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官方消息
「我到是以為公子把妾給忘了呢,妾這些天日日夜夜的盼著公子?」水一方一間小室,將所有的喧囂隔絕與外,金魚兒滿臉欣喜的說道。
游鐵戈見金魚兒滿臉歡喜,將剛剛心中想問的話又壓了下去,憨憨的笑了笑說道:「過幾天,皇上就要出行了,好多事情要準備。」
「皇上出行,聽說都是那些後勤的忙,公子是皇上的侍衛怎麼也跟著忙啊。」金魚兒好奇的問道。
游鐵戈嗯了一句,也不多說。
「就知道公子看不起妾,不屑跟妾講。」
「不是,其實我也不知道忙了些什麼就是整天不停轉,歇下來想想又好像什麼都沒做。」游鐵戈解釋道。
然後又看了眼金魚兒,猶豫了下說道:「我這次也要隨皇上出行,怕是咱們有幾個月不見了,你一個弱女子在這種地方,無人照拂,我很不放心。要不我為你贖了身,然後找個地方把你安頓下來,等我此次回來后,咱們就成親。」
此事,游鐵戈準備是此次回來后再與金魚兒商量的,可是剛剛他進來時,發現有個人影一晃而出,他雖沒有看清夢那人面貌,但性別可是看清楚了的,是個男人。
自游鐵戈和金魚兒相識以來,不知道花了多少銀子打發水一方的嬤嬤,讓她不要為難金魚兒,金魚兒自然是能不見客就不見客的了。
雖然偶爾有風言風語,但是游鐵戈並不相信,金魚兒在這種地方,沒風言風語還奇怪了。
在游鐵戈的心中,金魚兒是一個善良、可愛、可憐的姑娘,流落到風月之地,償盡了人間苦楚,為世人冷眼,被世人偏見。
只是今日,他親眼所見,以往的風言風語又不由理涌了出來。
「成親,公子家人可是同意了!」金魚兒滿面喜色。
「家父家母沒見過你,自然是對你有偏見的。咱們不如先斬後奏,我是終究是他們的兒子,大不了再被父親打一頓。只是這法子有些委屈你,但是魚兒,我發誓言今生今世定不負你!」
游鐵戈說的即認真又緊張。
金魚兒看著游鐵戈敦厚的臉龐,眼光流動,然還是搖了搖頭。
「你不肯?難道你真如他們所說的,捨不得此間繁華!」
游鐵戈激動的說道,先前他也曾提多次提過為金魚兒贖身,可是都被金魚兒拒絕,如今他提出婚姻,金魚兒還是拒絕,不由得他多想了。
「此間雖繁華,但也如夢般易逝,轉瞬紅顏變皓首,魚兒能在紅顏老之時遇到公子,實三生有幸。」
「紅塵自有萬千的繁華也抵不上與公子相看白首,只是魚兒自幼在這,除了會些琴曲,並無他長,若沒有公了昭照應,魚兒很難適應外面的生活。不如等公子此行回來,咱們再計議,如何?」
金魚兒低低的說道,語音婉轉。
游鐵戈見金魚兒說得也有理,便也不作聲,只是覺得不妥。
「公子此番遠行,當要仔細照好自己,莫要魚兒為公子擔心?」金魚兒接著柔聲說道。
「魚兒放心,如今天下太平,只是出去幾個月而已。剛剛說好了的,等我回來,我就與你贖身。」游鐵戈說道。
金魚兒遲疑一會,說道:「公子可否不去,皇上身邊那麼多能人,少了公子一個又沒什麼。」
「這怎麼行,我可是皇上親點的人員。這次能與皇上去泰山封禪,隨行的侍衛加文武百官也不過三千人,能去都是榮耀。」
「再說了,我與你來往,也多虧皇上開明,要不然,父親早就把我關在家中了。這次去我不得好好表現自己,爭取讓皇上支持我倆。」
金魚兒聽了游鐵戈的話,心道你啊,真是個傻子,你又不是那狗皇帝的兒子,你娶誰關他什麼事。
不過此時並不是金魚兒感嘆這個的時候,她擺出一副民間對皇帝的好奇的神情問道
「皇上此次出行這麼少的人,他就不怕出去遇到壞人,我聽說以前的皇帝出行的排場都很大的了。」
「那是以前,當今的聖上可不一樣,體恤百姓,不想勞民傷財,所以就只帶了兩千禁軍護行。再說了如今四海昇平,哪有什麼壞人。咱們皇上可是當今天下最為神勇之人,就算是有壞人,遇到咱們皇上,逃都來不及,哪還敢自尋死路。」
游鐵戈自豪的說道,如今的皇上當年可是叱吒風雲的大將軍,就算遇到什麼壞人,倒霉的也是壞人。
「說得也是,不過國不可一日無君,皇上要出巡這麼長的時候,萬一京城發生什麼事那可怎麼辦啊。想到這裡妾心裡就慌,這段時間妾總覺得心神不寧,怕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金魚兒一邊說一邊看著游鐵戈,只見游鐵戈哈哈一笑說道:「魚兒今日是怎麼就這麼多愁善感了,京城中自有太子監國,能有什麼事。」
「公子又娶笑人妾了,妾是不懂才問的了。這幾日來水一方的許多客人都在說這事,好多人都說當今太子文不錯,武那就差些了。還說當今的皇上不放心太子,聽說都要出行了,連兵權都沒交捨不得交些給太子……」
金魚兒的話還沒說話,就被游鐵戈打斷。
「魚兒休要說道聽途說!」游鐵戈大聲呵斥道。
金魚兒似是被游鐵戈的呵斥嚇道,身子向後一縮,然後委屈的說道:「我也只是跟公子說說而已,現在進水一方的客人都在談這些。搞得水一方的姐妹們都有些人心惶惶,你說要是皇上不在,無人出來主持大局,有人做壞事怎麼辦。」
「聽說去年金陵城亂,那些富貴人家有護衛保護,倒霉的都是些貧苦人家。若是京城也像那樣,那些權貴家中自有人去護衛,咱們這些人怕是要任人宰割了。」
金魚兒說著說著眼淚就要出來了。
「你別聽那些人胡說八道,哪來的那麼多壞人。再說了皇上英是神武,自然會有安排的,哪輪得到我們這些人杞人憂天。」
游鐵戈被金魚兒說得心中也隱隱擔憂起來,目前京城看似平靜,可是暗流涌動,而在瑞帝的安排之下,京城早也外松內緊,據說負責守衛京城的禁軍早憶枕戈而睡。
但這也只是據說,具體的游鐵戈並不清楚,反正暗地裡各種消息亂飛。
「皇上真有安排,那妾真是多慮了。」金魚兒拍了拍胸口說道。
「當然了,要知道樞密使趙大人、還有我爹兵部尚書都留在京城的,聽說皇上對他們都有交待的。不過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爹不讓我多問。」
游鐵戈說道,這個是大家都知道的消息,游鐵戈也只能按官方消息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