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花圃旁的馬可看到圖書館門被打開,黎之從等候在圖書館外的學員中擠了出來,正好被他看到。然而,他卻發現黎之嘴上掛著意思笑意。
不是,夜白講師沒懲罰他?
「不可能吧,夜白講師出了名的怪脾氣,上午才怒氣沖衝過去找黎之。竟然讓黎之就這麼出來了?」
黎之也看到了馬可,他不知道夜白到教師里找他的事情,不明白為什馬可剛剛為什麼看到他笑。
正好沒事遇到,問道:「馬可,你剛剛笑什麼?」
「沒事,替你開心。」馬可說了句自己都不信的話,然後尷尬的走開了。
看熱鬧沒看成,尷尬呀!
離開魔塔學院后,黎之直接沿著街道循著夢羅的地址而去。按照招聘書上所寫的,夢羅會所,黎之可以直接理解成舞廳,一個是跳舞消遣、放鬆,一個是靠墮入幻境,放鬆身心。
夢羅會所看上去就像一個古典的別墅,坐落在城市中,裝修極度的奢華。
這是個高檔地方呀。
走進門,站在兩側的穿著束身長裙的女孩就走了過來,問道:「先生是第一次來嗎?」
女孩應該才二十幾歲,普普通通的氣息,應該只是一個普通人。穿著也沒有舞女那樣的艷麗,反而有股東方美女的古典美。
黎之掏出招聘公函,說道:「我是一名幻術師。」
女孩看著黎之,再看看手中的公函,心中十分敬佩眼前這位少年。看起來對方比他還小,但是竟然是一名幻術師。同樣的她也非常羨慕眼前的少年。
既然是幻術師,身份自然比她高貴很多。
「大人,我們老闆在二樓最後一間房間,我帶您上去找他。」
「麻煩了。」
跟著女孩上了二樓,走到走廊盡頭,她敲了敲門,直到裡面傳來進來的聲音才推開門。
房間很擁擠,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玩意還有書,尤其是兩張大椅子占著僅有的一塊空地,顯得更加擁擠。不過房間里卻散發著清香,一種奪人心魄的芳香。
「老闆,這是來應聘的幻術師。」
「你出去吧。」說話的一個中年婦女,其實也不應該說是中年婦女,面容上至少包養的很好,如果不是黎之見識過娛樂圈太多的不老女神,還真分不清她的年齡段。
「我叫夢羅,你可以直接叫我老闆,因為我們之間只有利益關係,你是魔塔的學生?」
黎之說道:「嗯,夜白講師介紹我來的。」
「夜白?」
「嗯。」
「既然是夜白介紹來的,那麼一定有兩把刷子。測試那就免了,不過話我得說在前面,顧客點所花費的金幣,三分之一得歸我,也就是說十枚金幣,我會拿走四枚,剩下的六枚才說屬於你的。」
「這不是三分之一吧?」
「我不喜歡算小賬,我提供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工作,你只需要把它做好。」
「那一枚金幣呢,你拿走多少?」
「二十枚銀幣。」
「要不我現在出去?」這老闆算賬的方式太牛叉了,黎之有點受不了。在華夏,講究契約精神,該是多少就是多少。她這說三分之一,拿走的又不止三分之一。
搞事情呀,老闆對發工資這麼草率,在這種地方工作,怕被蒙。
夢羅玉指一拍桌子,「不行,來了就不能走。」
「那就換個方式,分五份,你拿五分之一,是多少就是多少,不許最後一位數多少都入。四捨五入我還能接受,1個銀幣你都給我添成10沒銀幣,這樣不行。」
「前提是,你構造出來的幻境,得讓顧客喜歡。」
「那我現在就去工作嗎?」
「地底還有一層,你可以去那待著,你的名字我會幫你加上去的,有人點你會有人下去通知你。你叫什麼?」
「黎之。」
「你下去吧。」
黎之剛一出門,夢羅抓起應聘公函就直接撕碎,一臉憤怒的罵道:「你不願意見到我,竟然把自己的應聘公函給了你的學生,夜白,你有種,我讓你學生一直坐冷板凳。」
這也是為什麼她接受了黎之五分之一的原因。
夢羅直接在找人在門口處幻術師的名單中加上了黎之,還是在最後一個角落,自己一個名字,介紹都沒有。
其他幻術師都是有介紹著,某某某學院,某某家族等等,同時寫了就業時間、資歷。
另一邊,黎之沿著樓梯往下走,地下一層就像一個酒吧一樣,燈紅酒綠的。不過坐著下面的一共才七位幻術師,黎之所見到的幻術師名單數量可有足足40人。
「新來的,過來打牌。」一個長發披肩的金髮金眼青年朝著黎之招招手。
其餘六人看到黎之,都嘆了口氣,「得,又來一個搶生意的。」
黎之也沒多在意他們的埋怨,走到金髮青年跟前坐了下來,看著他們手裡的牌。
撲克!
搞事情,這裡竟然也有撲克。
「黎之。」
「迷鹿。」
兩人自我介紹過後,坐了下來。迷鹿對新來的格外有熱情,黎之問道:「你們都不用上去嗎?」
「沒人點,上去幹嘛?」有人立刻就抱怨。
迷鹿微微一笑,說道:「不用管他們,一天十個顧客他們都嫌少,來玩玩撲克,反正也沒事。」
「迷鹿,你總有人點,當然不抱怨啊,我們一天有可能一個顧客都沒有,整天就坐在這玩撲克。現在又來一個搶生意的,這日子沒法過了。」
眾人無言之後,迷鹿悄聲對黎之說道:「他們只知道製作女人方面的幻境,還有金錢幻境。來這消遣的人點他們次數多了,對他們的幻境都不感冒了。試問誰每天對著一堆同樣的女人長久下去不會麻木。」
「那你靠什麼?」
「我有絕技,慾望、權力、金錢各種慾望,給顧客他們得不到的。」
「這就是你的絕技?哥們,你什麼地方學的幻術?」
「家裡教的。」
「難怪!」魔塔學校,從一開始學幻術就把這些東西教透徹了。在家裡學的,幻術都跟不上節奏啊。難怪魔塔的地位這麼崇高,這就是差距啊。
「你們家怎麼樣?」
「我爸媽都是武者。」
「武者?」不光迷鹿詫異的看著黎之,其餘六人也都看向黎之。武者家庭,出了幻術師,還真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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