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差點封書的命令
·
「好了你以後就是我的rpq了。」
她聽完愣住，歪著頭盯著我：「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而且rpq是什麼？」
額，我似乎口誤了。
「更正，變成我的rbq！」
「rbq……？」她抱著雙臂沉思了一會兒，忽然全身一震，「難道……不可能！是我在廣場上變成鎮民2的時候嗎？」
我哈哈大笑：「正是如此！你那時候就敗給我了，現在乖乖變成我的rbq吧！」
雅如蘭漲紅了臉怒視著我，白井輝則用崇拜和困惑的眼神回望著我。我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什麼表情，但一定非常正派。
「這份屈辱……」雅如蘭咬著牙向我緩緩走近，害得白井輝更加緊張了。
我輕輕撥開身前的白井輝，向前伸出雙臂，活動了一下手指，靜靜等待那對傲人的溫暖柔軟自行撞進我的魔掌啊不，龍爪手中。
人生因穿越而精彩……額？
沒想到我手裡抓到的不是白玉雙峰，而是雅如蘭的雙腕。只見她像作揖那般雙手相握，並對我憤憤的說道：「抓好我的手腕，別把我摔了。」
我在記憶中飛快尋找符合現狀的信息，卻完全想象不出這是什麼體位。
不愧是異界！
不愧是變形怪！
不愧是世界級boss！
玩的花樣就是新鮮，讓我滿懷期待，漲知識的時候到了！
雅如蘭全身開始融化，變形，凝固，這個過程非常快，我只覺得好像在看終結者2，只不過把金屬換作了黏液而已。
她雙腳離地，全靠我拎著。
稍微有點沉。
變形漸漸停止，我看清了，她變的東西好像是一挺……輕型機槍？
慘白色的修長槍管下方還有一個短粗的副槍管，槍背上是由雙腕變成的提手，槍腹略厚重，沒有子彈帶。整體形象接近現實世界的既有武器，除了材質不像金屬而更像某種骨質，瞄準鏡前端還有一隻眼球在滴溜的轉動。
我究竟要怎麼用這東西當rbq？
我放下她，拿出手機查看，在裝備欄顯示著一挺機槍的信息：
「機槍形態的雅如蘭·成長物品
@雙手傷害：48（已-20%）
@彈藥：無限，直至雅如蘭飢餓
@活著的武器（雅如蘭是雜食生物而且食量很大，如果飢餓過度或自身受損嚴重會強制解除機槍形態）
@輕機槍（射速+200%，由於輕盈便攜無須機槍技能也可勉強使用）
@自行瞄準（此武器會在40度角的範圍內自行瞄準，與使用者的命中率無關）
@骨質穿刺彈（由雅如蘭生成類似犄角的硬化物質充當子彈，受變形速度所限，射速基數降至每秒一發）
@強酸穿刺彈（如有需要，雅如蘭會在骨質穿刺彈上附加額外的最高等酸性傷害）
@強酸護體（當用此機槍充當近戰武器揮舞時，有幾率對敵人造成最高等酸性傷害）
@魔能衝擊（副槍管能射出一發純凈的魔能團塊，冷卻時間1分鐘）
@氣壓動力（以氣壓取代傳統火藥，威力-20%，有高等消音效果）
@觸手（使用者一旦陷入持槍埋身戰，雅如蘭有幾率伸出觸手嘗試捕捉或攻擊敵人，或許會造成使用者的重心不穩）
@碎碎念（靈性武器的最大缺點是愛嘮叨，因為它們除了動嘴沒別處可動了。你有幾率陷入「耳根崩潰」狀態，此幾率會隨著雅如蘭保持此形態的時長而不斷疊加）」
「你在耍我嗎？」
「如此屈辱的命令，我有心情耍你嗎？」
彈夾附近變出來一張嘴，氣勢洶洶跟我頂撞。就算她這麼說，我也完全看不出這東西除了副槍管哪裡可以當rbq使用。
「為了保險起見，我問一句……你知道什麼是rbq吧？」
「還能是什麼，熱兵器。我可變不出來火藥，反正外形和功能接近就夠了吧，別那麼挑剔！」
我猛地撒手將她摔在地上，完全無視傳來的哎呦一聲。
「我說的不是熱兵器！不是！」
「那是什麼？」
一句反問令我頓時啞然，難道讓我直白的解釋給她聽？那很（hui）羞（feng）恥（shu）的。
滿心歡喜被潑了冷水，我打算先回鎮子。讓雅如蘭變回人形，催促白井輝組織信徒們抓緊徵募。
好了，回鎮。
……
我不認路。
「白井輝，這裡離泊東鎮有多遠？」
她撫胸行禮道：「來時用了一瞬間……咦？不，在下糊塗了！總之因為要帶著這些村民，可能會比來時更慢一些，大約要到天黑才能回到泊東鎮。」
這麼久？走路半小時就是我的極限了。
我查看手機，看看有沒有任務可以瞬間返回。
只有「無限任務：貓的減壓方式」還在，但是赫然寫著讓我蹲下學狗叫，這不可能。
我點了一下超策局的傳單，屏幕上提示說「物品已過期」，大概是招募結束了吧。我隨手撕掉了傳單。
我等了一會兒，引導任務也沒來。
不是吧！真的讓我徒步走回去嗎？
儘管也許會很丟人，但好在自己並不記得，而且目前能回去是最重要的。
看了一眼好感值記錄：
「寫詩的貓·服從值：52（人際關係恆量+10）
@人際關係恆量+10（他是我能返回現實世界的唯一希望）
@開心+0（他唱歌真是極品）
@開心+0（我對跳舞有了全新的認知）
@惡令-1（竟敢讓我去跳樓！他知不知道如果我死了，我給他的異能也會跟著消失？不會真想殺了我吧）
@惡令-1（我的天！無恥，堂而皇之的說出這種無恥的話來，他真的是和我一樣來自文明社會嗎？）
@適應性心態調整+10
（教皇攜我同離鄉
離鄉井邊淚兩行
兩行陌人過身旁
身旁杵著狗教皇）
@舒暢+30（生活就像一場xx，如果不能反抗，就反過來去xx他！你哭的太早了，像今天這種「我做一次，你做一次半」的「好事」以後還多著呢）」
居然有人在好感值記錄里用打油詩罵我。
好吧，姑且未發現異常。我猶豫了很久，還是點下了「貓的減壓方式」的完成按鈕。
「噗……啊哈哈哈！」忽然，一道熟悉的女聲從我身後響起，大笑不止，嗓音都失真了。我沒有如預料般那樣瞬移回泊東鎮，還站在原地，而身後有一個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的女人漸漸解除了隱身狀態，「不行，我笑抽了！」
我感覺臉上發燙。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不是你命令我跟著你嗎？又沒有涉及你的整體利益，我當然無法自動拒絕執行了。」她抹了抹笑淚，「比起這個，你還是趕緊命令她別傷害我吧。」
我回頭看向雅如蘭。她的每一絲粉色長發都炸了起來，活像一朵盛開的花。目露凶光、青筋直暴，指甲也伸了出來。
「如果我死了，異能也會消失的。」寫詩的貓撫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要下令就儘快吧？」
也對。雖然沒有認為「桃李滿袋」的異能是非要不可，但怎麼說也是我賠上一條性命才得到的戰利品，還沒玩夠怎麼能就這樣失去。
「雅如蘭，別動。」
話音剛落，雅如蘭停在了距離寫詩的貓咫尺之遙的地方，張著能吞下籃球的血盆大口，滿嘴鯊魚齒，十指還伸著長長的利刃。也許我再晚說半秒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雅如蘭看起來盛怒無比，眼睛都快瞪出血了。
寫詩的貓用手指在對方脖子上輕輕劃過，悠悠的說道：「學校怎麼規定的？見到老師要問好。」
你不要繼續挑釁她了！
「雅如蘭，不要攻擊寫詩的貓，以及任何我的人……對了還有我本人。」
「為什麼！」她突然怒吼道，震的我的內臟都有點疼了，「你知道這個女的把我害的多慘嗎？還有我的朋友們！她和你是什麼關係，區區一個異能你再抓就是了！」
不，炮兵連的戰友是不可以隨意拋棄的。
「只是命令而已。」
「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雅如蘭收起了殺意，恢復了甜美的容貌，只是氣的在原地跺腳。三四腳之後地面就出現了明顯的凹陷。
我看了一眼她的好感值記錄：
「雅如蘭·服從值：-16（人際關係恆量-30）
@失落－1（走就走，你好好跟那個變態女睡吧）
@感激+15（雖然我自己也能逃走，但還是謝謝了）
@時間修正-1（他只是我人生中的過客之一）
@重逢+4（奇妙的男人，他是怎麼找到我的？不收為仆眾太可惜了）
@惡令-1（我為什麼會蹲下轉三圈？什麼情況！）
@惡令-1（屈辱！竟敢讓我變成熱兵器，還能不能更過分一點！）
@人際關係恆量-30（你和她做朋友，我們就不是朋友了）」
稍微有點低，但應該不成問題吧。反正世界任務就抓在我手裡，只要敢反叛分分鐘可以殺掉。
有一些命令本來打算拿寫詩的貓來做實驗的，現在有了更好的對象。
「雅如蘭，抓著自己的頭髮把自己提起來。」
她一邊惡狠狠的瞪著我一邊向上揪著自己的頭髮，然並卵，雙腳沒有離地。上次已經測試過邏輯循環的方式了，這次本想試試反物理命令，但也沒有起效。
再試試哲學類的命令吧。
「雅如蘭，均衡存乎萬物之間。」
雅如蘭一愣，點點頭。
什麼你就點點頭？說的人都沒搞懂，你就聽懂了？這點頭是表示同意，還是表示馬上執行？
「冕下，是時候動身了，否則怕是天黑前趕不回鎮子。」
面對白井輝的催促，我靈機一動，繼續對雅如蘭說道：「變成飛機把我們所有人都帶回去。」
話音剛落，雅如蘭直接在臉上變出來兩個字「去死」，稍後我還在下巴的位置找到了一個「吧」字。原來皮膚上的色素還可以這麼玩嗎？
抱怨之後，她還是乖乖變形了，只不過明顯不是飛機而是一條飛龍，而且是很low的那種。全身深綠，體型也不大，還沒有如鋼鐵般的鱗片。
她將頭伏在地上，示意都爬上來。但是全長二十多米，我們這麼多人怎麼擠得下？
「不用問，你不會噴火吧。」
「哼，以後會的。所有的巨龍遲早都會被我征服！」
你現在已經被我征服了，還口出狂言。
「我命令你先把所有秘密都說出來，邊飛邊說吧。」
最後只有我、白井輝和寫詩的貓坐在了龍背上，其他人我就不管了。
在回程途中雅如蘭說了很多，受我的腦容量限制，大體是以下情況：
一隻強大的蛇怪用慢性劇毒控制著雅如蘭，目的只有一個，復活萬年前幾乎征服全部世界的輕王——一個隨著仆眾增多而無休止變強的惡魔。經過殘酷的鍛煉，雅如蘭開始了復活輕王的行動。首先鑽入紅龍的肚子里偷取被封印的「輕王的命魂」，那次九死一生。之後殺死聞訊趕來的超策局的一員並混入其中，強烈建議他們去查看「輕王的地魂」是否安全。
藉由超策局的瞬移設備，她找到了「地魂」的封印所在——一名施法者。她殺光了同行的所有超策局職員，並潛伏了數月騙取目標信任，趁其不備奪走了「地魂」，立刻用瞬移設備返回超策局。
這時超策局已經高度戒備，一邊不斷的向外派出搜捕隊，一邊加強「天魂」封印之地的戒備。雅如蘭就混在超策局內部，稍微打聽一下哪裡突然增加了兵力，自然就輕易找到了「天魂」的位置。
她一直等待元啟源晉見皇帝的時候才動手。直到「天魂」入手，都快離開重工廠的秘密基地時才被發現，輕鬆血洗逃脫。
然後逃亡途中偶遇到我和月偶愚。她懷疑我也是穿越者，於是殺死了鎮民2混入泊東鎮，打算進一步了解我的情況，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我都知道了。
從元啟源和瑟爾面前逃脫之後，她找到了一個山洞將自己封了起來，安心舉行儀式——不是按蛇怪的原計劃把自己當活祭品復活輕王，而是將輕王的三魂之力據為己有！
儘管成功率微乎其微，但她已沒有更好的選擇。自己身上的劇毒很快就該發作了，回去與否都是橫豎一死。但萬幸還是成功了。
於是她立刻就來到最近的村落捕食牛羊恢復體力，順便抓些強壯的村民作仆眾增加力量，聊勝於無。
最後就遇到了我們，並蹲下轉了三圈。
「不對啊，為什麼瑟爾會知道你就是輕王轉世？」
「那個深褐色頭髮的男人嗎？我不知道，第一次見到他。」
我又問她輕王有什麼能力，三魂又能做什麼，得到的解釋更多了。她原來是這樣的話嘮嗎？
我實在記不住了，總結一下就是「天魂」用來進行位面穿梭，「命魂」用來複刻能力，「地魂」用來複刻領地。輕王自身的主要能力就是依照每位仆眾的特性製作一對飾品，雙方都佩戴時輕王即可發揮三魂之力。只要不嫌沉，輕王可以在身上戴滿戒指或耳環，力量增幅就是無限了。
這不是應該叫「指環王」嗎？
我們一路飛了回去，未及黃昏已然到達泊東鎮。
這趟飛行把雅如蘭累得趴在廣場上喘了很久的粗氣。她應該慶幸沒有被命令將餘下所有人都「提成一長串掛在腳下飛」，否則她現在就不是大口「喘氣」了。
騎著飛龍自然是引起了圍觀，不過很快有一名信徒推開人群跑了過來：「主教大人，黑絲做好了！」
「太好了，快拿來！」
這個梗還沒過去嗎？
一隊信徒將圍觀人群分開，留出了一條通道，隨後有一名經常搶鏡頭的信徒雙手捧著一雙黑絲高舉頭頂緩步走來，身後還跟著十幾名信徒低頭合掌。
氣氛莊嚴而隆重。
白井輝跪下接過黑絲，反覆端詳，捧著的雙手不住顫抖著：「這……這就是黑絲嗎？多麼光滑、多麼富有彈性、這朦朧剔透的色澤真是神跡！」
我感受到身後左右分別有兩股看辣雞的視線狠狠刺來。
好後悔當初為什麼跟白井輝開這種玩笑。
白井輝當眾開始穿黑絲。
「冕下！」她高高抬起一條腿伸在我嘴前，厚重的鎧甲此時正在完美襯托，略顯豐腴的曲線已變得完美無缺，「好看嗎？」
我點點頭。
隨便鄙視吧，我滿腔浩然正氣天地可鑒！
雅如蘭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哼，爛到骨子裡了。」
「真是年輕。」寫詩的貓捂嘴輕笑道，「亂說話是會倒霉的。」
雅如蘭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確實說對了。
我向白井輝問道：「做黑絲的裁縫還在鎮里嗎？」
「是的冕下。」
「再讓他做個女僕裝來。」隨後我附耳對白井輝描述了一遍餐廳女僕裝的特徵，「記得要短裙版的，再加對貓耳朵。」
白井輝撫胸行禮離開了。
雅如蘭一臉驚恐。
「我的boss大人，你以後只能穿女僕裝這一種衣服了。」
雅如蘭聽罷隱約泛出了一點淚花，啞著聲音說道：「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立刻把白井輝叫了回來，追加了紅色內褲。
「還有，以我為支點跳一段鋼管舞。」
雅如蘭立刻咬著嘴唇甩頭說道：「不會！」
額，這是第一次正面拒絕我的命令，命令不是萬能的嗎？
「那你會幹什麼？」
雅如蘭咬牙啟齒的說道：「如果沒有你，我會一步一個腳印的征服全部世界！首先從帝國開始！」
「你腦子有坑嗎，為什麼要征服世界？」
「因為我高興。」
「說實話，這是命令。」
「因為我恨世界、恨命運、恨這個該死的女老師、恨所有人！原本我就是一個平凡的女高中生，突然之間就要變成連眼睛也沒有的黏液怪，吃草，吃蟲子，吃腐爛的屍體，被下毒威脅，被殘酷訓練，被預訂為活祭品。我不僅想征服世界，還想毀掉所有的一切！」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嗎？你這已經屬於報復社會了。
不過我有點不相信，就這樣一個小丫頭能征服世界，那我的戲份該怎麼辦？
基於嘲諷的心情，我又添了兩條命令：
「毀滅世界是嗎？那去吧！」我頓了頓，補充道，「還有，聽說遠方有一個帝國，去刺殺皇帝，把他的頭帶回來給我。」
她從鼻子發出了不屑的聲音，然後再次變成飛龍盤旋而升：「好，你給我等著！」
「我會和女僕裝一起在這裡等你的，儘快回來啊！」
我看著她飛遠，身影漸漸消失在天邊，滿意的點點頭。
……我剛才最後兩句命令是開玩笑的，她應該能聽出來吧？嘛，不管了，打不過自然會逃回來。
現在鎮子里熙熙攘攘，和我最初來時天壤之別，似乎我靠金手指徵募來的新鎮民遠不止四五百人。鎮子廣場上正在宣傳無敵神教多麼好多麼妙，不過如果我不親自出馬他們這樣恐怕抓不來多少新信徒。
儘管鎮子里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但我還是不太滿意。太慢了。
我去找鎮長，他正在忙著訓練新兵，我連一句話也插不上。
我又去找逆天成，他已經親自帶人外出籌措物資了。
多擠兩個任務為什麼這麼難？
百無聊賴之際，我只好去找白井輝打發時間，在教堂里無意中聽到有人在議論一個叫「小啊」的傢伙偷竊被抓，但因為是我的直屬信徒，無人敢責罰，正在苦惱。
隨便吧，這種事無所謂，他活著就行。
我找到了白井輝，但在一間房間門口前被信徒攔住了。
「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話音未落，兩名信徒咕咚就跪下了：「冕下請恕罪！是主教大人吩咐，哪怕是您來了也不能進！」
有蹊蹺。
「她在裡面做什麼？」
「是的，主教大人正在使用復活儀式，需要精神高度集中不能被打擾！」答話的信徒連頭也不敢抬起，「她還說每一位死去的信徒都是您親自訓練出來的，是冕下的寶貴財產，一個也不能失去！」
對了，剛才做四個村落的支線任務時好像確實犧牲了幾名信徒。
「如果被打擾了會如何？」
「這……屬下不知，從未敢有人打擾主教的儀式！」
「等會兒再復活不行嗎？」
「回稟冕下，主教大人確實說過，復活儀式越早成功率越高！」
道聽途說不如問本人。
我剛想推門而入，卻猶豫了，萬一因為我突然闖入而導致她走火入魔該怎麼辦？
看到我猶豫了，信徒又繼續說道：「主教大人已經為您備好了卧室和晚餐，也安排好了服侍您的人！」
服侍我，誰？
信徒拍了拍手，立刻出現了四位女子，長的一個比一個丑。白井輝你這是司馬昭之心啊！
我被嚇得離開，直奔修理間。
路過一處較為人少的地方，突然被寫詩的貓拉進角落裡，開隱身，摘面罩，一頓用力干。
我又哭了。
她又爽了。
她又走了。
我進入修理間，月偶愚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咦，寶貝，你怎麼哭了？」
因為我恨自己下了個愚蠢的命令，又不捨得取消。
月偶愚開始給我沏茶，遞毛巾，準備晚飯，難得不再是烤肉串了而是麵包和蔬菜之類的，而且全都沒有毒素效果。
味道很好。
用餐之間，我感覺到一種迷之安心。
回想一下，自從來到異界之後遇到的不是偏執狂就是變態，只有月偶愚性格還算接近正常人。至少她不會把自己開膛破肚、生吞活牛或者用刀子割破我的喉嚨。
我忽然發現月偶愚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刀叉，雙手托腮看著我，臉上還洋溢著微笑。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她看起來非常幸福，「只是覺得你終於回來了，真好。」
一句令我語塞。
「啊對了，瑟爾！」我開始轉移話題，「瑟爾那傢伙為什麼會這麼恨我，而且一口咬定雅如蘭就是輕王轉世，好像能預見未來是的。」
「他就是啊。」
「是什麼？」
「他能預知未來，我猜的。」月偶愚笑了，將煎雞蛋放進我的盤子里，「我原來是專業刺客，對目標的觀察分析和情報收集是至關重要的，那決定了刺殺的成功率。雖然沒有證據，但我認為瑟爾有某種不太穩定的預知能力，大部分事情都能提前掌握。」
「除了什麼事？」
月偶愚用叉子指著我笑道：「比如你。我隱姓埋名來到這裡扮作修理工，當時只有覺皇站神一個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但瑟爾一見面就邀請我加入泊北鎮，態度非常誠懇。難道還真因為看中了我半吊子的機械技能？但是他遇到有關你的事總是一副措手不及的模樣。」
我有點驚訝的看著她：「你……就憑這點信息就能推測出來？」
月偶愚點點頭。
「那麼……」我講後半句話卡在喉嚨里很久才吐了出來，「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好人。」斬釘截鐵的回答之後，她繼續說道，「但是你根本不是從帝國境內來的，你是從別的世界過來的，對吧？」
一語中的，我究竟是哪裡露餡了。
要不要殺人滅口？我打得過吧？
月偶愚站起身為我盛了一碗湯：「你不擅長說謊，表情太容易猜了。喝吧，沒毒。」
我感覺好尷尬，真想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
「別想太多啦，其實也沒什麼，你也不是唯一的一個，你應該早知道了吧。」月偶愚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白井輝啊，她會法術，當然也是吧。這在鎮子里不算是秘密了。」
「還有誰？」
「娜歐，不過這可是個大秘密，不可以和任何人說的，包括女兒也是。」
娜歐是誰，好耳熟。
請讓我撤回前言。說什麼月偶愚是唯一一個最正常的人，這心如明鏡比白井輝還恐怖。
「對了，說起女兒……f91呢？」
月偶愚聳聳肩，開始收拾餐具：「你說呢，正在照顧你帶來的那些朋友唄。」
朋友？什麼朋友？
「對了，我今晚趁夜色出門去尋找紅酥手，這段時間你照顧女兒吧。」
「哦。」我順口答應，心裡還在琢磨究竟是什麼朋友。
「不要跑到別人家睡覺卻把女兒一個人丟在這裡，她還小，你晚上得陪著她睡……」忽然，月偶愚提高了音量，「但絕不能做什麼。」
「哦。」我能對一個機器人做什麼，奇怪的囑咐。
月偶愚似乎滿意了，帶我前往地下訓練場。一下樓就看到七個機器人赫然站在那裡，似乎正在和守護者f91聊天。
它們全是同一型號，和f91差不多高，根本就是金屬骷髏。雖然說不清，但我總感覺它們的性能不如f91先進。
「爸爸，謝謝你給小91帶來了新朋友~」f91邊說邊撲進我的懷裡。
莫非是樹根村的那幾個機械綁匪？
我當時太著急連看也沒看就把任務點了，現在推測是要求把這些傢伙藏匿起來吧。
那七個機器人整齊鞠躬說道：「主人！」
更正，推測我還把他們的系統重啟了。
「我們一路喬裝沒被任何人發現，順利到達女主人這裡，您的指令已完成。」
更正，我還囑咐它們掩人耳目。
「我們剛才正在輸入小主人守護者f91所發布的行動守則。」
更正，我還給f91封了個隊長官職。
這都什麼情況？一個機器人就夠了，現在能湊兩桌麻將。
我向月偶愚投去求助的目光，後者攤攤手說道：「我一會兒就離開鎮子了，不能替你照顧它們。雖然我不反感機器人，但與其領養我更喜歡自己生。」
「我也沒空啊！」
「我有幾個建議。一，帶它們去水樹朧的秘密基地裝上克隆組織，以後它們自然會混入人群照顧自己；二、銷毀它們，我已經告誡過你很多遍了，被發現藏匿機器人會你與幾乎全人類為敵。」
……沒啦？說好的四選一呢？
月偶愚莞爾一笑：「或者第三，你什麼也不做每天在修理間照顧它們，我倒是喜歡這個。」
絕不！
a，把它們偽裝成人類
b，徹底銷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