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倒霉的周光情
「你想幹什麼?花紫衣。」空智山問道,語氣中十分惱怒。
「幹什麼?還不明顯嗎?我說這個叫白千鋒的小子不配當這個盟主。」花紫衣摸著她的骷髏刀,冷道。「她不配你配?難道你要加入我們不成?」空智山也笑著說,眼中的厲芒更加明顯,手掌已經變成了爪。「呸呸呸。」花紫衣連這『呸』了三聲,臉上嘲諷之意更濃,道:「你們這個盟主是個無情無義,更是無能之人。如何當得起這個盟主?」
「你胡說些什麼?」百烈門一人嚷道,見花紫衣如此當眾辱罵盟主,儘管這個所謂的誅邪聯盟並沒有什麼凝聚力,但花紫衣此話實在太囂張,罵白千鋒無能,那也就是暗諷他們這群人無能。「我胡說?哼。」花紫衣大笑道:「要不要你們盟主出來和我打一場,他贏了我就不再說了,也加入你們這個什麼所謂的『誅邪聯盟』。」白千鋒本來見她來了就一臉陰沉,現在這麼一說,臉更加漲成了豬肝色。「花女俠,你這麼說未免不公,我白盟主一個少年,而你也算是他的前輩人物了,他打不過你也是正常。如果換做同等年紀,你未必在我白盟主手裡走得過幾招。」
「一口一個白盟主,倒叫得順口了。」她斜眼看了看空智山,嘲諷道:「我和你旁邊這位南山老鬼可是一樣的邪道人物,不過你這張嘴叫的可真是甜,女俠,再叫一聲試試。」「花紫衣,你是不是存心來找茬的?」空智山似乎很不耐煩。「哼,空智山,你怎麼說也算我的前輩,而且這麼多人對付我一個女流之輩也不公平吧?」
「花紫衣。」成動臉色也沉了下來,喝道:「快點離去,白盟主可以既往不咎。」此時白千鋒卻不敢說話,這時他只能靠成動和空智山了。眾人都不說話,不知道又要生出什麼事情。只見花紫衣轉過身去,大聲道:「各位,你們難道就不想看看你們盟主的實力如何嗎?」「想。」很多人都答道。這花紫衣雖然名聲不弱,但都是靠她那魔羅紫火掌加上強烈麻痹和腐爛效果的水夜花粉之毒,屬二流與一流之間接近一流的武林高手,如果白千鋒打不過她,確實沒什麼資格當這盟主。「白千鋒嗎?來,讓我看看你的功夫有沒有長進。」花紫衣眼睛雖然看著白千鋒,嘴角卻帶著不屑。
空智山見不對勁,似乎這白千鋒與花紫衣交過手,而且敗了,便道:「你以為你花紫衣是什麼人,既然我倆都是邪里邪氣的人物,那麼我就代白盟主打了。」說罷,一招黑鷹朝天向花紫衣襲去,花紫衣見他掌力如此迅速有力,不敢硬碰,急忙施展身法躲開。她也深知這空智山的黑鷹爪練得是爐火純青,十分厲害,不是她能夠抵擋的住的。
「好不要臉。」花紫衣罵道:「既是老前輩,你還搞偷襲?」
「讓你兩招又如何?」空智山笑道。
「是你說的。」花紫衣將骷髏刀一別,運起右掌,沉降一遭,她身體猛然前傾,同時掌力吞吐,一道紫色氣勁朝空智山打去。「哼,雕蟲小技。」空智山畢竟是老前輩,論實力比花紫衣還是強不少,他衣袖一揮,同樣一股勁力,離著三米開方,將掌力震碎。「還沒完呢。」說時遲,那時快,花紫衣將魔羅紫火掌發出,骷髏刀抽出,欺身上去,對空智山當頭就是一招。儘管突然,空智山還是能夠反應過來,冷哼一聲,身子突然倒退,躲開去。「讓我看看你這骷髏刀練得如何。」空智山又是一聲大喝,『黑鷹三段手。』反擊三招,一招肩部,一招腰間,花紫衣急忙用刀去擋。「還有一招。」空智山身體一個翻轉,左手一個試探,花紫衣連忙擋。『哼。』空智山的右手又出,一招打出,正是檀中穴。
「早就防了你這招。」花紫衣左手也出,『魔羅紫火掌』對著他的『鷹爪』。『轟』兩人都被震開了十幾步遠,似乎是平分秋色。「好。」在場的人都連連喝彩。
「她的魔羅紫火掌似乎火候更深了。」周光情嘆道:「竟然能夠擋住南山老鬼的鷹爪。」
「怎麼樣?」空智山笑道:「你這魔羅紫火掌雖然厲害,如果由你爺爺來施展,或許能夠和我拼幾招,可你,還是火候不夠。」花紫衣不說話,論內力她如何比得過空智山,那水夜花粉之毒還未近身,便被空智山的內力震散到絲毫不剩。花紫衣吐了口血,但臉色並沒有十分難堪,反而笑道:「哈哈,誅邪聯盟,好大的威風,難道你們這誅邪聯盟就靠空智山這個邪魔外道嗎?誅邪,我看是養邪還差不多。」
「這花紫衣真是女中豪傑。田餘風讚歎道。「女中豪傑,她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女魔頭,傳說她生吃人肉呢。」桂嫣然插口道。「吃不吃人肉我倒不知道。」周光情笑道:「不過她的確是一個真性情之人。」望著她那飄散的紫白色的頭髮,周光情又想起那****將花紫衣弄的氣急敗壞,不禁笑了起來。「周師弟,你笑什麼?」宮千靈問道。「沒什麼。」周光情搖搖頭。
「花女俠,你惜敗在空老前輩手下,還是快快退去吧。九武宮寬宏大量,想必白盟主也不會計較的。」成動上前,笑道。「呸。」似乎花紫衣『呸』上癮了,笑道:「你看看你們盟主怎麼說?」全場視線都轉向白千鋒。
白千鋒臉色微變,上前道:「花女俠,請速速退去,我誅邪聯盟可以既往不咎。」「我便是邪魔外道,為何你們不誅殺了我?反正這山嶽門也死了不少人了。」
「你當真要找死?」空智山怒道。
花紫衣看了他一眼,道:「我只是說這小子不配當盟主,沒別的意思。」此時,她話鋒一轉,又扯到這個話題上來。
「胡攪蠻纏可不是個好習慣,花紫衣,速速退去。」成動似乎也不願再和她啰嗦。
「不說別的,便是我的弟子都比他強。」花紫衣冷笑道。「哪個?你的弟子?你叫他出來。」空智山怪叫道。
「好,我尋他出來,你讓他們比一比?」說罷,花紫衣笑意盈盈的環顧四周。周光情幾人正疑惑間,不知道她要尋何人出來。忽然,一股香風捲入了鼻子。「好香啊。」田餘風和桂嫣然道。「香嗎?」一個女子聲音響了起來,宮千靈和周光情感到背脊陰冷。花紫衣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們身邊。
「宮千靈,嘻嘻。還記得姐姐我嗎?」花紫衣笑著說。「你,你幹什麼?」宮千靈冷道。「放心,我怎麼會讓你跟那個混蛋打呢。」她又吃吃一笑。周光情此時感到三魂去了兩魂,額頭直冒汗,腳不停地往別處移,希望對方並沒有看見自己。「你往哪裡走呢?周光情?」花紫衣笑道:「早就看到你了,走吧。」她單手往周光情衣領處一抓,直接將他拉了出去。「住手,你幹什麼?」桂嫣然大喝道。宮千靈連忙拉住桂嫣然,她也知道花紫衣想要借周光情打散這個聯盟,不過至於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也無法知道,而且憑他們幾人也管不了現在這事。
花紫衣回過頭來,看她一眼,嫵媚的笑道:「小姑娘,別怕,我就是借你情郎一用,不會讓他受傷的。」「花紫衣,你別胡說。」周光情被一個女人拉住,面色不好看,道:「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就動手了。」「啊,忘了,你是個要面子的人呢。」她將手放開,道:「那就自己走吧。」「你到底要幹什麼?」周光情眉頭挑起,道。
「幹什麼?讓你幫我打打那個白千鋒小子的銳氣,你也看到了,姐姐剛才輸了那個老鬼,現在我就認識你一個,不找你找誰呢?」
「誰是你弟弟?我不打。」周光情沒有看他,堅決道。花紫衣突然湊到他耳旁,小聲道:「你不打那我就說你萬流宗都是慫包了,不敢出來,我本來一番好意,想讓你為萬流宗打出一點名聲,可你不珍惜啊。」「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周光情愈發不耐煩的道。「哼。」見他一臉冷意,花紫衣語氣果斷的道:「幫我打敗那個白千鋒,就這麼簡單。」
周光情想了一會兒,躊躇不定。「你不打我就說你們是萬流宗的人了,想必他們也會將你們拉進這什麼聯盟,你也不想這樣吧。」花紫衣笑道:「你就說是我徒兒,快去吧,不然我就說了哦。」周光情最怕的就是這個事情了,現在這潭水混的不行,他可不想讓萬流宗趟進來。咬咬牙,只能點點頭。「是啊,這樣才是我的好徒兒。打敗他,我相信你的劍法。」
「這是我的徒兒,名叫秦光周,如果你們白盟主能夠打敗他,我自然退去,而且北谷山會我也會去助你們一臂之力。」
「秦光周,倒是好算計。」公孫銳笑道,心裡也早就想到這兩人必定有什麼過節,也知道這花紫衣必定用這身份之事威脅周光情。全青松不說話,此時他已經夠緊張了。田餘風和宮千靈桂嫣然三人卻是為周光情狠捏了一把汗。
「秦光周?」成動走上前來,問道:「不知小兄弟是否叫做秦光周?」花紫衣站在他身後,看周光情有些猶豫,便狠狠捏了他腰間的肉。周光情痛的齜牙咧嘴,忙道:「成大俠,在下正是秦光周。」「你是花女俠的徒兒?」「沒錯,他就是我唯一的徒兒,也是將要打敗你們盟主的人。」花紫衣拍拍比她高半個頭的周光情的腦袋,笑道:「是吧,光周?」
「沒,沒錯。」周光情低下頭,支支吾吾道:「我是花女俠,不,我師父的徒兒。」
「盟主?」成動看向白千鋒。「好,如此,我便和這位秦兄切磋切磋。」白千鋒見到是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便朗聲道,其實他的實力在九武宮也算的上很不錯了,他不信自己堂堂九武宮弟子還不如這花紫衣的弟子,如果再不接受,倒真的叫天下人看扁了。
「去吧,光周,這小子是個膿包,加油啊。」花紫衣拍了拍周光情的背,笑道。周光情瞥了她一眼,朝白千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