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功力深厚
第152章 功力深厚
「伯母,你看看這個許早安的樣子,簡直太可惡了,她根本就不把您放在眼裡。」安曉曉在一旁煽風點火的說道。
童月本來就很生氣,加上安曉曉在一旁這麼說,她更加生氣:「許早安,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兒子在一起?他居然還把你藏在這裡,以為我找不到了嗎?金屋藏嬌是嗎?我告訴你,你沒資格跟我兒子在一起,識相的趕緊給我滾,這裡不屬於你!」
「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是我們年輕人的事情,你就讓我們自己作主行嗎?」許早安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都沒有底氣。
因為她知道自己說這種話簡直蒼白無力,他的母親是不會聽的。
果然,童月冷笑道:「讓你們自己做主?許早安,你還真把你自己當成什麼玩意兒了?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想攀上我兒子,就可以得到金山銀山過上少奶奶的生活,衣食無憂?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我的兒子將來是要娶名門閨媛的,就像曉曉這樣的,而你只是一個路邊的雜草而已!只能嫁個三流的男人,哪裡能配得上我兒子!」
「伯母,我……」
童月立刻打斷許早安的話:「你別叫我伯母,你算什麼東西!你沒資格這麼叫我!」
」那好吧,歐老夫人,我知道我的身份配不上你家兒子,可是你為什麼不讓他自己做選擇呢?請你不要干涉他的婚事,大家閨秀千金小姐又如何?如果他不喜歡的話,那說不定還不如路邊的一根雜草呢。」
童月看到許早安在這種情況下還這麼盛氣凌人,出口反駁,她越來越氣,衝到了許早安的面前,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賤人,居然還敢跟我頂嘴,你路邊的雜草哪裡能比得過曉曉這樣的千金小姐,也不拿面鏡子照照你自己是什麼東西,居然還敢這麼大言不慚!」
許早安低下頭,咬著手指,心裡忐忑不安,也很委屈,童月說這樣的話,很傷她的心。
但是她也無力反駁,的確,她配不上歐北晟,任何一個豪門家族都不會接受她這樣的兒媳婦。
許早安心裡本來就自卑,被歐北晟的媽媽這麼一說,更加難過,。
見許早安不說話了,童月接著說道:「許早安,你現在趕緊給我離開這裡,你要多少錢你開個價,我給你,但是從今以後離我家北晟遠一點,不準再見他,更不準打一點歪主意,否則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許早安抬起頭對她說道:「歐老夫人,對不起,我不能就這麼走,如果有一天他要趕我走的話我會走,可是現在我們在一起過得很開心。」
「開心?許早安,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了?我還從未見過你這麼厚顏無恥的女人,你今年才多大,怎麼心眼兒就這麼多呢?不好好的生活卻跑來釣金龜婿,而且還這麼振振有詞,強詞奪理?我還真是長見識了!」童月自認為活的這麼大年紀什麼樣的女人都見過,也見過那些攀龍附鳳的女人,可是到最後也沒幾個過得幸福的。
可沒想到,許早安卻是一個狠角色,能把她家兒子收服得妥妥帖帖,讓她兒子一心一意的對她。
這個女人到底給北晟灌了什麼迷魂湯。
許早安心裡很難過,但嘴上還是淡漠的說道:「對不起,無論你今天怎麼說,我都不會離開他的。正如我剛才所說,如果有一天我跟他之間沒有感情了,或者他不再喜歡我了,讓我離開,我會主動離開的,我什麼也不會要。」
許早安從來沒有對歐北晟有過一絲一豪的壞心思,更沒有想要打這個男人的主意,也不想要他的錢。
她只是因為喜歡他,所以現在才選擇跟他在一起的,即便歐北晟沒錢,只要她喜歡,她也願意跟他在一起。
可是在童月的眼裡,她就是那種攀龍附鳳的女人,已經無法扭轉。
童月氣得渾身發抖,差點摔倒。
許早安伸手要扶她,可是卻被安曉曉一把推開,摔倒在了地上,「你這個賤女人,別碰伯母。」
安曉曉立刻扶住童月,為她順順氣:「伯母,您怎麼樣了?千萬別生氣,為這樣的賤人不值得。」
「曉曉啊,我怎麼能不生氣?你看看那個許早安,太過分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賤的女人,真是為了錢什麼也不顧了!」童月氣的發抖,靠在安曉曉的肩膀上,一直拍著胸口。
安曉曉立刻,說導:「伯母,您消消氣兒。」
她說完之後又對許早安罵道:「你這個女人,現在好了,你滿意了吧?你看你把伯母氣成什麼樣子了?我告訴你,要是伯母出了什麼事,你吃不了兜著走!」
許早安從地上站了起來,小聲的說道:「是你們來找我麻煩的,我又沒有惹你們。」
她很委屈,也不知該說什麼,現在歐北晟也不在她身邊,她要獨自面對他們兩個人,有一種孤立無援的感覺。
許早安的任何錶情,任何情緒,任何話,在童月和安曉曉的眼裡全都是虛偽做作。
童月立刻指著許早安,對安曉曉說道:「曉曉,你看看這個女人,你看看她裝模作樣,真是讓我噁心!」
安曉曉說:「就是,許早安,你裝這個樣子給誰看?北晟現在可不在這裡,你在我們面前裝可憐都沒用,我們已經看透你的嘴臉了,真是骯髒又噁心。」
「兩位,如果你們覺得罵我可以出氣的話,你們儘管罵吧,我不會反抗。」許早安靜靜的站在那裡,低著頭,一臉無奈。
她現在什麼也不想說,什麼也不想做,既然她選擇了跟歐北晟在一起,她也想過會有這一天,他的母親會阻止。
既然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她願意默默忍受這一切,任何東西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許早安如此,在童月和安曉曉的眼裡,許早安簡直功力深厚,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居然還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