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痛!比武開始(下)
我直接被這霸氣的外表鎮住了,而且法器招出的那一剎那我的傷勢都在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被治癒著,身體非常清涼舒適,這種和法器心心相通並且可以療傷的感覺真的是第一次經歷,非常微妙,感覺靈魂相通一般。
就好比玩遊戲裡面加狀態的裝備一樣。
身上體力精力恢復的已經差不多,傷也無有大礙,我握緊黑金伏魔杵看向對面的三公子,只見他額頭青筋暴起,拿著那把扇子向我衝來,
一瞬間,師父傳我的那些棍棒功法在心裡一章章展開,我突然像是站在一個新的高度看那些功法一樣,那一樣的招式,一樣的心法此時在我眼裡變得和之前的感覺完全不同,幾乎出於本能,我揮著黑金杵使出了殘影棍,嗖嗖嗖,這個法器彷彿就是為了這套功法存在一般,那招式的威力提高到比之前竹棍使的雷霆棍還厲害,一時間,整個大廳裡面都是我的殘影,而我此時身體的移動速度也是非常之快的,他防守哪邊我就會出現在另一邊展開攻擊,三公子勉強的拿著扇子擋著我的攻擊,瞅准機會,我一下用黑金杵的頭部擊中他的腰部,他整個人飛了出去,但馬上爬了起來,再次沖了過來。
我直接用了第四章的功法第一期,赤火十字擊,這招我只把理論和心法記熟了,並沒實踐,因為竹棍肯定沒法用那一招,心法慢慢在心裡默念,我雙手將黑金杵拋向上方,雙手合十,心裡一瞬間感覺到火焰四起,整個心像是燃著熊熊烈火一般,我感覺整個身上都在向外面噴火,黑金杵落下一瞬間我一把接住接著雙手持棍向前一推,一個非常巨大十字形狀的火線帶著爆炸對著三公子推了過去,轟隆隆隆隆!一陣巨響后,整個客堂熱浪滔天,周圍的人都捂著臉手指頭打開一條縫看著,三公子舉起扇子大喝一聲開始防禦,當那火龍擊中他扇子的時候便什麼也看不清了,轟隆隆隆隆!火紅色一片,爆炸聲震天,什麼都看不到,過了一會,當一切回歸平靜的時候,三公子躺在地上,扇子扔在一邊,衣服黑黑的,臉也黑黑的,我慢慢的走到他身邊看著他,沒一會他醒過來后直接噴出一口鮮血,然後試圖站起來,卻沒有成功,我緩緩開口道:「對不起,輸的人其實是你。」這時,四周圍突然全部爆發出來喝彩與歡呼的聲音,三公子沒有說話,臉色蒼白無力,躺在那裡喘著氣,我也沒想到這第四章招數這麼6,更6的是那黑金杵根本沒任何反應,連發熱都沒發熱,手上也沒任何感覺,像是拳頭打到海綿上一般沒有任何副作用,反而感覺自己功力更上一層樓!
林雙月臉上的表情由擔心變為放鬆,緊接著又有些擔心,但遠不及方才強烈,我知道,她在擔心三公子是否會自刎的事情,看到她擔心我比擔心三公子更加強烈的時候,我心一暖,我蹲到三公子面前說:「輸者自刎是我提出的,現在你輸了,我提出的賭約我沒輸,所以如果我改改的話,在座的人也不會說什麼吧,你就不用自刎了,反悔的人是我,你不算背信棄義,是我不講信用。」三公子聽后臉上表情瞬間放鬆很多,但我此時表情一變又開口道:「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以後務必真心實意待我姐姐,不可負他,如果有一天讓我聽見你對她不起的話……」說到這裡我眼睛一寒,微微用力,手中的黑金杵一下插進地里一半有餘。
我直起身子走向師父和林叔叔還有嘎瑪大瑜伽士后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后開口道:「師父,林叔叔,嘎瑪大師,這次是我任性導致這麼一場鬧劇,實在不應該,明日大敵將至,我卻在這裡和尊如起內訌,無論今天是我們二人當中的誰死了,對於佛教來說都是一種損失,我實在是太幼稚不成熟了!請你們懲罰我!」師父看著我說:「我的懲罰就一點,這次比武后,那個沙袋再戴三年,每日磕頭五千以來懺悔。至於其他的,他們二人說吧。」林叔叔想了想后輕輕的說道:「你也是為了你姐嘛,怕人辜負他,叔叔不但不會怪你,還要恭喜你功力大增啊。明天好好加油!可是……你嘎瑪叔叔我就不知道了。」他的身體看上去很勞累的樣子。我緊張的看著嘎瑪大瑜伽士,說實話他的兒子我很不喜歡,但他我是真心佩服的,感覺的出來確實是一個大德,見他沒有說話,我又轉向他磕了一個頭說道:「對不起,如果您心疼自己的兒子,那麼您怎麼懲罰我都行,我晉宇凡不會說半個字!」嘎瑪大瑜伽士連忙跑下來扶起我說:「我不怪你,尊如自己答應比武受傷,怎能算得到你頭上,我之前說過,你將教會尊如很多,那句話並非隨便客氣,我沒啥本事,但以後的因緣還是能觀察到的,只希望你那一天到的時候,能想起來我給你說的話,千萬不要放棄他,就像你無論如何不會放棄雙月一樣.……」看他們都沒怪我我鬆了口氣,心念一動那一米七的黑金杵便自己從地里拔出來變回一個手掌大小的金剛杵飛回我的手裡,我小心翼翼的收起來,這次撿到寶了,之前還覺得是山寨貨呢。
三公子被人帶下去療傷了,師父他們都回去休息了,走之前師父靠近我的耳朵悄悄說:「今晚打的不錯,明天加油。」我一下輕鬆很多,常總管和我說我長大了什麼的,讓我自己以後好好把握,也管不了我太多了,然後他們都走了,我和師弟們把這裡亂七八糟的打掃收拾乾淨后也回去休息了。
躺倒床上回想起今天發生的這些,真是胡鬧啊,太任性了,我是一個僧人,又是大師兄,怎麼可以帶頭做這種事情?何況雙月是我的姐姐,如果她可以幸福,那我豈不更開心?只要三公子可以對他好,那麼我也很是開心啊,可是啊.……為什麼當時的我,卻那麼控制不住自己,即使現在想到雙月要嫁給三公子,我的心裡還是酸酸的,為什麼?難道她幸福不是我想看見的嗎?此時的我,心情複雜,想來想去有些睡不著,於是我站起身子走到窗邊看著天上的星星,想起一個傳說,據說有些星星離我們非常遠,他所反照的光以光速傳遞到我們眼前的時候,那顆星星本體已經毀滅了,只是光還沒有傳遞完畢,是啊,這個世界上連無情物都給我們宣講著佛法,這世界無非就是鏡花水月罷了,又何必執著什麼呢?對於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贏得明天的比武,因為只有佛法,可以解脫人於苦海,我回到了床上,想著明天要做的事情和策略,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第二天四點準時起床給佛堂供水供香,然後打坐觀修,隨後洗簌吃飯。
八點的時候,魔族的人就到了,看到他們的時候我差點嚇死,一個一個長得奇醜無比,藍色的綠色的紅色紫色黑色什麼的,有的噴火有的噴煙,真他媽丑,個個嘴裡都有怪聲,果然欠暴打。
他們領頭人是嘎讓旺須,雖然也是極其可怖,但身上散發出一種極其寒冷致命的氣質。
師父帶著我們出去后,說:「各位魔族精英,我們廢話少說,直接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