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心神蕩漾
坤寧宮一派祥和,宮女們新洒掃的挺遠塵土不染,宮門上也早早掛上了大紅色的燈籠,落日餘暉漸漸把大明帝國權力政治中心——紫禁城籠罩在夜幕之中。
看著太醫院的御醫們仔仔細細的清理掉了馮貴人腳脖處的膿液,又由宮女為她塗上了宮廷秘制的生肌膏,朱由校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
太醫院的御醫們看著宮女太監們進進出出,正在布置筵席,知道是皇帝的家宴,便識趣的告退離去。
女人天生愛美,現在諸事得定,張裕妃、李成妃和馮貴人窘迫的看著自己髒兮兮的衣著和身上散發出的陣陣惡臭,頓時覺得跟這富麗堂皇的坤寧宮絲毫不般配起來。
張焉一眼看穿了三女的心思,嘴角微微上翹,眼睛眯成了兩彎月牙兒,那種甜直入心底。
「三位姐姐快隨本宮來,我早就讓坤寧宮的宮女們備下了充足的溫水、浴桶和新採的桃花瓣,這炎熱的夏天還有什麼比洗個溫水澡更舒服的事情呢?」
李成妃有些抹不開面子,紅著臉說道:「多謝姐姐美意,妹妹渾身污穢不堪莫污染了坤寧宮,還是回長春宮去洗漱過後再來赴宴吧。」
張焉毫不嫌棄的拉起李成妃的手,佯裝不高興,「妹妹這是說的哪裡話,聖山還以為是本宮善妒容不下你呢。你那長春宮中久不住人,就憑那群勢利眼的奴才,別說熱水,恐怕就連你的衣服也早就遍布塵土和蛛網了。」
「朱由校咧嘴一笑,「你們呀,莫要推脫了,皇后既然有這份心你們受著便是,看你們姐妹和睦朕打心眼裡高興哩。」
張裕妃、李成妃和馮貴人都知道張焉所言非虛,樹倒獼猴散,她們各自宮中的宮女和太監本就是客魏的眼線,平日里都各種偷奸耍滑,沒了她們的驅使他們就更無法無天了,那些活務還不是怎麼省事怎麼來。
「既然聖上都發話了,你們可莫要抗旨不尊哦!」張焉拉著李成妃的雙手眉開眼笑,「本宮還給妹妹們一人準備了一身松江棉布裙呢,快去洗澡,試試合不合身吧。」
說完張焉回頭沖著朱由校嫣然一笑,調皮的說道:「至於聖上想必也乏了,宴會準備還需要一段時間,嫣兒在坤寧宮東暖閣準備下了浴桶,聖上也去泡個澡解解乏打發打發時間唄!」
朱由校笑著用手點了點張焉,「你個賊丫頭,看來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
「那是自然。」張艷驕傲的挺了挺小胸脯,「不過,這都是源於嫣兒對聖上的堅信。」
厚臉皮的朱由校被張焉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特別的享受四女崇拜自己的目光,「嘿,你個臭丫頭就別給我上刷子了,快些去洗澡去吧。今天,你們一定要洗的乾乾淨淨哦。
還有,馮貴人的腳脖上的傷口可莫要沾水,那樣不利於傷口的癒合。」
「多謝聖上關心,臣妾告退!」馮貴人感激的看了一眼朱由校,她現在的心情是無比的複雜。要不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她進不了「冷宮」,更不會遭遇客魏的迫害,可這個男人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對自己又如此的關愛,細心的連自己腳脖子上傷口都關心,一點兒也不像一個把女人視作玩物的帝王。
張裕妃、李成妃也連忙沖著朱由校拜了一拜,異口同聲的說道:「臣妾告退!」
張焉吐了吐小舌頭,頑皮的沖著朱由校做了一個鬼臉,「嫣兒拜別聖上,洗澡去嘍!」高興的像個小丫頭一樣,有說有笑的引領著三女消失在坤寧宮的大殿之中。
朱由校抿嘴一笑,自打他第一眼看到這個姑娘他就愛上了她,愛的是那麼無可救藥。
太陽最後一絲金色的光芒灑在了硃紅色的宮牆之上,那種美不可方物,想著一天的遭遇,劫後餘生的朱由校陷入沉思之中。
「哎,最是無情帝王家!」朱由校長嘆一口氣,摩挲著斑駁的紅牆,那是時間留下的痕迹,呢喃道:「大明立國數百載,想必你早就見慣了陰謀估計和腥風血雨吧。」
晚風送爽,古樹旺盛的生命力展露無遺,樹葉歡快的像一隻只草原上奔騰的馬兒,喚醒了朱由校的沉思,他搖了搖頭向著東暖閣的方向信步走去。
朱由校推門進去的時候,早有宮女在碩大的屏風后準備好一個碩大的黃花梨的浴桶,他伸手試了一試不熱不涼水溫恰到好處,水面上還漂泊著瓣瓣粉紅的桃花。
兩個俊俏的宮女垂手侍立在兩旁,偷偷打量著朱由校,她們的心情是既緊張又好奇。
朱由校饒有興緻的從水中撈起一瓣桃花,放在眼前仔細的打量了起來,他可不相信古人有保存鮮花的技術,「這個季節宮中哪兒來的桃花?是花房中的嗎?」
那個大些的宮女咬了咬嘴唇,以為朱由校嫌這花瓣不新鮮,怯生生的說道:「奴婢回萬歲爺的話,這桃花採摘自香山永安禪寺,是皇后今天差奴婢前去新採的。」
「這花瓣新鮮的緊,朕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朱由校微微一笑,「只是這六月天,香山的桃花還沒有落盡嗎?」
那宮女長舒一口氣,新近入宮的她覺得朱由校遠不像老宮女們傳說那樣脾氣古怪,相反讓人覺得平易近人。
想著前日與永安寺和尚的對話,那宮女答道:「奴婢當初對此也是好奇的緊,據永安寺的和尚說,這桃花品種獨特花期比平常的桃花晚上一個多月,但在這個季節也應該早就落盡,據他分析主要是因為這幾年的溫度比前幾年要低,他還說據他觀察山中的溫度是一年比一年低,所以這桃花一年開的比一年晚,明年說不定七月山中也還有桃花盛開呢。」
「卧槽,小冰河期!」朱由校心裡咯噔一下,「我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奶奶個腿的,真是一副爛攤子。」
那兩個宮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臉的茫然,不知道朱由校在說什麼。
「萬歲爺,奴婢們伺候您沐浴吧。」
伺候皇帝沐浴可是一個宮女被寵幸的大好時機,宮中不乏因此而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宮女。要是萬幸能懷上龍種,皇帝一高興被封為嬪妃那也不是不可能。
要不是她們倆對張焉忠心耿耿,這種可夢不可及的大好時機也不會落在她們倆的頭上。
人腐敗是需要一段時間和過程的,朱由校畢竟是現代人,他猶豫再三還是沒能下定腐敗的決心,「額……不用了,你們先出去吧,朕要去一趟乾清宮,這澡一會再洗。」
那兩個宮女詫異至極,看朱由校的眼神就跟進了洗浴中心不叫大保健一樣,一臉沮喪的退了出去,暗自埋怨自己命不好,垂頭喪氣的站在了宮門的兩側。
宮中的太監和宮女大部分都是魏忠賢和客氏的耳目,朱由校領著錦衣衛一出坤寧宮消息便傳到了他們的耳中。
客魏相視一笑,他們以為朱由校終究是離不開他們,只不過是白日受了驚嚇在跟他們耍小孩脾氣。
豈料朱由校看都沒看跪在乾清宮宮門口的客魏,壓根就就沒給他們表演的機會,徑直走向了乾清宮的大殿之中。
朱由校一頭扎進大殿之中,仗著一比二十的時間差往返於古今之間。好在現代社會正是上班的時間,位於四季馨園房中空無一人,要不他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非得嚇大夥個半死。
這貨是不辭辛勞,先後用乾坤戒指兩千克的儲物量從門口的聯華超市倒騰來了四瓶洗髮水、六塊香皂、四瓶花露水。
超市的大媽都樂開了花,甚至一度以為這貨看上了她家的女兒。
朱由校忙完這一切,看了看卧室中的表發現時間剛剛過去了二十分鐘,也就是說明朝的時間還不到一分鐘。
這貨除了那不告而別不知所蹤的女友,從來沒有接觸過這麼多女人,確切的說是他的女人。
想著現在正是炎熱的夏季,一激動又跑到藥店,描述了馮貴人的癥狀后在藥師的指導下買了相應的消炎的葯,他這才心滿意足的返回了乾清宮。
朱由校在寢殿中找了一個明黃色的放口袋,再一次無視跪在乾清宮宮門口的魏忠賢和客氏,一股腦的把這些從現代倒騰來的東西拎到了坤寧宮。
這貨壓根就沒安什麼好心,現在滿腦子都是齷齪的畫面,他倒騰來這麼多東西純屬想迅速拉進他跟張焉等人的關係,然後心安理得的睡她們。
朱由校算準了不管男女洗澡都是要脫光衣服的,他是一臉猥瑣的直奔張焉的房間而去。
張焉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朱由校是花容失色,尖叫一聲抱著胸部把全身沉浸在黃花梨的水桶之中。
只是水面上斑駁的花瓣在她突然攪動之下隨波逐流,那還能遮擋住她若隱若現的嬌軀。
朱由校直咽口水,喉結劇烈地起伏著。
張焉方才玉體橫陳那香艷的一幕他是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胸前那對山高溝深雪白的歐派讓他大出所料。
看了浴桶上搭著的一長段布條,他才想起自己低估古代女子的心胸了,因為她們是束胸的。
「臉皮薄吃不著,臉皮厚吃不夠。」朱由校心中暗道一聲,厚著臉皮湊到張焉的面前,恬不知恥的舉著洗頭膏說道:「嫣兒,這是洗頭膏,這可比皂角好用的多了,你過來聞聞還有花香呢!」
一股清甜的花香沁人心脾,張焉紅著臉上下打量著朱由校手中的白色的瓶子,臉上儘是好奇,那瓶子就跟有魔力一樣牢牢的抓住了她的目光。
不過理智卻在告訴她朱由校這貨必定有所圖謀。
「嫣兒……不信……嫣兒還是用皂角粉吧。」
朱由校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百折不撓的說道:「你不信?用洗頭膏洗出來的頭髮保你柔順至極,柔滑的就跟流泉飛瀑一樣。這可是朕花一兩黃金購得的好東西,不是至親朕才不會讓她用呢。朕要嫣兒成為大明第一個用洗頭膏的女人。」
「哎呀,流氓,你的眼睛往那兒看呢!?」張焉聽到「至親」兩字被朱由校感動了,順從的把頭靠在了浴桶之上,紅著臉說道:「你是不是想替嫣兒洗頭?」。
沒人的時候她從不管朱由校叫聖上,這是他們之間的甜蜜約定。
朱由校沒想到陰謀這麼容易得逞,想著袋子里的肥皂忙不迭的點頭說道:「還是嫣兒聰明,一眼就把朕看穿了。來,來,來,朕親自為我家嫣兒洗頭。」
這世道男多女少女朋友是個稀缺貨,腰包不鼓找個女朋友賊拉不容易,稍微不如意就跟人跑了。
朱由校以前把女朋友陳悅當祖宗供著,每天都替她洗頭,光水費每個月都得個七八十。
「得嘞!」以前練就的手藝總算是有了用武之地,說著朱由校便手腳麻利的擠出了洗頭膏,湊到了張焉的跟前緩緩的挽起了她的秀髮,用浴桶中的小水瓢澆了澆后,塗上洗頭膏輕輕的揉搓了起來。
祝大家五一快樂,合家歡樂,外出遊玩注意安全。
有小孩的看好了孩子,沒孩子的看好了媳婦,沒媳婦的看好了女朋友,沒有女朋友的看好你的左右手和硬碟,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