胡說什麼!」在夏天從來都是笑眯眯的夏可道,勃然作色。
自夏天來,除了用膳時交流下外,平時基本上都是夏天忙夏天的,夏可道忙他的,可是夏可道還是敏銳的發現這個孫兒好像欠了對皇家的敬畏之心,這搞不好就要掉腦袋的。
夏天見夏可道出聲呵斥,才想起來自己確實是有些忘形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夏可道笑了笑,抿嘴不語,一雙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夏可道,一副做錯事後乖巧的模樣。
就這樣,夏天被夏可道拉上了去與胡小北的結義之路。
「既然皇上特地吩咐了,咱們也不能違旨,是不是。不就結個兄弟不,以後還不是各走各的。」「等會在那丞相那兒,你嘴上可要把個門,那傢伙陰損的狠,最喜歡歪曲言辭,多少大臣都栽在這上面,你可得小心點。」
「嗯,其實丞相那小子很不錯的,小小年紀就是貢生了,那可是他自己憑本事得來的。你即與他結為兄弟,要不爺爺我給你找找關係,你也努力努力,去國子監讀書。」
夏可道一路絮絮叨叨的。
「爺爺,您要是想那國子監的那幫貢生天天嘲笑你家孫兒,您就把我弄到國子監讀書吧。」夏天終於忍不住了。
方秋和虎頭也忍不住笑了笑,因為那本秘書,夏天出門是非常小心的,帶著方秋和虎頭才放心。
夏真一聽說國子監,眼睛放精光,問道:「爺爺,我什麼時候能去國子監讀書啊。」
「等你考了秀才再說。」
沒說幾句,便已到了事先約定好的鵬來飯莊,見到了滿臉笑容的胡用和胡小北。
夏天與胡小北只見過兩次,可從來沒有見過胡小北笑得這樣開心的,古怪!
「丞相,來晚了,讓您久等了。」
在夏天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快笑成花的一老一少時,他的爺爺夏可道也是滿臉堆笑了迎了上去,夏天也只好堆起了乾巴巴的笑容,比起夏可道和胡用那真誠的笑容來,那怕是一旁帶著溫順而燦爛笑容的胡小北,夏天可是差多了。
夏可道和胡用很是親熱的客套著,夏天牽著夏真立在那裡乾笑,胡小北則是用不懷好意目光打量著夏天。
「喲,這就是夏老頭你的孫兒夏天吧,這長得真俊俏。」胡用突然就將目光轉到夏天身上,和藹可親的打量著夏天。
夏天靦腆的向胡用笑了笑,算做回應。
「我啊早就聽小北說夏老頭的孫兒機智過人,沒想到還長得這麼俊俏。」胡用笑著說道。
「哪裡,哪裡,小北文武雙全是出了名的,夏老頭我是羨慕的不行。」夏可道說道。
「那你就把他弄過來給您當孫兒唄。」
夏天撇了撇嘴,在夏可道身旁小聲的嘀咕到,胡用誇他時可是假得狠的,夏可道誇胡小北時,那可有幾份真在裡面。
夏可道聽了夏天小聲的嘀咕,望著一臉得意的胡用面不改色的接著說道:「不過我還是覺得我的孫兒好。」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我也覺得我家小北好。」胡用也笑眯眯的答到。
飯局從開始到現在就一直很和睦,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維持著這種和睦,這讓這些年一直懶散貫了的夏天有些不自在。
「小弟,你剛來京城,如今咱們既結拜為兄弟,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大哥我。」胡小北很是仗義的說到。
「等等,等等,你剛說什麼?」夏天瞪大眼睛看向胡小北。
「讓你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有問題?」胡小北有些莫名的說到,這句話沒問題啊。
「你剛剛叫我什麼?」
「小弟啊。」
夏天拍了拍身旁的夏真說道:「你叫我什麼。」
「大哥。」夏真答道。
「嗯,聽到沒,跟他一樣,我是大哥。」夏天認真的對胡小北說到,他可不希望以後跟在胡小北後面叫哥哥,那有多難堪。
「想都別想,我是大哥!」胡小北馬上還擊到。
……
夏天和胡小北互不相讓,爭得面紅耳赤。
「這兩孩子,脾性還真像,這事還能爭成這樣,皇上讓他們結為兄弟還真對了!」胡用笑眯眯的打著圓場。
「是啊,是啊,誰大誰當大哥,這還有得爭。」夏可道應和到。
夏天和胡小北則是誰也不理誰。
「小北是永昌二年的,夏天呢。」此時胡用已能開始很親切的叫夏天的名字了,夏天聽了只覺得莫名的尷尬。
「啊,真巧,他也是永昌二年,七月生的,小北呢?」夏可道說到。
「是啊,真巧,真巧,小北也是七月生的,七月十三,夏天呢。」
「我是七月十二。」不等夏可道回道,夏天已搶著答道,還滿是得意的看了胡小北一眼。
「是啊是啊,夏天是七月十二,可不比小北大一天。」夏天話音一落,夏可道就接著說道。
夏真有些迷惑的看了些夏天和夏可,想要說些什麼,終是忍住了。
「你要不想叫我大哥,你以後離我遠點就行了,反正咱們也沒什麼話好講的。」夏天看著一臉不服氣的胡小北說到。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夏可道馬責怪道。
到是胡小北聽了夏天的話,一絲古怪的表情在他臉上飛逝而過,然後就見胡小北笑得很燦爛的說道
「大哥說什麼話,小北覺得大哥說話都好有學問的,小北以後還要多跟大哥學習討教。」
大哥就這麼順溜的叫上了,夏天聽得一身雞皮疙瘩,看胡小北這變臉速度,夏天真覺得他才應該是夏老頭的孫兒,得了夏老頭的真傳。
「哼哼,昨晚是誰要教訓本公子來著。」夏天最拿手的就是實話實說。
「誤會,誤會!」胡小北也不解釋,一個勁兒的笑著說是誤會,夏天覺得他最拿手的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一頓飯吃了近一個時辰,夏天昨晚幾乎沒怎麼休息,早就呵欠連天。
下樓時,只見虎頭和方秋正在大廳與人確認著什麼。
「公子,剛剛坐那喝茶時,聽鄰近幾桌的人說他們巷子里也有人夜裡被人擄走了,聽說那被擄走的人是五月初五的。」走到店外,虎頭才低聲說到。
「嗯,這有什麼稀奇的。」夏天用扇子捂嘴打了一個呵欠說道。
「游小姐也是五月初五的。」
「你怎麼知道她是五月初五的。」夏天反問道。
「在船上時,她說起過。」虎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額,我說你為什麼不問為什麼都是五月初五?」一旁的胡小北插言到。
「大哥說話,有你插嘴的份么。」夏天白了一眼胡小北說到。
胡小北呵呵乾笑了兩聲,緊接著他就發現夏天轉像虎頭慢悠悠的問道「是啊,你是有點巧哦,為什麼都是五月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