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7章：我愛你，可是我對不起你
還好阿誠什麼都沒透露！
頓時，夏初初理直氣壯了不少。
厲衍瑾皺眉看著她：「我跟阿誠交代點事情，你這麼魯莽的衝進來做什麼？」
「他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你要找他，你要經過我的同意啊小舅舅。」
厲衍瑾倒是氣定神閑的反問：「是嗎？」
「當然是了！」夏初初點頭，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阿誠，「你先出去吧，我和小舅舅，也有話說。」
厲衍瑾一愣。
她有話要和他說嗎？
他的心裡，陡然生出了一些小驚喜。
阿誠已經動作迅速的離開了，走的時候，把門徹底的關上了。
書房裡一下子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夏初初剛剛一心只想著讓阿誠先走，她來應付小舅舅，現在真的她要應付小舅舅了，她瞬間就慫了不少。
見夏初初遲遲不說話，那眼睛卻一直都在不停的轉動，似乎是在想什麼心事。
厲衍瑾淡淡的開口：「你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嗎？怎麼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你又不出聲了？」
「你……」夏初初咬了咬唇，「小舅舅，你找阿誠做什麼？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問我就好了啊，沒必要找他，他什麼都不知道。」
「可我覺得，他什麼都知道。」
厲衍瑾直直的望著她的眼睛。
「他不知道。」夏初初回答，「你們都和奇怪我為什麼會選阿誠，我說了，理由很簡單，就是因為我和他比較熟。」
「這個理由是可以，但是無法完全解釋得通。」
「你不信就算了。小舅舅。」
「我信。」厲衍瑾輕聲開口，「初初，你要記住，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相信。」
夏初初沒有想到小舅舅會突然說這種話，一顆心彷彿瞬間被揪住，讓她喘不過氣來。
「既然……既然你信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小舅舅，我還在整理東西，就先走……」
「初初，」厲衍瑾只是平穩的打斷她的話，「你真的要走嗎？一點留下來的可能性都沒有？」
她一愣：「都這個時候了，小舅舅你還說這些……」
「非走不可嗎？」
「非走不可。」
厲衍瑾的眼睛里，慢慢的，慢慢的蒙上了一層霧氣。
夏初初幾乎都要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是她……看錯了嗎？
小舅舅的眼眶，是，是濕潤了嗎？
夏初初本來是要走的，可是看到這一幕之後，她的雙腿如同灌了鉛一樣，再也抬不起來了。
她甚至都不由自主的呢喃出聲：「小舅舅……」
聽到她這一聲呢喃，如同在他心尖劃過，帶起一陣顫抖和酥癢，厲衍瑾再也受不了這樣磨人的感覺，一把將她的手腕捉住，扯入了懷裡。
久違的擁抱，久違的氣息。
厲衍瑾的雙手緊緊的抱著她，像是要把她給箍進身體里一樣。
夏初初完全怔住了，腦子還是是一片空白，還是小舅舅眼眶裡，蒙上一層霧氣的畫面。
小舅舅這樣的男人，也會傷心到……流淚嗎？
夏初初不敢動，也不敢出聲，更加不敢去看小舅舅的眼睛。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初初，是我負了你。」
「我們都沒有任何的關係，也沒有在一起過，哪裡來的辜負一說呢？」
厲衍瑾聲音低沉：「是我不好，我給不了你一個未來，當初就不應該把話挑明，就不應該下定決心要得到你，逼著你答應我。是我把事情，弄成了這個樣子。」
「你永遠也給不了我未來，小、舅、舅！」
夏初初刻意的把這三個字，咬得很重。
「不，初初，也許是有可能的。」
夏初初一驚：「小舅舅，你……什麼意思？」
「我從來不會是一個沒有計劃的人。既然我決定要你接受我，要讓我們在一起，我就是在為以後做打算的。」
厲衍瑾還要繼續說下去，可夏初初卻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但她依然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要說了，小舅舅，沒用的。不過，我只想問你一句話。」
他點點頭。
夏初初收回手，靠在他的懷裡，醞釀了一下，才輕聲問道：「如果，喬靜唯沒有懷孕的話，你會毫不猶豫，不假思索的和我在一起嗎？」
「……會，當然會。」
她笑了起來：「其實，有你這句話，就已經足夠了，真的。」
這句話，足以支撐著，她走過接下來的，漫漫長路。
也足以讓夏初初在往後的人生里，懷念，感動。
是她不夠勇敢，是她不夠果斷。
「不，不夠。」厲衍瑾的聲音都啞了，「我愛你，可是我對不起你。」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有緣無分吧。」
厲衍瑾雙手緊緊的圈著她的腰，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頹廢：「其實，在之前，我已經約過喬靜唯，談分手的事情了。」
「……是嗎？」
「嗯，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在我提出分手的時候，她也恰好得知了她懷孕的事情，然後她告訴了我。於是我才決定……」
「才決定要和我斷乾淨。」夏初初接過他的話，「你做得沒有錯，喬靜唯也做得沒有錯，她是沒必要隱瞞她懷孕的事情，那是你的孩子。」
雖然話是這麼的說，可，夏初初自己，卻還是隱瞞了自己懷孕的消息。
「靜唯是沒有錯，但是我沒有錯嗎？我有，錯都在我，初初。」
「不是的，小舅舅，錯在我們為什麼要愛上。」
說完這句話，夏初初輕輕的推開了他。
她抬頭望去，小舅舅眼睛里的蒙上的那一層霧氣，有增無減。
她移開目光，不敢再看。
「就這樣吧。」夏初初說，「我真的要去清理東西了，以後，有時間我回來，再相見吧。」
「初初……」
「我也希望到時候，你和喬靜唯，和和美美，生一個大胖小子，這樣的話娿，媽媽會很高興吧。」
她話音一落，整個人已經再次被厲衍瑾大力的攬入懷裡。
他的臉深深的埋在她的脖頸間，一言不發，夏初初正想說話，卻忽然感覺到，脖頸間，有一片涼意和濕潤。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