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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轉折

  朱標與胡惟庸以及大理寺寺卿連夜提審了那個饑民頭子,此時那個饑民頭子才道出了自己的名號。


  「婁阿強。」


  無所謂真假反正,只要是有個稱呼,也方便了不少,不是嗎?


  婁阿強無論被如何逼問就是不改口,與那天在朱元璋面前說的無二。


  這個婁阿強倒是在所有人的面前曆數了佑敬言的多條的「罪狀」。


  審完婁阿強,輪到佑敬言上場了。


  佑敬言依舊痞里痞氣風度翩翩,手拿寶刀,身著二品大員的官服,哪有一絲絲的落魄在裡面。


  這隻拿是讓恨他的人更加的頹廢。


  「佑大人,你已是階下囚了,沒見太子在這裡嗎?還不快快跪下。「胡惟庸打著朱標的名義,其實還不是見不得佑敬言舒服。


  「不必了,佑大人這些年來在朝中任勞任怨的…」朱標替佑敬言解釋著,沒想到話還沒說完就被胡惟庸打斷了。


  「太子殿下,就是因為你太仁慈了才使得有些人如此的狂妄。」胡惟庸對朱標進言道,那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一個威武不屈的忠義之士呢?

  「臣作為副審強烈建議太子你能秉公處理佑大人這個案子,不要辜負皇上對太子殿下的一片苦心。」


  胡惟庸說著把朱元璋都給搬出來了,朱標在這些老油條面前還是太嫩了一些,被胡惟庸這麼一擠兌還真就找不到應對之言了。


  「胡達人。」正當朱標一臉為難的時候,只聽見佑敬言痞痞的開口了:「太子殿下是國之儲君,未來的君主,你這樣咄咄逼人難道是要謀反不成。」


  胡惟庸被佑敬言扣了這麼一頂大帽子,正準備應對之詞的時候,只聽得佑敬言又開口了:「或者說胡達人你如此不顧皇家威儀,這樣急切地逼問未來的君主,是為了給敬言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不成嗎?」


  「你…」胡惟庸被佑敬言這麼一打亂思路徹底沒有了應對之詞。


  「胡大人,別忘了皇上只是讓你來調查,別沒有直接給敬言冠上某一個罪名。」


  「佑大人,胡大人恐怕也沒有此意吧?」朱標適時緩解了這快要點著的氣氛。


  胡惟庸也知道現在與佑敬言一直頂著也沒有他的任何好處,給個台階也就自個下來了。


  「佑大人,婁阿強狀告你至正末年無辜殺害饑民十幾口,後來又無辜扣押他。」朱標直接問道:「對於這些佑大人如何解釋?」


  直接把罪狀道出來讓當事人自己解釋,這就比直接問罪狀對當事人好太多了。


  「太子殿下,對於至正末年饑民的那點兒陳籽麻爛穀子的事兒,敬言也曾經解釋過,這事兒直到現在也沒有一點兒證據證明這事兒是我佑敬言所為,當然,也證明不了敬言所說的真偽。」


  「至於說敬言無辜的扣押他,這點兒敬言也承認,至於敬言在家中公開招攬賭徒這事兒,我也承認,你不必再在此事上費任何的心思了。」


  佑敬言直接把所有的問題都思路清晰的給道了出來。


  「胡大人,看在你那麼費勁心思的替敬言修建的宅院,敬言在這裡提醒你一句,這事兒的最終解決就是查清楚至正末年糧草押運路上的那次饑民事件,要不然即使你想給敬言定罪,恐怕也很難服眾啊。」


  佑敬言這麼一番話使得胡惟庸呆愣了一會兒之後才有所反應。


  「佑大人,你休要一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要你清白,胡某人還會枉了你的清白不成?」


  「那樣最好!」


  短短的一次倉促審訊也並沒有什麼有效性的結果。


  審訊結束之後,佑敬言便有被帶到了那所陰暗潮濕的牢房之中。


  就是這樣如此惡劣的環境,佑敬言依舊過得如大少爺一般悠然自得。


  而朱標剛剛從大理寺離開就直接向朱元璋彙報了每一個細節。


  「這件事兒你不要過多的插手,有些事情即使知道也要裝作不知道。」


  「兒臣不明白…」


  「不明白就自己看著,總有一天會明白的。」朱元璋也不多做解釋:「行了,你先下去吧!」


  而在胡惟庸府上就沒有父子情深如此和諧的一幕了。


  「這個佑敬言一手玩得也真是絕了,想要治他罔顧王法的罪,就只能查清楚那次的饑民事件,如此一來勢必會把我給裝進去,這麼一個連環套玩得還真是絕了。」


  胡惟庸氣急敗壞的吼著,倒是把佑敬言的想法看得極其的清楚。


  「大人,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辦?」胡惟庸的一個親信問道。


  「怎麼辦?我要是知道怎麼辦就好了?」胡惟庸此刻確實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對了,給李相國去封信,把我們現如今的處境也讓他知道。」親信正準備離開,又被胡惟庸叫住命令道。


  胡惟庸此人可是斷然不會自己一人承擔下來的,死也得拉上幾個墊背的不可。


  此事一直持續了三天仍舊沒有一丁點兒的進展。


  佑敬言雖然被關了幾天,生活際遇也大變了樣。可他依然不急不慌,悠閑自在的,一點兒看不出其的落魄。


  佑敬言不急有人著急啊。


  「大人,我們不如一不做二不休,除了婁阿強,讓此事成了無頭公案。」親信看著胡惟庸急得團團轉轉,手刀一揮給他出了一個這樣的消息。


  胡惟庸還真就想了一會兒才道:「不可,不可,皇上可是眼裡不揉沙子的,如此一來只能是讓他下旨大力調查此事,我死得會更慘。」


  「大人,不如把這件事都推給楊希武,你看如何?」


  「這…」胡惟庸思考了很長時間,才終於吐出了一句道:「這也行不通,楊希武那人也不是面人,任人戳扁捏圓的,估計他手裡早就已經有了我參與其中的證據了。」


  「那我們先下手為強,把楊希武給捅出去,讓他沒有了反咬我們一口的機會。」


  「對了。」胡惟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知不知道楊希武這幾天在幹什麼?」


  「大人,您不是說楊希武那裡不用在盯著了嗎?所以…」


  「笨蛋!」胡惟庸完全是暴怒著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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