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你若不死
「想走哪有那麼容易?!~~」
目睹曹軍臨危不亂、從容退走,李維心中冷然,曹操真不愧是能成就霸業的漢末第一梟雄!麾下武將皆非是易與之輩,縱然遭受猝然襲擊,亦能如此從容。
不過,自己的西涼鐵騎也不是白給的,狼咬一口、入骨三分,既然被老子纏上,那還能讓你輕易脫身?
一抹冰冷地笑意在李維的嘴角綻放。
「魏和,賈逵聽令!!~~」
魏和,賈逵聞令連忙縱馬而前,厲聲應道:「末將在!」
「你二人各率三百輕騎、輪翻截殺,絕不可令曹操輕易逃離我軍的視線!」
「(諾)得令!」
「西涼鐵騎!~~~」
魏和,賈逵揚首怒吼。
「西涼鐵騎,縱橫無敵!~~~」
六百鐵騎瘋狂響應。
頃刻間,兩支鐵騎如同兩柄鋒利地彎刀,從西涼鐵騎大陣中分離出來。繞過殿後的曹軍,直撲曹操而去。曹洪正率軍回撤,驟然聽到馬蹄轟鳴自後方驚傳,驚然回首,只見大隊鐵騎已然繞過殿後的步兵想他們呼嘯而來,不由臉色急變。凄厲的吼叫聲霎時間響起。
「列陣,步兵列陣!」
「長槍兵上前,弓箭兵居中,圓形防禦陣~~~」
曹洪一聲令下,訓練有素地曹軍將士迅速結成圓形防禦陣形,近千名長矛兵環列於外。擎起長矛列成密密麻麻長矛陣,矛刃森森,彷彿刺蝟身上鋒利的刺針,縱然是虎狼之獸,亦恐怕難以下口。
「吼~~嗷嗷~~」
西涼鐵騎騎呼嘯而來,在距離曹軍百步之遙處卻驟然向左急轉,斜切而過,震耳欲聾地馬蹄聲中,有幾支鋒利地投槍呼嘯而至,帶著冰冷的寒焰,惡狠狠扎入曹軍。在幾聲慘厲地嚎叫聲中,數名曹軍士卒哀嚎著倒斃於的。
「放箭,弓箭手快放箭~~」
曹洪嗔目欲裂,厲聲的大大喝響徹雲霄,隱於軍中的數百弓箭手聞令,搭弓,上箭,半月動作一氣呵成,霎時間數百隻閃爍著冰冷寒芒的箭矢飛射而出,劃過昏暗的天空,霎時間向著鐵騎墜落而下。
「噗!~噗噗!~~」
鋒利的箭矢輕易的刨開騎兵的衣甲,帶起激濺的血花,十數名被射中的騎兵哀嚎著栽落馬下,鐵蹄翻滾,冰冷的殘忍不分敵我。
「可惡的曹賊!竟然還藏有弓箭手~~~」魏和森寒的眼眸掠過一抹痛惜的悔意,連忙大喝令道,「注意分散,遠離射程~~」
鐵騎轟然應令,飛馳而去。一直馳過千步之遙,才勒馬迴轉,卻不再繼續進攻,只是遠遠監視,就像兩頭惡狼窺伺於側。既不急於進攻,卻又陰魂不散,只等你露出疲態時,才衝上來狠狠咬上一口,等你重新擺好架勢時,它卻又退回遠處,繼續窺伺。
「這些該死地雜種,卑鄙的懦夫!!~~」
曹洪氣急,一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只是步兵,不由得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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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曹操見狀,霎時蹙緊眉頭,一抹陰雲籠上心頭。凝聲心道:「李維這廝,深諳騎兵騷擾游襲之道,看來今日想要全身而退,殊為不易了。」
想到此,曹操眸子里有厲芒一閃而逝,如果再這樣糾纏下去,張燕的黑山軍反應過來,那可真是難以脫身了,於是,心頭一狠,厲聲道:「傳令全軍。莫要顧忌騎兵,全速後撤。」
「傳來曹仁,夏侯淵速我我匯合~~」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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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帥,李維的騎兵已經擊潰的曹賊,我們也上吧~~」
戰場的東方,由於李維西涼鐵騎的突然殺出,曹操果斷的撤軍,黑山軍的壓力驟減,也使得張燕等人能夠收攏殘軍。望著李維的騎兵大殺四方,黑山軍中一眾劫後餘生的大小首領,紛紛面露兇狠的仇恨之色,興奮的大聲叫嚷著。
張燕面色陰沉著盯著廝殺的戰場,一言不語,沒有人知道他心裡是怒恨交加,卻沒有絲毫的興奮。黑山軍損失超出他的想象,讓他沒有了開始的那份陰謀在手的從容。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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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李維倏然轉身,望著身後由自己親自率領的百餘重甲鐵騎,眸子里流露出惡狼一般地狠厲之色,森然道:「隨我來!」
「喝!~~~」
李維大喝一聲,戰馬長嘶一聲放開四蹄狂奔而前,百餘騎重甲鐵騎亦洶湧而前。馬蹄疾,濺起漫天碎泥,瞬息之間,李維率百餘騎已然像鍥子般扎進了亂鬨哄地戰場。
突然,一道急切地喊叫忽自側方響起,吸引了李維地注意。
「我是陳留張祖,張家嫡子,你們的將軍何在?!快帶我去見你們將軍~~~」
張祖從混混暈暈中醒來,死裡逃生,神情狼狽,見賓士在戰場的騎兵竟皆身著官兵衣甲,頓時有了劫後餘生的興然,急急衝到一騎重甲鐵騎之前。急切的望向騎兵陰冷地黑鐵面罩,有莫名地陰冷氣息從面罩的眼窟里透出,竟是殺機盈露。
張祖激泠泠打了個冷顫。霍然退了一步,顫然厲聲道,「你~~你是誰?我是張家張祖,要見你們的將軍~快帶我去~~」
「你不是要見我嗎?」
黑鐵面罩後面響起一把陰冷的聲音。
張祖倒吸一口冷氣,凜然道:「你~~你就是他們的將軍?我是~張家嫡子~~」
「駕~」
李維陰冷的眸子里掠過一抹嘲弄之色,雙腿用力一挾馬腹,戰馬吃痛悲嘶一聲甩開四蹄向張祖衝來,張祖表情木然,直直的盯著猙獰的戰馬在他眼前越來越近、越來越大,那勁急的馬蹄直如叩擊在他地心臟之上,恍如死亡地喪鐘,而馬背上染血的鐵甲,凄艷如暉!
「唏律律~~~」
「噗~~~」
冰冷地刀鋒劈空斬過,炫起一片輕寒。一道淺淺的紅痕自張祖脖子上沁起,頃刻間,熱血噴泉般激濺而起,張祖身軀僵直、死死的盯著前方,眸子里流露出恐懼,憤怒,怨恨還有深深的不甘~~~
『我是張家嫡子~~未來的家主~~我父親是陳留太~~我不甘啊~~』
最終又像熄滅地燭火般迅速的黯淡下來,生命地氣息正如潮水般從張祖體內退走,沉沉地黑暗正將他逐漸籠罩~~~
「呃啊~~」
張祖最後發出一聲氣若遊絲地呻吟,腦袋軟綿綿的耷拉下來,直挺挺的身軀亦如鋸倒地木頭般倒了下來。
「吁~」
李維喝住戰馬,倏然回首。張祖已然橫屍當場。
「我知道你是張邈的嫡子~~」
「你若不死,劉岱和張邈又豈能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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