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那個男人倒下了
只有一張牌的陸遜進入了回合。他從牌堆中摸起兩張牌。接著裝備上諸葛連弩!
「殺!」陸遜對那個男人使用了一張殺。
「閃!」
「殺。」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陸遜在失去最後一張手牌后發動「連營」的技能效果--失去最後一張手牌時能再摸起一張牌。
「閃。」白板笨竭力的防禦著陸遜的攻擊。
「木大木大木大!在無限連陸遜的攻擊下,任何的防禦都是無效的!這就是不死青蛇的實力啊!酒!」陸遜又連營出一口酒,接著繼續發動技能連營獲得一張殺!
「殺!」
「可惡,已經沒有閃了!」那個男人失去兩點體力。
「權弟,以後看你了.……」
無敵的那個男人,倒下了.……
wro,這作者是要換主角嗎?
「笨!可惡,只有我一個人來面對他了嗎?」凌濤內心一股激昂之情油然而生。
「凌濤!普通的攻擊與拆牌是對他沒用的!」白板笨提示到。
「既然如此,」凌濤進入回合后摸起來一張加一馬,便結束回合,而陸遜因為距離不夠無法對凌統進行攻擊,也只能結束了回合。
於是,兩人的牌局陷入了膀胱狀態,也就是所謂「因為兩人都干不掉對方所以只能把三國殺比賽變成憋尿比膀胱質量的比賽」這一尷尬狀態。
在不知道多久之後,凌濤的回合,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你已經死了!」凌濤得意道:「這張牌將結束你的生命!無中生有!」
凌濤使用無中生有摸起來兩張牌,接著用的盧頂掉自己的絕影。
「傷敵於千里之外。」
凌濤果斷的棄置陸遜的牌,接著使用過河拆橋拆掉陸遜最後一張牌。
「牌是萬能的,但是沒有牌是萬萬不能的。」
「笨蛋,你在搞什麼?拆掉我陸遜的最後一張牌可是拉不了牌差啊!」竹葉青嘲諷道。
「哼哼,確實,但是.……你的手牌結構以及完全打亂了吧!」
「南蠻入侵!」
「決鬥!」
「殺!」
凌濤一直把南蠻入侵和決鬥兩張輸出型手牌攥在手裡,等待機會,擊殺陸遜!
「我還是太年輕了!」
草原不死之青蛇,赤色奪魂之蝙蝠,敗北!
「笨,老大,你沒事吧!」凌濤關切道。
「沒事,」白板笨向凌濤展示了一下甘露的瓶子,示意自己用甘露恢復了傷害,「但是總感覺這本小說主角要換了,果然那個藍人已經過氣了嗎?嗚嗚嗚~」
「額……這不比博人傳燃?我們快去和杜馬他們會合吧!」凌濤道。 ……
「既來之,休走之!」
「今自身難保……有愧於江東……」
「哼,區區韓當,這樣的雜碎也想和我的麴義較量,蚍蜉撼樹,自不量力。」白馬翻車不屑道。
「這就是--苟啟的陰間力量嗎?」杜馬不甘心的倒下了。
「白馬大人,極地雷電之蝸牛,劈你妹張角被擊敗了。」一旁的藍高達說道。
「沒用的廢物,居然被這群垃圾擊敗了。」白馬翻車不屑道。
「可是,他是被白馬大人殺的啊……「藍高達道。
「閉嘴,都是他一直在喊殺我殺我,我不殺豈不是很沒面子?」白馬翻車道。
「額……「
「真是無趣的戰鬥啊,游擊軍我一人就能蕩平!」白馬翻車踩著三人的屍體笑道。 ……
「啊……「凌濤突然叫道。
他的內心突然不安,感到一絲悲涼與傷痛。
「怎麼了?」白板笨關切道。
「是杜馬他們,他們三個有危險!」凌濤道。
「你怎麼知道?」白板笨問。
「不知道,但我的心裏面慌慌的,我們快去南路!」說罷,凌濤就急忙奔去了。
「喂,等等我啊!」白板笨見凌濤跑得飛快。 ……
「喂,你跑得也太快了。」凌濤突然愣住了,白板笨才能追上他,而眼前的景象,讓白板笨也呆住了。
「怎麼會.……「白板笨道。
「可惡.……杜馬,劉二,趙四!」凌濤夾雜著淚水怒吼道。
三人的屍體擺在凌濤和白板笨眼前。
「凌濤.……「杜馬發出微弱的聲音,凌濤急忙去扶起他。
「擊敗.……白馬……「杜馬用盡生命的最後,說出這句話。
「杜馬!!!」
「哈哈哈哈,白板笨,你果然也在啊!」白馬翻車笑著現身。
「白馬翻車!殺死龐伯的帳,以及杜馬他們的仇,老子以及等不及要和你算算了!」白板笨憤怒道。
「什麼?就憑你?你以為你是誰啊!蠢貨!竟然敢對我提出挑戰!」白馬翻車輕蔑的暴怒道:「你們這種垃圾,根本不配與我白馬翻車相提並論!垃圾!」
「白馬大人,讓我們一起擊敗他們吧!」藍高達說道。
「什麼?和你這種垃圾一起?你在小看我嗎?你這個廢物,能當老子的狗是你莫大的榮幸!」
「白……白馬大人,我沒有那種意思!」藍高達恐懼道。
「對了,你的據守實在太影響我的出牌了!你還是死吧!」
「既來之。休走之。」
「今吾於此,爾等皆為飛灰。」
「長江以南,再無王土矣.……「
白馬翻車一下子擊殺了藍高達的曹仁。
「你這傢伙,居然對自己的同伴也.……「白板笨道。
「同伴?他也配?他不過是一條狗罷了。」白馬翻車道。
「可惡!我絕不饒恕你!」凌濤的力量迸發出來,使他的凌統變為界凌統!
(旋風:當你於棄牌階段棄置過至少兩張牌,或當你失去裝備區里的牌后,你可以選擇一項:棄置至多兩名其他角色的共計兩張牌;將一名其他角色裝備區內的一張牌移動到另一名其他角色的對應區域。)
「來,鬥地主吧!「白馬翻車與二人進入領域。
三人進入三國殺領域,麹義地主回合,起手一張萬箭齊發。
「掌握之中,豈可逃之?」
那個男人和凌統都掉兩血。
「殺!」
「今日之獲,皆是吾之功勞。」麹義一刀殺凌統,凌統瀕死求桃。
「桃!」白板笨勉強拉了凌統起來。
「殺!」麹義又殺一刀白板笨。
「這煞筆,居然一人一刀,真是蠢得不得了。」白板笨不禁在心中罵道。
「桃。」這次凌濤撈起來白板笨。
白馬翻車結束回合,進入白板笨的回合。
「江東已平,中原動蕩,只去許昌!」白板笨給凌濤補一下牌,接著自己酒殺麹義。
「閃。」
這時,白板笨轉上了仁王盾和方天畫戟結束回合。
進入凌統回合,凌統裝上的盧,再裝上八卦陣,再用藤甲頂掉八卦陣。
「風襲千里,片甲不留!」
「收下吧!笨!這是我最後的旋風了!」
凌統將加一馬移動給麹義,這樣麹義的伏騎就無法觸發了!
接著凌統鐵鎖自己和白馬,火攻自己。
「今日之獲,皆是吾之功勞!」由於驕恣的負面效果,白馬翻車掉了三血!
「凌濤!」白板笨叫道。
「打敗白馬!」凌濤道。
「可惡,死吧!」白馬翻車進入回合,他拆掉孫笨的仁王盾,酒殺孫笨。
「閃!」
「什麼?怎麼回事?殺!」
「閃,你這蠢貨,已經被陰間力量沖昏頭腦,忘記怎麼打牌了吧!」白板笨嘲諷道。
「不會!我才是最強的!」
進入白板笨回合,他選擇英魂讓麹義摸二棄一。
「哈哈哈!我覺得你才是忘記怎麼打牌了吧!」白馬翻車笑道。
「哼哼!桃,酒,貫石斧,的盧,殺!」
「閃!」
「你還真敢閃呢!」白板笨棄置兩張牌,發動貫石斧效果。
「數戰之功,吾應得此賞!」驕恣觸發,麹義掉三血。
「為主公戎馬一生,主公為何如此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