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報仇(三)
被雲天的聖焰燒的骨頭都外露的行屍卻奇怪實力增強起來,明明現在它的樣子看起來無比凄涼,但云天卻不敢鬆懈。
如果說之前它給雲天的感覺還處於可控的狀態的話,那麼現在,雲天就感覺這傢伙有點危險了,自己的眉心上隱隱傳來一股涼意。
而事實很快就證明了,雲天的預感並沒有出錯,行屍的實力是真的增強了,這傢伙被自己的聖焰一燒,不僅什麼傷都沒有,而且實力居然還真的十分詭異地提升了一截,雖然提升的不多,但到現在仍舊在穩步增長著。
與之相對的,則是行屍越發破損的身體,覆蓋在他身上的腐爛組織不斷脫落,漸漸把行屍內部潔白無瑕的骨骼給顯露出來,雪白的骨骼上泛著點點冷光,彷彿是一件細心打造出來的藝術品。
「這傢伙很不對勁啊,為什麼聖焰對它一點傷害都沒有?而且實力居然還提升了,難不成它不是黑暗生物?」雲天盯著眼前朝著自己狂奔而來的奇怪行屍,在心裡暗暗說道,不過這些疑問一時半會也不能解開,還是先把行屍給打倒再說,那個時候在慢慢研究也不遲。
不然到時候要是自己因為分心而中招的話,那就丟的人大了,絕對會被老爺子好好嘲笑一番。
嗷!
直衝而來的行屍半路突然發出一聲震天咆哮,把雲天給嚇了一跳,這傢伙的嗓門可真夠大的,可明明他的嗓子都腐爛了,能夠從外面看到它的頸椎,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用這樣一具殘破的身體發出咆哮的,而且還叫這麼大聲,差點把自己的耳膜都震破了。
隨著咆哮聲響起,行屍衝擊的速度頓時暴增,瞬間就衝到了雲天面前,行屍這樣的突然爆發明顯出乎雲天的意料,根本來不及做出調整來應對行屍的突然爆發,所以接下來,雲天只能無奈地選擇硬抗行屍的爆裂一拳。
這一拳看起來就很不好接啊,雖然雲天很奇怪行屍在攻擊的時候,不在拳頭上覆蓋一層黑暗氣息來增加拳頭的威力,如果行屍在拳頭附加黑暗攻擊的話,那麼絕對能夠給自己一點顏色看看,畢竟黑暗之力是很擅長破防的,如果自己面對的是行屍附加黑暗力量的拳頭的話,那麼自己就有的好受了。
不過幸運的是,似乎行屍並不懂這麼高級的技能,只會用一些簡單的肉搏技巧,雖然這些簡單的肉搏技巧落在力大無窮、動作迅捷的行屍身上的時候也能發揮出不弱的威力,但是對於一位魔法師來說的確不足為慮,雖然自己不是擅長詛咒的黑暗系法師,但是誰說只有黑暗系魔法才能對敵人下詛咒,別的系也是能夠給敵人下debuff的。
而且在這片鬼地里,恐怕黑暗系的詛咒魔法根本沒有,雲天可不認為由黑暗元素化成的詛咒魔法能夠對一群鬼怪有作用,更大可能還是被人當作補品一樣吃掉吧,因而,在這個時候,平日里用處不大的其他系的削弱魔法就有發揮的餘地了。
所以雲天毫不猶豫地給行屍下來幾十個削弱魔法,除了黑暗系的削弱魔法之外的全部給行屍上了一遍,頓時把行屍削弱到一個慘不忍睹的地步,就算因為奇怪的原因而導致實力變強,可現在,實力弱的比剛出來的時候還要不如。
行屍的攻擊落在雲天眼裡慢的就跟烏龜一樣,而且別忘了雲天直接本身就是武技大師,行屍在這樣的狀態下,就算雲天閉著眼睛都能夠通過聽覺來躲避它的攻擊,所以註定行屍只能被雲天吊打。
隨著不斷攻擊行屍,行屍的身體破損程度也越來越嚴重,現在的行屍幾乎就是一個光禿禿的骨頭架子,除了頭顱上還有一點以外,身體其他地方的都掉光了,看起來好不滲人。
不過隨著行屍身體的破損,它的實力的確是越來越強了,攻擊的時候甚至會在空氣中拖出一道道白色的殘影,如同一道舞動的雪白魅影,而在這片漆黑的鬼地中舞動,真的令人頭皮發麻,而且要不是雲天之前見過行屍的樣子,真的認不出面前這具白骨是與自己惡戰的行屍。
面前的白骨身上居然不含任何黑暗氣息,雖然依舊沒有任何生命氣息,但是也讓人看不出來它原本是一具行屍,這個樣子看起來反倒更像是骷髏戰士之類的。
可跟它戰鬥了這麼久,要是沒有一點發現的話,雲天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老爺子的徒弟,這具一開始就讓自己感到奇怪的行屍的確有大問題,因為它既不是行屍,同樣也不是骷髏戰士,或者比較直接的說法是,這傢伙不是生物,連黑暗生物都算不上,而是一隻傀儡,一隻地地道道的人造傀儡。
只不過這裡又出現了一個矛盾,那就是,如果這傢伙是一隻傀儡的話,那麼之前在山洞裡面它是怎麼控制黑暗氣息的?它可不像是一個黑暗系的魔法傀儡,而且之前自己聽到山洞中發出的咆哮里明明是帶有情緒的,傀儡又怎麼可能能夠發出這樣的咆哮呢?
這樣一想,雲天心中頓時掠過一個可能,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暗中行動起來。
「呼哈~呼哈~」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雲天逐漸開始表現的衰弱下來,被白骨傀儡的攻擊逼得狼狽不堪,甚至為了逼真,還主動挨了傀儡兩拳,雖然私底下有用護盾,不過仍舊被白骨傀儡的拳頭捶得胸口生痛,彷彿斷了肋骨一樣,而在明面上則是表現的更為誇張,直接就連噴三口大血,猩紅的血霧飄散在空氣中,有一部分還沾到了白骨傀儡身上,讓白骨傀儡的身體更增一分色彩。
硬吃了白骨傀儡兩拳的雲天控制著自己的身形向山洞方向飛去,剛好就砸在山洞前面,不偏不倚,而之後雲天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嘴角上更是掛著一抹鮮紅的血液,看起來的確是一副被白骨傀儡打敗了的樣子。